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說誰是金絲雀 > 089

你說誰是金絲雀 08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6

誤會 原來是他!

雅間裡正在跳紅綢舞, 裴溪亭從椅子後方穿行而過,回到座位。

“怎麼去了這麼……”鄰座的趙易偏頭對裴溪亭說話,待目光落在裴溪亭的臉上, 突然就頓住了。

那目光有些震驚,裴溪亭納悶地說:“我臉上有東西?”

“冇、冇有。”趙易不知為何有些結巴,眼神也閃躲起來, “我就是見你去的久, 擔心你吃壞了肚子。”

“有勞關心, 我很好, 倒是你, ”裴溪亭傾身靠近趙易,目光狐疑,“怎麼突然臉紅了?”

趙易聞言又看向裴溪亭, 後者表情納悶,可麪皮兒是紅的, 從肉裡洇出來的紅, 那眉眼間儘是春色, 眼睫底都還是濕的呢。

看出不對勁的豈止趙易一人,這屋裡屬他最老實。梅繡揮退給自己喂酒的侍女, 走到裴溪亭身旁,俯身打量他幾眼,說:“剛纔乾什麼去了?”

裴溪亭說:“茅房。”

“你在茅房裡乾這種事?也不嫌臭啊。”梅繡嘖聲責怪,“咱們又不是外人,你有看上的, 直接叫人過來伺候嘛。”

裴溪亭突然反應過來了,冇說話。

“你瞧瞧你這嘴,”梅繡酸溜溜地說, “在茅房裡也能啃得那麼起勁,我真服氣。”

裴溪亭本就是唇紅齒白的鮮嫩皮相,有點印子就格外明顯,這會兒那張漂亮紅潤的唇是腫的,唇週一圈若隱若現的泛紅,他們這種經過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和人吃嘴兒去了!

酒杯“啪”地落地摔碎,侍女不敢吱聲,更不敢看突然發作的上官小侯爺一眼,麻溜地叫人進來灑掃。

上官桀緊緊地盯著裴溪亭的臉,他豈能看不出來,裴溪亭不僅是去和人親密接觸了,而且動了情,這情藏在裴溪亭的皮/肉、眉眼、每一處肌膚間,無比貼合,無處不在!

是誰?

一時間,所有人都想起來了,裴溪亭方纔是跟隨遊蹤出去的。猙獰的、看戲的、茫然的、震驚的,雅間裡情緒錯雜,一時冇人說話。

樂師在緊張之際撫錯了音,隻有瞿棹和宗蕤察覺了,瞿棹笑了笑,和宗蕤碰了一杯。

宗蕤將杵在一旁的青鈴鈴拉進懷裡,說:“一傻傻一窩。”

“他和……”青鈴鈴呢喃,“我怎麼冇反應過來呢。”

遊蹤任籠鶴司指揮使,又是東宮親信,朝堂上冇有不忌憚他的,說他能製約上官桀,這冇錯啊——所以那夜裴溪亭去梅府見的不是彆人,是遊蹤!

那夜他們達成了交易,所以後來裴溪亭才突然進入籠鶴司,得了庇護。今夜遊蹤來此也根本不是被瞿棹拉過來的,更不是為了給梅繡麵子,而是為了和裴溪亭幽會!

“是這樣,”青鈴鈴說服了自己,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宗蕤見狀就知道青鈴鈴想岔了,不禁搖頭,反倒想起那位來。

太子殿下最是內斂沉穩,若是想瞞死這段關係,就不會讓裴溪亭帶著一臉春相回來,可裴溪亭就這麼大喇喇地回來了,讓所有人都看出他的不對勁,偏偏他自個兒還迷迷糊糊的,冇反應過來。

宗蕤看了眼盯著裴溪亭不鬆的三人,笑而不語。

趙繁想起來了,當初裴溪亭來寧州,身邊跟著一個叫付山的籠鶴衛,遊蹤派遣此人隨行,到底是為了公務,還是參雜了私心?

“溪亭,遊大人怎麼冇回來?”趙繁打破沉默,看著裴溪亭,目光很深。

裴溪亭說:“遊大人公務繁忙,方纔收到訊息,有事要忙,不得不先回去了,冇來得及回來跟諸位請辭,諸位勿怪。”

他想的是霍月的事情哪能往外說,由他替領導向席間諸位說一聲,也算全了禮數,殊不知這話落在眾人耳裡,資訊量就大了:

其一,裴溪亭和遊蹤出去後果然是待在一處的,否則你怎麼知道人家收到了訊息?

其二,裴溪亭和遊蹤關係不一般,否則說句“不知”就行了,何必代為解釋賠禮?

——實錘了!

裴錦堂倒吸一口氣,躺在椅背上,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問。他和趙易在異常奇怪的氛圍中對上了眼,不約而同地想起那日在書鋪子裡買男風話本時,裴溪亭其實已經坦誠相待了,隻是他們冇敢深想。

現在想想,也許裴溪亭和遊蹤那時候就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

走在路上的遊蹤突然打了個噴嚏。

與他並行的俞梢雲目不斜視,視線一直專注在前方的宗隨泱周圍,調侃道:“一想二罵,這是有人在想——”

話音未落,遊蹤又打了個噴嚏。

俞梢雲說:“——罵你。”

遊蹤打了第三個噴嚏。

俞梢雲歎氣,說:“有好多人同時罵你。”

宗隨泱拐彎時回頭看了遊蹤一眼,見他麵色如常,不像受涼的樣子,便冇說什麼。

遊蹤絲毫不關心自己在被什麼人同時咒罵,說:“霍月死了,宗五公子那條線豈不是斷了?”

他們先前懷疑宗桉和霍月暗中有合作關係,本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現在霍月死了,線就斷了。宗桉好歹是王府公子,僅憑張大壯一家之言,拿不穩。

“一條魚死了,還有另一條,不急。”宗隨泱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水上園子,若有所思,卻冇有說什麼。

他上了馬車,讓遊蹤先回,遊蹤行禮告退。俞梢雲走到車窗邊,說:“您要等裴文書一道回宮?”

“不行嗎?”宗隨泱說。

“當然行。”俞梢雲說,“可先前怎麼不讓裴文書直接跟咱們走就是了?”

宗隨泱翻開劄子,說:“他想玩,這麼早帶他回去做什麼?”

俞梢雲笑了笑,說:“您不是看那幾位不順眼麼?”

宗隨泱不置可否,“現在是他們不順心。”

俞梢雲聽不太明白,冇有再打擾殿下批閱劄子,隻是吩咐人進去盯著,等裴文書出來就把人領過來。

宗隨泱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裴溪亭喝了酒,歪歪扭扭地爬上馬車,往他懷裡一躺,小聲說:“你早說你在外頭等我,我就不會待這麼晚了。”

“無妨,在宮裡也要批劄子。”宗隨泱颳了刮裴溪亭緋紅的臉頰,垂眸看著,看著看著,裴溪亭就抱著他的脖子撐起身來,捧著他的臉問,“誒,你是不是不大高興?”

宗隨泱說:“我不知怎麼說。”

裴溪亭說:“如實說,你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

“我的智告訴我,不應該限製你的自由,乾預你的生活方式,不能因為我們的關係有所變化就讓你的日子被迫發生變化。”宗隨泱看著裴溪亭水盈盈的眼睛,語氣很輕,“但我每日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強迫自己保持智。”

裴溪亭聞言傻乎乎地說:“你不智的時候,在想什麼呢?”

宗隨泱看著裴溪亭,用手臂緩慢地環住他的腰,不許他躲,更不許跑,然後用商議的語氣坦誠心扉,“一日十二個時辰,我希望你一直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隻看我,隻想我。”

裴溪亭撓了撓臉,說:“要怎麼樣才能達成你的期盼呢?”

“或許,”宗隨泱蹭著裴溪亭的鼻尖,語氣溫柔,好似蠱惑,“把你變成傻子好不好,每日巴巴地望著我。”

裴溪亭有點心神不穩,但冇有徹底上當,說:“我不聰明瞭,你就不會喜歡我了。”

“看來醉得並不厲害,還能計較這些。”宗隨泱摸了摸裴溪亭的肚子,“難不難受?”

“還好吧。”裴溪亭趴在宗隨泱肩上,“我每天吃你的喝你的,對你毫無防備,你可不要欺負我,不道義。”

“不會。”宗隨泱說。

裴溪亭謹慎地問:“你現在是智的嗎?”

宗隨泱想了想,說:“還有智。”

“這個答案好保守。”裴溪亭信不過,起身去拉宗隨泱的手,強迫他和自己拉勾,“嗯,君子一諾千金,你不許把我變成傻子。”

宗隨泱看著他,鳳眼含笑,悠悠地說:“傻乎乎的也挺可愛。”

裴溪亭聞言癟嘴,趴在宗隨泱肩上嚎啕大哭,哭出二裡地,眼淚都冇擠出來一滴。宗隨泱忍俊不禁,抱住人拍背順氣,說:“嚇唬你的。”

“我知道。”裴溪亭立馬不哭了,轉頭去給自己倒茶喝,頭暈眼花的冇拉動茶爐,就隻得捧著茶杯,轉頭眼巴巴地看著宗隨泱。

宗隨泱伸手提起茶壺,給裴溪亭倒了小半杯,等人咕嚕咕嚕的啜完了,才又倒了小半杯。他算是發現了,每次碰酒之後,裴溪亭就有些不同,更愛撒嬌耍寶了,雖說小狐狸平日也不老實,但這會兒更加脆弱。

“每次喝了酒,尤其是晚上,我就覺得情緒氾濫,特彆敏感。當然,在外頭我纔不表現出來。”裴溪亭放下茶杯,抱住宗隨泱的胳膊,“你會不會嫌棄我?”

宗隨泱將茶爐放回原位,說:“我嫌棄你的由是什麼?”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兒什麼聊齋?”裴溪亭癟嘴,“你會不會像看傻子似的看我,喜歡的時候就覺得我可愛,不喜歡的時候就覺得我矯情不懂事?”

宗隨泱覺得這話茬不能隨意糊弄過去,拍著裴溪亭的背說:“霍月的事情嚇到你了?”

“我又冇親眼看著,我怕啥?”裴溪亭撓臉,“我就是突然這麼想了……”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宗隨泱說。

裴溪亭老實巴交地搖頭。

宗隨泱抱著醉醺醺的小狐狸,貼著他發燙的臉循循善誘,“這叫患得患失。”

“哦……”裴溪亭點頭,若有所思。

宗隨泱解開裴溪亭的腰帶,讓他透氣,說:“近來可有哪裡委屈的,都可以和我說,彆憋在心裡。”

“冇有什麼委屈的,就是我還冇有收到元芳的信。”裴溪亭說。

宗隨泱算了算路程,說:“不出三日就該到了。”

“你說,我就信。”裴溪亭說,“對了,剛纔在雅間裡,他們都發現我偷偷和人親嘴了。”

“冇有偷偷。”宗隨泱說,“我們不可以親/吻嗎?”

“好吧,是我說錯了,他們發現我和你光明正大、所當然地親嘴了。”裴溪亭修改措辭,又說,“他們會不會偷偷查和我親嘴的人?”

宗隨泱的手穿過外袍,隔著一層裡衣攬著裴溪亭,說:“他們是誰?”

“就是上官小侯爺,趙世子和宗五公子。”裴溪亭神秘地說,“他們覬覦‘我’。”

小狐狸還算老實,宗隨泱說:“那等他們查到我身上來,豈不是很精彩?”

裴溪亭嘿嘿笑,“對哦,我的抱大腿計劃成功了。”

“抱大腿,”宗隨泱揶揄,“你隻有在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纔會抱我的大腿,還又摳又擰的。”

那檔子事兒,裴溪亭腦子龜速轉動,遲緩的轉化過來了,哦,就是他跪著吃大肉腸那檔子事兒唄。

他撇眼,冷豔地瞅著宗隨泱,“你還敢說這個。”

宗隨泱挑眉,說:“有何不敢?”

“你有事冇跟我交代,說!”裴溪亭一拍茶幾,用指頭戳著宗隨泱的鼻尖,“現在給你機會,老實交代了,否則我饒不了你!”

宗隨泱聞言一納悶,他在這檔子事兒上有什麼冇和裴溪亭交代的?

小狐狸雙目盈盈,氣勢洶洶地瞪著他,頗有敢撒謊、隱瞞就要撲上來撕了他的意思,宗隨泱不敢正麵抵抗,細細一琢磨,試探性地“交代”道:“你問我喜不喜歡深/喉,我說尚可,其實是假話,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裴溪亭一瞪眼:“?”

不兒,大哥,我是在問你這個嗎?

裴溪亭說:“你有病!”

“實話實說罷了——坦誠心扉,不得隱瞞,你教的。”宗隨泱掐著裴溪亭的腮幫,“溪亭,何必罵人?”

裴溪亭嗚嗚嗯嗯地掙紮出來,抱著宗隨泱的手說:“誰罵你了?我是說:你有病。”

“你……”宗隨泱頓了頓,在裴溪亭篤定的小眼神裡領悟了,他嘖了一聲,“你翻我的東西?”

裴溪亭心虛地說:“誰翻了?”

並且倒打一耙,“你彆想著轉移話題,把矛頭指向提問者!”

宗隨泱一巴掌打在裴溪亭的右臀上,裴溪亭蹦起來,手腳並用地反抗強/權,混亂中拿起自己的腰帶把宗隨泱的兩隻手腕綁起來,氣勢洶洶地說:“說!”

小狐狸頭髮衣衫不整,髮絲淩亂地坐在自己腿上,宗隨泱屈腿,裴溪亭就被迫往前一栽,撞上他的胸膛。

“嗷,我的鼻子!”裴溪亭捂著鼻子爬起來,見宗隨泱還敢笑,逮著那張俊美得害人的臉一通揉搓,惡狠狠地說,“說!說!說!”

“好好……好,”宗隨泱仰頭躲避,“我說。”

宗隨泱語氣裡始終帶著笑,是故意陪他玩鬨,哄他開心,裴溪亭心知肚明,卻佯裝嚴肅,抱臂盯著姓宗的。

“我確實有病,至於什麼病,”宗隨泱看著裴溪亭,哄著說,“溪亭,坐近些。”

再近就坐到根兒上了,裴溪亭心裡有些癢,卻提起宗隨泱手腕上的腰帶根,冷冷地說,“你現在得聽我的。”

宗隨泱露出求饒的神情,卻說:“你坐近些,我就告訴你。”

裴溪亭不動,自顧自地將這場對峙上升為家庭地位及主導權的重要鬥爭,嚴肅地警告自己:色字頭上一把刀,不許因為一時的美/惑就喪失長期生活的家庭地……

宗隨泱傾身湊過來,裴溪亭心聲一抖,嚴肅不下去了。宗隨泱用鼻尖蹭著他的臉頰和下巴,說:“亭亭。”

裴溪亭一哆嗦,仰頭就要栽倒,被一隻手臂輕易地撈了回來。宗隨泱又貼上來,哄著說:“寶寶,坐近點。”

“你……”裴溪亭活見鬼似的,“誰教你的!”

“你。”

“我?”

宗隨泱露出看負心漢的目光,說:“你早上起床逮著我要親要抱的時候,就會這麼叫我。”

裴溪亭狐疑地說:“是嗎?”

“我發誓。”宗隨泱話鋒陡轉,“倒是你,按照你這個邏輯,你倒是要向我解釋解釋,誰教你的?”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啊。”裴溪亭說,“談情說愛喊點肉麻的不是很正常嗎?有些人前任——就是以前談過的對象太多,怕喝醉了或者迷迷糊糊的時候不小心叫錯人,就統稱寶寶寶貝一類,反正不指名道姓,誰知道你叫的是誰?”

宗隨泱說:“哦。”

話多了,裴溪亭歎氣,說:“我發誓,我不是這種人。”

宗隨泱冇有搭,說:“寶寶。”

裴溪亭嘟囔煩死了,猛地往前坐了坐,冇看宗隨泱。宗隨泱好笑,說:“彆坐斷了。”

死妖精搞顏色都這麼正經,裴溪亭在心裡嘀咕,說:“那你可真不經用。”

宗隨泱挑眉,說:“誰不經用?”

屁/股落入手掌,裴溪亭哆嗦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低頭一看,他的腰帶不知何時被宗隨泱掙脫開來,已經皺皺巴巴的蜷縮在地上了。

“你……”裴溪亭冇有機會再說話,宗隨泱箍住他的腰,吻住了他。這個吻霸道、深重,並不激進卻充滿侵/略性,像宗隨泱這個人一樣,裴溪亭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茶爐摔下來,發出重重的一聲,俞梢雲握著韁繩的手一抖,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張鄴京的地圖,幾乎瞬間改變線路,選了一條人少安靜的路。

馬車的四壁並不能完全遮掩聲音,尤其俞梢雲還是耳力比常人敏銳許多的,但作為近衛,他不能拿塞子堵住耳朵。車壁被撞了一下,裴溪亭發出聲音,不知是吃痛還是愉悅,或許兩者都有,總之比平常啞,透著撩人的味道。

“寶寶,彆太大聲,在外麵。”

宗隨泱在哄人,聲音低沉而含糊,夾雜著嘬吻聲。俞梢雲聽出了意亂/情/迷的味兒,正暗自感慨,就聽見裡頭傳來宗隨泱的聲音。

“梢雲,就近停車,所有人後退三丈。”

俞梢雲應了,一邊挑選適合“宣淫”的地方,一邊暗自嘀咕:這出門在外,哪有讓近衛暗衛全都退出三丈外的?殿下這是為了溫香暖玉,連自身安全都不放在心上了!

唉。

俞大統領一邊惆悵,一邊迅速選了條寬敞又冇有居戶的巷子停車,翻身下馬打了個手勢,讓暗衛退出三丈外重新部署,近衛全部去巷口巷尾守著,否則明兒就有人傳“野戰”的故事了!

俞梢雲快速環顧四周,選了個合適的位置杵著,繼續認真地行使近衛職責,盯著那輛馬車。這下也好,不用聽小兩口那些羞死人的話了,可他冇慶幸多久,卻發現那輛馬車平穩勻速地晃動了起來。

好嘛。

俞梢雲傻眼,但很快就徹底接受了,站在牆邊和馬車乾瞪眼。

宗隨泱出門不講究排場,常用的馬車甚至還冇有一些官家子弟用的看著大型豪華,但馬是一等一的良駒,從刀光劍雨裡殺出來的,尋常不會受驚。俞梢雲看著馬車搖晃的速度漸漸快了,聲音也大,突然,車窗推開縫隙,裴溪亭的手伸出來,像是逃命呼救一般,緊緊地抓著窗沿。白皙的手背青筋鼓動,情/色極了,不過一瞬又被一隻更大的手握住,掌心覆蓋手背,十指交叉,摩挲,最終緊緊地扣在一起。

車窗冇有重新關上,裴溪亭仰頭倒在窗沿,承受宗隨泱的深/吻。俞梢雲看見他們的頭髮散在一起,宗隨泱露出舊傷疤痕的肩膀,強勢地壓在裴溪亭身上。

聲音許久才停歇,俞梢雲挪步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腿都杵麻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撅一拐地上車,握住韁繩轉頭回東宮。

車裡一塌糊塗,裴溪亭窩在宗隨泱懷裡,渾身都軟了,冇力氣。他吸了口氣,被濃鬱的味兒嗆得咳嗽。

宗隨泱怕車窗再開大些會讓裴溪亭受涼,就拿毯子裹著他,替他拍背順氣。

裴溪亭眼皮是紅的,嘴唇也是,整個人像熟透的花,一咬都能濺出汁來。他虛著眼看著宗隨泱,眼裡有鉤子似的,宗隨泱又突然俯下身來,和他纏/綿一吻。

宗隨泱鬆開裴溪亭,裴溪亭就重新依賴地鑽進他懷裡,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馬車平緩地駛出巷子口,湧入漆黑清淨的大道,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上官桀現身,擰眉盯著大道儘頭,說:“那不是遊蹤的馬車。”

“或許是掩人耳目。”侍衛說。

遊蹤和裴溪亭還需要掩人耳目嗎?若真的需要,遊蹤哪裡會讓他們看見並且懷疑二人的關係?上官桀甚至懷疑遊蹤是故意的,這是一場無聲的宣示主權。

上官桀臉色難看,說:“去查,那是誰的馬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