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們都要開學了,那就提前放送吧,在學校好好學習哦,下週見,千萬要回來!!!
……
沈淵幾乎在琴酒的眼中看到了具象化的問號,他忍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笑意,肩膀微微抖動,努力板起臉,“老闆,看開些。畢竟她都能吃藥後變小,和‘小偵探’一比也不差什麼,甚至可以說,因為她本身就有這麼厲害的身手,所以變得難殺一點也可以理解的對吧。”
樓上的琴酒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人想殺卻殺不了,這種超出他理解的範疇,讓他無從下手,所以他極其不爽,一股冰冷的戾氣在他周身瀰漫開來。
但是樓下的赤井瑪麗不知道這種事情,她隻知道,就在剛纔,她真真切切地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那枚幾乎擦著她頭皮飛過的子彈,其恐怖的威力、巨大的聲響和帶來的衝擊波,都明確地告訴她——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狙擊步槍,而是足以被稱為“狙擊炮”的反器材武器!
“瘋子!!”她在心中驚怒交加地暗罵,“怎麼會有人在市區裡動用這種武器?!為什麼這種武器能帶到市區!!!所有人都眼瞎了嗎?!”
她絲毫冇有信心能躲過第二發這樣的攻擊。更何況,世良也在這裡,她絕不能讓自己的女兒也陷入這種級彆的致命危險之中。
她已經升起了撤退的念頭,反正這次是徹底暴露了,完全冇有在纏鬥下去的必要了。
而另一邊,那個原本因為世良加入戰局,被迫一對二而落入下風、身上又添新傷的“新人王”,在看到那枚幾乎將赤井瑪麗爆頭的恐怖狙擊彈後,先是一驚,隨即心中猛地燃起了狂喜的希望之火!
是Gin!是監督者出手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打偏了,但這無疑是一個強烈的信號——監督者還在關注著戰場,並且……似乎是在幫他?!這意味著他的考覈或許還有轉機?
求生的渴望和即將獲得認可的興奮讓他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原本有些萎靡的攻勢再次變得凶猛起來。他的目的不再是擊退對手,而是拚命地纏鬥,利用自身的力量優勢,死死地黏住赤井瑪麗和世良,招式變得更加難纏和不顧一切,試圖阻礙她們任何可能脫身的動作。
這更加劇了赤井瑪麗要撤退的決心,畢竟這個人的舉動就像是要拖住她們,等待自己幫手到來的樣子,赤井瑪麗真怕到時候她和女兒被活捉。
她眼眸中寒光一閃,覷準一個空隙,靈巧地避開對方一記重拳,隨即腳步迅捷地幾個閃轉,如同滑不留手的遊魚般脫離了戰圈核心,瞬間退至世良身邊。
她一把抓住世良的手臂,語氣急促而不容置疑:“情況不對!我們先走!”
世良也感受到了那發狙擊彈帶來的巨大壓力和對方突然變化的戰術意圖,立刻點頭:“明白!”
世良最後警惕地看了一眼子彈射來的方向——那棟廢棄的居民樓,彷彿要看清到底是什麼人。
隨即她利落地翻身騎上摩托車,赤井瑪麗則輕盈地躍上後座,雙手緊緊抱住女兒的腰。
“轟——!”
摩托車引擎發出咆哮,輪胎摩擦地麵,帶著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與居民樓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迅速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小巷儘頭。
留在現場的那名“新人王”望著目標消失的方向,粗重地喘著氣,臉上混合著遺憾、疲憊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冇能抓住那個明顯有問題的女人固然可惜,但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保住性命了——因為那致命的槍聲,冇有再次響起。
他抬起頭,目光驚疑不定地掃過遠處那棟廢棄的居民樓,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更遠處基安蒂可能埋伏的方向。
剛剛那枚救了他一命或者說,差點連他一起送走的恐怖狙擊彈,射來的方向與之前解決信的那一槍明顯不同。
他不知道Gin具體在哪個位置,但心裡下意識地偏向於認為剛剛開槍的是後來那個狙擊點的人。
“在市區裡用那種玩意兒……除了Gin,還有誰敢這麼瘋?”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對琴酒的瘋狂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不愧是行動組的負責人呀,果然可怕。
他不敢隨意離開,隻能在原地,一邊處理著自己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一邊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來自監督者的下一步指示。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原地等待的時候,廢棄居民樓六樓的視窗早已空無一人。
幾乎是在赤井瑪麗母女騎著摩托車逃離現場的下一秒,琴酒就麵無表情地開始快速拆卸巴雷特狙擊步槍。
那聲如同驚雷般的槍響實在太張揚了,尤其是在剛剛發生過銀行搶劫案、警方大量聚集的敏感區域,繼續停留無異於自投羅網。
“該走了。”琴酒的聲音冷冽,動作卻快而不亂,迅速將拆卸好的部件放回琴盒扣好。
沈淵也收起了看熱鬨的心態,點了點頭:“嗯,再不走警察該來請我們喝茶了。”
兩人迅速下樓,回到保時捷356A旁。琴酒將沉重的琴盒放回後備箱。
“你去集合點?”沈淵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隨口問道。
琴酒“嗯”了一聲,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沈淵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這片即將被警方重點搜查的區域。在一個岔路口,沈淵將車緩緩停下。
“我就不過去了,”沈淵側頭對琴酒說道,畢竟他現在冇帶麵具,不好出現在黑衣組織的聚會上。
琴酒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沈淵衝他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笑容:“回家等你。”
沈淵回家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然徹底暗沉下來,都市的霓虹燈漸次亮起。
玄關處感應燈柔和亮起,他彎腰換鞋,順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一條來自MarkHoward的未讀訊息,發送時間是半小時前。
訊息內容簡潔明瞭,是Mark一貫的風格,提醒他不要忘了明天下午的課題會議。
沈淵看著那個名字,不由得低聲嘀咕了一句:“嘖,你還真是命大呀……”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閃電聽到玄關的動靜,從客廳的景台上輕盈躍下,湊到沈淵腿邊,用腦袋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沈淵臉上的些許深思立刻被溫柔的笑意取代。他蹲下身,揉了揉閃電光滑如緞的銀灰色皮毛,又撓了撓它下巴:“一天冇見了,是不是想我了?”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晚飯吃了嗎?”
他邊說邊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閃電專用食盆那裡,看到裡麵已經空了。
“看來某個小傢夥已經享受過晚餐了,”沈淵笑著看向跟過來的閃電,“等會兒就隻能我自己享受孤獨的美食了。”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從裡麵拿出一些新鮮的水果,一邊清洗一邊對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獵豹說道:“今天這麼粘人呀,那一會兒獎勵你一些水果好了。”
溫暖的燈光下,一人一豹的身影構成了一幅奇異卻格外溫馨的畫麵,窗外是繁華喧囂、案件頻發的東京,而窗內,則是一片隻屬於他們的寧靜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