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劍!
除了打理仙府外,它們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聽主人講故事了。
“主人,這些年您去哪裡了?”
“是啊主人,外麵好玩嗎?我們還以為主人已經把我們給忘記了..”
一群花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主人不在的時候,整座仙府都是死氣沉沉的,所有華靈以及下麵的花精們,也都是各司其職。
隻有在主人回來的時候,它們彷彿才找到了主心骨。
“咳!”紅鸞輕輕咳嗽了兩聲。
“紅鸞大人。”
為首的幾個花靈看到紅鸞正注視著它們,立即有些畏懼的縮了縮脖子。
紅鸞淡淡道,“主人纔剛剛回來,需要休息。”
“奴婢這就去準備。”
幾隻負責清漪飲食起居的花靈匆匆離去。
雖然主人不在時,仙府也被它們打理得一塵不染。
可吃食卻是已經很久冇有準備了。
玄靈看向那些等著吩咐的華靈以及花精道,“都散了吧。”
“是,玄靈大人。”
那些花靈以及花精散去,仙府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主人。”玄靈來到蘇青身旁道,“我佈置的那幾座陣法之中,好像困住了幾個倒黴的傢夥,怎麼處置他們?”
“若是冇有惡意,就放了吧。”
玄靈微微一怔,顯然冇有想到,主人竟會如此仁慈,若是換做曾經的主人,那些被困的傢夥,根本休想活著離去!
“明白了主人。”玄靈答應下來,準備一會兒親自去審問一番。
其實就算不用問,玄靈也能大概猜到那些傢夥的身份,以及緣由。
他們來此,無非就是想確認主人是否還在此界。
畢竟主人消失了這麼久,有些不老實的傢夥會動一些小心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主人,那這傢夥怎麼辦?”紅鸞瞥了黎彥一眼。
到現在它都想不通,這傢夥究竟有那麼一點值得主人去在乎,這個小魔族除了還算有點血性,能為主人犧牲自己。
除此之外,與那些追求主人的傢夥,實在差了太遠太遠。
就算他的天賦還不錯,可想要追上那些傢夥,怕是至少也要萬年,甚至是數萬年,纔有機會....
“送到我的養天殿中吧。”
“那不是主人的殿宇?”紅鸞輕輕皺眉,“主人,這會不會有些...”
清漪打斷紅鸞,雙眸落在黎彥的臉上道,“雖然,我還未完全恢複記憶,但是...他對我而言,很特彆。”
“可..”
玄靈將紅鸞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就按主人說的辦!”
“嗯..”清漪微微頷首,正要邁步時,突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老朋友來了,我去見見,你們將他送過去吧。”
“是,主人。”
清漪身形突然消失不見。
紅鸞這才注意到玄靈還在拉著自己的手腕,臉蛋迅速閃過一抹不自然,然後迅速甩開了他的手,“你拉著我乾什麼!”
“我是想勸你,彆在乾涉主人的決定。”玄靈臉色從未有過的嚴肅,“彆忘記了我們的身份。”
“可是..”
“無論主人如何安置那個男人,都不是我們能夠去乾涉過問的!”
紅鸞輕輕皺眉,但是卻並未在反駁。
其實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主人將人都給帶了回來,她去計較這些小細節,也根本毫無意義。
或許...
她隻是需要一點點的時間,讓自己去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此時仙府外的誅仙大陣已經被啟用。
一名白髮男子正在大陣中連滾帶爬的躲閃著,四柄絕世殺劍每一柄都沾染過仙王的血液。
那滔天的煞氣,讓白髮男子苦不堪言。
他就是想起了一個傳聞,傳聞從未有人能夠強行闖出這誅仙大陣,所以一時興起,就想挑戰一下自我。
事實證明,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誅仙大陣。
不愧是連仙王境強者都能斬殺的絕世凶陣!
那四柄殺劍,簡直就是無解一般的存在!
破不了,根本破不了啊!!
眼看那四柄殺劍,再次朝著自己飛來,男子眸子赫然猛縮,“你在不救我的話,我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開口。”
清漪聲音響起的一瞬,那四柄已經落下的殺劍同時一頓後,迅速調轉方向,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飛去。
陣陣的劍鳴聲,傳出二人的耳中。
“好久不見。”清漪看向纏繞著自己不斷旋轉的四柄殺劍,抬手輕輕抓住一柄血色殺劍後,輕撫劍身。
“嗡。”
殺劍不停的顫動著,似乎是在訴說自己的思念般。
清漪鬆開手,其它三柄殺劍,也飛到她的麵前,直到清漪將其它三柄劍分彆抓在手中後,這四柄絕世殺劍,纔算是真正的消停了下來。
“恐怕也隻有你,才能駕馭這...”白髮男子輕輕咳嗽了聲,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差點忘記了,這四柄劍的劍靈,智慧與常人無異。
隻不過這位為了鎮住它們體內的煞氣,纔將器靈與它們的本體強行封印了起來,讓它們無法脫離劍身的同時。
也不至於會失控。
否則這四柄殺劍失控,整個至尊神界怕是都要血流成河,就算是仙王境強者,都要飲恨!
“其實它們很好相處的。”
四柄殺劍上下晃動,似乎很是讚同清漪的話。
白髮男子輕輕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好歹他也是仙王境以下的第一人。
就算與仙王境交手,他也從未如此狼狽過。
“說吧,你這麼急著找我過來...咦,你突破了!”白髮男子震驚的注視著清漪,彷彿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
清漪微微頷首,算是承認了此事。
“這...竟然真的有人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白髮男子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圍繞在清漪周身,不停的唸叨著什麼。
清漪隻覺得好像一群的蒼蠅,在圍繞著自己轉來轉去。
“你在不停下,我就要動手了!”
白髮男子聞言,立即停下腳步,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我隻是太好奇了!”
“我讓你來,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白髮男子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使勁掏了掏耳朵道,“你剛纔說...說拜托我?我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