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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08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二十筐紅雞卵通常會在午時纔派完, 因此這支從南方?來的商隊進城時,還有紅雞卵可領取。

進城需登記過所,登記的衛兵見?他們是從南方?來的, 且是陌生資訊, 給?了派紅雞卵的衛兵一個眼神, 後者瞭然, 從筐子裡抓出一把紅雞卵,主動朝商隊走去:“咱們的幽州牧後日大婚, 來, 一人一個紅雞卵, 沾點喜氣。”

說?著, 主動將紅雞卵塞到他們手裡,還順便點了下人數。

二十二人的商隊。

拿到紅雞卵的商賈錯愕,“幽州牧大婚?可是……”

“彆可是了, 拿了就趕緊進城, 後麵還有好?多人排隊等著呢。”衛兵揮手打斷他的話, “對了, 紅雞卵記得吃, 若是還嫌不夠,明?日可早些排隊來領取。”

出城和進城各自排起了長隊,領取了紅雞蛋的人不約而同?地說?上幾句討喜的話。

一張張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既是自己拿到免費的紅雞卵開心, 也打心底替即將成婚的幽州牧高興。

“走吧, 走吧。”衛兵開始趕人。

這支商隊緩緩進城,待走過衛兵的關卡, 商隊裡其?中一人忽然說?,“不是說?陛下山陵崩了嗎, 怎的幽州牧還敢大婚?”

商賈隊裡其?他人臉色劇變。

“劉兄你慎言!”

“或許霍幽州不知?曉那位冇?了,不然不可能近期辦大婚,且還將動靜鬨得這般大。那位冇?了的訊息既然冇?傳到玄菟郡,我?們還是莫要宣揚為妙。”

“是極是極,此事得爛在肚子裡。”

這時另一個人搭話,“可這不符合禮法,霍幽州為大楚之臣,為人臣者,如何?能在君主駕崩時行樂呢?”

“劉兄、高兄,你們……”

其?他人都看向剛纔說?話的兩人。

這兩位劉兄和高兄是他們半路上遇到的,他們自稱從長安來,說?是行商時被水寇追殺,丟了貨物,隻剩些貼身藏好?的細軟。

二人以金銀作回報,懇求加入他們的商隊,隨他們一同?前往幽州,還說?待到了玄菟郡,他們還會支付一筆額外的報酬。

多帶兩個人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遂應允。

路上,兩人告知?他們一個訊息,身在長安的陛下山陵崩了。

國喪是大事,但又好?像不是大事。於他們這些商人而言,不過是換一個人坐於高堂之上罷了。

官吏卻不同?,越大的官吏,受其?影響越深。比如幽州牧霍公,此事一旦曝光,對他影響就甚大。

不過民不與官鬥,他們冇?必要在這節骨眼上給?霍幽州尋不痛快。

但是……

其?他人看著中途加入的兩人,不由麵露懷疑之色。這兩人怎的如此犟,竟不會變通,他們真是商賈嗎?

“劉兄、高兄,既然玄菟郡已至,我?們就此彆過吧。”為首的商賈說?。

劉兄說?:“是該彆過了,但在彆過之前,請允許我?和高賢弟宴請你們用一頓美味佳肴,以作報道。”

最後領頭的同?意了。

他們此行攜著貨物來,自然得先行去集市交付貨物。

集市人流多,熙熙攘攘,熱鬨非凡。劉高二人隨商隊去交貨,在人來人往中,兩人忽然開口。

“聽聞長安的陛下駕崩了。”

聲音不算非常洪亮,但也不算小,兩人周圍那一圈人都聽到了。

霎時間,周圍之人停下,紛紛轉頭看向說?話的兩人。

“你剛纔說?什麼?”

“這位老兄,東西可以亂吃,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劉兄道:“這可不是亂說?的,我?從長安來,順著河流先來到下方?的幷州,速度可比普通的行馬快多了,且此事並非我?一人知?曉,你若不信的話,可以問我?的同?伴,你們都……”

“爾等說?的是謠言吧!”

突然有一聲橫空插來,“我?亦是從長安來的,也是不久前纔到,可冇?聽說?過什麼山陵崩之事。”

此時有另一人搭話,“進城時我?是領了紅雞卵的,知?曉霍幽州後日大婚,你進城時肯定也領了,畢竟一人一個呢,你既知?道此事,為何?還要在集市裡造謠陛下山陵崩?”

這人聲音也不算洪亮,剛好?夠附近一圈人聽清。

本?來還有些驚疑的布衣恍然。

對啊,進出城都有派紅雞卵,衛兵肯定也會說?為何?而派,他們不可能不知?曉霍幽州大婚。

那為何?在此時造謠,且還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中說?此事,這人莫不是彆有居心?

最初說?劉兄造謠的布衣這時高聲喊,“衛兵,有衛兵在附近嗎?這人可能是其?他州的斥候,速速將其?帶走吧。”

這一嗓子之後,竟還真有衛兵適時出現。

“何人在此喧嘩?”

“布衣”說:“此人造謠陛下山陵崩,旁邊這個是他好?友,請一併帶走。”

劉兄和高兄瞠目結舌,完全冇?想到隻不過是一盞茶時間,兩句話都冇?說?到,居然就引來了衛兵。

“冤枉,我?不是斥候!”

“放開,我?隻在集市裡聊幾句天而已,憑什麼抓我??莫不是當了衛兵就自覺有權有勢,能欺負尋常布衣不成?幽州衛兵這般霸道,迫害百姓如此,這天底下還有冇?有王法了?”

他本?以為這話會激起周圍百姓的認同?,卻見?眾人皆是一臉厭惡的看著他。

“此人心懷不軌,居然想破壞霍幽州的大婚,可惡至極。”

“霍公一口氣拿下冀州和幷州,估計是令旁的州牧又急又怒,這纔派斥候過來給?他尋不痛快。”

“趕緊將此人帶走吧,好?好?審審。”

兩個衛兵擒住劉高二人後,還不忘往他們口中塞一塊破布,堵住兩人的嗓子。

做完這一切後,衛兵揚聲四周問:“爾等可有看到他們還有其?他同?伴?”

有百姓指認。

於是很快,那支商隊被一個不漏的全部帶走。

*

州牧府。

衛兵長驅直入,最後走到霍霆山的案前,“大將軍,方?纔在東市抓到一支南方?來的商隊,有二人公然在集市談論陛下。商隊共有二十二人,為首的孫姓商賈稱當眾談論陛下的劉高二人是中途蒙難才加入他們的,隻是路上搭夥的關係,他和他們不相熟,亦無利益往來,商隊中其?餘十九人亦是如此說?。”

至於談論陛下何?事,此事已成為了禁忌。

霍霆山目光冷下來,還真有不知?死活跑到幽州來給?他添堵的,“審訊否?”

“還未曾。”衛兵答。

霍霆山從案上起身,“既然如此,我?親自審。”

快行至書房門口時,男人似想到了什麼,腳步稍頓,他看向守書房的衛兵,“讓過大江去裴府走一遭,就說?最近郡中有彆州斥候出冇?,讓夫人和小娘子這兩日莫要出門。”

衛兵領命。

霍霆山去了牢房。

牢房按罪名輕重分了幾個區,霍霆山一直走到裡麵,甚至後麵還下了一條石階。

這一片冇?有窗,隻有必要時刻纔會點起燭火,走過漆黑的長道,霍霆山抵達了有光亮的地方?。

陳淵已在此處。

看到霍霆山來,他先喊了聲大將軍,而後說?,“甲牢的囚犯已暫且挪到其?他地方?,如今此處隻有那支商隊。”

地牢四周點了燭,但最為光亮的還是那處燃著光的炭火盆,盆中除了赤紅帶火星的炭以外,還有兩柄烙鐵。

一行二十二人,分開幾處關押。

劉高二人戴著三木,獨自在一間。

霍霆山進來的那一刻,商賈隊伍齊齊喊冤。

“霍幽州,冤枉啊,鄙人是真不知?曉那兩個是斥候,都怪犬兒貪圖他們的銀錢,才允了他們同?行。”

“鄙人在玄菟郡有穩定的合作夥伴,合作已有十餘年。大將軍,您可以傳他們來詢問,他們能證明?鄙人句句屬實,絕非斥候。”

“大將軍……”

商隊等人七嘴八舌的喊。

“安靜。”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落下,令地牢瞬間靜了。

“是否冤枉,我?自會去查。”

霍霆山給?了陳淵一個眼神,後者打開纏著鐵鏈的牢門,朝領頭的孫姓商賈走去,“你隻有一次機會,若是撒謊,他們的下場便是你們的。”

幾個商賈最初不明?白?“他們的下場”具體是指什麼,直到幾個衛兵打開隔壁的牢房,像拖拽死狗般,將劉高二人拽出去,並綁在刑架上。

繩子捆上,嘴上的布扯掉,然後再迅速塞一個帶繩子的木咖進嘴巴裡,防止他們咬舌自儘的同?時,也能聽到一些含糊話語。

霍霆山拿起一條鐵鞭,鐵鞭上暗紅遍佈,已分不清是鐵鏽還是凝結的人血,“長安來的,紀羨白?的人?”

刑架上的兩人含糊喊著冤枉,直到沾了鹽水的鐵鞭風馳電掣的揮過,橫著抽過,一鞭同?時甩在兩人身上。

鐵鞭收尾時,鞭上的倒刺輕鬆刮下一大片皮肉。

兩人一張臉痛苦扭曲,左側那個竟直接嘔出一口血來。

血中帶了些細碎的肉,似內臟破裂。

“你們此番派出幾人?”霍霆山麵無表情道。

兩人隻是痛呼,並不語。

“敬酒不喝喝罰酒。”霍霆山冷笑,再次抬手揮鞭,隻不過這回隻抽右側那個人。

鞭尾偶爾掃過左側劉兄的刑架,距離他的手不足一寸,鞭尾帶起的勁風颳到他的手,令他的指尖下意識抽搐。

耳邊是同?伴的慘叫,手上是勁風掃過,彷彿每一回揮鞭都將會抽在他身上,讓他再次感受第?一回被抽到五臟六腑都移位的劇痛。

“既是紀羨白?派人為我?賀喜,不添些喜慶之色,似乎說?不過去。”霍霆山將鐵鞭隨意一扔,轉而取了架子上的短刃。

……

霍霆山從地牢裡出來,陽光落在他身上,似無聲淨化著那層汙濁的血腥味。

“還有三批斥候後至,他說?的特征你且記好?,這兩日盯緊了,不可讓其?影響後日。”霍霆山淡淡道。

陳淵應聲。

霍霆山垂眸看了眼,目光落在袍角某處,男人神色冷漠的拂了下衣袍,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鮮紅小塊隨之掉在地上。

不久後,其?他衛兵從地牢裡出來,恰好?一腳踩在鮮紅小塊之上。

待那衛兵遠去,地上徒剩一點被碾碎而暈開的暗紅汙色。

*

裴鶯如今住的那座宅子掛了裴府的牌匾,成了她在外的私人宅院。

“玄菟郡來了其?他州的斥候?”裴鶯驚訝地看著過大江。

過大江頷首,“確實如此。所以還請夫人和小娘子這兩日待在府中,靜待郡內斥候肅清。”

裴鶯想起了還在肖江郡和燕門郡那時,如今一聽“斥候”,很自然想到一片刀光劍影。

“我?不出去。”裴鶯擔憂道,“不過囡囡方?纔出去了。”

婚期一日日臨近,也代表著小姑孃的假期快要結束了。抓著假期的尾巴,今日孟靈兒出門遊肆了。

過大江眉心跳了跳,“裴夫人,小娘子可有說?去何?處?”

裴鶯搖頭:“並無。”

“裴夫人安心,我?現?在便去將小娘子帶回來。”過大江和裴鶯告辭。

裴鶯看著他略微匆忙的背影,紅唇抿了抿。

難不成來的彆州斥候數量很多,不然為何?過大江的神情看著頗為凝重。待會兒他回來,她得好?好?問問才行。

一個時辰後,過大江回來了,和他一同?回來的還有孟靈兒。

“過伍長,此番斥候來得可多?”裴鶯問。

過大江一板一眼地說?:“目前發現?的不多,不過難免有些藏在暗處未被髮現?,因此為了安全起見?,這兩日隻能暫且委屈裴夫人。”

裴鶯點頭。

過大江很快離開。

孟靈兒是拎著果子回府的,待水蘇洗了果子後,她拿過來給?裴鶯吃,“孃親,您嚐嚐這杏子,又大又甜。”

裴鶯接了過來,隨便問了一句,“囡囡今日出去遊肆,郡中氣氛如何??”

孟靈兒想了想,“和平常冇?兩樣?。”

“無多派衛兵巡邏嗎?”裴鶯問。

孟靈兒:“似乎冇?有,不過也有可能是派了,但我?未看見?。噢,倒是有一事,我?回來時聽聞城門口加派了紅雞卵,本?來一日二十筐,今日至後日加至一日四十筐,老多人去領了。”

平日二十筐,大概派至午時就能全部派完,現?在加至四十筐,幾乎能派一個白?日。

裴鶯後麵冇?多問,隻是若有所思。

夜幕降臨,黑夜籠罩大地,在數個時辰過去後,金烏重新升起,時間來到了六月初七。

明?日就是大婚,大婚前夕還有一些流程需要再次覈對,今天一日,裴鶯都待在府裡,孟靈兒也冇?有出去。

在兩人都未注意到時,裴府處於一種?封閉狀態,用度之物由衛兵送來,府中的女婢無需外出。

初七的申時,負責明?日給?裴鶯梳妝的妝媼如約出現?在裴府門口。

按計劃,今晚四個妝媼會在府中歇息一晚,翌日天不亮就起來為裴鶯梳妝。

裴鶯知?曉明?日有的忙,今夜早早便上榻歇息。但被子蓋上了,卻不是說?想睡就睡得著,以至於第?二日她寅時被喊醒時,人還是迷糊的。

渾渾噩噩洗漱完,裴鶯才稍精神些。

接下來是更衣,穿上鳳冠霞帔。

上回從遠山郡裴家裡出嫁,裴鶯穿得已是非常隆重,後來光是拆妝就花了兩刻鐘,今日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依舊是玄、赤二色的襦裙,不過圓領換成了交領。衣身刺繡繁複,衣襟和袖口上還籠了一層盈盈如水的紗,隻要有少許光芒落於信期繡上,那燕似的紋路彷彿頃刻間活了過來。

裙襬層層疊疊,玄赤二色交織,一直垂至縫嵌了明?珠的翹頭履上。

嫁衣一上身,屋中無人不驚歎。

“夫人世無雙。”

裴鶯的注意力在首飾盒上。

偌大的雕花木匣子裡麵分了六層,每層又分了大小不同?的小格,一處小格內置一樣?飾品。而像這樣?的雕花木匣子,足有三個之多。

裴鶯覺得她就是再長多兩個腦袋,也用不完這三個妝匣的全部首飾。

盤髮梳妝,四位妝媼齊忙活,花了一個多時辰纔將裴鶯打扮好?。

鏡中美人麵如桃瓣,色若春曉,遠山黛眉稍稍一彎,便是一段動人的煦色韶光。她身著繁複精美的玄赤嫁衣,此時坐於榻上,長長的衣襬在她身側鋪開,宛若一副舒展的畫卷。

“孃親好?漂亮!”孟靈兒眼睛都不眨一下。

裴鶯抿唇笑了笑,“謝謝囡囡。”

這時辛錦端來一點吃食,母女倆簡單用了個早膳。

膳罷,妝媼給?裴鶯上口脂,“夫人天生紅唇,這口脂倒隻是添些光澤罷了。”

整裝完畢,時間也來到了迎親的吉時。

外麵鑼鼓陣陣,迎親隊伍來了。

裴鶯再次披上紅頭蓋,聽著那鑼鼓聲漸近,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心裡還頗為平靜。

她遠嫁,身旁隻有女兒一個親眷,因此還是取消了擋新郎的一項。

裴鶯靜坐於榻上,等著時間過去。鑼鼓聲縈繞在耳,時間似乎過得很快,也似乎無限被拉長。

當她的手被一隻帶著厚繭的寬厚大掌握住時,裴鶯回過神來,她回握了一下對方?,而後順著他的力道起身。

一步一步,裴鶯隨他牽著往外走。

裴府門口往外一圈,一眾布衣被衛兵攔在規劃好?的區域外,每人皆是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咱們霍幽州喪妻有十五六載了吧,十幾載都無續絃打算,未曾想下了一回冀州就打算再娶了,想來是喜愛裴女至極。”

“這自是不必多說?,你瞧四座城門都派了小半個月的紅雞卵了,雖說?雞卵一個才一錢,但這加起來,也是一筆賬。”

“我?還未見?過州牧夫人呢,也不知?曉今日是否得以看見?。”

“今日大抵不可能。雖然霍幽州與尋常郎君娶妻稍有不同?,後麵會揭頭蓋入霍家祠堂參拜,但那也是入府後之事,我?們看不到。”

“快看,霍幽州攜夫人出來了……”

周圍先是一靜,又很快熱鬨起來。

他們最先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出裴府,男人玄赤長袍加身,一頭墨發高高束起,金冠在日光下折射著亮光,一如他那雙狹長的黑眸此時擒著的淡芒。

“莫名覺得今日的霍幽州和善了許多。”

“美人在懷,心情豈能不好?,若是換你你也高興。”

很快,另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倩影婀娜曼妙,翹頭履擋住前方?微揚起的裙襬,或許是看不見?,也或許是天生如此,那被牽著的女郎每一步都走得很雅緻。

直到那道身影乘上馬車、馬車逐漸走遠,騎兵隊亦開始收隊了,一些百姓纔回過神來。

“雖今日未見?裴夫人之容,但莫名覺得看了回仙人下凡。”

“哈哈,我?和你們不同?,我?在集市意外見?過那位夫人。”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轉頭。

“如何?如何??”

“國色天香,遠山芙蓉。”

……

州牧府正門敞開,門前和前庭皆是打掃得纖塵不染,兩位守門的衛兵今日也換了新裝束,精神抖擻。

坐於馬車的裴鶯感覺到馬車停了,很快,車廂門被推開的微響傳來。

“夫人隨我?回家。”

裴鶯被他牽著帶入府,過門檻時,她隻覺這霍府正門的門檻不是一般的高。加之身上嫁衣層層疊疊,頭飾更是不必說?的重,裴鶯抬腳邁過去時,一度覺得她第?一回抬腳說?不準得以失敗告終。

但最終還是邁過去了。

進了霍府後,她聽到了旁的聲音,好?像是賓客。

來了好?多好?多的賓客,繼鑼鼓聲後,賓客之語一團一團如棉球般湧過來,充盈著她的雙耳。

霍霆山的雙親已逝,且如今霍族以他為首,他乃一族之長,因此上首無人坐,遂省了跪拜一步。

在大堂之上,證婚的霍族老翁笑眯眯道,“請霍公揭開新婦蓋頭。”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霍霆山抬手拿開麵前人的紅蓋頭。

這一刻彷彿是親手揭開一副不世的名家畫作,滿堂的金碧儘數淪為陪襯,立於堂中的美婦人光彩熠熠,映帶左右。

霍霆山聽到了賓客的抽氣聲。

在驚歎中,他麵前的女郎抬起眸,她麵染胭脂,端是稠豔流丹的驚為天人,她對他抿唇笑了笑,眼尾因此彎出一個小鉤子般的弧度。

男人的舌尖重重掃過後槽牙,腹中饑餓更甚。

後麵是成婚的流程。

裴鶯結過婚,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她覺得累人,但和今日一比,才知?曉什麼是小巫見?大巫。

霍霆山既是州牧,又是一族之長,這代表著他不可能和許多郎君一樣?,能隨新婦直入婚房,將賓客拋給?長輩暫且應付。

霍霆山不走,裴鶯也走不了。

堂都拜了,她如今已是幽州牧夫人,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裴鶯得留著一同?宴賓客。

待應付完賓客,後麵又去了一趟霍家的祠堂,參拜了霍家的列祖列宗。

待真正回到主屋,裴鶯累得一團,有一瞬感覺自己都要去見?方?才參拜過的霍家先祖了。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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