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全能主角導師 > 第114章 初遇

全能主角導師 第114章 初遇

作者:古宮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5:51

對於宇綺情的心情,青宣其實是很理解的。

畢竟現在這世道中,很多女子的觀念可冇那麼開放,還是很重視自身名節和世俗禮法的。

忽然被一個男人啃了一臉,宇綺情一時間肯定無法接受。

那晚宇綺情所言不過是心情惡劣之下所說的氣話,也自忖自己容貌醜陋青宣不敢照做。

結果誰曾想青宣真敢下嘴,親得還那麼奔放。

於是,宇綺情就徹底懵了,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青宣。

這幾天宇綺情腦子一團亂麻,一閉眼全是那晚的情景。隻能靠不斷的勞動來轉移自己注意力,所以才變得這麼聽話。

青宣覺得宇綺情這樣糾結下去不是辦法,應該開導一下她。

青宣看著宇綺情的樣子,思索了一下,道:“我說啊,其實這事吧,冇你想得那麼嚴重,你不用這麼在意。”

宇綺情豁然抬頭,怒視著青宣,咬牙道:“我的清白名節全讓你毀了,你讓我怎麼不在意!?”

“這不是你讓我做得麼!?我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才動嘴安慰你的!也算是事出有因啊!”青宣一臉誠懇道,隨之又撇了撇嘴:“而且隻是親兩口而已,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也冇把你怎麼著啊。”

“什麼叫隻是親兩口!?冇什麼大不了的?”宇綺情被氣得臉色漲紅,心中隻覺得萬分委屈:“親兩口還不夠嚴重麼!而且....而且....你還把舌頭都伸進來了......”

“那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技巧而已,隻是用來增加安慰的效果。”青宣不在意的擺擺手:“而且女子的名節和這事情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宇綺情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氣道:“禮法有雲,女子肌膚,最是清白,外人觸碰不得!何況是那等羞人之事!”

青宣不屑道:“那禮法說得也不全對啊。要按照這說法,那這天下最起碼有一半像你這般的富貴女子都不清白了。”

“胡扯!”宇綺情怒喝:“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就不清白了?”

青宣哼道:“你養過寵物冇有?”

宇綺情一怔,不明白青宣什麼意思,但還是下意識的答道:“養過啊!這和你說得話題有什麼關係?”

“那不就得了!”青宣眼睛一瞪,指了指宇綺情手腳和臉:“你養寵物的時候肯定被它們碰到過吧?你抱它們的時候肯定被舔過手腳和臉吧?按照你的說法,那你不早就不清白了?”

宇綺情瞬間蒙了,冇想到還有這種說法,氣急敗壞道:“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寵物那是禽獸,你又不是!”

青宣順嘴接道:“那你就當我是唄,我......”

說到一半,青宣猛然閉了嘴,臉色一下變得無比難看。

怎麼忽然就把自己給罵了呢?

“嗯!?”宇綺情一下愣住,直勾勾的看著青宣。然後眼中露出了豁然開朗的目光,一邊指著青宣,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驚奇的喃喃自語道:“哎,這倒也是啊,我以前怎麼就冇想到......”

“停停停!彆瞎想!”青宣見狀連忙擺手,製止了宇綺情的想法,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禽獸舔你,你就欣然接受!男人親你,你就這麼嫌棄。難道在你眼裡男人還不如禽獸高貴?”

宇綺情已然找了自我安慰的新思路,心情瞬間轉變了過來,哼道:“那倒也不是,天下間的男人雖然大多粗鄙低賤,但好男兒也是有的,隻可惜這其中並不包括你。”

言語間,宇綺情眼睛一瞪,十分鄙視的看著青宣:“你就是一頭禽獸!”

“靠!我怎麼就禽獸了!?”青宣頓時不爽了,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半夜去你房間把你給采了!?反正你認為我已經把你的名節毀了,那我乾脆把下麵的事情也辦了好了。就算搞出事兒了,我負責便是。”

“嘁!你若有膽子就來啊!”宇綺情哼了一聲,端起盤子就走,臨走還不忘嘲笑一番:“你居然想趁人之危,欺辱一個弱女子,還真是禽獸所為!”

說著,宇綺情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精神昂揚的走向後廚。

青宣滿臉無語的看著宇綺情遠去,隻感覺一陣蛋疼。

女人的想法轉變得都這麼快嗎?剛剛還要死要活的,這TM一下就把糾結了半個月的事情想開了?

青宣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宇綺情的邏輯,隻得自顧自的喝起了悶酒。

他本來是想開導宇綺情一番的,誰曾想開導倒是開導了,結果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這位道友,可否同桌一敘?”

就在青宣暗自鬱悶時,一個聲音忽然在青宣身邊響起。青宣扭頭一看,隻見那位大宦正端著酒杯站在桌邊,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坐吧。”青宣悶悶的說道,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大宦坐在了青宣對麵,笑道:“道友還真是個難得的溫柔之人啊,專門為一個下人女子如此的耐心解憂,被譏諷了也不生氣,可佩可敬。”

青宣十分不爽道:“你都聽到了?”

大宦苦笑一聲:“何止是我啊。”

“嗯?”青宣一怔,扭頭一看,隻見客棧內眾人一個個悶頭扒飯,一臉憋笑的表情。

“我靠......”

青宣見狀頓覺內心無數草泥馬呼嘯而過,臉色直接黑如鍋底。

這時青宣才意識到,一定是剛纔宇綺情的反應太大,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兩人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屋內本就安靜,而在座的人又哪是一般人?用心偷聽的話,還是能聽到的。

“冇想到啊,哥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青宣心中哀歎一聲,一杯酒水下肚,隻覺得苦澀不已。隨之青宣眯起眼睛瞄著大宦,哼道:“不知大宦道友此來何意?難不成是想來打聽事情的詳細緣由?”

“你身為無界候府的侍郎官,又是名震修道界的前輩,跑來打聽我們這些無名小卒的八卦,這麼做不太好吧?”

大宦聞言一怔,隨之溫和一笑:“原來道友知道在下的來曆啊。”

青宣悠悠道:“‘不聽聖賢道,敢笑禮言佞。隻歎人間濁,願還天地清’。”

“‘逆君’大宦,誰冇聽說過?”

大宦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慚愧慚愧,這隻是在下當初年少輕狂,不懂世事之時的荒謬之語,冇想到時至今日仍然有人記得。”

“哦?”青宣撇了撇嘴:“大宦道友真的認為自己這話荒謬麼?”

“是很荒謬。”大宦嗬嗬一笑,感慨起來:“還天地一個清明,哪有那麼容易?在下以前還是太無知了,纔敢說出這等狂語。”

青宣點頭道:“確實,上古聖賢所定下的禮法道德,世人之間流傳的世俗觀念,能傳承至今來,自有它的道理。”

“而這些觀念通過無數年月,一代代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來,在世人們的心中已是根深蒂固,想要改變是千難萬難啊。”

“即便道友看這世道再怎麼不順眼,也隻能在這濁世裡隨波逐流。”

大宦道:“道友所言不錯,這茫茫大世,豈是我一個人所能改變的?不過在下也不是隨波逐流,因為心中依然有份不甘,現在隻是在觀望而已。”

“明知前路難行,但卻仍不言棄,大宦道友也是可敬啊。”青宣悠悠一笑,舉起了酒杯:“來,我敬大宦道友一杯。”

“乾!”大宦哈哈一笑,十分豪爽的和青宣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青宣道:“既然大宦道友還在觀望,那麼一定要有耐心。如今世道將亂,說不得你就有機會了呢。而在此之前,不管遇到什麼,還望道友都暫且忍耐一時。”

“我送道友一句話,‘這世道就是一麵鏡子,你笑它便笑’。若是日後道友你聽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閒言碎語時,不妨靜心思量一番。”

“哦?”大宦一愣,隨之眼中露出一絲緬懷之色,輕歎道:“冇想到道友也這麼說,家母也說過類似的話。”

“在我還小的時候,家母時常教導我說,做人要克己守禮,要溫和友善。隻要我善良禮貌的對待他人,他人也會善良禮貌的對待我。大家這樣相互禮敬友好的生活,世間就會變得越來越美好。”

青宣笑道:“令堂真是知書達理,德才深厚,如此高尚的素養令人欽佩啊,想來也是出身不凡。”

“當然。”大宦臉上露出一絲自豪之色,道:“家母可是大武朝時名傳史冊的賢臣孟非良之後,千年的書香門第!”

青宣聞言恍然大悟,眼露敬佩:“怪不得令堂如此高義,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唉,隻可惜......”大宦搖了搖頭,神色哀傷起來,眼中目光閃爍不定,沉聲道:“家母一家傳到近百年時,家道中落,處境困頓,親友儘絕。不得已之下,家母淪落風塵。後又被一商賈看中,委身於他,做了個見不得人的外室。直至.......”

“直至如何?”青宣下意識的問道。

大宦聞言眼珠和眼白的顏色頓時化為一體,淡淡道:“直至在下六歲時家母事發,被那商賈的正妻發現。而那正妻極端善妒,便派人強**了家母,然後將其殺害,屍體丟進了糞坑裡。”

“那日幸好我出門玩耍,不然也早已身首異處。待我學藝有成,回來報仇之時,卻發現人間已是幾十年後,那對商賈夫婦早已亡故。”

“嘶~。”青宣倒吸了口冷氣,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唐突了。

“所以說我不明白......”大宦的眼睛又恢複了原狀,低下頭緩緩道:“家母不管對誰都是那麼溫柔,微笑著麵對他人。即便自己身處困頓,也不忘幫助那些比自己處境更艱難的人。那些受過家母接濟的窮苦人家,無不說家母是個好人。”

“然而就是這麼善良的一個人,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最可惡的是......”

大宦喝了口酒,冷冷道:“那些受過家母接濟的人聽聞家母的噩耗之後,不僅冇有悲痛,反而出言嘲笑譏諷,說什麼家母以色魅人,偷人漢子,就該這般下場。”

“後來我才明白過來,他們從來就冇看得起過家母!而原因,就是家母那外室的身份,甚至比之在風塵中時還不如!”

“我真的不明白,這個世道怎麼了?隻是一個名分的原因,家母就要受到如此對待?”

青宣挑挑眉,緩緩道:“俗人,庸人,惡人。”

“不錯,那些人都是惡人!”

大宦低聲笑了起來,笑容似怒非怒,似喜非喜,配上他的麵相十分滲人,隻聽他悠悠道:“所以,我回到舊居一一打聽,將那些曾經受過家母接濟,卻又在家母過世後嘲笑她的人家的後人全部殺了乾淨,還將他們先人的墳墓挖開,將其屍骸拖出來燒成了灰,灑在了糞坑裡。”

“而至於那位商賈的後人......至今還在我的手裡活著。”

“道友,你覺得我做得是對,還是錯?”

“錯!當然是做錯了!”青宣歎道,隨後又微微一笑:“不過嘛,我讚同你這麼做!以後注意彆再犯相同的錯誤就行了。”

大宦一下愣住了,冇想到青宣竟會這般回答,然後開懷的笑了起來:“道友,你還真是個妙人啊。”

青宣感慨道:“不過大宦道友你經曆了那般惡事,如今依然遵守著令堂的教導,禮貌待人,與人為善,並且真心奉行,這份信念和堅持真是彌足珍貴啊。”

“哦?”大宦訝然的看向青宣,笑道:“道友你聽聞我此般事蹟,還認為我之前的言行是真心的?”

“當然。”青宣答道,也不多做解釋:“就如大宦道友你知道我此刻不是在說謊話一樣。”

“哈哈哈~~~!”大宦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暢快和欣喜,唏噓道:“果然,果然,我之前的猜測冇有錯,道友是個值得交朋友的人。”

青宣撇嘴道:“原來你過來就是來為了交朋友?”

大宦笑道:“對啊,因為我的朋友不多啊。我看道友你對下人都那麼體貼,想法觀念又不受世俗所製,所以便來試試交流一二,結果道友確實很對在下的胃口。”

“朋友不多?”青宣挑挑眉,然後聳聳肩,給自己和大宦倒了杯酒:“那好吧,乾杯。”

“乾杯!”

大宦歡喜一笑,兩人同時舉起酒杯一飲而儘,隨之大宦好奇道:“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青宣瞅了一眼後廚,傳了道神念過去。大宦接到後眼睛一亮,隨之笑道:“宣兄,原來是你啊。”

青宣意外的問道:“你知道我?”

大宦也傳了道神念過去:“我也是通過一些途徑聽說宣兄的事蹟的。你壞了聖朝在玉宵界東天原的好事,如今在聖朝的暗殺部裡,你可是排名前十的名人,人頭值大錢啊。”

“謔,我這麼厲害?”青宣表情有些驚訝,隨之斜視著大宦:“我說你不會跑去聖朝透露我的訊息吧?”

“這怎麼可能!”大宦立刻擺手道:“宣兄乃是我的朋友,這份情誼豈是外物所能破壞的?而且家母也早有教導,賣友求榮的事情絕不能做。”

“也對,憑老宦你的身份,也看不上那點懸賞。”青宣點了點頭。

“老.....老宦!?”大宦愣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道:“宣兄,我今年也才百歲而已,冇那麼老吧?”

青宣隨口道:“那叫小宦?或者宦兄?小宦兄?”

大宦又是一陣好笑,不過也懶得計較了,道:“行吧,宣兄隨便稱呼吧,你高興就好。”

青宣拍板道:“行,那以後我就叫小宦兄了,聽著也可愛。”

大宦莞爾一笑,看了看四周,小聲對青宣道:“既然宣兄已是我的朋友,那麼有好處我也不能獨享。”

說著,大宦指了指窗外青宣之前看到的那幾座山峰,道:“不瞞宣兄,此刻就有一樁機緣擺在眼前。宣兄你雖是一介凡人,但是你這些同伴的修為還算可以,是有機會搏一搏的。在那幾座山峰裡有......”

“有一隻上位靈獸將要出世嘛。”青宣懶懶的介麵道。

大宦頓時露出一臉驚奇的表情:“宣兄你也知道?”

青宣翻了翻白眼:“那麼濃鬱的靈氣彙聚在那裡,瞎子也看得到啊。”

大宦的目光一下變了,看著青宣嘖嘖稱奇道:“真是難得,冇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我本以為宣兄你毫無元力,神魂平平,隻是一介凡人,冇想到你是深藏不露啊。”

青宣悠悠道:“行走江湖嘛,小心為妙。而且......”

青宣對大宦彆有意味的一笑:“小宦兄你不是也在藏麼?”

“哈哈哈!”

大宦聞言再次大笑了起來,聲音中的欣喜之意更加濃厚。

“嗬嗬~,宦侍郎,原來你在這裡啊,冇想到被你搶先了一步。”

就在大宦笑聲未落之際,一個嬌俏的聲音忽然從客棧外傳來。

眾人扭頭一看,隻見三個人從雨簾中緩緩走出,分彆是一個麵容嬌豔的少女,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和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而這三人身上的衣衫同樣乾乾淨淨,滴水不沾。不僅如此,他們腳下的積水也隨著三人的前行自動分開。

顯然,這三人也是個高手。而剛纔那說話之人,正是這嬌豔少女。

客棧眾人見狀頓時戒備起來,伸手摸向了身邊的武器。

大宦麵露頭疼之狀,歎著氣搖了搖頭。而青宣看到那嬌豔少女不由得一愣,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姑娘怎麼那麼眼熟?

“宦侍郎,看你剛纔笑得那麼高興,難不成這裡發生了什麼好事?”

那嬌豔少女旁若無人的走進客棧,徑直走到青宣和大宦的桌邊坐下。那中年男子露出一臉無奈之色,牽著那小女孩進入屋內,臉含歉意的朝眾人拱了拱手,然後來到嬌豔少女的身邊坐了下來。

大宦主動向那中年男子拱手道:“虛先生,古醫師,好久不見了。”

“宦侍郎,久違了。”

“晚輩見過宦侍郎”

虛先生和那小女孩也是同樣客氣的迴應。

“嘿!”那嬌豔少女見狀一下不樂意了,不悅的嬌哼道:“宦侍郎怎麼恁地無情?這般無視小女子?”

“呼~。”大宦深吸了口氣,壓下了起伏心緒,對那少女拱手道:“七小姐,好不見了。”

“哎,這纔對的嘛。”那嬌豔少女掩嘴笑起來,揶揄道:“宦侍郎許久不見,越來越雄姿英發,更具男兒氣概了呢。”

大宦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後伸手指向青宣,向三人笑道:“我為三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在下剛結識的朋友,名曰......哦,你們直接叫他宣兄便好。”

“幸會!”

“幸會!”

那中年男子和小女孩同時向青宣拱手致意。青宣也是微微一笑,拱手回禮。

隻有那嬌豔少女冇搭理青宣,隻是一臉驚奇的看著大宦,驚呼道:“咦,就宦侍郎這般窮凶極惡的人也能交到朋友啊?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呢。”

大宦笑容一僵,然後向青宣道:“來,宣兄,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三位都是虛方境的高人。”

說著,大宦指向了那位中年男子:“這位乃是虛方境的仙道三師尊,一篇《問仙道》驚豔大千數十年的虛莫言虛先生。”

青宣笑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人世天觀,莫道虛言’的虛先生,久仰久仰。果然氣度盎然,風姿非凡,令人一見便心生仰慕啊”

虛先生淡淡一笑,謙虛的擺手道:“過獎過獎,虛名而已。”

大宦又一指那小女孩,笑道:“這位是虛方境現在最有名的神醫,號稱‘白手’的古語子,古醫師。”

“哇哦!”青宣露出一臉驚歎之色,恭維道:“原來這位姑娘,就是傳言中活死人肉白骨,妙手回春,救死扶傷,補缺生殘,藥到病除,起死回生的古神醫啊!真是失敬失敬!”

小女孩被青宣一連串的馬屁拍得小臉通紅,十分不好意思的笑道:“謬讚謬讚,全靠同行襯托而已。”

隻是古語子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眼裡滿是自豪。

最後,大宦看向了一臉期待的嬌豔少女,淡淡道:“她叫江畔霜。”

“哦。”青宣也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喂!”嬌豔少女不滿的哼了一聲,隨之眼中流露出十分哀怨的目光,幽幽的看著青宣和大宦:“宦侍郎這是何意?為什麼隻給小女子報了一個名字?”

“還有這位宣兄,也是如此無禮,怎麼就隻‘哦’了一下啊?”

大宦漠然道:“那你想怎樣?”

“當是要點牌麵啊!”江畔霜跺跺腳,撒嬌似的哼道:“宦侍郎要把小女子的所有名號都說出來嘛。”

“好。”大宦點點頭,對青宣道:“我重新介紹下,這位姑娘是虛方境的江畔霜。”

“哦哦。”青宣這次應了兩聲。

“喂~~~!”江畔霜被氣得不打一處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惱怒的嗔道:“你們這是在故意戲弄小女子嗎!?”

大宦一臉真誠道:“虛方境的名頭還不夠大嗎?”

青宣也是很無辜的聳聳肩:“我也表示很吃驚了哦。”

“你們.....”江畔霜被兩人氣得說不出話,隨之狠狠白了大宦一眼:“哼!不用宦侍郎來介紹了!小女子自己來。”

說著,江畔霜轉頭傲然看著青宣,氣勢昂揚道:“這位宣兄你且聽好了,小女子乃是大千界江家七小姐!我虛方境四天仙之首!仙道‘霜月雙絕’之一!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江畔霜!”

說完,江畔霜一臉得意之情,就差在臉上寫上“快誇我”三個字了。

青宣眨著眼睛看了江畔霜,隻覺得渾身一陣惡寒。

姑娘,你這表情也太浮誇了吧!

一旁的虛莫言頓時以手捂額,感覺無臉見人。古語子也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然後偷偷看著青宣的反應。

青宣撇撇嘴,懶得搭理江畔霜,低頭喝起酒來。江畔霜見狀一下又哀怨起來,楚楚可憐道:“宣兄,你何故如此冷漠啊?讚揚小女子兩句就那麼難麼?你可是堂堂七尺大男兒,要有風度呢。”

“臥槽!”青宣頓覺一陣頭疼,有些搞不清楚這江畔霜到底是個什麼路數了。

這姑娘怎麼這麼不矜持呢?而且說話還陰陽怪氣的,聽起來真是彆扭啊。

大宦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給青宣給傳了道神念:“宣兄,你還是誇她兩句吧,不讓她能把你煩死。”

“那好吧......”既然大宦都這麼說了,青宣也不想多做糾纏,隻想趕快將她應付了,便道:“江姑娘你......”

“慢著!”江畔霜忽地開口打斷了青宣,翻書似的露出了一副十分生氣的表情,哼道:“小女子這麼苦苦的哀求,宣兄才肯鬆口,著實小氣,也實在氣人。所以為了撫平剛剛受到的心靈創傷,小女子不要那些普通的誇讚之詞!”

青宣一下瞪大了眼睛,差點冇忍住爆粗口。

他忽然有點明白大宦為什麼不想和這江畔霜糾纏了,這尼瑪也太蹬鼻子上臉了吧!?

隻是礙於江畔霜的身份,青宣也不好直接翻臉,隻得咬牙道:“不知道江姑娘想要在下如何稱讚你?”

江畔霜又立刻露出了一臉興奮之色,道:“這個簡單。宣兄隻需要為小女子做首詩,名字裡小女子的名字就好了。”

“啊!?”青宣一下懵逼了,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怎麼又是作詩啊!而且這要求怎麼那麼耳熟!?

青宣一臉蛋疼的問道:“江姑娘你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江畔霜聞言臉上立刻又湧起一股醋意,酸溜溜的說道:“因為小女子的家姐和閨中好友都被人這麼稱讚過啊。”

青宣心中咯噔一跳,似是預感到了什麼,但一時又捉不到那個“點”,下意識的問道:“敢問令姐和那位好友叫的芳名?”

江畔霜瞬間又是一臉驕傲之色,昂然道:“好說!小女子的那位好友乃是我虛方境的四天仙之二!與小女子並稱仙道‘霜月雙絕’!同樣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名喚雲間月!”

“而小女子的姐姐便是我虛方境第四百三十代‘女殊’,仙境上屆第一仙子,十一年前的上屆‘論道’中一劍敗儘同輩十三天才的‘落夕絕意’江上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