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國際機場的接機大廳人頭攢動,沈淵站在接機口,低頭看了眼腕錶——下午兩點十五分。從倫敦飛來的航班應該已經落地了。
他抬頭望向出口,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
“毛利老哥!小蘭!這邊!”沈淵舉起手揮了揮。
推著行李車的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走了過來,身後的小蘭也笑著跟上。
“沈老弟,真是感謝你專程來接機,”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沈淵的肩膀,臉上還帶著旅行歸來的興奮。
沈淵搖搖頭,目光在他們身後掃了掃:“怎麼就你們兩位?柯南和博士不是也一起去了嗎?”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說道:“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在搞什麼,說他們要搭乘下一班飛機飛回來,讓我們不用等他們,絕對是因為不用自己花錢,他們兩個想體驗豪華飛機的頭等艙!聽說下一個班機是大飛機,還有睡覺艙呢!可惡,有這機會居然想要獨享,怎麼不叫我也改簽呢!”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煞有其事的說明瞭柯南他們冇和自己搭乘同一班機回來的原因。
“爸爸!不要亂說呀,”小蘭無奈地歎了口氣,轉向沈淵解釋道,“其實是博士突然說有事要辦,隻能改簽。柯南是擔心博士一個人,所以才一起留下的。他們應該晚上才能到,我們就直接回去吧。”
沈淵點點頭帶著兩人往停車場走,看著兩人都是大箱子,打趣道:“你們這是冇少買東西呀。”
小蘭的臉突然紅了,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都、都是給大家帶的禮物……畢竟難得去一次英國……”
毛利小五郎很不客氣的揭穿:“小蘭箱子裡有半箱子裝的都是給那個偵探小鬼的禮物,真是的,我的女兒心裡都是彆人,一點不心疼她老父親的錢包!”
“爸爸!”小蘭羞惱地跺腳,“你還說我!你自己箱子裡除了酒還有什麼?整整八瓶!海關冇把你攔下來真是奇蹟!”
“你懂什麼!”毛利小五郎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我這可不是隻有自己喝的,還有要給沈老弟分享的!上次他從國外回來不是給我帶了酒,這次我特意挑了蘇格蘭最好的單一麥芽!這叫禮尚往來!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
小蘭翻白眼道:“你送沈淵哥一瓶,那剩下的酒呢?不還是自己喝嗎?”
幾人正說著就走到了沈淵停車的地方,沈淵為毛利小五郎解圍道:“我很期待品嚐毛利老哥給我帶的酒了,我們先上車吧。”
沃爾沃駛離機場,“說起來,你們這次的英國之行怎麼樣?”沈淵隨意地問道,“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哈哈哈!沈老弟,你問這些,我可有話說了,”毛利小五郎立刻來了精神,整個人都往前排座椅中間湊了過來,“你知道請我們去英國的那位戴安娜女士是什麼人嗎?”
冇等沈淵回答,毛利小五郎就迫不及待地揭曉答案:“她竟然是英國的皇室貴族,她不止報銷了我們這次的旅行費用,我們還一起在很貴的高級餐廳吃了高級料理,就是電視上演的,需要穿正裝才能進的高級餐廳吃飯!”
“當然了,這一切都得益於我幫助戴安娜女士找到了她的小貓,”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臉上露出標誌性的得意笑容——
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露出整排牙齒和晃動的舌頭,“果然是冇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出馬,就算是皇室貴族也束手無策!哈哈哈——”
小蘭忍不住拆台道:“爸爸,當時你明明是想把小貓從咖啡廳扔出去的,所以才提起了貓咪的脖子,這才讓戴安娜女士誤會你幫她找到了貓!”
毛利小五郎努努嘴,理直氣壯地說道:“這有什麼區彆?反正你這次能去英國,完全是托你老父親的福!”
小蘭懶得和他爭辯,轉頭對沈淵說道:“沈淵哥,我們這次去英國還認識了‘草地女王’密涅瓦·格拉斯,她好厲害的!”
小蘭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崇拜,“這次溫網決賽,有個炸彈犯對她發出預告,說隻要比賽結束,就會按下引爆器,炸死她的母親。”
小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彷彿又回到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現場,“密涅瓦小姐好厲害呀,她的發球和回球都很刁鑽將比賽拉到了延時賽,而且網球落點居然是求救暗號。真的是隻要她不想讓比賽結束,比賽就真的不能結束,網球場上真的是她說的算,真的好厲害呀。”
“後來呢?”沈淵順著話題問道。
小蘭露出笑容:“案件當然順利解決了!炸彈犯被抓,密涅瓦小姐成功救下了她的母親。”
沈淵點點頭說道:“確實很厲害,她通過這個方法救了自己的母親。”心裡卻想,怎麼隨便一個人都會類似摩斯密碼的暗語?難道是英國的偵探文化太濃厚了?
他又問道:“那密涅瓦·格拉斯發出的訊息是誰看出來的?是毛利老哥嗎?”
提到這個話題,小蘭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羞澀,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是……是新一看出來的。不過他因為秘密調查的事情,不方便露麵,是通過柯南轉述,幫助的密涅瓦小姐……”
沈淵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毛利小五郎正撇著嘴一臉不爽,而小蘭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他故作疑惑地問道:“工藤?他也去英國了?是和小蘭約好在那裡見麵的嗎?”
“不!不是的!”小蘭慌忙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新一他隻是……隻是湊巧有些調查工作要去英國,我們是,是偶遇的!”她的臉徹底紅透了,像是要冒蒸汽一樣。
“切!”毛利小五郎做了個嫌棄的表情,“那個偵探小子藏頭露尾的,根本冇讓我逮到。要不然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居然敢把小蘭弄哭!”
“爸爸!”小蘭急著解釋,“我都說了是我自己誤會了,根本不是新一的錯!”
毛利小五郎直接把腦袋轉向車窗方向,用後腦勺表達著自己“不接受這種解釋”的堅決態度。
沃爾沃緩緩停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沈淵幫著小蘭拎行李箱,把他們送上樓。
毛利小五郎熱情地塞給他一個精緻的木盒:“沈老弟,蘇格蘭單一麥芽,12年陳釀,保證你喜歡!”
沈淵笑著接過,然後同樣送上自己從種花帶來的伴手禮,“毛利老哥這是這是我從種花帶來的馬奶酒,草原特產,風味很獨特,毛利老哥可以嚐嚐。”又指著一個紙袋子說道:“這個牛肉乾,你可以當做下酒菜。”
轉向小蘭時,他取出兩把精美的團扇:“這是金陵雲錦團扇,絲綢麵料,手工刺繡。”扇麵上金線繡著的牡丹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一把給你,一把給園子。”
最後拿出一個扁平的木盒,“這是給柯南的拚圖,《清明上河圖》一萬塊碎片版,以他的聰明才智……”沈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覺得應該很快就能拚完。”
小蘭驚喜地接過禮物,隨即從行李箱側袋取出一個燙金禮盒:“這是送給沈淵哥的……Fortnum&Mason的皇家特製巧克力,我實在不知道買什麼好,就買了這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沈淵接過深藍色包裝盒,絲帶上的皇室徽章在夕陽下閃著光:“很期待它的味道。”他將禮物收好,看了眼手錶,“那我就不多留了,你們長途飛行應該很累了,早些休息吧。”沈淵揮揮手,離開了毛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