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琴酒載著沈淵駛入市中心,最終停在一棟摩天大樓前。沈淵透過車窗望著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疑惑道:“老闆,我們不是去蒙特利爾談生意嗎?來這裡是……”
琴酒熄火下車,黑色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樓頂有直升機,坐那個過去。”
沈淵眨了眨眼,快步跟上。琴酒的銀髮被一根墨色絲帶鬆鬆束起,幾縷不馴的髮絲垂落在冷白的頸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副帶著細鏈的銀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禁慾中透著一絲難言的蠱惑,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淵很滿意自己給琴酒弄出的這身造型。
電梯前,琴酒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黑色磁卡,在電梯感應區輕輕一刷。電梯門滑開,他按下頂層的按鈕。
“老闆,這個樓也是組織的據點嗎?”沈淵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樓頂還停直升機?”
琴酒聲音低沉:“直升機是組織的。這棟樓提供停機服務。”
沈淵瞭然了,琴酒的意思就是這家公司樓頂推出了停機位租賃服務,組織就借用這個方便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層。推開安全門,強勁的氣流立刻撲麵而來。樓頂停機坪上,一架純黑色的貝爾429直升機靜靜停駐,流線型的機身泛著冷光,旋翼在風中輕輕晃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琴酒大步走向直升機,沈淵緊隨其後。靠近時,沈淵注意到機身上冇有任何標識,連舷窗都做了特殊處理,從外部無法窺視內部。
“戴上。”琴酒坐進駕駛位後遞給沈淵一副降噪耳罩。
沈淵乖乖戴上耳罩,然後好奇地觀察著琴酒的操作——他的右手握住總距操縱桿,小指勾起油門環,儀錶盤上綠色指示燈接連亮起。
當轉速錶指針劃過85%時,突然收攏五指。隨著主旋翼的呼嘯聲驟然拔高,沈淵感到脊椎被壓進真皮座椅。
最後琴酒左手穩穩定住週期變距杆,右手將總距杆緩緩上提。起落架減震器發出細微的壓縮聲,黑色直升機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起,沈淵透過防彈舷窗看到停機坪標誌線突然下墜,整座城市在視野中展開成微縮沙盤。
直升機在雲層間穿行,沈淵透過舷窗俯瞰下方。兩小時後,琴酒開始降低高度,地麵景象逐漸清晰——
一片廣袤的平原在視野中鋪展開來,零星分佈著幾座低矮的建築,冇有任何超過三層的樓房。平坦的地形上,幾條筆直的公路如同刻在大地上的刀痕,偶爾有車輛如螞蟻般緩慢移動。遠處,一道蜿蜒的河流反射著陽光,像一條銀色的緞帶。
“這是伊萬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