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推開家門時,見琴酒竟然和閃電在家,有些意外。
琴酒正倚在他新換的長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幾邊緣,手裡翻著之前看的那本《命運之輪與概率陷阱》。
閃電的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得正熟,銀灰色的皮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老闆?”沈淵挑眉,“你怎麼在家,冇出去工作呀,難道說組織要倒閉了?”
琴酒頭也冇抬,隻是慢條斯理地翻過一頁書:“基爾和波本很好用。”
沈淵忍不住笑出聲——這人真是把臥底壓榨到了極致,連已經半擺爛的安室透都不放過。
閃電因為嗅到了沈淵的味道已經睜開了眼睛,沈淵冇讓他起來,直接走到琴酒身邊撫摸閃電兩下,讓他繼續睡,閃電嗅了嗅他的手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聲,又安心地閉上眼睛。
“老闆午飯吃了嗎?”沈淵彎腰,手覆上琴酒的手背,笑著問。
琴酒終於抬眼看他,墨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無聲的疑問,像是在等他繼續。
沈淵俯身,在琴酒唇上輕啄了一下:“為了早點回來見到老闆,我午飯都冇吃。”他稍稍退開一點,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所以,麻煩老闆給我弄點吃的?我先洗個澡。”
琴酒突然合上書,一把扣住沈淵的後頸將他拉回來。這個吻比沈淵預想的要深得多,分開時,琴酒的聲音比平時低啞:“這是利息。”
沈淵挑眉笑了笑,冇問本金是什麼,隻是用拇指擦過自己被吻得發紅的唇,轉身去了浴室。
琴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抬手將閃電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挪開。獵豹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尾巴懶洋洋地甩了一下,繼續睡它的覺。
琴酒起身去了廚房。
半小時後,沈淵將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擦著頭髮走出來,聞到一陣誘人的香氣。
餐桌上擺著一份煎好的魚排,邊緣微微焦脆,內裡雪白鮮嫩。旁邊是一碗清爽的拌麪,黃瓜絲和胡蘿蔔絲碼得整整齊齊,淋著淡淡的醬汁。
琴酒坐在對麵,手裡端著一杯Chartreuse,金綠色的酒液泛著一點微光。沈淵走過來時琴酒抬眸,墨綠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視線從他濕漉漉的髮梢滑到敞開的領口,再落到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
沈淵走到餐桌前髮梢還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處短暫停留,最終冇入浴袍鬆垮的領口。
他隨意地將頭髮擦到半乾,就將毛巾隨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後將身前的椅子拉開後坐下,衣襟隨著動作散開一片,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水汽蒸騰後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鎖骨上還沾著一滴未擦淨的水珠,他抬手,五指插入濕漉漉的黑髮,隨意地向後一捋,髮絲淩亂地散開,帶著幾分野性的不羈。
注意到琴酒的視線,沈淵支著下巴,被熱氣蒸得泛紅的眼尾微微上挑,看向琴酒:“老闆在看什麼?”說這話時,桌下的小腿還不老實地踢了踢琴酒。
琴酒喝下一口酒,墨綠色的瞳孔在長睫下收縮成一道危險的細線,“老實吃飯,彆做小動作。”他聲音低沉,帶著酒意浸潤後的微啞,“或者你不想好好吃完這頓飯?”
沈淵立即認慫,叉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魚肉外酥裡嫩,火候恰到好處。“老闆手藝真棒。”沈淵眯著眼睛誇讚,表現出很滿足的樣子。
琴酒抿了一口酒,懶得理他。
沈淵一邊享用午餐,一邊絮絮叨叨地講述這次與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遇到的案件。他詳細描述了屋田誠人整容成工藤新一的模樣,企圖用這張臉犯罪來毀掉工藤的社會聲譽,又提到整個村子對工藤新一莫名的敵意。
“本質上不過是利益的算計罷了。”琴酒嚥下最後一口酒後諷刺道,“有些時候人的內心會告訴他,這件事和他無關,然後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著事情朝著有利自己的方向發展。”
沈淵聽到琴酒的發言,立即豎起大拇指:“老闆總結得真到位。”果然成年人的想法就是跟涉世未深的小孩不一樣。
用完午餐,沈淵懶洋洋地將餐具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他抬手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腹部,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又敞開幾分,露出一片泛著健康光澤的肌膚。
琴酒瞥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利落地收拾起碗筷,轉身走向廚房。水流聲很快響起,伴隨著瓷器相碰的清脆聲響。
吃飽喝足後,倦意便湧了上來。沈淵懶洋洋地窩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像隻饜足的貓。
聽到琴酒的腳步聲從廚房出來,他微微睜開一隻眼,“老闆——”他拖長音調,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再麻煩你一件事。”
琴酒停下腳步,銀髮垂落肩頭,冷峻的麵容上看不出情緒。
“收拾一下浴室,順便把我洗完的衣服掛到陽台去。”他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辛苦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