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拿著琴酒提供的資金,換了一輛黑色越野車,載著琴酒和閃電駛入一片幽靜的森林。
輪胎碾過鬆軟的落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沈淵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隨意地調低了車窗,讓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灌進來。
“這地方不錯吧?”他側頭看了眼副駕駛的琴酒,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我可是特意找的,平時幾乎冇人來,風景好,還安靜。”
琴酒望向窗外,墨綠色的眼眸映著層層疊疊的樹影。陽光被茂密的樹冠篩成細碎的金斑,落在他冷白的側臉上,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確實是個好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遠離那些總愛四處亂竄的“小偵探”。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清澈的小溪旁。閃電迫不及待地跳下車,銀灰色的身影在陽光下閃過幾道殘影,轉眼就消失在灌木叢中。
“嘖,跑得倒是快樂。”沈淵笑著搖搖頭,打開後備箱,“老闆,搭把手?”
琴酒瞥了他一眼,還是走了過來,單手拎起沉重的野餐箱。沈淵則抱著一堆燒烤用具,兩人默契地將東西搬到溪邊一塊平坦的空地上。
“炭火架在這兒,”沈淵指揮著,把摺疊桌椅支開,“烤架擺那邊,對,就那塊石頭旁邊。”
琴酒難得配合地按照他的安排擺放器具,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動作卻意外地細緻——他甚至在擺放餐具時,將刀叉的間距調整得分毫不差。
沈淵偷瞄著他的動作,嘴角忍不住上揚:“老闆,你這強迫症是職業病吧?而且吃燒烤自然是用簽子擼著吃纔好,你還要用刀叉?你怎麼不配上一杯紅酒呀。”
琴酒頭也不抬,繼續調整烤架的角度:“閉嘴。”
溪水潺潺,樹影婆娑。遠處傳來閃電在林中穿梭的沙沙聲,偶爾夾雜幾聲鳥雀驚飛的撲棱聲。沈淵蹲在溪邊洗手,清涼的水流漫過他的手腕。
“老闆,”他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