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燈光將沙發的區域暈染出一片暖黃。
沈淵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捏著一罐冰啤酒。
他的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整個人像隻饜足的貓,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慵懶,“老闆,前兩天米花百貨大樓的那個‘赤井秀一’的事情有結果了嗎?朗姆怎麼說?”
琴酒坐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銀髮垂落肩頭,正低頭擺弄著一檯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
聽到沈淵的問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眼底浮起一抹譏誚,“朗姆自己跳出來認了,說那是他放的餌,想釣老鼠。”
沈淵聞言,眉梢一挑,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喉結滾動,嚥下後才慢悠悠道:“哦?看來貝爾摩德和朗姆站到一塊兒去了啊……朗姆這是替她打掩護呢,畢竟她私自回日本的事情,可經不起細查。”
他歪著頭,眼裡閃著促狹的光,語氣裡難掩期待好戲的感覺:“老闆,你這算不算被他們合夥針對了?”
琴酒終於從螢幕上移開視線,冷冷掃了他一眼,但眼底並無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
他合上電腦,往後靠進沙發裡,聲音低沉而篤定:“一群烏合之眾,他們改變不了整場遊戲的結局的。”
沈淵聳聳肩,不置可否:“誰知道呢?結局嘛……還得看‘小偵探’更傾向誰那邊。”
他說著,目光輕飄飄地落在琴酒身上,見他周身那股危險的氣場隱隱浮動,又忍不住笑吟吟地補了一句:“雖然我和‘小偵探’他們關係不錯,但老闆你可是我的絕對減分項呢。”
琴酒眯了眯眼,冇接話,但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沈淵見狀,笑意更深,指尖輕輕點了點啤酒罐,語氣輕快:“不過現在嘛……我們手裡可還有波本這步棋,很難說不是我們的勝算更大呢。”
琴酒靠在沙發上,又道:“朗姆又派出了一個人,代號是庫拉索,擁有左藍右銀異色雙瞳,有著超強記憶力,任務就是潛入警察廳盜取各國官方組織安插在黑衣組織的臥底名單,明天行動。”
沈淵聽到這話問出了自己看這個劇情時好奇的內容:“老闆,是日本公安在組織的臥底嗎?”
琴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各國官方組織派來的老鼠,都在上麵。”
沈淵笑了,他太好奇了:“那為什麼其他國家的臥底資訊會記錄在警視廳的係統裡?難道日本警察廳還兼職國際情報共享中心?”
琴酒:“……”
琴酒沉默了,這個問題……他冇有思考過。朗姆吩咐下來的任務,他隻想等待結果,至於邏輯是否合理,他冇去深究。
沈淵見他不說話,眨了眨眼,“老闆?怎麼不說話了?”
琴酒選擇站起身將沈淵拽起來:“你最近反應慢了,應該是訓練懈怠了,該加練了。”
沈淵:“……?”這個問題是怎麼跑到他要加練上的?
琴酒拽著他往訓練室走,聲音低沉:“不加練,難道你要多來幾個救命恩人嗎?”
沈淵知道琴酒這是打算算一下衝矢昴為他“擋刀”的賬了。
訓練室內,燈光冷白,四周的牆壁鋪滿吸音材料,確保任何動靜都不會傳出去。
琴酒鬆開沈淵,活動了下手腕,“開始吧。”話音未落,人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極快,幾乎是一瞬間逼近沈淵,一記淩厲的直拳直襲麵門!
沈淵側身閃避,同時抬臂格擋,但琴酒的力道極重,震得他手臂發麻。他借勢後撤兩步,拉開距離,低笑一聲:“一上來就這麼狠?”
琴酒不答,欺身再上,這次是膝擊!
沈淵迅速抬肘下壓,勉強擋住,但琴酒的攻勢連綿不絕,拳風淩厲,每一擊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沈淵也認真起來,在琴酒一記鞭腿掃來時,忽然矮身滑步,從側麵切入,反手扣向琴酒的手腕!
琴酒冷笑,手腕一翻,反擒拿!
兩人瞬間近身纏鬥,拳腳交錯,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沈淵以前的格鬥風格偏向靈活,擅長借力打力,而琴酒則是純粹的實戰派,每一招都狠辣精準。但在琴酒長期的特訓下,沈淵現在的打鬥風格發生了變化,冇有琴酒的那種招招帶著殺意的狠辣,但是也多了幾分淩厲果決。
“砰!”
琴酒一記反手劈掌狠狠砸向沈淵頸側,沈淵迅速抬臂格擋,卻仍被震得踉蹌後退。他借勢旋身,一記鞭腿掃向琴酒下盤,卻被對方提前預判,輕鬆後撤避開。
“你的反應還是太慢。”琴酒冷聲評價,突然變招,一個淩厲的膝撞直衝沈淵腹部。千鈞一髮之際沈淵側身閃避,同時右手成刀斬向琴酒咽喉。這一擊快準狠,逼得琴酒不得不後退。
沈淵喘了口氣,忽然笑了說道:“老闆在你的訓練下我能不能打得過他呀?”
琴酒嗤笑一聲:“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他活動了下脖子,“你能傷了我再說吧。”
沈淵揉著發麻的肩膀,歎息道:“那老闆你就不該指望我的反應能力勝過他。”
話音剛落,琴酒眸色一沉,突然一記低掃腿襲來。沈淵條件反射般矮身翻滾,在起身的瞬間反手一記肘擊直取琴酒心口。
琴酒側身閃避的同時,右手如鐵鉗般扣住沈淵肘關節,左手成拳直擊麵門:“多挨幾次打就會有條件反射了。”
沈淵急忙後仰,拳風擦著鼻尖掠過。他趁機抬膝頂向琴酒腹部,卻被對方早有預料般用大腿外側格擋。兩人在方寸之間見招拆招,拳腳相擊的悶響在訓練室內迴盪。
琴酒突然變招,一個假動作晃過沈淵的防禦,右掌狠狠劈向他頸動脈——卻在最後一刻化劈為撫,帶著薄繭的掌心擦過沈淵滲出汗水的脖頸。
沈淵平複著呼吸,不知道自己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
琴酒招呼沈淵起來,沈淵躺在地上宛若屍體,就一動不動,最後琴酒無奈上前做起“屍體”搬運工,伺候沈淵洗漱,然後回到床上進行今日最後的“教育”活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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