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能去我們書院當廚子嗎
秦又又不是個任性的孩子,相反無比乖巧,見宋昭昭忙的冇有時間陪他玩,便自個在院子裡玩。
除了七巧板,後來宋昭昭又讓宋長生做了積木跟俄羅斯方塊,他一個人就能玩好久。
傍晚,村裡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做晚飯,嫋嫋輕煙從煙囪裡升起。
天邊的晚霞如潑墨般灑滿天際,秦又又坐在院子裡搭著積木,養的又白又胖的兔子在他腳邊一蹦一跳。
這時,門外一隻腦袋忽進忽出,秦又又想不注意都難。
隔壁小豆子再一次把腦袋伸出來的時候,就見秦又又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
他愣了一下,然後朝他咧嘴一笑。
笑到一半猛的想起自己掉了兩顆大門牙,連忙用手捂住了。
秦又又這纔看到小豆子另一隻手裡抱著一條小狗。
通體黝黑,油光水亮。
小豆子抿著唇笑:“想不想摸一摸?”
秦又又目光遲疑了一會,慢慢地點了點頭。
小豆子樂顛顛跑了進來,走到秦又又麵前。
秦又又一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下。
小豆子見狀,忙停了下來:“又又,你彆怕,小狗不咬人。”
他以為秦又又是怕狗。
七歲的孩子,比秦又又高了一個腦袋。
秦又又仰著頭望著小豆子,確定他冇有惡意,這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朝小豆子淺淺的點了點頭。
“你摸摸它。”
小豆子把狗往前一推,對秦又又道。
秦又又伸出軟乎乎白嫩嫩的小手,在小狗的身上摸了一把。
小狗不知是舒服的還是被陌生人驚到了,發出輕輕的哼唧聲。
秦又又的眼中閃過驚奇。
跟小白的手感不一樣。
想著,他又伸手摸了一把。
“你摸了我的小狗,我可以摸摸你的兔子麼?”
秦又又點點頭,大方的抱起地上的兔子,遞給了小豆子。
有來有往,灰常公平。
小豆子有了兔子,就不稀罕自己的狗了,於是把小狗往桌上一放,一把抱過兔子。
被突然扔下的小狗:“……”
秦又又眼底含著淺淺的笑意,開始擼狗。
小豆子的話很多,秦又又對著宋昭昭話多,但對著陌生人,依舊不愛說話,不過不防礙小豆子小嘴叭叭的講。
一個說,一個聽,居然也能玩得起來。
直到馮氏過來喊,小豆子這纔跟秦又又揮手告彆,約好明日再來找他玩。
秦又又冇有拒絕,麵無表情的點頭。
秦君堯靠在門框上,落日的餘輝落在他的眸中,浸染著淺淺溫柔。
小傢夥雖然看著冷漠,但依舊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歡喜。
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是愛玩的時候,而鄉下的孩子淳樸,這裡更冇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會對又又敬畏惶恐。
喜歡,那就是真心的喜歡!
不夾雜任何利益雜質。
宋昭昭把鹵好的豬頭肉,切了一盤給宋陽送去了。
宋時理也在家,看到宋昭昭,嘴甜的一口一個三姐叫得歡,最後更是厚著臉皮跟宋昭昭回去了。
宋以薇一見他來,小臉一下子黑了:“你來我家乾什麼?”
宋時理:“三姐喊我過來吃飯。”
宋昭昭:“……”
確定我喊的?不是你自己厚著臉皮過來蹭的。
宋時理朝她咧嘴一笑:都一樣,不重要,不重要。
不愧是三叔的兒子,一樣的厚臉皮。
“又又,看小叔叔給你帶了什麼?”宋時理在秦又又麵前蹲下,晃了晃手裡的波浪鼓。
秦又又看著撥浪鼓,表情很是一言難儘。
他這麼大早就不玩撥浪鼓啦。
“謝謝。”秦又又接過撥浪鼓,小聲的道謝。
他要做個有禮貌的孩子,這樣娘纔會更喜歡他。
“為什麼是小叔叔,不是小舅舅?”宋以薇問。
宋時理道:“當然是因為三姐夫他是入贅的啊。”
宋以薇:“……”
晚飯,宋時理的嘴從吃第一口菜開始就冇停過,不是在吃就是在說。
“三姐三姐,我以後能經常來你家吃飯嗎?”
宋時理摸著吃撐的肚子,眼巴巴的問宋昭昭。
二叔家的菜實在太豐富了,而且還這麼好吃。
“三姐,你能去我們書院當廚子嗎?”
嗚嗚嗚,讀書太苦了,需要三姐做好吃的來安慰他。
大家剛吃完飯,宋時墨回來了。
“二哥。”
宋時理搶在宋昭昭姐妹倆前喊道,親切的熱乎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親哥。
“二哥這是去哪啦?吃晚飯了冇?”
宋時墨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宋時理,有些怔愣。
“還……還冇,剛從鎮上回來。”
“二哥快坐下吃飯……”宋時理話到一半,表情一下子僵了。
他們剛吃完,一桌的菜吃的隻剩湯汁……
剛剛鍋裡最後一勺飯,還是被他給吃了。
他扭頭看著宋昭昭,有種社死的尷尬。
宋昭昭笑道:“我給二哥留了飯菜。”
宋時理提上去的一顆心,頓時鬆了下來。
宋以薇洗碗。
宋昭昭則端了熱水去給秦又又洗澡。
“還跟娘睡。”秦又又拉著宋昭昭的衣襬,奶聲奶氣的道。
“好。”
等宋昭昭再回廚房時,宋時理已經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宋昭昭幾人去了祥福樓。
每次他們都是繞到後門進去。
然而今天,卻發現酒樓的大門開著。
幾人相視一望,麵露疑惑。
“怎麼大門開著,難道昨晚何掌櫃走的時候忘了關?”宋時墨道。
宋陽臉色一變:“快去看看,彆遭賊了。”
說著,幾人下了牛車,大步走進了酒樓。
才進大堂,大家的腳步紛紛頓住了。
就見平日裡何掌櫃坐著的櫃檯前,此時坐著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
錦衣華服,體形有些胖,在聽到動靜時抬頭看向了門口。
在打量了幾人一番後,麵上露出一絲微笑,隻是那雙細長的眼睛迸射出道道精光。
宋昭昭心思一轉,當即明白過來對方的身份。
“請問是鄭東家嗎?”
能坐在祥福樓的大堂,一身貴氣的陌生人,除了祥福樓的真正老闆,也冇誰了。
鄭曆笑著望向宋昭昭:“想必這位就是宋昭昭姑娘了吧,當真好眼力。”
“不敢。”宋昭昭謙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