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散落一地,皮膚相貼的地方灼熱得發燙。
沈淵的手插入琴酒的發間,銀絲從指縫滑落,觸感冰涼又柔順。琴酒則在他頸側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
“輕點……”沈淵喘息著抗議,背脊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線,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琴酒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沈淵吃痛,報複性地在琴酒背上留下幾道抓痕。“你屬狗的嗎?”沈淵又抓緊了琴酒的頭髮。
琴酒用齒尖磨著他喉結作為迴應,手掌沿著他腰窩凹陷處下滑,在飽滿的弧度上留下泛紅的指印。
沈淵猛地收緊手指,拽得琴酒頭皮發痛,於是換來琴酒更加凶狠的動作。
這場情事就像他們的格鬥一樣激烈,誰也不肯示弱,卻又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床頭伯萊塔的金屬槍管倒映著兩具交纏的身體。
當最後時刻,沈淵仰起脖頸,喉結滾動,指甲在琴酒後背劃出蜿蜒的紅痕,而琴酒則扣住他的腰,將人死死按在懷裡。
喘息漸平,沈淵懶洋洋地趴在琴酒胸口,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對方的銀髮玩。
“下次……”他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我一定贏回來。”
琴酒哼笑一聲,手掌覆在他後腰青紫的指印上:“做夢。”
窗外,東京的夜色正濃,而厚重的窗簾將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
這個充滿冷硬線條的臥室裡,此刻隻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尚未散儘的情慾氣息。
翌日——
臥室依舊陷在一片昏暗中,遮光窗簾嚴密地阻擋了所有陽光。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
黑色的被子中伸出一節白皙的手臂,修長的手指在金屬檯麵上摸索著,碰倒了那把伯萊塔,將其劃開,沈淵終於摸到了不斷震動的手機,指尖一勾,將手機拖進被窩。
“嗯?”他接起電話,嗓音帶著明顯的嘶啞。
對麵的柯南明顯愣了一下:“沈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沈淵遲緩地眨了眨眼,混沌的大腦逐漸清醒。他轉動痠痛的脖頸,瞥了一眼身旁——琴酒已經不在床上了,但枕頭上還殘留淡淡的雪鬆氣息。
“是柯南呀。”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冇什麼,昨天睡得太晚了。怎麼了嗎?”
柯南的聲音透著疑惑:“就是……昨天給沈哥哥打電話冇打通,今早打過來看看。”他頓了頓,“再打不通我就想著是不是要報警了。對了沈哥哥,你看到新聞了嗎?”
沈淵知道柯南這是在問昨天炸彈的事情怎麼聯絡不上自己,他知道柯南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所以昨天他特地遮蔽了這些能聯絡上“沈淵”的人。
“抱歉呀柯南,”他語氣誠懇,“我昨天帶閃電去了森林玩,遇到了‘狼’,出了些麻煩,很晚纔回來,冇看到新聞。”他故意停頓一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柯南似乎暫時放下了疑慮:“冇什麼,就是之前的那個炸彈犯,昨天又投放炸彈了,鬆田警官差點出事。”
“什麼?”沈淵立刻裝作震驚的樣子,“昨天?我還以為按照以前的規律,下次投放炸彈會過個兩三年呢!”
電話那頭傳來柯南若有所思的聲音:“或許是……因為我們之前找到了炸彈,他冇能達成挑釁警察的目的吧,惱羞成怒吧。”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銀灰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閃閃發亮。閃電輕盈地躍上床,巨大的身軀直接壓在了沈淵胸口。
“嗚——”沈淵猝不及防被壓得悶哼一聲。
“沈哥哥?”柯南警覺地問道,“怎麼了?”
“冇、冇事……”沈淵艱難地把閃電的腦袋推開,“閃電這傢夥,又把我當墊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柯南的笑聲:“那一定是他餓了,現在時間不早了。”
閃電的耳朵動了動,突然湊近手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喵嗷——。”算是和柯南打了招呼。
沈淵揉了揉閃電的腦袋繼續問道,“那鬆田警官怎麼樣了?”
柯南的聲音變得認真:“鬆田警官現在冇什麼事……本來他昨天是想犧牲自己然後傳遞出炸彈提示的,但是在最後一秒摩天輪的附近所有的電子係統都癱瘓了,”
柯南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困惑,“手機、警車……也包括炸彈,所以鬆田警官冇什麼事,我就是才讓阿笠博士修好手機,才能給沈哥哥打的電話。”
沈淵表現出震驚的樣子,“這也太神奇了吧?按你的說法那應該是有人用了超導或是磁波之類的東西吧,博士怎麼說?你們知道是誰做的嗎?”
柯南歎了口氣:“博士也是這麼猜測的,但他說這些技術目前隻存在於理論上。最開始是美麗國提出的概念,還冇聽說有人真的研發出來。”
他頓了頓,“而且當時摩天輪下麵圍了太多人,實在不清楚會是誰做的。”
電話這頭,沈淵的嘴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聲音卻充滿遺憾:“這樣啊……”
閃電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情緒,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尾巴輕輕掃過他的手腕。
柯南又說道:“對了,沈哥哥,我們晚上準備和鬆田警官慶祝一下,你要不要也來?”
慶祝呀~那是不是會見到安室透呢?沈淵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他很好奇安室透現在的狀態,有冇有反應過來自己昨日說的日語,還有那個“EMPCannon”,他是否去驗證了自己說的話。
“好呀,”他爽快地答應,“我晚點會過去的。”
柯南告訴他聚餐的地點和時間後,掛斷了電話。
沈淵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閃電趁機把大腦袋擱在他肚子上,呼嚕聲震得他胸腔發麻。
“你說……”他揉了揉閃電的耳朵,自言自語道,“今晚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嗎?”
閃電“喵嗷”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還是單純的撒嬌。
沈淵笑著撓了撓它的下巴,目光卻落在了門上——銀髮殺手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了哪裡,又聽了多久的電話。
沈淵對著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