柯南悄悄退到人群後方,跑到園子身邊,在她身上黏上發音設備,調整了蝴蝶結變聲器,同時將麻醉針瞄準園子。
“啊——我怎麼突然……”園子話還冇說完,就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她的眼皮突然變得無比沉重,身子一軟靠在了椅背上。
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時,她的頭已經微微前傾,金色髮箍在監控室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各位,我已經知道真相了。”園子突然出聲,“這起案件的凶手就是——誌水高保先生!”
監控室內一片嘩然,全部將目光對準誌水高保,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讓我們還原一下作案過程。”‘園子’的聲音繼續從椅子上傳來:“首先,誌水先生在遊戲廳的菸灰缸裡找到一根與自己常抽牌子不同的香菸和一條口香糖。他將帶有河豚毒素的毒針插入香菸,用口香糖將其固定在包裝紙上,再塞回香菸盒——這樣針頭就能露在盒外。”
誌水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比賽前,誌水先生假裝與尾藤交談。”‘園子’示意大家看向監控螢幕,“……就是趁這個動作,他用單手掐住香菸盒的方式,將毒針擠出,刺入了尾藤的右臂內側動脈。”
畫麵清晰地顯示誌水的右手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抵在尾藤右臂上。
“這裡有個精妙的詭計”‘園子’繼續道,“誌水先生特意為尾藤選擇了與他相配的角色,自己則選了與犯人代號相配的角色。他故意打成平局,利用VR遊戲機的特效,讓已經中毒的尾藤看起來還在正常操作。”
目暮警部恍然大悟:“所以實際上比賽後半段,尾藤已經……”
“冇錯,那時尾藤已經毒發身亡了。”‘園子’肯定地說,“誌水先生隻是利用遊戲機的力反饋係統,讓死者的手臂還在機械性地動作。”
“至於凶器……”園子的話指向出島均的鞋子,“出島先生走路時發出的金屬碰撞聲,就是最好的證據——他鞋底粘著誌水先生丟棄的毒針!”
監控室內頓時一片寂靜,隻能聽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站在角落的出島均,這位遊戲廳店員一臉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
“我……”出島下意識地抬起右腳,鞋底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當他轉動腳踝時,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赫然嵌在鞋底的紋路中,針尖還泛著詭異的藍光。
“這……”出島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
高木警官立即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證物袋將針頭取下。目暮警部湊近觀察,臉色頓時變得凝重:“針尖上有明顯的殘留物……”
“冇錯。”園子的聲音繼續傳來,“那就是河豚毒素。誌水先生將毒針藏在特製的香菸盒裡,在假裝與尾藤交談時實施了注射。”
“更直接的證據是……”‘園子’的聲音突然提高,“在遊戲幣收納格裡,有一枚硬幣上留著誌水先生的指紋!那就能證明你往這個機器上投過幣吧?誌水先生?”
“你……你怎麼會……”誌水的雙腿開始發抖。
“動機也很明顯。”‘園子’的聲音帶著憐憫,“就因為你的妹妹吧?為了讓你的妹妹擺脫混賬男友?”
“夠了!”誌水高保終於崩潰跪地,淚水奪眶而出,“那個混蛋……由紀她……她差點就……為了幫尾藤還債,由紀她一個月不吃不喝工作,最後因缺乏維生素A住院,險些失明。尾藤卻提出如果他在遊戲上成為失敗者,就會放過我妹妹……”
突然,誌水高保猛地抬頭,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沈淵:“你!你這個傢夥明明在遊戲上打敗了這個傢夥的!你為什麼不早說!你要是說出來我就不會……”說著好像從兜裡拿出了什麼一晃而過,然後又向沈淵這裡跑過來。
沈淵已經熟練的做好了準備——他左腳後撤半步,身體微微下沉,右腿如蓄勢待發的弓弦般繃緊。當誌水衝到麵前時,他的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精準地踹在誌水胸口。
“砰!”
誌水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柯南藏身的——那麵牆旁邊。
距離柯南僅有半米之遙,柯南的眼鏡都被這股衝擊震得滑到了鼻尖。
這是沈淵特意瞄準的地方,果然,祂為了保住小偵探的秘密,避免再出意外,誌水高保已經不會再在起身反抗了。
“咳咳……”誌水痛苦地蜷縮成蝦米狀,手一鬆,掉在地上的又是一根針。
在場眾人不約而同地露出半月眼——不出意外還是出了意外,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結局。
目暮警部甚至懶得掏手銬,隻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示意警員上前緝拿誌水高保。
“又來了……”高木小聲嘀咕。
“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了吧……沈先生現在真的好招凶手的恨意。”佐藤警官扶額。
柯南推了推眼鏡,在心裡瘋狂吐槽:沈哥哥每次都要把凶手踢到我麵前是什麼意思啊!很嚇人的好嗎!而且為什麼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啊!
茱蒂站在人群邊緣,紅唇微微張開。她想起沈淵剛纔說”為了保命才練的身手“,又看了看地上呻吟的誌水,再看向一臉淡定的沈淵,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Okay……現在我信了。’她在心裡默默劃了個十字,‘這孩子的生存環境到底有多惡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