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中年婦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地說道:“這、這個彆館有個恐怖的傳說……說這個館裡有……有那個東西……”
目暮警部疑惑地皺眉:“那個東西?是什麼?”
“幽靈啊!是幽靈!”中年婦女恐懼地抱緊自己,聲音都變了調,“大家都說這裡鬨鬼!”
小蘭和園子頓時汗毛倒豎,不約而同地躲到沈淵身後。小蘭緊緊抓著沈淵的衣角,園子則死死抱住沈淵的胳膊,兩人都在不停地吞嚥口水,臉色蒼白。
沈淵感受到兩人的恐懼,溫和地安慰道:“小蘭,園子,不要相信這些鬼怪傳說。這種傳言通常都是人為散佈出來的,”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目的嘛,大概就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或者達成某種目的。不要害怕。”
沈淵說這話的時候,晝川突然看向沈淵,沈淵回覆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晝川立刻錯開眼神,有些慌亂地轉向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還在追問:“這個傳說具體是怎麼出現的?”
西裝男替嚇壞的中年婦女回答:“大家都說這個館裡會有一個輪椅,冇有任何人推,卻會在走廊裡自己滑來滑去……這也是大家不敢入住彆館的一個原因。”
“搞、搞不好就是那個幽、幽靈!”中年婦女哆哆嗦嗦地補充道,“把那個人推了下去的!”
目暮警部聽著這些超出他專業範圍的描述,露出了經典的半月眼表情,彷彿在說:我就靜靜聽你鬼扯。
高木警官在一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小聲嘀咕:“這、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晝川利子突然開口,“目暮警部,這個傳說……搞不好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她,眼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晝川繼續說道,目光有些飄遠:“我的母親就是上住詐騙案的受害者之一。因為受不了打擊,她住院了。我父親因為行動不便,就住進了彆館,每天用酒店提供的電動輪椅去敲上住的房門。”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他不要求還錢,隻是希望上住能去和我母親當麵道個歉……那些輪椅自己滑動的謠言,大概就是這麼傳出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之後……我母親在醫院去世了。我父親他……就在彆館自殺了。”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小蘭和園子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之前的恐懼被悲傷所取代。
目暮警部沉默片刻,輕聲問道:“所以你今天來找上住,也是想完成你父親未了的心願?”
晝川點點頭,眼中泛起淚光:“我隻是想讓他親口說一句道歉……為我父母,也為所有受害者。”
世良突然插話,翡翠色的眼睛緊盯著晝川利子:“晝川女士,你父親生前住在幾樓?”
晝川愣了一下,回答道:“是二樓的房間。”
世良立即對目暮警部說道:“警部先生,電梯剛剛在二樓有停過呢。我們可以先去二樓看看什麼情況。”
目暮警部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偵探,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柯南,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按照偵探的“建議”,要帶著幾位聰明人上彆館的二樓,沈淵拒絕了,說他可以留在樓下,幫助目暮警部盯住三位嫌疑人。
一進入二樓走廊,眾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走廊牆壁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塗鴉,地上散落著油漆桶和防水布,看起來確實像是準備重新裝修的樣子。
目暮警部感歎道:“這塗抹的還真是夠亂的呀,怪不得要歇業整裝呢。”
正說著,目暮警部看到了正在這層樓排查的千葉警官。千葉正蹲在一個電動輪椅前仔細檢查著什麼。
“千葉,有發現可疑的人嗎?”目暮警部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千葉站起身,報告道:“目前還冇發現可疑人員。但是我剛剛來二樓的時候,發現這個輪椅在自己移動。”
當千葉說到這句話時,在場的人都想起了那個“輪椅會動”的傳說,瞬間感覺脊背一陣寒意。
千葉繼續說道:“然後我在這個輪椅的輪子裡發現了這個——”他舉起手中極細的魚線,那魚線細得幾乎肉眼難以察覺。
世良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而柯南的眼鏡片也反射出銳利的光芒就好像洞察了一切。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個輪椅是晝川父親生前使用的那把時,千葉警官卻說道:“我剛剛問過彆館裡的工作人員了,他們說這個輪椅是墜樓身亡的上住貞悟使用的輪椅。”
目暮警部驚訝地挑眉:“難道那個人腿腳不便?”
千葉搖搖頭,表情有些古怪:“飯店的工作人員說,上住貞悟隻是……喜歡坐著輪椅到處逛。”
目暮警部額頭上滑下三道黑線,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奇怪的喜好。
世良上前一步,想要仔細檢視千葉手中的魚線。千葉下意識地就把作為證物的魚線遞給了這個陌生的“偵探”。
目暮警部看到這個場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千葉你這個憨憨,怎麼隨便就把證物交給陌生人!
然後柯南猶入無人之境開始發表自己的見解……
站在樓下的沈淵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柯南,接起電話後聽完柯南的的話“嗯”了一聲便掛斷。他對小蘭和園子說道:“目暮警部讓我們上去,說是已經知道案件怎麼回事了。”然後又轉向那三位嫌疑人,“讓你們也上去呢。”
沈淵幾人的目的地是彆館的六樓。大家進入房間後,目暮警部嚴肅地說道:“我們已經掌握了犯人的犯罪手法,知道犯人是用一種機關來偽造上住貞悟自殺的假象。那麼就請這位男士來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吧。”
目暮警部看向一旁的世良。世良聽到“男士”這個稱呼,頓時瞪大眼睛,張口就要反駁:“竟然叫我男士?我……”
高木警官以為世良是想說自己年紀還小,改口道:“應該叫你世良君對吧?”
世良搖頭否認:“不是,我是……”
柯南著急道:“快說說嘛,世良先生的推理,我好想聽聽看~”
幾次三番被人打斷,世良徹底憋回了想要澄清性彆的話,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翡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算了算了”的無奈。
她推了推帽簷,開始講解:“好吧,那我就來說明一下這個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