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宋昭昭等人便去了鎮上。
從驢車上下來的時候,秦又又離得太近,踩到宋昭昭的裙襬。
宋昭昭一個踉蹌,身子朝地上栽去。
秦君堯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攔腰抱住了:“想要我抱你直說就是,不要為難自己,萬一摔傷了怎麼辦?”
說這話的時候,秦君堯的表情欠欠的。
宋昭昭殺氣騰騰的瞪著他,抬手在秦君堯的手上一擰,咬牙切齒的道:“你再說一遍……”
什麼叫她想投懷送抱?
一晚上過去,秦君堯是點亮了什麼厚顏無恥的技能嗎?
老天怎麼不來一道雷劈死他的。
“嘶……”秦君堯倒抽一口冷氣,齜牙咧嘴:“疼。”
宋昭昭朝天翻了個白眼:“疼死你拉倒。”
秦君堯也不惱,笑得一臉無賴:“恩,你捨得就行。”
說罷,抱著宋昭昭大搖大擺的往月醉樓大門走去。
“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秦君堯勾唇,理直氣壯:“我想抱。”
宋昭昭:“……”
問題是我不想啊。
大街上的人是不會過度在意兩人親密的舉止,可進了月醉樓,一雙雙眼睛就跟幾千萬探照燈似的射在兩人身上,叫宋昭昭尷尬到想挖個縫鑽進去。
“這是怎麼了?”何掌櫃眼神揶揄的同時關心的問道。
不等宋昭昭開口,秦君堯說:“下車的時候摔了。”
“那要不要緊啊?”何掌櫃緊張的看著宋昭昭。
宋昭昭虎視眈眈的瞪著秦君堯,一字一頓地道:“放,我,下,來。”
威脅意味十足。
秦君堯見好就收,乖乖的鬆手。
真把人惹毛了,虧得是他。
宋昭昭對何掌櫃笑道:“冇摔,就扭了一下。”
何掌櫃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我懂,懂!”
那眼神,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宋昭昭:“……”
她在心裡不尊老的補了一句:你懂個錘子。
“昭昭!”
這時,大堂裡有人喊了她一聲。
宋昭昭扭頭望去,就見周賀然站在不遠處。
他怔怔的望著宋昭昭,表情有些崩潰。
宋昭昭愣了一下。
何掌櫃體貼的解釋:“我剛開門,他就來了。”
宋昭昭對著周賀然輕輕頷首,客氣的打招呼:“周公子。”
話落,腰上一緊,秦君堯霸道的把人攬進了懷裡,挑釁的朝周賀然望去:“周少爺很閒嗎?酒都醒了還不回家,你無所事事可不代表彆人不忙。而且昭昭是我娘子,你一個外男叫這麼親密是不是不合適啊。”
周賀然捏了捏拳頭,眼中噴火。
卻又對秦君堯無可奈何。
宋昭昭頭大,未免周賀然被秦君堯氣到吐血,開口道:“我們去後邊說。”
這話是對周賀然說的。
周賀然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秦君堯炸了:“跟他有什麼好說的,還要去後院,我不同意。”
宋昭昭朝他斜了一眼,小眼神冰涼冰涼的,就跟刀子似的。
秦君堯噎了一下,做著最後的掙紮:“行……行叭,最多一盞茶的時間,不能再多了,還有,記得保持距離。”
宋昭昭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氣笑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