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彆人不行我可以
這麼珍貴的歙硯要是冇拿穩被他摔了,宋時硯怕是要抽死自己。
“大哥,這東西咱家除了你,目前還有誰適合用,崇文書院啊,聽說是讀書人矇昧以求的地方,你以後每一次用這塊硯磨墨,就能想到這是郭院長贈的,是不是動力十足資訊倍增?齊山書院算什麼,大哥努力啊,崇文書院在向你招手,咱爭取年底就去那讀書。”宋昭昭拍著宋時硯的肩膀,語氣激昂。
宋時硯:“……”
妹妹啊,咱這目標是不是有點猖狂了?
“想進崇文書院,不僅要入學考試合格,還得是有秀才功名才行。”宋時硯乾巴巴的說道。
年前?
做夢還比較快一些。
“不過還是謝謝三妹,你放心,大哥一定會努力讀書的,爭取早日考取功名。”宋時硯望著宋昭昭,堅定的道。
年前是進不了崇文書院了,但是他覺得自己進齊山書院是冇有問題的。
阿堯講課很厲害,很多內容他講一遍,自己就能領會。
哦,除了字!
總被批評是雞爪子。
他的字明明比雞爪子好看多了。
秦君堯若有所思的看了宋時硯一眼,忽然說了一句:“今年是上不了,但是明年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一屋子的人紛紛朝他看了過去,表情精彩紛呈。
宋昭昭:“你的意思,大哥明年參加鄉試,有希望中秀才?”
薑氏一臉驚喜:“阿堯此話當真?”
“大哥這麼聰明啊?”宋以薇崇拜的驚歎。
宋時硯神色惶恐的擺手:“不不不,我恐怕不行的。”
鄉試雖然不難,但哪有他學一年就能考的。
縱然他在秦君堯的指點下學起來很容易。
大家看了宋時硯一眼,又齊刷刷的朝秦君堯望去。
他們想聽正能量的話。
秦君堯看著眼前一雙雙充滿炙熱恨不得要把他融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抖,點點頭道。
“不敢說十成,起碼有八成。”萬一到時候考試出來意外狀況,那也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大哥很聰明,幾乎是過目不忘,看看明年的考官是誰,看他以往的出題風格爭對性壓是,大哥應付鄉試夠了。”
“壓題?”宋昭昭問:“找誰給他壓題?”
這得經驗多豐富,對考官多瞭解的夫子纔有把握靠壓題來中考才啊。
秦君堯:“我啊。”
“哇,妹夫你好厲害!”宋時墨驚喜不已的道。
宋昭昭怔了一怔:“你?”
“不然你認為還有誰能讓你大哥在這麼短短一年就考中秀才。”秦君堯下巴微微一抬,神色驕傲。
“可你不是下個月就要走了嗎?”宋昭昭道。
秦君堯得意的表情一僵,有些咬牙切齒的瞪了宋昭昭一眼。
宋昭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瞪了回去:好好的瞪我乾嘛。
薑氏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笑得意味分明。
“宋家在我重傷之跡收留我,替我治傷,又這般照顧又又,我理應報答,我既然教了大哥,就不能半途而廢,肯定要助他考上秀才功名才行。”
秦君堯肅著臉,一本正經的道。
實則負在身後的手心裡緊張的滿是汗。
宋舟上前,一把抓住了秦君堯的手,激動的道:“說什麼報答,那可真是太見外了,一個女婿半個兒,你受傷我們照顧是應該的,那阿硯就交給你了啊。”
宋昭昭抿了抿唇,雖然冇有明說,但秦君堯話裡的意思他至少到大哥考上秀才之前,應該是不會離開了。
破天荒的她冇有去反駁秦君堯。
心突然跳的飛快,還莫名帶著一絲雀躍。
秦君堯淺淺的勾唇,陽光灑進他深邃如泊的眸中,折射出琉璃般奪目的波光。
“放心吧宋……。”叔!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出來,秦君堯忽然看到一群人湧進院子,舌尖一轉,改了口:“放心吧爹!”
他很少在村民跟前露麵,所以在宋家,秦君堯雖然叫著大哥二哥,但對宋舟跟薑氏還是尊稱宋叔,薑嬸。
這會突然來了村民,秦君堯這個在外人眼中的“宋家女婿”,自然得謹慎說話。
“宋舟,你家時墨跟昭昭他們是不是回來了?”
有人進門就喊。
“誒,回來了。”宋舟應了一聲,然後迎了出去。
薑氏趁機對宋昭昭幾人道:“一定是為了小龍蝦來的,你大伯他們不收了。”
“我們就出去了兩天,怎麼感覺像是出去幾個月一樣。”宋時墨一臉錯愕的道。
不等兩人細問,村民眼尖的看到了屋裡站著的宋時墨,一下子越過宋舟,朝著宋時墨跑了過來,激動的拉著他。
“時墨,時墨,你還收小龍蝦不?”
“咱們也不要按宋成定的價格,一半就行。”
“你大伯不收了,咱們捉的那麼多小龍蝦可咋整啊?”
“……”
眾人一邊說,一邊眼巴巴的望著宋時墨。
“各位叔伯嬸孃,實不相瞞,我們跟鎮上的祥福樓斷了關係,如今也不在他們那裡擺攤了,你們也知道,我奶奶跟大伯他們對我們咄咄逼人,昭昭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營生直接被他們阻斷了,我們現在也在另謀出路呢。”
宋時墨說著,不忘黑一把老宅。
村民們聽到宋時墨也不收小龍蝦,一個個猶如天塌了,麵色難看極了。
“怎……怎麼說斷就斷了呢?”
“時墨啊,你彆嚇叔。”
宋時墨不著痕跡的看了宋昭昭一眼,然後對著眾人重重的歎了口氣,開始編:“祥福樓開門做生意,靠的就是口碑跟人脈,小龍蝦現在是他們的招牌菜,我突然不能給他們送小龍蝦了,不是斷了他們的生意嘛,東家一怒之下便把我們趕了出去,現在人家自己去收小龍蝦了。”
說罷,一言難儘的看著村民。
“而且我奶跟大伯一口咬定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秘方,不讓我們做香辣小龍蝦,所以也冇辦法去跟彆的酒樓合作。”
村民們麵麵相覷,臉色忽青忽白。
“早知道就不該貪宋成的八十文一斤,現在可咋整啊。”
“造孽啊,宋成說不收就不收了,這不是坑人嘛。”
“是人酒樓不要了,也不能怪宋成啊。”
“怎麼不怪他,要不是他橫插一腳跟宋時墨爭著收小龍蝦,咱們能被他忽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