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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霍霆山額上、頸上皆是青筋直跳, 繃得壁壘分明的肌理上很快冒出一層熱汗,在這?冬日的夜裡,他竟大汗淋漓。

裴鶯的手還抵在他的胸膛上, 見他不動, 再次推了推人?:“將軍, 我大兄出事了, 事態緊急,我得下?去看?看?。”

霍霆山抓住那隻白皙的素手往下?, “我難不成不緊急?”

裴鶯耳尖紅若滴血, 想說?你這?個確實可以再放放, 但又怕刺激到他, 於是說?:“要不回來再繼續……”

越說?越小聲,最後?宛若蚊鳴。

霍霆山眼底帶著血絲,猶如困獸, 每個字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既然他們是抓走而非直接殺害, 多半不想要你大兄性?命, 我派人?去處理便可, 此事夫人?不必理會。”

裴鶯毫不猶豫拒絕:“不成, 此事於我而言事關重大,我若是置之不理,豈非叫我大兄白疼我一場。”

他盯著她,並不說?話,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也冇有鬆開。裴鶯停頓片刻, 到底是伸手摸摸他的下?頜:“將軍,讓我下?去瞧瞧。”

柔軟的指尖輕輕碰到他的臉頰, 那陣馥鬱的甜香好似更濃了幾分,令人?不住迷醉, 霍霆山閉上眼睛,再開口時聲音沙啞,乾燥得彷彿一點?就燃:“隻此這?最後?一次。”

若是再有下?回,他定?要砍了那個粉郎白麪。

裴鶯心頭歡喜,正要從他腿上起來,麵前人?卻忽然埋首重重吸了她一口。

含糊的聲音傳來,“這?回不作數。”

裴鶯臉上炸開紅暈。

這?人?真?是……

帕腹隻除到一半,霍霆山抬手勾住兩?條鬆散的綁帶,幫裴鶯繫好。

帕腹的細帶在他手上袖珍得過分,那雙過往習慣拿重刀的大掌倒也不笨拙,將兩?三下?將帶子繫好。

再給她穿上中?衣,然後?是襦裙。

最後?霍霆山取了他自己的披風,披在裴鶯身?上:“行,下?去吧。”

裴鶯見他似乎要同行,疑惑道,“您也要下?樓去嗎?”

霍霆山長眉皺起:“夫人?想自己見那個粉郎白麪?你想都彆想。”

裴鶯低頭飛快看?了他那裡一眼:“可是您這?樣……”

“有什好驚奇,他自己又不是冇有?”霍霆山挑了下?眉:“除非他真?冇有,那確實唐突了。”

裴鶯默默轉開頭。

此時已是戌時,本朝的宵禁是自戌時開始,一直到第二日寅時才結束。

程雲箏找來時已是宵禁了。

按理說?此時是不能出門的,但這?事涉及之人?拐著彎兒和冀州新主有關聯,因此程雲箏斷定?就算他犯了宵禁,估計也不會如何,於是匆匆來了。

霍霆山下?榻的這?座廄置已被包下?,全?是幽州兵。

稟報以後?程雲箏被領進一樓候著,一樓點?了一盞小燈,燭火淺淺,偶爾有風溜入,將那豆點?大的火簇吹得搖曳不斷。

程雲箏著急地等?著。

一刻鐘不到,他聽到了樓梯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兩?道腳步聲,一道輕些,另一道重些。

程雲箏看?向樓梯,率先看?到了走在前麵裴鶯。

她多半是即將歇下?,髮髻已解,此時三千青絲散在身?後?,芙蓉玉麵清豔,眸光流轉間餘霞成綺。

程雲箏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幾乎是下?一刻,一道銳利的目光箭矢般射來,程雲箏心頭一震,下?意識往上看?,而後?才發覺裴鶯身?後?跟著一道高大的黑影。

彷彿是半隱在林中?、隻露出一雙幽綠獸瞳的虎豹,眼裡的冷漠和殺意叫人?毛骨悚然。

程雲箏哆嗦了下?,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了。

霍霆山抬手招來一個衛兵,低聲吩咐了兩?句,衛兵得令,迅速出了廄置。

裴鶯快步走到程雲箏麵前,急得連萬福禮都忘了,一連問?了他數個問?題:“程郎君,我大兄如何被抓走的,當時有多少黑衣人?,你可瞧見他們往哪個方向去?”

程雲箏垂著眼,目光聚焦落在低處,從頭說?起:“今夜天寒,我和明化在廄置的一樓用完古董羹後?,便回房歇息。準備安寢時,我想起有些生?意上的要事要和明化說?,左右我與他住在相鄰的包廂,想著過去一趟不過幾步路,現?下?過去也無妨,遂起身?穿衣。”

程雲箏說?著說?著,有一分心神不住落在裴鶯的披風上。

這?時他才發現?她身?上的披風是男式的,男款披風更寬大,顏色更深沉,她身?上寬大的披風直垂到地上,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在她站著不動時,連繡鞋都不叫外人?看?見。

裴鶯認真?聽著,並冇有發現?程雲箏有少許走神。

程雲箏繼續道:“在我穿好衣服後?,我忽然在房中?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似敲門也有些不似,我初時以為是明化在房中?搗鼓些什麼,其實這?也好,那代表著他未歇下?。但待我要出門時,隔壁忽然傳來明化的呼喊聲。”

裴鶯呼吸微緊,“然後?如何?”

“明化呼喊後?,我察覺到事情不妙,當即取了刀出門。”程雲箏自知行商不易,因此重金買了好刀,以備不時之需。

他又道:“然而等?我踏出房間,隔壁門已開,一個著黑衣的壯漢扛著明化往走廊另一側跑,他前麵有二人?開路,後有一人斷後。”

裴鶯錯愕:“這?般張狂?”

程雲箏頷首稱是,繼續說:“我呼喊過廄置的小傭,但當時不知是小傭不在,還是歇了去,無人應答。我隻一人,追不上,亦不敢貿然去追。”

說?到最後?,程雲箏語氣帶了歉意。

裴鶯聽出來,“程郎君不必自責,虧的你冇有和那等?歹徒硬碰硬,否則無人?來通知,你與我大兄都危矣。此番程郎君肯來知會,我已是感激不儘。”

話音落下?,裴鶯後?頸被捏了捏。

她回過頭,對上霍霆山的目光,裴鶯目露疑惑。

霍霆山懶懶掀起眼皮子:“既然事情已弄清楚,那夫人?上樓歇息吧。”

裴鶯:“我不……”

“你不什麼,就算夫人?一宿不睡又能做什麼。”霍霆山淡聲問?她。

裴鶯被問?住了,啞口無言。雖然這?是事實不假,但她又如何能安心。

裴鶯擰著黛眉不說?話。

霍霆山一看?她這?模樣,就知曉她不樂意,說?不準心裡又在偷偷嘀咕些什麼,當下?嘖了聲,“行了,你回去睡覺,你那個大兄我給你拎回來。”

裴鶯稍愣,某些事上這?人?胡作非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其他方麵他還是挺靠譜的。

榻下?說?的話基本都作數。

裴鶯立馬給他戴高帽:“將軍愛民如子,蓋之如天,容之若地,不愧為一方英豪也。”

霍霆山似笑非笑:“不敢,我可冇興趣當你大兄的父親。”

裴鶯:“……”

他若是哪天死了,定?是口出狂言被人?打死的。

霍霆山:“現?在夫人?上樓安寢吧。”

裴鶯張嘴欲說?,霍霆山這?時瞅她一眼,補了一句:“夫人?何時上樓歇息,我便何時去尋人?。”

裴鶯把?話咽回去,她下?意識想回樓上,但轉身?間,眼角餘光掃過程雲箏。

程雲箏還站著。

他匆忙來知會,身?無旁物,不能將人?撇在這?裡。

裴鶯想著安排他在此廄置暫且住下?,亦或者讓衛兵將人?送回去,結果同樣還冇開口,就聽霍霆山喚來一個衛兵。

男人?吩咐道:“你將他送回他的住處去。”

衛兵:“唯。”

程雲箏飛快抬眸看?了眼,那個威名赫赫的霍幽州站在他好友之妹身?旁,燭火在另一側搖曳,有暗影投下?,彷彿是野獸圈領地般,那人?身?軀映出的暗影將身?邊的美婦人?籠罩。

民不與官鬥。

尤其這?並非普通的官吏。

程雲箏拱手作揖:“謝過大將軍。”

霍霆山卻冇看?他,低眸看?裴鶯:“滿意了?”

他都安排好了,裴鶯確實無其他牽掛:“那我上去了,夜風凜冽,更深露重,將軍早些回來。”

她這?話有催他快點?去找她大兄的嫌疑,但霍霆山聽著很舒服。

不錯,還知曉關心他。

“行。”

霍霆山要外出的事很快驚動了其他武將。

秦洋等?人?匆忙趕來,待瞭解清楚事情後?,皆是道:

“大將軍,煩請將此事交給我。”

“我去辦,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眾人?皆是如此說?。

這?任務不難,裴回舟被劫走時已經宵禁了,城門封鎖,那些劫匪定?然還在城中?。

這?個橋定?縣不大,若是傾力搜尋,肯定?能將人?翻出來的。

甕中?捉鱉,簡簡單單。

眾人?等?著接任務,卻未想到霍霆山說?:“不必,此事我親手辦。”

“大將軍?”

“大將軍?”

眾人?錯愕。

霍霆山卻已徑直往外走。

他自然知曉這?個任務不難,隨便派個下?屬都能完成。

但如今他燥得慌,一身?火氣,不親手將打擾他好事的人?收拾了,這?宿他都好過不了。

看?著熊茂等?人?震驚的臉,沙英竟有種意外、卻又不是特彆意外之感。

霍霆山已從衛兵口中?得知裴回舟的下?榻之處,他出門翻身?乘上烏夜,領著一支衛兵隊直奔那處廄置。

馬蹄聲踏在古樸的石磚上,黑夜裡靜謐的街巷噠噠作響,驚擾了一批準備入眠的百姓。

有人?悄悄起身?朝窗牗外看?,隻見黑夜裡一支騎兵鬼魅般掠過街巷,勢如破竹,張狂肆意。

偷看?的布衣慢慢將窗牗闔上。

瞧著像官兵啊,官兵做事,他們布衣還是莫要理會太多,否則該惹火上身?了。

霍霆山很快到了裴回舟下?榻的廄置,長驅直入間,隨手點?了身?後?兩?個衛兵:“把?這?裡的小傭全?部找出來。”

很快,三個小傭被帶到大堂。

那三人?最大的不過二十五,最小的才十七八,何曾見過這?帶刀衛兵一字排開的陣仗,更彆說?此時霍霆山臉色沉冷,三人?當即白了臉,軟著膝蓋跪在地上。

“不知大人?喚我們所為何事?可是要住店?”年紀最大的小傭顫顫巍巍開口。

霍霆山不和他們廢話,直接說?:“今日晚間這?裡發生?了一起歹人?行凶案,有一人?被擄走,此事你們可知曉?”

三人??*? 小傭相繼搖頭。

霍霆山又說?:“此案作妖之人?現?已抓捕歸案,據他交代,他曾在此處賄賂過一個小傭,讓其幫忙在他們行凶時遮掩一二。”

這?番話霍霆山說?的並不快,語速平常,麵色和語氣皆是波瀾不驚,卻如同巨石投湖,在三人?心中?掀起大浪。

有人?驚訝,有人?臉色微變。

“請您明察,鄙人?並未做過那般事。”

“請您明察。”

有人?深深叩首。

在這?半明不暗的廄置中?,霍霆山狹長的眸微眯,點?了最左側叩首的那人?,直接令衛兵將其拎起來。

“啊!”那小傭大驚失色,下?意識掙紮。但他瘦弱得很,哪裡是牛高馬大的幽州衛兵對手。

他被衛兵單手拎起來,而後?摔到霍霆山麵前。

“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從寬。”霍霆山低頭看?著腳下?的小傭。

那粉郎白麪說?呼救無人?,此處有異,那時多半是宵禁前夕,或許尋常百姓已準備妥當即將入睡,但像他們這?等?廄置小傭,定?是要遲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思慮過多,說?不準那時真?恰好冇人?在。

無妨,試一試便知。

現?在這?結果倒也不算出乎他意料。

霍霆山蹲下?,大掌伸過,掐住抖成篩子的小傭的脖子,手指卡在他的頸骨上,致使他仰起頭來:“我這?人?不喜說?廢話,更不喜旁人?誆騙我,你隻有一次機會。若說?不清楚,往後?就彆說?了。”

小傭麵如金紙,眼瞳收緊又稍稍放大,他彷彿聽見自己頸骨發出的咯噠咯噠之響。

那隻手鐵鉗似的,他根本無法掙脫,無論是搖頭還是點?頭,竟都不能辦到。

就在小傭以為自己要活活被掐死時,那隻手掌鬆開了。

小傭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咳得撕心裂肺。

霍霆山直起身?:“說?吧,把?你知曉的如實道來,我要事無钜細。”

待那小傭咳完,已是涕泗橫流,他那一丁點?僥倖煙消雲散,哪裡還敢隱瞞,倒豆子似的將先前之事說?出。

“申時有一個郎君來廄置裡,我本以為他是要住房,然而此人?卻說?要和我做一單小買賣。”小傭後?悔不已:“當時那人?說?在戌時初時,讓我想辦法令旁的夥計走開,還說?無論看?到何事、聽到何種聲響,具不必理會。如此,便給鄙人?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啊,兩?千錢,都可以買半頭牛了。

後?來聽見有人?呼叫,他心裡並非不慌,也並非冇有一絲絲懊悔。

然而開弓冇有回頭箭,此事已成定?局,唯有祈禱彆讓旁人?知曉。

而如今,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霍霆山心裡樂了。

一兩?銀子,連她鞋上一顆珠子都買不起,竟將她大兄給賣了。此事還是莫要給她知曉,不然以她那氣性?,估計得惱幾日。

“那人?相貌如何?”霍霆山問?。

小傭忙道:“那人?高七尺,年紀約莫三十,生?的平平無奇,不過右側嘴角上有顆帶毛黑痣。”

霍霆山麵無表情的靜待下?文。

小傭額上冒出薄汗,絞儘腦汁回憶,但那人?確實生?得普通,除了那顆黑痣以外,並無其他特征。

忽然他腦中?電光一掠,著急道:“是了,當初他和鄙人?說?的時候,口音聽著有些像司州那邊的。”

他們這?個小縣城在冀州南部,若是往西南邊再走一些,就到和司州接壤的城鎮了。

霍霆山斂眸:“司州。”

他進軍司州不是秘密,司州那邊多半也知曉了。操著司州口音之徒,或許那是來自司州的斥候。

隻是他們為何要擄走一個小行商?

霍霆山吩咐道:“傳令下?去,搜查縣中?所有廄置和女閭。另外,陳楊你去縣令處,拿一份近一年從司州來的名冊,和近五年的商賈購房記錄。陳威,你獨領一隊人?,沿街敲鑼,道縣裡進了背有命案的凶徒,提醒大家注意。”

陳楊、陳威和陳淵一樣,是附屬族陳家之人?,兩?人?年二十,是這?兩?年學成後?才入的軍中?。

“唯。”

“唯。”

橋定?縣的縣令大晚上被人?從家裡挖出來,敢怒不敢言,認命帶陳楊去取名冊。

拿到卷宗的陳楊馬不停蹄回去。

與此同時,廄置和女閭的搜查開展得如火如荼,小縣城的廄置和女閭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兩?三處。

很快就搜完了,一無所獲。

霍霆山並不意外。

當斥候的,若隻會住尋常廄置,或是藏身?在女閭裡,那乾脆彆當了。

大肆搜捕後?又撤兵,不過是告訴他們事情敗露,至於是否真?的不找了,且讓他們自行忐忑去。

霍霆山在看?陳楊拿回來的卷宗,這?個小縣城的人?流不算旺,近一年自司州來之人?也不算多。

有些來了又走了,有些定?居在此處。

霍霆山迅速看?完,將目光重點?轉到購房記錄上。

他年少時當斥候那是家常便飯,很清楚各類隱藏手段。因為有宵禁,若在城中?,落腳點?至關重要。

有準備的會提前購置房舍,而房舍的選址最好是在人?流最旺盛之處,平日還可以多和左鄰右裡交流,儘可能融入他們。

不過,這?一行有四人?……

霍霆山在宗卷裡相繼選中?五處房舍,而後?纔將宗卷闔上:“寅時末將這?幾處都探查一遍,有異樣來報,切勿打草驚蛇。”

那些人?提心吊膽一宿,寅時末是他們最疲倦之時。

霍霆山就近候在裴回舟下?榻的廄置中?,茶喝了兩?壺,那股火氣總算稍稍下?去了些。

時間慢慢過去,夜色愈發濃鬱,天上被風拂來一片大烏雲,將明月遮得嚴嚴實實。

寅時末至。

不久後?,有衛兵回報:“大將軍,甜水巷西二宅有異。”

坐在堂中?假寐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霍霆山從座上起身?。

夜深人?靜,不適合再騎馬,霍霆山步行過去。甜水巷西二宅已經悄然被圍了起來,周圍一圈都是幽州兵。

看?見霍霆山,周圍士兵無聲拱手作揖,且當行禮。

霍霆山解下?腰間環首刀遞給旁邊的陳楊,後?者接過,隨即他又見霍霆山活動了下?雙臂,不由大驚:“大將軍,您要親自進去?”

霍霆山睨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來此處作甚,閒的嗎?”

陳楊想說?這?點?小事用不著您親自動身?,卻見霍霆山另點?了兩?人?,再加上他,合計四人?。

人?多雖有優勢,但也同樣意味著容易打草驚蛇。霍霆山是來救人?,並不想不慎弄出其他動靜,讓那司州斥候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了她大兄。

環首刀卸下?,霍霆山隻帶了兩?把?短刀。

這?座宅舍的圖紙方纔已拿到,霍霆山選了一處牆壁,退開幾步,然後?猛地朝前爆衝。

在距牆還有一步時騰空起跳,手掌精準扣住牆沿上端,雙臂同時發力,一個引體向上後?,霍霆山輕鬆攀了過去。

落地無聲。

霍霆山不等?後?麵三人?,徑自先往裡走。

這?甜水巷西二宅不算大,隻是一進的宅子。

男人?行走在黑暗裡,完全?聽不見任何腳步聲,明月被遮蔽,他幽魂似的出現?在宅中?。

霍霆山先去了最大的正房。

站在房前聽了片刻,然後?一路走過,皆在每間屋子前聆聽半晌,又去檢查窗牗。

花了少許時間,霍霆山確認五人?都在最大的正房裡。

正房的門鎖了,裡麵似乎用軟椅抵著,且窗牗特地插了木栓,無論是正門還是窗牗,強行進去一定?會弄出動靜。

霍霆山站定?一瞬,而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已同樣進了宅子的陳楊隨他來。

一直退到牆角,霍霆山才和陳楊低聲說?了句,後?者頷首,在夜色的掩護下?很快翻出宅子。

“鐺——!”

外麵陡然有人?敲響鑼鼓,“起火了,起火了!”

鑼鼓震天,正房裡的五人?被驚醒。

除了鑼鼓聲外,他們還聽到了吵雜之聲,有人?抱怨,有人?驚恐,也有人?還喊著起火。

惴惴不安,裡麵的人?思索片刻,最後?到底打開了正房門。

一道身?影從房中?出來,還未走幾步,另一道鬼魅般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他後?方。

後?方之人?以掌鎖住前人?的頸脖,竟隻憑著手腕的力道就硬生?生?扭斷了麵前人?的頸骨,同時一把?短刀利落冇入他的心口。

那斥候眼瞳收緊成針,連悶哼都冇一句便冇了氣息。

霍霆山將人?輕輕放到地上,而後?轉身?光明正大的走到正房門口,從敞開的門迅速往裡看?了眼。

裡麵還有四人?,靠牆坐在地上那個多半是裴回舟,最近一人?離他約莫兩?步之遙。

霍霆山心裡有數了,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房中?冇有燃燈,外麵也冇有月光,從睡夢中?初醒的幾人?看?得還不大真?切。

臨門一人?見有人?進來,以為是同伴,便問?:“外麵如何?”

霍霆山不答,徑自朝著裴回舟走去。

最靠近裴回舟那個斥候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他正要開口,一抹利芒驟然飛過,精準釘在他的喉嚨上。

一瞬間血流如注。

那斥候發出一聲慘叫,其他兩?人?臉色大變,自知不好。

但為時已晚,房外猛地衝進來三人?,配合熟練,動作利落,卸下?巴的卸下?巴,扭胳膊的扭胳膊。

“那兩?個彆弄死了。”霍霆山道。

裴回舟靠在牆壁,人?還有些懵,未回過神來。

天上這?時烏雲轉移,明月露出半個身?子。藉著自窗牗外映入的月華,裴回舟總算看?清了站在他麵前的男人?。

他身?形偉岸,輪廓刀刻斧鑿,那雙狹長的眸深如海淵,麵無表情時總令人?聯想到林中?的虎豹,渾身?上下?充滿了危險氣息。

竟是,霍幽州?

無視對方錯愕的目光,霍霆山將短刀收回,毫無負擔將裴回舟扔給衛兵:“帶他回去。”

*

廄置三樓。

裴鶯一宿都睡不踏實,因此聽到房門那邊傳來了點?動靜,便驚醒了。

才睜開眼,裴鶯看?到榻前立著一道黑影。

對方似也發覺她醒了,乾脆不收斂了,直接輕軋了上來,壓在她身?上。

他冒出新胡茬的下?頜蹭著她的頸脖側,吻也落了下?來,有些刺刺的疼,又有點?癢。

裴鶯被他嚇一跳,下?意識抬手去推,卻聽他這?時說?:“夫人?,你那個大兄我給你拎回來了,你之前那話作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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