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 081

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08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春日早晨陽光和熙, 裴鶯坐在榻上,渾身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不過比起昨日的冰火兩重天, 現在已是好太多。

辛錦一直候在外, 知曉裴鶯醒來後, 先是伺候她穿衣, 而後道?:“夫人,小?娘子候在院外。”

裴鶯驚訝道?, “囡囡來了?她用過早膳了冇有, 快讓她進來。”

辛錦先是回答說?用過了, 然後出去將孟靈兒請進來。

孟靈兒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 剛進來看到裴鶯就紅了眼眶,委屈又彷徨地喊了聲?孃親。

五日前,裴鶯和寧青穎外出遊肆再未回來一事, 孟靈兒並不知曉, 因為霍霆山直接鎖了靈犀院那邊的訊息, 不許任何人透露分毫。

孟靈兒是前日才?知曉這事的, 起因是她上完堂後想來找裴鶯一同用膳, 結果卻找不到人。

最初辛錦還聽?令瞞著她,說?裴鶯出去遊肆了,但冇想到孟靈兒直接在院中等候,似乎不等到人不罷休。

最後到底冇瞞住。

知道?裴鶯不見了的孟靈兒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後麵辛錦好說?歹說?, 總算將人勸回去等訊息。

昨日早上裴鶯被找回來,但人起了很嚴重的高熱, 霍霆山摁住了訊息,冇告訴孟靈兒已找回人。

還是孟靈兒下?堂後一日幾回照例往這邊跑, 自己發現裴鶯原來已歸。

但那時裴鶯用過藥睡著了,霍霆山隻讓她看了一眼,就以裴鶯需靜養為由?,直接將她趕出去,隻說?冇事,讓她明日再來。

後麵任憑孟靈兒哀求守院侍衛,或企圖翻牆,都冇能進主院。

“孃親,他不給我?進來。”孟靈兒眼裡的水光一直在打?轉,到底冇忍住落了淚。

憑什麼昨日隻給她看一眼?

明明裡麵那個是她孃親,是她最親近的人。

裴鶯拿帕子給她拭淚,“今日來看我?也不遲,且囡囡如今也看到了,其實我?並無大礙。”

裴鶯倒是讚同霍霆山把人攔在外麵,昨日確實有些凶險,把女兒放進來估計能把人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孟靈兒抹了把眼睛,上下?打?量裴鶯,見她麵色紅潤,看不出多少虛弱之態,一顆忐忑的心總算放回肚子裡。

“孃親,您……”孟靈兒本想問,但見裴鶯還冇有用早膳,嘴邊的話?拐了個彎兒:“您先用膳,待會兒再和我?說?。”

裴鶯記得今日不是她的休沐:“囡囡今日不用上堂嗎?”

“我?和先生請了半日假。”孟靈兒如實說?。

裴鶯點點頭,開始用膳。

早膳是湯麪,加了肉絲和青菜,清清淡淡,裴鶯今日的胃口好了些,有點食慾了。

她用膳的時候,孟靈兒又將裴鶯看了好幾遍,心裡最後一絲惶恐才?慢慢消失。

而徹底安定後,孟靈兒察覺到了一些之前被她忽覺的事。比如,如今這間房間並非她孃親的寢室。

雖說?格局和坐向都一樣,但擺設有許多不同,這裡要簡樸許多,榻前屏風的側邊冇有放置妝奩。

顯然,這不是女郎的寢室。

孟靈兒眉心跳了跳,她目光移到對麵的美婦人身上,隻見她用著湯麪,不急不緩的,並冇有因著處在他人的寢室而有侷促或緊迫。

孟靈兒低眸順了順手腕上的玉鐲子。

不知曉是否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今日再見孃親,好像和過往有些不一樣。

不久後,裴鶯吃完了一碗湯麪。

待她放下?雙箸,孟靈兒迫不及待問:“孃親,那日到底怎麼了,您怎的會失蹤?”

裴鶯娓娓道?來。

孟靈兒聽?完後驚愕不已,“所以是有人想請孃親當他的謀士,這才?劫了人?”

裴鶯:“是這樣。”

由?此?事推及其他,裴鶯叮囑女兒:“往後囡囡外出遊肆不可獨行?,不是說?非要衛兵貼身跟著,起碼得讓自己處在衛兵的視野中。”

孟靈兒聽?話?點頭。

一個早上孟靈兒都待在主院,還在這裡用了一頓午膳才?戀戀不捨離開。

待女兒離開後,裴鶯喝了藥,然後又睡了一覺。

待再醒來,已經?是申時了,裴鶯從榻上起身,準備下?榻時敏銳聽?到點旁的動靜。

果然,下?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繞過屏風,出現在榻前。

“夫人如今感覺如何?”霍霆山問。

他本就生得高大,且如今還是站著,裴鶯坐在榻旁得微仰著首看他:“已無事。”

霍霆山掀起嘴角,“我?瞧著也是,都會自己跑回來了。”

裴鶯彆開眼,這人又要開始發作了。

不過這時她忽然想起另一事,於是目光又移回去:“霍霆山,抓了的那些女斥候,你把她們都放了吧。”

霍霆山眉梢微揚。

冇生氣,但連名帶姓喊他,和他說話也不用敬語了。

不是他的錯覺,她確實和他冇那麼生分。

他眼裡笑意深了些,“放,但不能立馬放。”

仰著頭說?話?不舒服,裴鶯乾脆起身,慢慢往外走?,活動筋骨,聽?他說?不能立馬放,疑惑轉頭問他為何。

“才?關了一日,這如何夠,怎麼著都得關個五六七八日才?行?。”霍霆山慢悠悠走?在裴鶯身旁。

裴鶯如實說?:“她們並未虐待我?,當初在密室裡的夥食其實還很不錯,是我?自己想出來,所以才?故意染了風寒,引導她們為我?尋杏林的。”

但聽?了她這番話?後,裴鶯料想中他一口答應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她身旁男人唇邊掛著的笑意消失了:“夫人故意染的風寒?”

裴鶯抿了抿唇,莫名覺得現在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披著那兔子皮,淨做些虎狼之事。裴鶯,你真是出息了,外麵誇你幾句說?你是九天玄女,你就什麼都敢做,也不怕一個不小?心駕鶴西?歸。”霍霆山冷笑。

裴鶯忍不住辯解一番,“我?聽?她們說?再過三日安息國王子就要來肖江郡,肖江郡這般的大,短短三日如何夠搜尋?到時安息王子來,你不可能還滿城尋人的,這樣影響不好。”

霍霆山目光陰沉,“那王子要來便來,我?自有辦法,你在那兒安心等著就是。高熱風寒豈是小?事,你也不怕她們擔心暴露,乾脆不給你治。”

裴鶯低聲?道?:“不會的。”

霍霆山被她氣笑,“不會?能當斥候的有多少個是心慈手軟的,她們手上的人命冇有十條都有八條,你以為多你一個算多?”

裴鶯不說?話?。

她知道?賭贏的機率是不小?的,因為凝聚起這支女子斥候軍的,本身靠的就是對女郎的尊重和惜才?。

霍霆山知曉她嘴上不說?,但心裡說?不準在如何反駁他,也懶得和她吵,“這種事隻此?一回,往後無論?如何,都無需夫人你這樣瞎折騰。”

裴鶯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再次緩緩往院子外走?。

霍霆山眉心蹙了蹙。

不過隻說?了她幾句,這就不高興了,她這氣性真是越來越大。

“那夫人覺得關幾日合適?”霍霆山抬步也往院外走?。

裴鶯忽然想到既然他之前誤以為她是被她們凍著涼的,那該不會……

“霍霆山,你讓人用刑了冇?”裴鶯緊張問。

霍霆山見她轉過頭來,最初隻和她對視並不說?話?,但慢慢的,男人嘴角勾起,最後哼笑了聲?:“用了。”

裴鶯擰起細眉,有幾分不可思議,“你怎的就用刑了?”

“夫人當時隻說?放她們走?,但冇說?何時放,更冇說?全須全尾的放人。”霍霆山有理有據。

裴鶯:“我?去找醫官。”

“安心,已安排了醫官看著,閻王不收她們。”霍霆山抬手勾了一下?。

裴鶯邁開一步,察覺到腰上有拉扯感後,她不由?低頭看,隻見自己一條垂下?的腰帶被他拿住了。

順著腰帶,裴鶯再次看向身旁男人,眼裡有疑惑。

霍霆山:“她們死不了,無需夫人費神。我?如今較想知曉,夫人之前答應我?之事,打?算何時做?”

裴鶯反應了片刻,然後才?想明白他說?的那事是什麼。

昨日她答應給他洗個荷包。

“不帶你這樣勞役人的,我?今日還在喝藥呢。”裴鶯將自己的腰帶從他手裡解救回來。

“冇讓夫人立馬做。”霍霆山說?。

裴鶯狐疑道?,“既然冇讓立馬乾,那你問這個作?甚?該不會你覺得我?昨日腦子不清醒,說?的是胡話?吧。”

霍霆山冇有接話?。

裴鶯覺得自己猜中了,她頓覺無語,“你這人真是……”

他總有辦法令她對他好不了一點。

“夫人要去遊園否?我?隨你同往。”霍霆山換了個話?題。

裴鶯搖頭說?:“不去遊園,我?想去看看她們。”

霍霆山淡淡道?:“牢中汙穢,夫人的熱病才?退,不宜去那等地方。”

那在裴鶯看來不是事兒,“你讓人把她們從牢裡放出來,我?到彆處去見,那就不是汙穢之地了。”

“今日不去,夫人等多幾日。”霍霆山說?,並不是商量的語氣。

裴鶯聽?著他這話?,心裡打?了個突:“你該不會用重刑了吧?”

霍霆山:“有夫人叮囑在前,傷不致命,不過確實不甚好看就是。如今她們身上沾了病氣,你病才?好些,不宜和她們見麵。”

最後裴鶯到底冇去成,霍霆山不說?,她壓根不知道?人關在何處。

不過裴鶯還是出小?院了,去不成放人,便改道?遊園。之前睡太久了,再不活動一番,骨頭都要睡酥掉了。

裴鶯瞅了眼身旁人,冇說?什麼。

他要同去,那就同去吧。

確實如之前霍霆山所說?,石連虎這個前幷州州牧是個貪財的,他的州牧府比袁丁的要奢華。

這連帶著,後花園也更大更氣派。

春天來了,後花園的花兒重新煥發生機,花團錦簇,如同一副多彩的畫卷被名為“春”的手掌慢慢撥開。

霍霆山走?在裴鶯身側,見她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步子放得很慢,又變成了那種元龜爬,顯然頗有興致。

他抬眼,隨她看了眼四周。

冇什麼好看的,那花能看不能吃,還不如一鍋糗飯來得實在。

男人又收回了目光。

裴鶯看到了蝴蝶,幾隻蝴蝶被花香吸引,在花苞旁繚繞,花叢的旁邊是假山,假山嶙峋,透過假山的縫隙,裴鶯看到有一抹白色在動。

裴鶯凝神正欲再看那是什麼,對方已先一步從假山後繞出。

寧青穎今日穿了一件杏白色的圓領襦裙,她的氣質本就如蓮般冷清,這一身白裙更襯得她出塵脫俗。

看到裴鶯和霍霆山,寧青穎露出驚訝的神情:“將軍,裴夫人。”

今日她住的清輝院解了院禁,她便多少猜到或許是那位回來了,那一刻她有種說?不出的焦躁。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如今這好不容易尋回來,本來寶貝八分,後麵能變成十分。而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州牧府,現在的情況於她很不利。

裴鶯頷首,全當和寧青穎打?過招呼。

霍霆山還是之前那副神情。

寧青穎邁著碎步上前,“裴夫人,那日雲繡樓......”

“夫人,你隨我?去書房一趟,我?忽然想起有一要事需你協助。”霍霆山也不?*? 管有冇打?斷旁人的話?,忽然開口。

寧青穎驚愕。

裴鶯也怔了怔,但霍霆山說?完這話?後,已徑自轉身。

裴鶯看了眼寧青穎,而後跟上霍霆山的腳步。

等出了後花園,霍霆山道?:“最多三日,知章會將人送走?。”

裴鶯打?量了他片刻,低聲?問他:“霍霆山,對於她的名聲?,你不動心嗎?”

霍霆山停下?腳步,“上回你和她外出遊肆,她自己和你說?的?”

“不是,是我?意外聽?來的。”裴鶯如實道?。

霍霆山轉了轉扳指:“那就是她和知章說?了。”

裴鶯眼底掠過驚訝:“你……”

他怎麼知道?的?

也是,寧青穎是霍知章的母族,府中和她走?得近的,也就霍知章一人,因此?排除了和她說?以外,寧青穎能說?的隻剩一人。

霍霆山問:“那小?子因著此?事找你了冇有?”

裴鶯搖頭,“並無。”

“還算他不至於太蠢。”霍霆山繼續帶著人往書房走?,腳步並不快。

“霍霆山。”裴鶯喊他。

霍霆山知道?她想問最初那個問題,他聲?音很平靜:“夫人,我?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裴鶯:“你不信,但你麾下?總有人信的,或許信與不信並沒關係,隻需知曉這名聲?可以為你造勢,以此?來吸引名士和威服一些未開化的百姓。他們會說?,有益無害,多一個亦不多。”

霍霆山譏誚道?:“那般名聲?吸引來的名士,愚昧如此?,他送上來我?也不敢用。至於布衣,威服他們的最好辦法不是用些鏡花水月的名聲?,而是一些能真正惠及到他們的東西?。”

“但惠及布衣的政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落地,這註定是個不短暫的過程。”裴鶯說?。

“確實不是一朝一夕,但那又如何,我?又並非時日無多。”霍霆山眼尾挑起笑:“夫人怎的主動和我?說?起這些,是對往後的後宅管理一事有什想法?”

裴鶯:“是有些想法。”

霍霆山嗯了聲?,“夫人說?說?看。”

“此?番是我?心底話?,但這番實話?在你聽?來或許會感覺荒唐,甚至覺得自己被冒犯。如此?,你還想聽?嗎?”裴鶯看著他。

她那雙澄清的杏眸在這刻彷彿是揉碎了一池星光的水灣,湧動著靜謐卻令人沉醉的專注。

霍霆山有一瞬的恍神,他狹長的眸微斂:“自然是想聽?的,從夫人這處聽?句實話?可不容易。”

裴鶯微歎道?:“我?夫君隻有我?一個女人,我?與他一同生活多年,早已習慣二人生活,我?不喜歡、也不能接受我?的丈夫還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郎。”

霍霆山凝視著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口中的這個“夫君”,不是那個短命的孟杜倉,而是身在不知名處的旁人。

是一個真真切切和她生活在一起許多年,很可能還曾和她育有子嗣的彆的男人。

這個男人無疑是特殊的,甚至很可能因為他再也無法觸及,所以成了永遠鮮明的存在。

霍霆山目光冷沉,“你和他如何,就和我?如何。”

裴鶯聽?出他這話?並無遲疑,眼底不由?掠過一縷詫異。

他是答應了?且竟然還不生氣?

又瞅了瞅霍霆山,裴鶯或許他還是有些不虞的吧,不然不會是這副臉色。

不過他能答應總歸是好事,這時候得順毛摸,於是裴鶯點頭作?答說?好。

霍霆山瞥了她一眼。

答應得這般快,一看就冇多少誠心。

之前對寧青穎說?要去書房,倒也不算說?謊,兩人確實去了。

不過“要事”是假的,裴鶯在那裡和霍霆山下?了幾局象棋。

……

接下?來兩日,裴鶯基本都在休息,時不時喝一些補血氣的藥。

兩日後,裴鶯感覺自己是徹底痊癒了。再一算時間,今日似乎是那個安息王子路過肖江郡。

裴鶯找來守院的過大江,“過伍長,霍霆山是否不在府中?”

過大江呆滯一瞬。

裴鶯見他神態,後知後覺喊錯了。這兩日她換了稱呼,霍霆山並未說?什麼,她喊著喊著就習慣了。

“回裴夫人的話?,大將軍確實出去了。”過大江回神。

裴鶯沉思片刻。

人不在,那事問不了他,但問旁人應該也一樣。

於是裴鶯又問:“過伍長,你可知之前帶回來的那些個女斥候關在何處?”

這事過大江還真知道?。

本來不該說?的,畢竟那些算是要犯,大將軍吩咐旁人不可隨意靠近。但裴夫人不是旁人,裴夫人方纔?都能連名帶姓喊大將軍,他若是欺瞞了她……

這般一想,過大江說?了實話?。

裴鶯這才?知曉,原來雪茶她們在州牧府的院子裡。

這座幷州的州牧府著實大,院子甚多,就更彆說?院內的廂房了。

不特意找,根本找不著。

從過大江這處得了答案後,裴鶯當即前往那處彆院。

從小?院外看無二致,但進了院中,裴鶯看到了陳威。在春日的暖陽下?,陳威那張臉有些白得過分。

看見裴鶯,陳威拱手作?揖,“見過裴夫人。”

“陳裡長,她們如今傷勢如何?”裴鶯一邊往裡走?,一邊問。

陳威答:“馮醫官開了上好的藥,想來已無礙。”

裴鶯聽?到那句“想來”,有種不祥預感,不過待她推開房門進屋,發現情況比她想的好不少。

屋中一共有六人。

裴鶯記得她們不止這個人數,看來有些是成功離開了。而在這六人中,眼熟的麵孔隻有金鈺和另一個她不知曉姓名的女郎。

看見裴鶯,六人麵上神情複雜。

裴鶯聞到了藥味,還有幾絲隱藏在藥味中的血腥味。

“對不住,當時我?未和霍霆山說?清楚。”裴鶯愧疚道?。

金鈺等人冇想到裴鶯會道?歉,畢竟是她們擄了她在先,那霍幽州拿她們出氣也正常。

“夫人您不必如此?,來肖江郡這一遭,我?們已經?做好了任何準備。”金鈺道?。

斥候行?的就是刀尖舔血之事,從離開長安那一刻起,她們已有隨時赴死的覺悟。

裴鶯:“我?已和他說?了,你們接下?來安心養傷吧,待傷養好後,再自行?離開。”

六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裴鶯行?了一記萬福禮。

“謝夫人大恩。”

“謝夫人大恩。”

……

晚間霍霆山回來,裴鶯和他說?起女斥候的事。

“夫人隨意。”霍霆山渾不在意。

不過是暫且多六張嘴吃飯罷了,他又不是養不起。

裴鶯和他聊天,問起今日安息王子,“那安息王子途徑此?處,要在這裡待幾日?”

霍霆山:“肖江郡是大郡,大概會待個三四日。”

說?著,霍霆山想起那捲頭髮的安息王子對他指手畫腳,然後他身旁的副官傳話?於他,說?是王子問他肖江郡中是否有大楚美人。

霍霆山看著坐在他對麵的裴鶯。

紅唇美目,紫衣黑髮,她坐著不動已像一副名家細細勾勒的工筆畫,而一個轉眸間,一切皆是生動起來,那雙秋瞳如春日綻開的桃花瓣,帶著些不自知的明豔。

“夫人如今已痊癒。”霍霆山忽然說?。

裴鶯知曉他想做什麼:“行?吧,把你荷包拿來。”

霍霆山從鞶帶上解下?荷包遞給她。

裴鶯接過後,去耳房接了水,剛轉身想去拿香皂,結果一轉身,差點撞到霍霆山。

男人適時抬手圈住裴鶯的腰,“毛毛躁躁的。”

裴鶯對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很服氣,將他的手推開,繼續去拿香皂,“你跟過來作?甚?”

霍霆山:“我?來監工。”

裴鶯一言難儘:“……你還怕我?將它洗壞不成?”

霍霆山低聲?悶笑道?,“若是洗壞了也無妨,夫人繡一身衣裳賠我?便是。”

裴鶯:“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不過說?完,拿著香皂準備要洗荷包的裴鶯頓了頓,目光落在霍霆山身上,更準確的說?,是落在他褲子上。

好像,確實該為他做件衣裳。

察覺到裴鶯的目光,霍霆山低眸看:“夫人是想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