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結束後,不等世良再說什麼,柯南急忙拽著小蘭的衣角:“小蘭姐姐,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快去吃蛋糕吧!不是說好了要給你慶祝奪冠嗎?”
小蘭隻能略帶尷尬地對世良說道:“那……世良先生,我們先走了。”
世良俏皮地眨了一隻眼睛,“小蘭小姐,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柯南聞言拽著小蘭走得更快了,幾乎是在小跑。
園子追上後調侃道:“小蘭,你的魅力還真是大呀!又有一個帥哥來和你表白,看樣子他並不想放棄追你的打算呢~”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小蘭,“你晚上應該好好和工藤那個小子說說這件事,讓他有點危機感!”
柯南略帶慌張地看向沈淵,急忙找了個話題:“沈哥哥,明天就到了你們回學校探討課題的時間了。看樣子教授也好好的,你的論文準備得如何了?”
沈淵拍拍柯南的腦袋,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急,那不是明天下午的事情嗎?還有一晚上加一上午呢。萬一事情就有轉機呢?我們要抱有期待,知道嗎?”
柯南:“……”這個期待好危險!!!
正說著,幾人又回到了中午那家西餐廳。說明來意後侍者為他們安排了座位。
很快四塊蛋糕上桌——
抹茶慕斯蛋糕如同春日庭院般雅緻,翠綠色的抹茶慕斯細膩如絲綢,表麪點綴著閃爍的金箔,一旁配著顆琥珀色的糖漬栗子。
法式歌劇院蛋糕展現著經典的法式優雅,層層疊疊的咖啡奶油與巧克力甘納許構成完美的幾何剖麵,光滑如鏡的咖啡淋麵倒映著餐廳的燈光,散發著濃鬱的咖啡香氣。
白桃烏龍蛋糕彷彿夏日清風,粉嫩的桃子果肉鑲嵌在晶瑩剔透的烏龍茶凍中,清新的茶香與桃子的甜香交織,頂端裝飾著薄荷嫩芽,顯得格外淡雅別緻。
巧克力覆盆子蛋糕則充滿誘惑,深色的巧克力淋麵如同午夜天鵝絨,鮮紅的覆盆子如寶石般散落其上,酸甜的果香與醇厚的巧克力形成絕妙對比。
園子開心地舉起叉子:“終於吃到蛋糕了!這可太不容易了。”
沈淵輕笑:“就當是好事多磨了。”
享受蛋糕的時光總是短暫。餐後,幾人在餐廳門口道彆,小蘭帶著柯南迴家,園子打電話叫來了鈴木家的專車離開。
暮色漸染東京的街道,沈淵便沿著人行道慢悠悠往港區的方向走去。
路過米花銀行時,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馬路對麵。一輛停在街角陰影裡的黑色古董車瞬間抓住了他的視線——那線條,那顏色,怎麼看怎麼像……
沈淵穿過馬路,徑直走向那輛彷彿從黑暗中剝離出來的古董車。
靠近副駕駛窗時,那降下的一小道縫隙裡,漏出幾縷熟悉的銀色髮絲,證實了他的想法,真是自家那位“兢兢業業”的topkiller。
他想了想,為了避免某個警惕性過高的殺手先生應激反應直接拔槍,他還是抬手,屈指在車玻璃上敲了兩下。
“叩叩。”
琴酒那雙銳利冰冷的綠色眼眸掃了過來,在觸及沈淵麵容的瞬間,那冰層似乎悄然融化了一絲,掠過極淡的詫異,隨即恢覆成一貫的深邃。
沈淵對他彎了彎眼眸,便繞到車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熟悉的淡淡硝煙味、高級皮革味以及琴酒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包裹了他。
“老闆,你們怎麼在這裡?”他目光掃過琴酒剛纔凝視的方向,正是斜對麵的米花銀行大門,“難道你們終於厭倦了敲詐勒索的辛苦生意,準備乾票大的,來個一本萬利的銀行搶劫?”
琴酒從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嘖”,似乎懶得迴應他,他偏過頭,叼著一根剛剛從煙盒裡磕出來的香菸,金屬打火機蓋發出清脆的“叮”一聲,昏黃的火苗躥起,湊近煙尾。
薄唇輕抿著白色的煙桿,點燃的瞬間,他深吸一口,猩紅的火光明滅,隨即一縷灰白色的煙霧被他緩緩吐出,繚繞升騰,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
伏特加看自己大哥完全冇有要解釋的意思,隻好乾咳一聲,擔任起瞭解說員的角色:“咳,沈,我和大哥其實是在監視彆人的做考覈任務。”
“考覈?你們擴招了?”
“嗯,畢竟波本現在明確調到情報組了,貝爾摩德對我們行動組這邊……”伏特加看著沈淵露出一個你應該明白的眼神。
繼續道:“這個外圍成員有點意思,上麵給他的任務就是必須在一週之內弄到十億日元,方法不限。那傢夥今天傳來訊息,說他已經策劃好了,就選今天動手搶這家銀行,還吹噓他的計劃天衣無縫。大哥就決定親自來看看,要是還可以的話,大哥就打算把那人弄到行動組來補充人手。”
沈淵點點頭,目光投向窗外看起來固若金湯的米花銀行白金分行,“千篇一律的搶銀行,看來冇什麼新意呀,”他評價道,語氣裡帶著點無聊,“那個人準備了像樣的逃跑後路了嗎?彆到時候被警車堵在門口,那可就難看了。”
伏特加甕聲甕氣地回答:“具體細節不清楚,那個人語焉不詳的,聽起來挺自信。但好像是買通了裡麵的某個工作人員,要來個裡應外合,計劃趁著交接班的混亂時機動手。”
沈淵心裡卻不以為然,裡應外合?在他的記憶裡,搶劫銀行的案子彷彿寫滿了“意外”兩個字。
不是撞上某個死神小學生,就是本身計劃就漏洞百出。不過今天柯南並不在場,他倒是有點好奇,這次又會以怎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