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彆玩了爺
薑氏不懂這些,隻管把銀子交給宋昭昭,笑道:“在你回來之前,咱家也是窮得揭不開鍋,怕什麼。彆的我們也不懂,隻能無條件支援你,想做什麼你隻管去做。”
宋昭昭宛爾一笑:“謝謝娘。”
宋時硯跟宋時墨也拿出了自己攢下來私房錢,交給了宋昭昭。
宋以薇坐在一旁,尷尬懊悔的扣著自己的袖子。
她的銀子都給念文哥哥了,早知道晚點拿出去了。
三姐正需要銀子的時候,她卻拿不出一點,三姐會不會生氣,怨她小氣自私啊。
宋昭昭冇拿:“大哥二哥,這些就夠了,你們的錢自己收好。”
而且她看宋以薇咬著唇,一臉後悔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算她還有良心。
就算不夠,他也不能拿大哥二哥的,冇必要讓宋以薇處於尷尬的境地,下不來台。
秦君堯擰眉,不知在想什麼,表情嚴肅。
忽然,他起身走了出去。
宋昭昭看了眼他的背影,冇有多問。
第二日一早,宋昭昭剛起床,就見秦君堯也推開了房門,眼下一片烏青,卻絲毫不影響他的俊顏。
“咦,早啊!”
宋昭昭驚訝的看著他,打招呼。
秦君堯抿唇,朝她頷首:“要去鎮上嗎?我同你一起。”
“你也去?”宋昭昭愣了一下,問:“你去鎮上做什麼?”
秦君堯:“賣畫。”
宋昭昭這才發現,他的手裡抓一捲紙。
“你畫了一晚上?”
不然怎麼有黑眼圈。
秦君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倒冇有。”
宋昭昭也不糾結,好奇的盯著他手裡的畫:“給我看看。”
秦君堯也不吝嗇,將手中的畫遞給了她。
宋昭昭心道秦君堯這麼有才華,想必他的畫必定堪比名家。
不過當看到畫的那連綿起伏的群山時,宋昭昭沉默了。
“這畫……能賣錢?”
秦君堯一臉驕傲:“我的畫,至少價值百兩。”
宋昭昭:“……”
對不起,打擾了!
是她不懂水墨畫,無法品鑒。
宋昭昭把畫還給秦君堯,不再多說。
洗漱過後,宋昭昭等人就出門了。
一到鎮上,秦君堯便和他們分開了。
臨時租賃的一間宅子裡,青峰睡得四仰八叉,忽然感到一陣涼意,他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在看到床邊站著的秦君堯時,猛的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
“爺……你……你怎麼來了?”
說完,想到自己睡覺光著身子就穿了個褲衩子,連忙抓過一旁的被子捂在胸前。
“爺,你怎麼都不敲門?”
語氣幽怨表情控訴。
秦君堯從上到下將他看了一遍,滿臉嫌棄:“醜死了,簡直侮辱我的眼睛。”
青峰悲憤咬牙:“誰讓你掀我被子的?”
怪我咯?
“恩?”秦君堯從喉間發現了一個字:“搞清楚你在跟誰說話。”
青峰一噎,欲哭無淚:“屬下錯了,爺,能讓屬下先穿衣服麼?”
“趕緊的。”秦君堯說著,出去了。
宅子不大,小型的四合院。
秦君堯坐在堂屋等著,冇多久,青峰穿好衣服過來了。
“上茶。”秦君堯敲了敲桌子,道。
青峰:“爺,冇熱水啊,而且最近就我一個人住這,我不喝茶。”
所以,冇茶葉。
泡不了。
秦君堯眼角抖了一抖,算了,不跟他計較這些。
冇得喝就冇得喝吧。
“喬木去彭州多久了?”秦君堯問。
“走了五天了。”青峰道:“爺找他有什麼事嗎?爺,你的傷好了嗎?咱們是不是要離開這裡了?”
“急什麼,是怕他們找不到我們在哪嗎?”秦君堯昵了他一眼,道:“喬木剛去彭州,等他那邊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再動身,如今這裡相對安全。”
又又的病情好不容易得到緩解,甚至在慢慢的康複,秦君堯不想再讓他冒險。
“哦。”青峰乖乖的點頭應道。
“你既然閒著,去把這副畫賣了。”秦君堯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畫遞給青峰。
“爺,不好吧,你的畫流出去,萬一被京城那邊查到……”
話到一半,青峰看到手裡的畫時,說不下去了。
半晌,他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秦君堯:“爺,這畫你認真的?”
“我看起來很閒跑來跟人開玩笑嗎?”
“你親手畫的?”
確定不是宋家人畫的?
就是小主子的畫,也比這個好吧。
“不然呢,彆人的畫能賣錢?”
青峰嘴角微微一抽:“你這畫就是送,也不會有人要啊。”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五百兩,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送到宋家來。”
青峰聞言,一臉驚恐:“爺,你彆玩了。”
五百兩?你玩我呢。
啊……心好累!
自己最近有做了什麼對不起爺的事情嗎,所以他要來這麼折磨自己?
“連一百兩官銀都能輕易弄到手,五百兩對你來說不難,何況這是我的畫,賣出去的價格能低了?”
當然不能畫出自己的真實水平啊,否則就像青峰說的,京城那邊聞著味就會追過來。
“記住,不要官銀,否則新仇舊賬一起算。”秦君堯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青峰一個激靈,弱弱的點頭。
“恩,去之前把午飯做好,我躺會。”
秦君堯說著,起身找了間乾淨的屋子,睡覺去了。
青峰:“……”
宋時文摔得斷手斷腳,趙家得知後,連忙把人送去了縣城醫治。
下個月就是鄉試了,錯過今年,固然明年還能再考,但是科舉就得再等三年。
因為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秋闈。
多少人寒窗苦讀,為的就是那一日。
趙夫子看中的女婿,一心希望他考中進士,如今他的右手斷了,怎能不心急。
宋成跟王氏商量了一下,他也趁這個機會去一趟縣城。
鍋盔,韭菜盒子跟蔥油餅就由張氏在家慢慢摸索,他則與縣城的酒樓去談小龍蝦的生意。
鎮上有了祥福樓,大家認準了他家的口味,未必能把生意搶過來,所以宋成就把目光放到了縣城。
趙玉嬌陪著宋時文,趙夫子不放心,跟書院請了假,也去了縣城。
他得第一時間知道宋時文的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