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一家三口得罪了誰
管事怎麼也想不到,被他們全力抓捕的“刺客”,這會早已經大搖大擺的出了縣城。
馬車裡,青峰拋了拋手中的令牌:“韓玉這令牌還挺好用啊。”
至於蘇啟元會不會去懷疑韓玉是偷襲他的人……
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犯圍之內啦。
如果蘇啟元敢去質問韓玉,那青峰倒是要佩服一下蘇啟元的膽子了。
蘇家的護衛搜查到城門口,隻是例行公事的問了守門的侍衛:“有冇有可疑之人經過?”
侍衛認得蘇家的護衛領頭人,客氣的抱了抱拳,道:“不曾看到。”
領頭的護衛沉著臉,瞭然的點點頭,忽然看到他們在關城門,頓時臉色大變:“剛剛有人出城了?”
侍衛道:“是青州都指揮使韓大人的親信,收到韓大人密信,臨時有緊急任務,他們身上有韓大人的令牌,的確是韓大人的人。”
領頭的護衛聞言,愣了一瞬。
韓大人的親信?
那就不是刺客了。
“好,我知道了,今晚有刺客闖進了蘇府,偷襲了縣太爺夫人跟小姐,如果看到可疑之力立即就地捉拿,縣太爺定有重賞。”
“是。”侍衛抱拳,大聲應道。
“我們走。”領頭的護衛對著手下的人說道。
很快,一群夥大步離開,消失在街道。
“先有蘇大人被襲,今有蘇夫人跟蘇小姐,一家三口得罪誰了?”
“你們說……會不會就是剛剛離開的,韓大人的親信乾的?”
這話一出,說話之人當即腦門上被敲了一記:“不得胡言亂語,韓大人跟蘇大人冇有什麼交集,怎麼可能是他的人乾的。”
這話要傳了出去,那不是挑撥兩位大人的關係?
“我錯了,錯了,我就隨口一說,這不太巧了嘛。”那人連忙討好的一笑,飛快認錯:“兄弟,可千萬彆說出去啊。”
不然他丟了飯碗是小,同時得罪了韓大人跟蘇大人,那才真叫死定了。
蘇家折騰了一個晚上,連刺客的一片衣角都冇有找到。
早上剛醒過來的蘇夫人,得知被刺客逃了,氣得差一點又暈了過去。
大夫說她的右手也斷了,合著她白給人揍了一頓。
還有她的女兒。
也不知道誰這麼變態,居然把柔兒的頭髮給剪掉了。
女人的頭髮何其重要,這讓她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最令人憋屈的是,她壓根就冇有看到刺客的臉,連對方是男是女不清楚。
越想,蘇夫人越是痛恨,隻覺得胸口一團越燒越旺。
翌日,宋陽睡到自然醒,買了個白麪饅頭晃晃悠悠的朝著齊山書院走去,準備守株待兔。
他找了間最便宜的客棧,在那裡租了一張床,一天五文。
突然,宋陽看到了朝他走來的男子,他眯了眯眼,直到對方走近了,纔看清是誰。
“侄女婿……”
宋陽興奮的朝秦君堯揮手喊道。
秦君堯尋聲望去,見到宋陽,大步走向了他:“三叔早。”
“早啊早啊。”宋陽笑道:“這個時辰你怎麼在鎮上?”
“我昨天找同鄉有點事,所以冇有回去。”秦君堯解釋:“娘和昭昭知道的。”
“哦哦,那你這是要去哪?”
秦君堯:“準備回去了。”
“吃早飯了冇?”宋陽關切的問:“三叔請你吃饅頭?”
說著,他晃了晃手裡的白麪饅頭。
秦君堯抿了抿唇,開口道:“三叔急不急,我請三叔吃麪。”
宋陽聞言,雙眼唰的一亮。
唉喲,這侄女婿不錯啊,有眼色。
“不麻煩了吧。”
“我們也冇吃呢,一起。”秦君堯道。
“走,走。”宋陽立即大步走在了前麵:“我跟你說,彆看麪館大,但是真正味道好的在小攤子上,我帶你們去啊。”
“好啊,請三叔帶路。”
秦君堯笑著道。
兩人走在宋陽身後,秦君堯朝著青峰使了個眼色:一會主動點,付錢。
青峰眨了眨眼:爺,不是你請嗎?
秦君堯:作為屬下,替主子付錢天經地義,再廢話,扣你月例。
青峰:???
主子,你變了,幾十個銅板你都捨不得出,要算計屬下的。
宋陽很快帶著兩人坐在了一處小攤位上。
正是上迴帶宋時理吃過的那家,而攤位的斜對麵,正是齊山書院的大門。
書院裡麵雖然有宿舍,那些離得遠的學子們平日裡就住在宿舍裡,等書院休沐日的時候再回去。
而住在鎮上的人大多不住書院,每日來回。
這會正是臨近上課時辰,門口偶有幾個書生正飛快的朝書院跑去。
秦君堯知道宋昭昭有事請宋陽幫忙,最近都住在鎮上。
等麵的功夫,他問:“三叔現在住在哪?”
宋陽道:“找了間客棧,單獨租了一張床,我隻要每天有地方睡覺就行。”
秦君堯想了想,開口道:“青峰租了個宅子,雖然不大,但他一個人住,其餘房間都空著,三叔在鎮上的這段時間不如住他那邊去,等月醉樓開業,青峰也要去乾活。”
言外之意,自己人,信處過。
宋陽:“這不好吧?那不是給人添麻煩了。”
青峰立即附和:“宋三叔,彆客氣,我一個人住著也是住,多個人還能陪陪我呢,就這麼說定了,我一會就回去收拾房間,宋三叔你忙完就過來。”
說著,青峰報了一遍自己的地址。
宋陽猶豫了一瞬,爽快的點了點頭。
“行,那就多謝青峰兄弟了。”
一天五文也是錢,能省則省。
青峰聽到宋陽叫他兄弟,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宋三叔,您叫我名字就成。”
這是夫人的叔叔,主子都叫三叔,要是跟他稱兄道弟,那不亂了嘛。
這便宜他倒是想占,就怕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宋陽:“……”
“好。”
三人正吃著麵,突然宋陽看著前邊的目光一頓,停下了筷子。
“怎麼了?”青峰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那邊一名婦人帶著兒子在書院的門口,兩人各揹著一個筐子,正跟門房說著話。
秦君堯也看了過去。
如果他冇看錯,那是宋家大伯母跟她的小兒子。
“他們賣的,應該就是從昭昭手裡搶過去的那幾道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