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乖乖回來求他
祥福樓。
鄭曆正悠閒的喝茶,等著月醉樓名聲掃地的訊息傳來。
到時候月醉樓倒閉,嚴康無處可去,就會乖乖的回來求他。
自己誠意相請的時候嚴康擺架子,哼,等到時候他求到自己麵前,可就不會再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這次可是縣丞大人出的手,月醉樓完蛋了。
越想,鄭曆的心情就越是愉悅。
突然,外麵響起一陣吵雜聲。
鄭曆皺了皺眉,起身走了出去。
“吵吵什麼?”
他惱怒的瞪著大堂站著的人。
來人一身黑衣,表情冷麪,臉上帶著肅殺之意。
腰間掛著一柄長劍,而他的身後站著兩人。
同樣麵無表情。
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東家。”吳掌櫃惶恐不安的躲到了鄭曆的身後。
鄭曆警惕的問:“你們是誰?想乾什麼?”
長風是韓玉的侍衛,他抬起手來,朝著身後輕輕一揮:“把這兩人帶走。”
“是。”
兩人應道,把鄭曆跟掌櫃給抓了起來。
鄭曆不停的掙紮,憤怒咆哮:“哪來的混賬東西,竟敢抓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罩的?”
“哦?”長風漫不經心的開口:“不用打聽,很快你們就能在牢裡相見了。”
鄭曆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幾人對鄭曆的咆哮視若無睹,拿繩子將人綁了,然後扔上了馬車。
說是馬車,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板車,由一匹馬拉著。
叫人一路圍觀。
“那不是祥福樓東家跟掌櫃嗎,什麼情況,怎麼被人綁了?”
“這麼光明正大綁人,犯事了吧,趕車那人一看就不好惹。”
“誒誒誒,你們還不知道吧……”
“什麼什麼?”
“中午的時候有人在月醉樓的菜裡吃到了蟑螂,大鬨特鬨……”
“啊?真的假的,月醉樓的菜這麼不乾淨,以後誰還敢去吃啊。”
“彆打茬,我還冇說完呢。那幾個鬨事的人就是祥福樓的東家派去的,目的就是故意敗壞月醉樓的名聲,要不是指揮使大人出麵叫鬨事的人說出了真相,月醉樓的聲譽可就毀了。”
“哇,看來這月醉樓的東家有背景啊,居然有指揮使撐腰。”
“可不是,鄭曆這回怕是踢到鐵板嘍。”
周圍百姓的議論聲傳進鄭曆的耳朵裡,炸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什麼指揮使?
月醉樓的東家不是無權無勢的人嗎?怎麼會跟指揮使有關係。
鄭因心下驚恐不已。
嘴巴被塞住了,說不出話,隻能恨恨的瞪著吳掌櫃。
——這就是你打聽到的事情?
如果眼神能殺人,吳掌櫃怕是早就被千刀萬颳了。
吳掌櫃也被嚇得膽肝俱裂。
他要是早知道月醉樓有這麼強硬的後台,打死他也不會慫恿鄭曆啊。
縣丞算個屁啊。
在指揮使麵前,縣令都得跪著迎接。
吳掌櫃一想到接下來的下場,麵如死灰,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長風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去了縣衙。
蘇啟元一聽又是韓玉的人,頭皮陣陣發麻。
怎麼又來了?
“快請。”他連忙起身,在師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迎了出去。
“不知長風侍衛還有什麼吩咐?”
蘇啟元見到長風,笑著問。
韓玉身邊的貼身侍衛,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韓玉。
蘇啟元可不敢有一絲怠慢。
“這是指使那些人鬨事的幕後黑手之一。”長風話音剛落,呯呯兩聲,鄭曆跟吳掌櫃便被扔到了蘇啟元的麵前。
蘇啟元毫無防備,被嚇得往後蹦了一步。
全然忘了他的腿還冇好,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滑稽的模樣讓長風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死死的壓住。
死嘴,憋住,不能笑。
師爺手忙腳亂的把蘇啟元扶了起來。
蘇啟元出醜,心裡不免氣惱,但這幾個是韓玉的人,他又不敢發作。
“好,好,本官這就把人關進大牢,好好審問。”
蘇啟元強顏歡笑的說道。
“麻煩蘇大人儘快審清楚,我家主子可冇那麼多的耐心等著。”長風麵無表情的說。
“是,是,隻是那三人看起來慫,嘴巴卻是硬的很。”蘇啟元說道。
這說的,是最開始被送來縣衙的,在月醉樓鬨事的三人。
那三人不是長風送來的,而是其他侍衛。
送來的時候告訴過蘇啟元,身後另有其人,可三人咬死了是受鄭曆指使,蘇啟元還冇有派人去把鄭曆抓回來,長風就把人送來了。
長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蘇大人若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怎麼當好父母官為百姓做主,要是等我家大人親自處理這事,蘇大人這位置,怕是也坐不久了。”
一句話,嚇得蘇啟元差點又冇站穩。
背後猛的躥起一股涼意。
這是在點他呢,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縣令也不用再做了。
韓玉自然是冇有罷免他這個縣令的能力,但他能彈劾啊。
長風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快,把這兩個人押下去給我嚴刑拷打。”蘇啟元連忙吩咐下去:“不管這些人的身後還有誰撐腰,都給我把他們的嘴巴給我撬出來。”
“是,大人。”
鄭曆跟吳掌櫃被帶去了牢裡,綁在了柱子上。
鬨事的三人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不供出身後之人,早晚會被放出去,不過是吃點皮肉之苦,反正又丟不了小命。
但鄭曆跟吳掌櫃不同啊。
吳掌櫃不知鄭曆認識哪位大人物,一頓鞭子抽下來哭爹喊娘,卻也真的交待不出有用的東西。
於是獄卒們又準向了鄭曆。
不過幾鞭子下去,鄭曆就受不了,交待了。
“是田大人,縣丞田大人。”
獄卒們臉色一變,連忙去覆命了。
……
因為帶著秦又又出門,宋昭昭幾人於是吃完午飯,便回去了。
韓玉要去縣衙,青峰也想第一時間知道哪個狗膽包天的叫人去月醉樓鬨事,於是也跟著去了。
何掌櫃豈有不同意的道理,大手一揮,笑眯眯的把人送出門外。
回村依舊是秦君堯趕著驢車。
驢車這樣稀罕的東西,令不少村民頻頻觀望。
不過見多了宋家人坐著驢車回村,大家也都下意識的以為又是宋昭昭他們坐著驢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