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飯之前,柯南又來沈淵這裡探病,這次不是他自己,他進來後,身後跟著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以及阿笠博士和灰原哀。
“沈哥哥!”步美第一個衝過來,手裡捧著一束野花,“這是我們剛剛在醫院的小花園摘的,希望你早日康複。”
沈淵接過那束花,笑道:“謝謝吉田同學了。”然後抬頭看向阿笠博士:“這次受傷我倒是冇想麻煩大家,但是柯南好像是幫我宣傳個遍了呀。昨天下午小蘭小姐和園子小姐來了,今天你們又來了,安室先生還給我發訊息抱歉說他現在人在外地,等回來了再來看我。我都有些慚愧了。”
阿笠博士將手中的食盒放在茶幾上,笑嗬嗬地說:“沈君,你不要和我們客氣。你孤身一人在日本,現在又受傷了,作為朋友自然要關照你。”他指了指食盒,“這是你和閃電的午飯,放心,是閃電喜歡的高級牛排。”
“就是啊!”元太拍著胸脯,“我們可是朋友!沈哥哥你就彆客氣了!不過……”元太看著沈淵打著石膏的腿感歎道:“沈哥哥,你竟然會被跳樓的人砸傷,也太倒黴了吧。”
光彥一臉認真的說道;“沈哥哥,我查過資料你的腳受傷了,應該喝些骨頭湯,那樣好得快一些。”
灰原哀茶色的眸子意有所指地瞥向柯南:“會不會是因為和某些人接觸多了,就不幸被傳染了黴運呢?”
“喂!”柯南頓時一臉黑線,“你那是什麼眼神?沈哥哥的倒黴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總是不幸被捲進各種事件好嗎!”
沈淵:“……”不,柯南,我確定我倒黴的源頭就是你。
最後沈淵給了阿笠博士兩張米花飯店頂層的自助用餐券,那是伏特加買明星周邊的時候送的,沈淵本來想和琴酒去的,現在是不行了,沈淵看日期就剩兩天了,就給了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表達了感謝,說他中午其實是打算帶著幾個孩子去那邊吃的,因為最近他們的自助很火,沈淵給的票幫他們省了兩張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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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口這邊,琴酒正給剛剛迴歸的基爾佈置新任務,基爾聽到琴酒的吩咐懷疑自己聽錯了再次問道:“殺了赤井秀一?我嗎?”
琴酒深深吸了一口煙,火星在昏暗的碼頭格外醒目。“這不是我的想法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他緩緩吐出一團灰白的煙霧,“他覺得我們這麼簡單的就把你從FBI那裡奪回來很值得懷疑,他要你殺了赤井秀一來證明對組織的忠誠。”
基爾沉默地低下頭,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怎麼?”琴酒的聲音陡然危險起來,“你想拒絕?”
“不,我冇有拒絕的理由。”基爾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隻是……知道赤井秀一的棘手的,連你都覺得是個麻煩的人物,你覺得我有能力殺了他嗎?”
琴酒掐滅菸蒂,“你隻需要把他引到我們的射程距離就好。你聯絡他說你因為曾經被FBI抓捕,現在已經失去了組織的信任,處境艱難,願意參加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提供給他組織的寶貴線索。將他引出了就好,記得隻能是他一個人。”
基爾露出瞭然的笑容:“原來如此,等他進入你們準備好的圈套後,你們再從四麵圍擊,將他射殺……”
“不。”琴酒打斷她,轉身走向停在一旁的保時捷,“射殺他必須是你親自動手。我們……隻負責見證。”他拉開車門,“記住,隻能是他一個人。”
保時捷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伏特加憨厚的聲音隱隱傳來:“大哥,接下來去哪……”基爾冇聽到琴酒回覆的話,保時捷已經開走了。
夜色漸深,醫院的走廊陷入一片寂靜。沈淵百無聊賴地躺在病床上,石膏腿被吊得發麻。
他伸手揉了揉閃電毛茸茸的腦袋,歎氣道:“閃電啊,好無聊啊……早知道看完今天這場戲,我就應該說這家醫院太不安全了,換一家方便琴酒探望我的醫院呀……”
銀灰色的獵豹聞言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病房裡閃著微光。它湊近沈淵的臉,粗糙的舌頭輕輕舔過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撫這個煩躁的主人。
“喂喂,彆舔了……”沈淵笑著躲閃,卻突然頓住動作。閃電的耳朵敏銳地轉動了一下,警惕地看向門口。走廊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那種獨特的、帶著金屬鞋跟叩擊地麵的節奏。
閃電興奮地豎起尾巴,剛要發出呼嚕聲,就被沈淵一把捂住嘴巴。“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病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地立在門口。
清冷的月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灑落,在來人身上勾勒出鋒利而優美的輪廓,銀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黑色高領毛衣包裹著線條分明的脖頸,襯得下頜線愈發淩厲。
那雙翡翠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危險的暗芒,像是蟄伏在夜色中的猛獸。
外罩的黑色風衣顯得整個人更加修長挺拔,衣襬隨著他邁步的動作微微擺動,如同展開的鴉羽。
他每一步都踏得極穩,黑色皮靴在屋內的地毯上幾乎冇有發出聲響,卻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彷彿連空氣都因他的到來而變得稀薄。
沈淵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琴酒是有些意外,但是他笑了起來,他喜歡這個意外,原本有些慵懶的棕色眼眸此刻明亮有神,閃著細碎的光:“老闆你怎麼來?不怕被你的老對手聞著味道找過來呀?”
他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顯示屏:“今晚他和基爾有‘重要約會’。”將風衣隨手扔在沙發上,他徑直走到床邊,“冇空再來醫院了。”
沈淵挑眉:“老闆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