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註定是許多人無眠的時刻。柯南在博士家的客房輾轉反側,擔憂著沈淵的安危和組織的陰謀;衝矢昴在工藤宅的書房對著電腦螢幕沉思,思考著自己剛剛的感覺,還有身邊有什麼可疑的人;安室透在自己的公寓裡被巨大的恐懼和猜疑所籠罩,心亂如麻。
而與這瀰漫的焦慮和不安截然相反,在港區白金台的高層公寓落地窗前,沈淵和琴酒正悠閒地對著窗外清冷的月色對飲。
沈淵手中端著一杯FlamingChartreuse&Gin,杯沿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如同跳動的鬼魅。他笑著將酒杯高高舉起,對著窗外廣闊的、沉睡中的城市示意:
“敬今晚……所有無眠的大家。”他的語氣輕快,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調侃,彷彿樓下那些因他而起的風波都隻是一場有趣的戲劇。
琴酒手中端著同樣的酒,冰涼的杯壁與他指尖的溫度相融。他側頭看著沈淵那副毫無陰霾、甚至有些樂在其中的樣子,眼眸中閃過探究,開口問道:“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沈淵收回目光,看向琴酒,眨了眨眼,笑容無辜:“擔心?擔心什麼?”
琴酒抿了一口杯中烈酒,任由那混合著草藥苦甜和杜鬆子清冽的灼燒感順著喉嚨一路而下,才緩緩說道:“Monk和‘沈淵’的關係。你就不擔心……一旦真相暴露,你會失去你那些‘正義’的小夥伴?”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沈淵聞言,笑得更開心了。他伸出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身體微微靠向他,“老闆,你忘了?‘Monk’這個身份,從一開始就不是我苦心經營、想要死死捂住的秘密啊。這明明是你幫我塑造出來的偽裝,不是嗎?”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幽藍色的火焰隨之搖曳,“最重要的肯定是老闆啦,其他的……隨緣就好。”
他頓了頓,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琴酒,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深棕色眼眸在幽藍火焰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深邃:
“那麼,老闆,換我來問你——如果有一天,彆人都知道了Monk就是沈淵,你會因為擔心自己的軟肋抓住,會被人威脅,而……和我拉開關係嗎?”
琴酒聽完這個問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極具壓迫感的弧度,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睥睨之色。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絕對的自信:“你在說什麼笑話?”
他微微向前傾身,幾乎與沈淵額頭相抵,撥出的氣息帶著烈酒的醇香和冰冷的寒意:“冇有任何人——能夠威脅我。所以那不會是‘軟肋’。”
他的潛台詞清晰無比——你,並不是我的弱點。而是他心甘情願納入羽翼之下、共同麵對一切風浪的存在。
承認這份關係,本身就是他強大實力和意誌的體現,而非授人以隙的破綻。
沈淵看著近在咫尺的、寫滿強大與篤定的眼眸,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最終化作一個極其明亮、甚至帶著點得意意味的笑容。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再次舉起了酒杯。
琴酒也舉杯與之輕輕一碰。
幽藍色的火焰在兩人之間靜靜燃燒,映照著窗外無邊的夜色,也映照著屋內一種無需言說的、強大而危險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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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柿子的敏感肌犯了,中間這段轉戰粉絲群看吧。我也想哭,寫的那麼清水都不行,以前是怎麼過的呢?)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幾道溫暖的光帶。沈淵和琴酒還沉浸在昨晚酒精與深眠帶來的慵懶之中,卻被一股不容忽視的重量驟然驚醒。
罪魁禍首正是餓著肚子的閃電。
昨晚兩人回來得晚,又喝了酒,睡前完全忘了檢查它的自動餵食器——裡麵早已空空如也。
加上昨晚本就冇吃飽,一早醒來麵對空蕩蕩的食盆和餵食器,閃電覺得這兩位飼主養豹真是太不儘心了!於是,它毫不客氣地用爪子扒拉開了並未反鎖的臥室門,邁著優雅而輕盈的步伐,悄無聲息地走進了臥室。
門開的一瞬間,琴酒其實就已經醒了。
頂級殺手的本能讓他對任何動靜都極其敏感。但他冇有感覺到絲毫危險或陌生的氣息,那熟悉的、帶著點野性的味道讓他立刻知道,來者是閃電。
這傢夥有時早上也會自己開門進來,看看他們醒了冇有。如果發現還在睡,它通常隻會安靜地看一會兒,然後就自己去客廳玩,並不會打擾他們。
於是,琴酒並未睜眼,隻是翻了個身,將身邊的沈淵更緊地攬入自己懷中。他的手臂環過沈淵的腰際,下巴輕輕抵在沈淵柔軟的黑髮上,形成一個充滿佔有慾和保護姿態的擁抱。
兩人貼合的身影在晨光熹微中勾勒出極其親昵唯美的輪廓,冷峻的銀髮與溫順的黑髮交織,冷硬的線條與柔和的曲線互補,假寐中的麵容都褪去了平日的鋒芒,顯得異常寧靜而迷人,彷彿一幅動態的、充滿張力和魅力的油畫。
然而,這份靜謐很快就被打破了。
等待了一會兒,發現飼主們絲毫冇有起床意思的閃電,決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動。它輕盈地跳上床,找準位置,然後毫不客氣地整個趴了下去——毛茸茸、沉甸甸的肚皮精準地“泰山壓頂”,直接覆蓋在了兩人的腦袋上!
“唔!”沈淵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和柔軟的“襲擊”徹底弄醒,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琴酒也無奈地徹底清醒。他皺著眉,先是伸手推開閃電壓在他臉上的後腿,然後從床上坐起身,抬手用力揉捏著鼻梁上方、兩眼之間的睛明穴,試圖驅散殘留的睡意和輕微的頭痛。
而沈淵還在承受著閃電全部的重量,他艱難地伸出手,有氣無力地拍打著琴酒的胳膊,聲音悶在豹子柔軟的毛髮裡:“喂……琴……快把他弄走……重死了……”
琴酒看著沈淵那副被毛茸茸的“山巒”壓得動彈不得、隻能徒勞拍打自己的狼狽模樣,平日裡冷冽如冰的墨綠色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抹柔光。
隨後唇角難以自抑地微微勾起,那是一抹極其短暫、卻足以令人屏息的淺笑。如同終年積雪的險峰之巔忽然映照上一縷初升的陽光,冷硬的線條瞬間被柔和,
他俯身過去,雙手從閃電的前肢下方穿過,然後用力一攬,將這隻體型不小的獵豹整個抱了起來。
閃電似乎很習慣這種抱法,脊柱自然地靠在琴酒結實的胸膛和手臂形成的支撐上,四肢則順從地向前放鬆張開,碩大的腦袋側過來,冰藍色的瞳孔帶著點茫然和呆萌,俯視著下方表情略顯無奈的琴酒,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彷彿在問:“吃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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