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國慶快樂,聽說你們放假了,今天多發兩張慶祝一下,祖國萬歲!!!)
在錯綜複雜、火光四起的建築群中穿梭躲避黑衣人襲擊的沈淵幾人,按照琴酒的指引,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位於園區西北角,一處相對偏僻、靠近邊緣樹林的舊式泵房。
這泵房看起來早已廢棄,外牆斑駁,爬滿了枯萎的藤蔓,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
推開鐵門,裡麵空間不大,堆放著一些破爛的雜物,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落葉。而在房間中央,赫然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形鑄鐵井蓋,上麵鑄刻著“ガス”(燃氣)字樣和一些警示符號,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極不起眼。
“我們在這邊歇口氣吧。”沈淵喘著氣道。
結果冇過兩分鐘,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和叫囂聲便迅速逼近!
“他們就是在這邊消失的,一定進到這裡了!”
“堵住門口!我們甕中捉鱉!”
七八名黑衣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間堵住了泵房唯一的出口,手中的衝鋒槍和霰彈槍對準了裡麵。
聽到這聲音王誌和眼神一厲,與劉遠迅速占據門內兩側的掩體位置。
沈淵和琴酒則背靠著重大的燃氣井蓋,以堆放的雜物作為掩護。安室透也閃身到一台廢棄的機器後麵。
激烈的槍戰瞬間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爆發!
“噠噠噠噠——!”
“砰!砰!”
子彈如同飛蝗般在泵房內橫飛,打在鐵皮牆壁上噹噹作響,濺起一串串火星,擊碎雜物,揚起漫天灰塵。雙方在這極近的距離內瘋狂對射,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狹窄的空間使得每一次閃避都驚險萬分。
沈淵趁著換彈匣的間隙,衝著王誌和的方向喊道:“王長官,C4還有嗎?有的話做一個延遲裝置放門口,我們從後牆翻出去吧,留在這裡太被動了!”
此時沈淵和琴酒剛剛已經趁亂把井蓋用力抬起了一個縫,主要還是多虧琴酒力氣大,現在準備工作完畢,隻剩下黑衣組織的人背鍋了。
王誌和藉著掩體迅速翻看自己的戰術揹包,無奈道:“已經冇有了!”他立刻轉向另一側的劉遠,“遠子,你那還有嗎?”
劉遠一個點射逼退門外試圖冒頭的敵人,拉開自己的揹包瞥了一眼,喊道:“隻剩這個了!”他掏出了僅剩的兩枚M67手榴彈,“C4進來的時候就用完了!”
王誌和眼神一亮:“這個也行!我們佈置一下!”
他接過手榴彈,對劉遠打了個手勢。劉遠立刻會意,加強火力壓製門口,吸引敵人注意力。
王誌和則匍匐到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後方。
先將一枚手榴彈用隨身攜帶的強力膠帶,牢牢地固定在門扇內側靠近合頁的陰影處,確保從門外推開時不易被立刻發現。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榴彈的保險拉環套在了一根細韌的尼龍繩上,尼龍繩的另一端緊緊地係在了固定門扇的門框金屬栓上。
這樣,當門外的人將鐵門向內推開到一定角度時,繃直的尼龍繩就會拉掉手榴彈的保險拉環!由於M67手榴彈的引信有大約4-5秒的延遲,這夥人反應不夠快就隻能去見閻王了。
佈置好第一枚,王誌和如法炮製,將第二枚手榴彈固定在門扇另一側相似的位置,同樣用尼龍繩連接拉環和門框。雙重保險!
這邊剛完成,王誌和立刻對著沈淵的方向用力一點頭,同時比劃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沈淵會意,立刻拽了一下琴酒的衣角,低語:“我們走。”兩人迅速貓著腰向泵房後方一處破損的牆體移動。
路過安室透藏身地,沈淵拍了他一下,指了指後牆的方向。安室透瞬間明白,點了點頭。
琴酒和沈淵率先翻了出去,王誌和與劉遠在確認陷阱無誤後,也立刻停止射擊,利用最後一點敵人被壓製不敢立刻衝進來的時間差,幫助安室透借力,他翻出去後兩人迅速跟上。
泵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有硝煙還在緩緩飄蕩。
鐵門外的黑衣人頭目察覺到裡麵的槍聲戛然而止,抬手示意手下停止射擊。他側耳仔細聽了聽,裡麵冇有任何動靜,也冇有呻吟聲。
“怎麼回事?都死了?”他皺起眉頭,對兩名手下示意,“你們兩個,上去看看!小心點!”
兩名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端槍靠近鐵門。其中一人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鐵皮上仔細傾聽,裡麵依舊一片死寂。
另一人則嘗試著,極其緩慢地、輕輕地將鐵門向內推開一條細縫,透過縫隙,他隻能看到裡麵瀰漫的硝煙和狼藉的雜物,並冇有看到預想中的屍體。
“裡麵好像冇人了?”他不確定地回頭報告。
“推開!進去搜!”頭目不耐煩地命令道。
那名黑衣人不再猶豫,和同伴一起,用力將沉重的鐵門猛地向內推開!
就在鐵門被推開超過四十五度角的瞬間——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中卻清晰可聞的金屬機簧彈開的聲音響起,那是手榴彈保險握片彈飛、引信被啟用的聲音。
兩名推開門的黑衣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因極度驚恐而收縮!
然而,已經太晚了!
“轟!!!”“轟!!!”
兩聲幾乎疊加在一起的猛烈爆炸在門口轟然響起!炙熱的火焰和無數預置破片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將門口區域徹底吞噬!
那兩名首當其衝的黑衣人連慘叫都冇能發出,就被炸得支離破碎!後麵跟得稍近的幾名黑衣人也慘叫著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