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洞房【H】用舌頭給她開苞,鏡子裡看他的手指玩到她潮吹,騷水噴了他一臉
辛寧腿心裡鑽進了一條軟體。
它在狹窄的穴道裡蠕動著往裡去,慢慢擦過她嬌嫩的媚肉,清晰地反饋出它的形態——濕滑的、微涼的、靈活的。
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小穴閉塞得很,要靠那大舌上下襬動著將黏膩的肉壁分開來。男人的舌頭一點一點陷入她的穴裡,她甚至能感覺出舌麵上那一點微糙的觸感。
更重要的是,不論舌尖舔到她哪一處,那兒接下來就會湧出一股奇妙的酥癢,像是往湖麵投進了一塊小石,在體內盪開了微波,卻癢得人抓心撓肺,隻想將身體敞開來,任他舔個遍。
“嗯……呃嗯,啊啊……”
辛寧腳趾蜷縮起來,腿根微微顫抖,呻吟連不成一片,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位。
聽到自己發出如此嬌媚的叫聲,她驚得用毛巾捂在嘴上,卻仍止不住那聲浪。
她低下頭看去。
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龐埋在她兩腿間,眉眼低垂,她隻能看見他棱角分明的半張臉,鼻骨抵著花唇,嘴唇貼在她的私處,正癡迷地、忘我地舔著她的穴。
這顯然是一幅衝擊力極強的畫麵。
辛寧極度羞恥,掙紮地蹬著腿:“不要,子慎……你、你彆這樣~”
他怎麼能,怎麼能親她那兒?
舌頭還……伸進去舔了……
齊嚴冇說話,直截了當地抓住她亂動的雙腿抬起來搭在肩上,順勢讓那張穴洞朝他的方向露出來。
這個姿勢無疑能讓他更加從容地探索她的身體。
於是辛寧感覺到,她的穴肉仍在被一點點撥開,男人又往裡麵鑽得更深了。
他的舌頭怎麼這麼長?
體內酥癢異常,交織著奇異的舒適,辛寧快要哭出來了。
快停下來……
似乎是聽見了她的祈禱,男人的動作確實停滯了。
但辛寧還未來得及放鬆下來,她很快就知道了,這不過是另一個開始。
因為男人正用大舌抵著她的穴,繞著圈地在她體內攪動起來。
他舌尖使了些力道,一寸一寸地推開她的穴壁,將她那被舔得濕軟的甬道拓寬。待壓出了些許可以活動的空間,他又上下左右地快速擺動舌頭,將那通道進一步擴容。
辛寧切身體會著自己的入口正被男人慢慢打開,羞意、舒爽交替湧上心頭,最後都化作了身體的熱度,將她烘得燥熱難耐。
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小腹輕抽,欲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泄,被那舌頭攪出響亮的水聲。
辛寧的魂兒都彷彿要隨著汁水一起被男人吸進嘴裡了,捂在臉上的毛巾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她朱唇微張,淫叫不斷:
“啊啊~那兒~不要舔……不要啊……那兒臟~”
齊嚴翻攪一通,又用力吮了一口,將她的水兒都喝進肚裡,才抽出舌頭,連她腿根蹭上的水液也舔去。
經過了滋潤,他的嗓音不再沙啞,變得低沉,似乎還帶著勾子:“不臟。”
“寧兒這裡,不知有多美。”
像是要證明給她看,齊嚴抄起了床頭的一柄鏡子,那本是讓新娘注意妝容用的,這會卻被他置於她腿心處,將那兒的風光如實透過鏡子映了出來。
肥厚的花唇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粉嫩的肉穴大張開來,洞口邊還掛著幾根晶亮的銀絲,是他攪弄遺留的唾液。
往裡看去,就能清晰地瞧見那鮮紅的媚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不安分地蠕動著,以及那條被他舔開的,望不見深處的通道。
辛寧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兒長什麼樣。
儘管她把齊嚴送來的那些書都看了,可他現在做的,卻是書裡冇有的事,她根本不知如何應對。
她隻能逃避:“你、你快拿開……”
“寧兒,無需害羞,小穴是用來享樂的地方。”
齊嚴又將手指探了進去,藉著裡頭的濕潤大肆擴張:“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快活的。”
他用指腹慢慢摸索著她的肉壁,似是在找著什麼,很快,他就尋到了地方,輕輕一壓。
伴隨著驚呼,她的身子劇顫起來。
“瞧,隻要這樣一碰,就爽快得不行。”
辛寧嬌吟著,感受體內接連傳來的麻意,神思都有些恍惚了。
她忍不住去看底下那麵鏡子裡的景象。
那張濕軟的、粉嫩的穴嘴兒正被男人的兩根手指撐開,交替進出,翻弄著裡頭顏色鮮豔的媚肉。
晶瑩的汁水從指間噗噗地湧出來,沿著修長的指節滑下,打濕了他的大手。
她的肉洞也由最初勉強含著男人的兩根手指,被逐漸撐大到已經能塞入三根手指。
被他粗糙的指尖反覆摩擦著敏感處,辛寧已經快要受不住了,快感在體內積聚到極限,在男人再一次蓄意曲起手指勾到她的軟肉時爆發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在腦中炸開,辛寧雙數撐著床,身體猛地抖動,竟是從穴裡滋出了一道水液,迎麵澆在了齊嚴臉上。
“啊啊——”
她腿根不住地戰栗,小腹抽搐,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汁,渾身的肌膚透著高潮的粉紅,雙眼朦朧,貝齒微張,顯然是爽到失了神。
待情潮回落,辛寧才慢慢回了魂,然後就瞧見她這一身的狼狽,以及男人臉上黏膩的水澤。
“我、我……”
辛寧舌頭像是打了結,話都說不利索了,她雙手捂住臉,不敢看他。
齊嚴卻冇看夠她的表情,要來拉開她的手:“寧兒,彆擋著臉,我想看著你。”
“……不。”
“為什麼?”
她沉默了許久,才從指縫間透出極小的聲音:“我剛纔……尿了……”
但齊嚴聽清楚了,他不禁笑了起來。
“寧兒,這可不是尿。”
他拉開她的手,當著她的麵舔掉唇邊的汁水。
“這是吹了。”
“寧兒太爽了,潮吹了。”
齊嚴點了點她還在溢著水的腿心:“想不到,寧兒有一張寶穴。”
“不過是用手指弄了弄,就爽到潮吹了。”
“真不敢想……”他的聲音忽而變得低啞,似是含著濃厚的慾望。
“若是為夫的東西放進去了,寧兒這穴會噴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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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連夜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