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站在病房中央,誇張地揮舞著手臂,“啊,我的公主,你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她故意壓低聲音模仿男主角的腔調。
小蘭忍不住笑出聲:“園子,你不要這麼誇張啦。”
閃電慵懶地趴在病床邊,尾巴輕輕擺動,眼睛半眯著,沈淵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撓著獵豹的耳朵,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柯南在分享他的偶像;“……福爾摩斯僅憑一塊懷錶就推斷出主人的全部生平!”他興奮地比劃著,“華生醫生都驚呆了!還有《波西米亞醜聞》,福爾摩斯隻用五分鐘就——”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從走廊傳來,打斷了柯南的話。
閃電瞬間繃緊肌肉,耳朵豎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沈淵的手立即按住獵豹的背部:“噓,冇事。”
“怎麼回事?”小蘭的劇本掉在了地上。
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快!1107房!叫醫生!”
柯南已經衝到了門口,偵探的本能讓他感到自己受到了召喚,小蘭在後麵想要拽住他:“柯南!彆亂跑!”
但柯南已經消失在走廊拐角。小蘭和園子對視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沈淵歎了口氣,拍了拍閃電的頭:“看來我們的下午茶時間結束了。走吧,小偵探又要給我們上演熱鬨了。”
獵豹不情願地甩了甩尾巴,但還是聽話地趴回病床邊。沈淵整理了下病號服,緩步走向1107病房。
VIP樓層走廊上已經聚集了幾個看熱鬨的人,但畢竟是VIP樓層所以人不是很多。
“沈淵哥!這邊!”園子踮著腳尖向沈淵招手。小蘭貼心地讓出一個位置,讓沈淵能看清病房內的情況。
“現在什麼情況?”沈淵壓低聲音問道。
園子湊近他耳邊:“山本健太郎,山本物產的社長。今天上午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護士中午來換藥時發現他……”她朝病房內努了努嘴,“就這樣了。”
透過半開的房門,沈淵看到一位戴著眼鏡的醫生正在檢查死者情況。柯南不知何時已經溜了進去,正躲在病床另一側偷偷觀察。
“很遺憾,”醫生直起身,對站在一旁的中年女性說,“應該是術後心律失常導致的猝死。山本夫人,請您節哀,我需要您簽一下死亡通知單。”
“等等!”柯南突然出聲,指著死者的眼睛,“你們看!死者視網膜血管裡有微小氣泡!這說明他體內進入過空氣!”小男孩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病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醫生最先反應過來,皺眉走向柯南:“小朋友,這裡不是你玩耍的地方,你——”醫生當柯南在這裡玩遊戲,有些生氣,想要將他從病房趕出去。
“我叔叔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柯南靈活地躲開醫生的手,“我和他學過很多破案知識!這絕對是謀殺!”他轉頭朝門口喊道:“小蘭姐姐!快報警!”
醫生還想說什麼,沈淵適時地清了清嗓子:“醫生,我覺得您最好先彆急著開死亡證明。如果真有疑點,等警方來了再說也不遲。”
也許是沈淵沉穩的語氣起了作用,醫生猶豫了一下,終於收回了手中的簽字板。
十五分鐘後,目暮警部帶著搜查一課的警員們風風火火地趕到醫院。當他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柯南一行人時,額頭頓時滑下三道黑線。
“我說……你們這是被毛利老弟傳染了嗎?”目暮警部無奈地歎氣,摘下帽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人不在都能發生命案……”
高木警官已經熟練地開始記錄現場情況:“死者山本健太郎,58歲,山本物產社長。今天上午完成心臟搭橋手術,術後情況穩定。”
佐藤警官正在詢問那位最先發現情況的護士:“您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山本社長是什麼時候?”
“大約一小時前,”護士緊張地絞著手指,“我來給他測血壓,一切正常。剛纔來換藥時就發現……發現他……”
柯南趁機拉了拉高木警官的衣角:“高木警官,能檢查一下輸液管嗎?”
高木蹲下身,舉起那根透明軟管仔細檢視。柯南指著靠近針頭連接處的上端,那裡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小孔:“看這裡,按理來說護士是不會在這個位置進行注射的。死者視網膜血管裡有微小氣泡,這說明他體內進入過空氣,我懷疑這纔是他的死因。”
目暮警部湊過來,眯起眼睛:“確實……這像是有人故意用注射器注入空氣的痕跡。可是這裡為什麼會被切開呢?難道注射進去的空氣不夠?所以纔要切開?”目暮警部指了指靠近患者端的一個小切口。
柯南眯著眼睛沉思,他也好奇那裡是乾什麼的,絕不可能是什麼怕空氣不夠這種原因,那裡一定有它的用處,會是什麼呢?
沈淵靠在走廊牆邊,目光掃過病房內神色各異的幾個人——那位穿著考究的山本夫人,一個戴著眼鏡的乾練女性,還有一位麵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經過初步調查,在山本健太郎完成手術回到病房到他死亡之前,進入病房的除了換藥的護士外就剩下這三人。
所以目暮警部將三人叫到身前:“請三位說明一下今天的活動軌跡,”目暮警部嚴肅地說,“特彆是最近一小時內的行蹤。”因為護士證明死者一個小時前還是正常的,所以重點被放在了這一個小時內都在乾什麼。
山本美代子優雅地攏了攏和服袖口:“我在醫院咖啡廳休息。健太郎手術結束後需要靜養,我就冇一直待在病房。”她拿出手機,“這是咖啡廳的消費記錄,店員應該也記得我。”
田中理惠推了推眼鏡:“醫生突然通知我,要我去樓下藥房給社長取術後要用的藥。”她從包裡拿出收據,“這是購買記錄,藥房監控應該能證明。”
佐佐木浩二皺著眉頭:“我在醫院後花園抽菸。”他粗聲粗氣地說,“冇人能證明,就我一個人。”
高木警官記錄著證詞:“也就是說,山本夫人和田中小姐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佐佐木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這位表情陰鷙的副社長身上。佐佐木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起來,使得本就凶狠的麵容更加猙獰。
“我什麼也冇做!”他突然激動地大喊,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你們不能冤枉我!”
佐藤警官以為他要襲警,條件反射地一個箭步上前:“站住彆動!”話音未落,她已經抓住佐佐木的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這個大男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田中理惠驚叫一聲,急忙跑上前,“警察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副社長他……他的表情就是這樣的!”她手忙腳亂地解釋,“他天生麵部神經有問題,情緒激動時就會顯得特彆凶狠……”
佐佐木躺在地上,一臉茫然和委屈,配上他那張凶相畢露的臉,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沈淵忍不住輕咳一聲掩飾笑意。柯南則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目光在三位嫌疑人之間來回掃視。
目暮警部尷尬地扶起佐佐木:“咳咳……抱歉佐佐木先生,這是個誤會。”他轉向高木,“去查證一下山本夫人和田中小姐的不在場證明。”
“是!”高木警官匆匆離去。
(構思這個案件已經想禿了,大家有疑惑也請溫柔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