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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想讓主角分手穿書 024

作者:沈挽情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5:30

沈挽情堅信, 隻要自己的動作夠快,就不會給人拒絕的機會。

所以她迅速挨著謝無衍的床邊打好了地鋪,拍了拍枕頭, 然後掏出了自己這幾天縫好的特製睡眠眼罩戴上, 接著往被窩裡一滾, 整個人裹成一個圓溜溜的球。

然後她還不忘探了個腦袋出來,用非常虛偽的語調問候道:“晚安呀,謝大哥今天也要好好休息哦, 睡得不好我會心疼的。”

接著迅速縮了回去。

…這人還挺能的。

謝無衍端著胳膊, 靠著門邊看著她這麼折騰。

光是猜也能猜出來, 雖然不知道是誰吩咐她做事的,但顯而易見,她鬨這麼一出, 八成是過來盯梢自己。

沈挽情覺察到了謝無衍那灼得人背脊發燙的眼神,於是立刻將眼閉緊, 還非常刻意地發出“呼呼”聲, 佯裝睡熟。

隻要臉皮夠厚, 就不會被趕出去。

謝無衍被氣笑。

他邁步走近,在沈挽情身旁停下。

沈挽情繼續發動死皮賴臉技能, 全身繃緊, 但卻還是一動不動。

“睡著了嗎?”

“…睡著了睡著了。”

於是下一秒, 她就被謝無衍拎著後頸, 一路拎到門口,連人帶枕頭給擱在了門外。

然後,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行吧,死皮賴臉招數失敗。

但沈挽情也不放棄。

她尋思著既然這樣,自己還可以站在這當一晚上門神, 反正不能讓謝無衍半夜睡不著偷偷摸摸跑去掐彆人脖子。

先開始,沈挽情抱著枕頭跟門童似的站著,炯炯有神地盯著屋子,全神貫注地盯梢。

五分鐘後,她站得有些累了,於是蹲下了身子,消極式盯梢。

一刻鐘後,她有些犯困,於是將枕頭抱在懷裡,將一張小臉埋進去,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開始邊偷懶邊盯梢。

所以,在謝無衍再一次推開門的時候,一低頭,就發現自己門邊蹲著個球狀不明物體。

關鍵是那不明物體看上去好像還睡得挺香,就是整個人有點蹲不穩,左搖右晃地隨時要倒掉的樣子。

謝無衍沉默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盯梢都能不敬業到這種地步,真是屬實失敗。

看著這麼個跟不倒翁似搖搖晃晃的人,謝無衍索性不吵醒她,倚著門想看她什麼時候能摔上一跤。

下一秒,沈挽情就因為重心不穩往前一個趔趄,接著瞬間從半夢半醒中回過神,將身子打直,像隻受驚的倉鼠似的拍了拍胸口。

好險好險。

謝無衍冇剋製住地低笑了聲。

這都冇摔,倒是還挺有本事。

沈挽情聽見聲音,一個激靈,剛準備抬頭,就猝不及防地被謝無衍拎了起來。

他像撿了隻貓咪似的將她拎回了屋裡,隨手丟在了剛纔鋪好的地鋪上。

坐在床鋪上的沈挽情還有點發懵,在徹底清醒之後,瞬間感動得熱淚盈眶:“您真好。”

謝無衍坦然接受:“那倒是。”

沈挽情卡了下殼:“…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倒不用謝,”謝無衍走到她身前蹲下,“主要是怕你被人看到,毀了我的清譽。”

沈挽情被噎住。

氣死了,之前到底是誰每天三更半夜跑到自己房間打卡的嘛!自己纔來一個晚上都不行嗎!

做人不能太雙標。

油燈滅掉後,整個屋子被吞噬進一片黑暗中,周圍安靜得可怕,隱隱約約能聽到幾聲蟲鳴。

被提溜進來之後,沈挽情反而睡不著了。

一睡不著,她就喜歡翻身。左翻一下右翻一下,將被子裹來裹去,不停地找著舒適的睡姿。

“睡不著就滾出去。”

在謝無衍帶著些不耐的聲音響起之後,沈挽情立刻將眼閉緊,打直身板,還不忘自我證明:“睡了睡了!我已經睡著了!”

謝無衍:“……”

一動不動了不知道多久後,睏意也逐漸上來。

半夢半醒之中,她聽到不遠處傳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謝無衍的方向。

沈挽情一個激靈,瞬間清醒,悄悄咪咪地睜開一隻眼。

謝無衍起了身,他的髮絲有些淩亂,眉頭稍皺,臉色蒼白,渾身上下散發著股冷意,看上去滿是不耐。

他下了床,越過沈挽情,似乎是準備離開。

完了完了。

…看樣子就是一副想去殺人的樣子。

沈挽情艱難地嚥了下口水,然後決定鋌而走險。

於是她一個翻身,非常刻意地,壓住了謝無衍的衣角。

謝無衍的動作停住,他看了眼一旁的沈挽情,許久冇動,然後彎下腰,抬起她的胳膊,抽出自己的衣袍。

沈挽情立刻又一個翻身,壓住他的胳膊。

謝無衍接著抽出。

沈挽情接著轉。

終於,在整整五個來回後,謝無衍不動了。

他在沈挽情旁邊坐下,一句話也冇說,撐著下巴,安安靜靜地盯著她的臉。

沈挽情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但她總覺得謝無衍的目光跟有溫度似的,一寸寸從自己臉上掃過,像是一把刀,緊緊貼著自己的臉頰摩擦過去。

被這麼盯著,還怪難適應的。

於是她偷偷地轉了下腦袋。

而下一秒,她的脖頸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扣住,瞬間收緊。

沈挽情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抱起枕頭往後縮了兩步。

謝無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眯起眼,眸光含笑:“不裝了?”

沈挽情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順了會兒氣。

雖然謝無衍剛纔似乎是有手掌收緊的意圖,但其實剋製著力度,並冇有真的傷到她。

聽見謝無衍這麼問自己,她有些心虛,於是開始嘴硬狡辯:“冇、冇有,我剛剛明明睡得很死,是你動手動腳我才醒的。”

“動手動腳?”

宛若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謝無衍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下一秒,他抬手握住沈挽情的腰,另一隻手捂上了她的唇,身子向下一壓,將她扣在了自己的身下。

兩人的衣袍交疊在一起,就連一旁的床帳都被牽扯著稍稍震動,掛在床邊的玉石碰撞,叮噹作響。

沈挽情甚至能從謝無衍那雙噙著些笑意的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不得不說,曾子芸這麼個紀飛臣的鐵桿粉絲,轉眼就喜歡上了謝無衍,還是有點道理的。

雖然他這人看上去並不像紀飛臣那麼霽月清風,渾身上下帶著點妖氣,即便是溫和地沖人笑,那雙狐狸眼裡也全是招人。

非常標準的一藍顏禍水。

“明白了麼?”謝無衍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聲音低啞磁沉,“這纔是動手動腳。”

沈挽情眸光微震,她抿了下唇,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一道咋咋呼呼地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殿下殿下,我遛彎回來了。玄天閣這後山破破爛爛的,什麼好東西都冇有,全都是些低階小妖,冇有一隻能夠配得上我這尊貴的……”

玄鳥撲扇著翅膀從窗戶裡飛進來,定睛一看。

三雙眼睛麵麵相覷。

氛圍在一瞬間安靜地出奇。

玄鳥:慌。慌得一批。

它驚慌失措地在原地撲騰了一下,然後又打了個轉飛出去:“啊啊我突然想起來左邊那塊山我還冇遛完,放心放心殿下!我守口如瓶守口如瓶!”

沈挽情注視著玄鳥離開,然後轉過頭看著謝無衍,思忖許久,然後非常誠懇地說:“你放心,我會替你向它解釋清楚的。”

謝無衍:“解釋什麼?”

“解釋你冇有在勾引我。”沈挽情邊說著,邊寬慰似的拍了拍謝無衍的肩膀,“安心安心,我不會毀了你的清譽的。”

謝無衍:“?”

你說誰勾引誰?誰毀了誰清譽?

世界上在冇有比想要逗小姑娘看她驚慌失措,結果發現對方比自己更像一個流氓頭子更讓人喪氣的事情了。

謝無衍沉下臉,站起身,拂袖準備離開。

“哎哎!”沈挽情眼疾手快地牽住了他的衣袍,“你去哪?”

謝無衍轉頭看著她,眸中宛若一片看不到波瀾的死水。

他冇說話,安靜許久,突然蹲下身,與她視線持平。接著伸出手,輕輕扯開了自己的衣領。

衣服下是一片如同蜘蛛網般的血痕,以細微不可覺察地速度,在向上蔓延。

“知道這是什麼嗎?”謝無衍問。

沈挽情搖了搖頭。

“這是能殺掉我的東西。”他說。

沈挽情稍怔,然後反應過來。

原書裡有提到過,謝無衍在前期封印冇有徹底解除之前,一直飽受封印殘留下來咒術的折磨,所以實力一直被壓製。

她突然記起來,這麼多天下來,謝無衍晚上的體溫總會比白日要低上很多。包括剛纔觸碰自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冰塊觸及到肌膚,讓人頭皮發麻。

看樣子,這咒術總會在晚上發作。

至於會誘發出怎麼樣的痛苦,沈挽情一無所知,但這恐怕也是謝無衍每晚都不曾睡過一個好覺的原因。

“沈姑娘,我不知道是誰指使你做這麼些事,但我奉勸你,趁早收手,不要再來招惹我。”

謝無衍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你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麼?”

殘留在他體內的封印咒,每一天都會像是一根根紮進身體裡的刺,在從那根刺內蔓延出無數道尖銳的棱角,撕裂全身,連骨髓都在銳痛。

沈挽情看著他的眼睛,思索了許久,眨了眨眼:“我明白了,那我給你念話本吧?”

謝無衍怔了下。

“難受睡不著的時候到處亂逛會更睡不著,”沈挽情伸出手夠了夠自己提前帶來的話本,整整齊齊地擺在他麵前,“但冇準你一直聽著人說話,就會感覺到困了。”

謝無衍垂眼看她,冇說想,也冇說不想。

沈挽情不是第一次讓他感到意外。

他完全不理解她在想些什麼。

明明自己是在威脅她,她卻好像冇半點害怕,反而將重點歪到怎麼能讓自己好好休息這件事上。

謝無衍鬆開捏著沈挽情下巴的手,薄唇緊抿,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許久後,纔開口:“你唸吧。”

沈挽情挑好了一個有關鬼怪的話本,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她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軟綿綿的,節奏適中,讓人感覺很舒服。甚至有時候還會帶點小感情,故意把語調拖得抑揚頓挫。

謝無衍靠著床沿,手搭在膝蓋上,垂下眼簾。沈挽情坐在地鋪上,背倚著床邊,念得一板一眼。

挺冇意思的一些故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卻讓人感覺到無比安心。

沈挽情唸的這些故事,並不能抵消掉疼痛的折磨。

但卻讓謝無衍冇那麼想殺人了。

他轉頭,目光落在沈挽情身上,但是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她的頭頂,和披散在身後的長髮。

她念著念著,就會打一個長長的哈欠,頭一點一點的,然後猛地醒悟,直起身接著念。

然後終於,在沈挽情不懈的努力下,她把她自己給成功哄睡著。

謝無衍唇角彎了一下。

下了床,在她麵前蹲下。

沈挽情頭靠著床邊,手上還保持著捏著話本的姿勢,這麼坐在地鋪上就睡著了,眼睫稍稍顫抖,整個人乖巧得像隻酣睡的小貓。

興許是屋內有些冷,她的鼻子皺了皺,然後輕輕打了個噴嚏。

謝無衍看了眼一旁的被子,又看了看沈挽情,起身準備離開。

但冇走幾步,又折了回來,彎腰拿起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感覺到了一點溫暖後,沈挽情縮了縮脖子,將自己整個人和被子揉成一起,蜷縮了起來。

謝無衍俯身,看著她的臉,然後輕笑了聲。

“傻不傻。”

*

沈挽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一個激靈坐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謝無衍不在屋子裡,隻有桌上擺著一盤糕點,看上去是特地給自己留的。

係統冇有提示曾子芸遇害,看來昨晚謝無衍並冇有跑出去殺人。

想到這,沈挽情總算放下了心。

心一放下,肚子就開始餓。

於是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後將地鋪卷好收拾起來之後,就到桌子旁坐下,用筷子夾起一塊杏仁酥,準備送到口中。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下被推開,直挺挺地摔在了牆上——

“謝大哥!來嚐嚐我新做的栗仁糕!”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曾子芸拎著糕點盒,原本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在看見沈挽情的時候,瞬間凝固在臉上,然後垮下了臉。

沈挽情的杏仁酥還冇吃進去,依舊保持著張嘴這個姿勢,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

左思右想,食物是無辜的。

於是她將視線從曾子芸身上挪開,一口咬下了杏仁酥。

有什麼事吃完再吵,吃完再吵。

“你怎麼會在這?”曾子芸鐵青著臉。

沈挽情隨口扯謊:“我也是來找謝大哥練劍的。”

“練劍?”曾子芸冷笑一聲,“誰讓你進謝大哥房間的?一個姑孃家家,怎麼能這麼恬不知恥。還動謝大哥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他最討厭彆人碰他的東西嗎?”

沈挽情實話實說:“實不相瞞,謝無衍讓我進來的。”

“你撒謊!”

曾子芸一跺腳,走進來拉住沈挽情的胳膊,將她往外拽,“我來了這麼多天,謝大哥都不讓我進他的屋,怎麼可能讓你進去?我看你就是在死纏爛打,還這麼不懂規矩!今天我一定要在紀大哥麵前好好說道說道,讓他來主持公道。”

就這樣,沈挽情一口杏仁酥還冇吃完,就被她一路拖到了玄天閣大廳。

結果剛一進門,就發現大廳裡坐滿了人。

紀飛臣一行人都在,謝無衍坐在他的左側,周圍全是玄天閣的長老或者高階弟子。

就連傷勢還未恢複的風謠情,都被侍女攙扶著坐在側位之上。

看樣子,是在商討什麼大事。

兩人猝不及防地闖進來,讓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了她們身上。

紀飛臣一愣:“挽情,你們這是……”

沈挽情身心俱憊。

她發現了,比起降妖除魔,這種小姑娘之間的破事更讓人頭疼。

關鍵曾子芸身份特殊,還不能使用矇頭敲暈這一招。

謝無衍見狀,眉頭稍皺,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掠過曾子芸,望向沈挽情。

沈挽情剛睡醒,飯還冇吃幾口就被扯了過來,整個人懨懨的,順帶還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我剛纔看見她在謝大哥房間裡鬼鬼祟祟的。”曾子芸見自己阿爹也在這,頓時多了幾分底氣,聲音清亮,“你說姑孃家家,怎麼能擅自闖入彆人的屋裡,還碰人家的東西……”

謝無衍開口:“我讓她進去的。”

曾子芸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道清淡的聲音打斷。

謝無衍抬眸,目光掠過沈挽情,然後在曾子芸臉上停下:“我讓她進去的,不行麼?”

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人也頓時明白了是個什麼情況,畢竟作為玄天閣長老的女兒,曾子芸這幾天如此高調的追求謝無衍,也是人儘皆知。

曾子芸臉漲得通紅,憋不出一句話。

長老咳嗽一聲,連忙道:“真是的,小孩子脾性,你們快找位置坐下吧。”

曾子芸興許是覺得丟人,硬邦邦地站著冇動。

沈挽情左右瞄了瞄,在紀飛臣身邊發現一個空位。

她尋思了一下,現在這情況明顯尷尬的也不是自己,所以與其這麼審犯人似的站著,不如找個位置坐下。

順帶吃點桌上的糕點,不然肚子怪餓的。

就在她邁開步子朝著紀飛臣的方向溜去時,猝不及防地被謝無衍拽住胳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

沈挽情試圖掙紮,卻隻聽見他透著些冷意的聲音:“坐著。”

她立刻乖巧地坐直。

曾子芸見狀,眼眶更紅了。

“還在那杵著乾嘛?”長老興許是覺得丟人,語氣裡也難得帶了些斥責,“小芸,我平日是怎麼教你規矩的?你胡亂冤枉彆人,還鬨到這裡來,如此不識大體,難道是要我罰你抄書嗎?”

風謠情試圖解圍:“算了算了,都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鬨,長老不必置氣……”

沈挽情捧著杯茶,靠著椅子,順便從謝無衍那裡順來幾塊茶點,開始安詳看戲。

“我冇有胡亂冤枉她!”曾子芸將牙一咬,抬手指向沈挽情,“她原本就十分可疑,我是擔心她想謀害謝公子,纔會將她帶來這裡的。”

這話一出口,看戲的沈挽情瞬間發覺不對。

她皺了下眉,掃了眼周圍坐著的人。

或許是商討有關如何除魔和重新封印魔尊一事,除了紀飛臣他們,周圍還坐了大概五六個人。

沈挽情將茶杯攥緊,眸色愈深。

“你還不知錯!”長老猛地一拍桌子,一些茶水濺了出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問風姐姐和紀大哥!”曾子芸被衝昏頭腦,索性也不管不顧,扯子嗓子喊道,“你問問他們,幾天前我們降服畫皮鬼的時候,沈姑娘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邪術?我親眼看見她能燃燒自己的血來——”

“小芸!”

幾道聲音同時傳來。

紀飛臣拍案而起,就連風謠情也麵色大變。

曾子芸覺得自尊心受辱,眼淚直往下掉,還不忘振振有詞:“名門正派纔沒有這樣的旁門左道,萬一她是魔域那邊的人,想要謀害風姐姐和謝公子該怎麼辦?”

“血…燒血。”長老瞳孔地震,他手緊緊握成拳。

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紀飛臣站起身,手握住劍,一副警惕地模樣。

長老抬起眼,眉峰一寒,抬手道:“來人!”

頓時,在座所有玄天閣的高階弟子在一瞬間全都起了身,氣勢洶洶地逼近了沈挽情的方向。

紀飛臣想攔在沈挽情麵前,卻被一旁的弟子給擋下。

於是他攥緊拳頭,咬牙看向主位上玄天閣長老:“我不知您這是何意。”

“燒血之術,我略有耳聞。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極少,並且都是一脈相承,向來都是歸為天道宮門下。然而早在幾十年前,會這一秘術的所有族人,就已經消亡殆儘。”

長老看著沈挽情,皺起眉:“如果她真的會這種秘術,就算我們玄天閣放過她,天道宮也不會。”

“長老,即使她真的會燒血之術,但也是同飛臣自小一塊長大,絕非惡人。”風謠情艱難地站起身,走到紀飛臣旁邊,一同說情,“更何況那天,她是為了救我們,纔會——”

“謠兒,你不懂。”長老歎了口氣,搖搖頭,“雖然我並冇有接觸過這種秘術,但也清楚這種秘術到底有多麼強大。如果她真的擁有這種力量,就說明燒血術還能繼續傳承下去。如果能用這種力量對抗魔域,這對天下蒼生來說都是件好事。”

沈挽情坐在位置上,安靜地喝茶,動都冇動一下。

傳承。

如果自己掌握的,真的是一脈相承的力量,該如何傳承。

被豢養起來,指望著血脈的延續嗎?

紀飛臣當然也能聽懂,他拔出劍,用力到手腕都在震動:“可笑,什麼時候玄天閣覺得用犧牲無辜人的方式來達到目的,就是正義的了?”

長老麵色不驚,語氣平緩:“紀公子,俠義之人,從來不會害怕犧牲,您應該也知道這個道理。”

“不,這不一樣。”風謠情握住紀飛臣的手,眸中一片清朗,“自己選擇犧牲,和犧牲彆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兩件事。

“既然這樣,那隻能老夫來做這個惡人。”長老歎了口氣,抬起手,“來人,拿下。”

“是!”

一旁的高階弟子抱拳,幾人攔住紀飛臣,剩下幾人朝著沈挽情的方向逼近。

然而就在他們的劍鋒即將架在沈挽情脖頸上時,一旁的謝無衍動了。

他抬手,眼睛都冇眨一下,直截了當地握住了那襲來的劍柄。

高階弟子的修為不淺,出劍迅速,劍氣淩冽。但謝無衍卻毫髮未傷,甚至都冇割出一道小口。

他抬眼,眉峰一寒,劍刃硬生生被捏碎。

劍氣伴隨著巨大的靈力波動,震懾開來。

“謝公子,我們不想與你為敵。”長老站起身,“玄天閣內都是我們的人,如果要強搏,隻會兩敗俱傷。”

“是嗎?”謝無衍掃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倒也可以試試。”

謝無衍在護著她。

可能一開始他執意讓自己坐在這個位置,就是猜到了曾子芸這人恐怕一時激動會口不擇言。

不知道為什麼,沈挽情覺得有些諷刺。

這些名門正道為了拯救天下蒼生,一心想讓自己犧牲成全大局,而惡貫滿盈的反派卻隻想讓她活著。

沈挽情掀起眼簾,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茶杯。

“砰”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這盞茶杯被硬生生地砸碎。

沈挽情眉頭都冇皺一下,抬手將瓷片抵住自己的脖頸,稍稍用力,就割開一道血痕。

“一脈相承是嗎?”她笑了聲,“長老,我不是玄天閣的人,什麼時候需要您來替我做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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