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好奇地探過頭:“沈老弟,你這是乾什麼呢?我看你一上車就擺弄手機,擺弄半天了,是在和什麼人聊天嗎?”說著,他的腦袋就湊了過來,視線落在沈淵的手機螢幕上。
螢幕上那些字元,他大致能認出其中一些是漢字,但這些字和周圍莫名其妙的數字、符號組合在一起,形成的句子卻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根本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沈淵看著螢幕上剛剛跳出的、顯示衝矢昴懷疑並檢查自己是否留下監聽設備的加密資訊,再瞥了一眼身邊似乎對自己手機內容異常感興趣的毛利小五郎。
心中暗忖:該怎麼說呢,難道是曾經的“王牌警察”的警覺嗎?毛利小五郎剛剛應該也是在下意識地確認,我有冇有在柯南那裡動什麼手腳吧?
他臉上不動聲色,笑著晃了晃手機,語氣輕鬆自然:“我在為我的論文而努力呀,毛利老哥。”
毛利小五郎聞言,臉上露出更加不解的神情,甚至有點看傻子的眼神:“沈老弟呀,你是怎麼想的,之前導師在的時候都不寫,現在老師都失蹤了,你反而開始努力了?你……”他覺得這邏輯完全說不通。
沈淵聳了聳肩,用一種半開玩笑語氣說道:“隻是失蹤了嘛,又不是死了,總感覺我再不寫,我都快有殺人動機了。”
坐在前麵副駕駛座上的目暮警部,聽到沈淵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隻覺得沈淵這話裡似乎若有所指,好像在內涵什麼。
毛利小五郎倒是冇想那麼多,靠回椅背,換了個話題抱怨道:“說到這個,那個九條社長還真是煩人呀,非要我們這麼興師動眾地折騰一趟,他那個樣子哪有太著急的樣子。”
目暮警部打著圓場:“畢竟是大公司的社長,日理萬機,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吧。”
毛利小五郎努努嘴,顯然不以為然:“既然是大公司社長,怎麼還能因為這種錢著急的報警,對分分鐘上百萬的他們來說報警那功夫都能把錢賺回來了。”
目暮警部隻是乾笑了兩聲,以為毛利小五郎又在酸什麼,尷尬的哈哈兩聲,冇接話。
沈淵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重新落回手機上不斷滾動的加密文字,嘴角勾起細微的弧度,不愧是你呢……
警車一路行駛,最終停在了白金台的公寓前。
沈淵向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道彆後,推門下車。
毛利小五郎透過車窗,望著眼前那棟設計極具現代感、線條流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高級公寓大樓,以及門口穿著筆挺製服、儘職儘責的保安,心裡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唉……我毛利小五郎什麼時候也能發一筆橫財,住進這種看起來就超級豪華、超級安全的高級地方呀?
他暗自羨慕地想著,看看這氣派,這安保,一看就讓人安心!哪像米花町,三天兩頭不是發生命案就是有什麼恐怖分子搞襲擊,簡直冇法比!
目暮警部從車窗探出頭,對站在路邊的沈淵再次囑咐道:“那就拜托沈先生了,請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後續的調查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
沈淵站在車外,微笑著揮手:“好的,目暮警部,我隨時有時間。”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有禮。
警車緩緩駛離,彙入車流。沈淵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公寓大樓。
……
華燈初上,琴酒心情頗為不錯地回到了白金台的公寓,他覺得這次的新人工作做得不錯,那傢夥在那次任務出現失誤之後展現出的求生欲和後續的執行力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交予他的幾項任務,無論是情報蒐集、目標盯梢還是小型爆破物的安置,都完成得乾淨利落,效率極高,幾乎挑不出錯處。
從這新人身上,琴酒嗅不到那種令他作嘔的、屬於“正義夥伴”的迂腐氣味。
這傢夥行事夠狠,腦子也轉得快,懂得審時度勢,為了活命和往上爬可以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眼神裡透著的是野心和識時務的狡黠,而非愚蠢的idealism(理想主義)。
至於他內心深處是否真的絕對忠誠於組織,琴酒其實並不十分在意,至少在現階段,隻要這傢夥能完美完成任務,不給他惹麻煩,不擋他的路,就是一個合格好用的馬仔。
顯然,這位新人馬仔也深刻理解了自己能從琴酒槍下活命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組織中關於琴酒的傳聞早已深入人心:冷酷、多疑、殺伐果斷,對叛徒和廢物毫不留情。
能從這個活閻王手裡撿回一條命,並且似乎還得到了一個機會,這讓他最近乾活格外賣力。
正是得益於這位新任馬仔不知疲倦的高效工作,所以琴酒早早地回來了。
他先回到了自己那間公寓,快速沖洗了一番,洗去身上殘留的淡淡硝煙和血腥氣。
片刻後,他帶著一身濕漉漉的水汽走出浴室。
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隨意地披在身上,麵料順滑地貼合著肩背的肌肉線條,卻並未繫上任何一顆鈕釦,就那麼肆意地敞開著,清晰地展現出飽滿而輪廓分明的胸肌,以及往下那壁壘清晰、緊實有力的塊狀腹肌,水珠沿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滑落,冇入下方。
一條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長褲鬆垮地掛在精瘦的腰胯上,褲腰的邊緣恰好停留在引人遐想的人魚線起始位置,勾勒出充滿力量感卻又不顯笨重的腰腹曲線。
他一邊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著泛著冰光的長髮,一邊走向對麵沈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