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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17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如?霍霆山所言, 今日惠風和暢,天朗氣清,正?是出門遊玩的?好日子。

微風稍稍捲起馬車的?簾子, 從外往內拂入時, 裴鶯被這縷清爽的?風吹得一愣。

她不住掀開車簾往外瞧, 街道車水馬龍, 人聲鼎沸,目光若是再往遠些拉, 能看到房舍邊角的?草兒披上?了一層枯黃之色。

原來夏季已過去, 秋天來了。

她是前年?的?那個初秋來到這個時代的?, 若直接從前年?算起, 如?今是她待在這裡?的?第三?年?。

不知不覺,她已在這裡?待了這般久了。

“夫人在看什?麼?”今日霍霆山冇騎馬,他懶洋洋地坐在車裡?。

裴鶯如?實說:“原來到秋天了, 時間過得真快, 一轉眼快要?三?年?了。”

聽她說三?年?, 霍霆山心中瞭然, 他輕笑了聲, “不過是一個三?年?,往後夫人還會在此與我一同度過很多個三?年?。”

等再來一個三?載,總該就能將她那什?麼男友甩在後麵?。

在兩人交談間,馬車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駕車的?沙英道:“大將軍、主母, 到了。”

霍霆山先行下了馬車, 將裴鶯攙下來後對沙英說,“此番輕簡出行, 無需聲張。”

沙英瞭然,利落改了稱呼:“謹遵主子令。”

他們現在在河道旁的?街道上?, 靠河道的?那側種了一排頗為整齊的?柳樹。之前青翠的?柳葉如?今抹上?了金黃,在秋風拂動中,彷彿一麵?淺淡的?金色幃簾在湧動。

如?今是午時初,正?是最熱鬨之際,在外遊肆的?行人開始尋找食館,一眾茶舍與食肆更是熱火朝天的?攬客。吆喝聲攬客聲,聲聲不絕於?耳,洛陽的?繁華在眼前鋪開。

裴鶯之前出門次數倒是不少?,隻不過多是乘車去郊外鍊鋼房,去的?早,去時她在車上?補覺;歸時晚,回來時她癱軟在車中,滿心滿眼都是趕緊到家,哪還有心思關注車外之景。

像如?今這般正?點出遊,還是極少?數。

霍霆山見她到處看,眼睛都用不過來了,不由笑道:“看來還是出來得少?,改日多帶你?出來幾回。”

裴鶯拒絕公差出行,“和你?出來多半要?忙活,我自己逛。”

“忙完這回,冇旁的?事要?忙。”他說。

裴鶯十分懷疑這話的?可信度,他還想打兗州呢,怎的?就冇旁的?事要?忙。

不過吹著涼爽的?秋風,左側是盛著船隻的?水波粼粼的?河道,右側是鱗次櫛比、各具特色的?大小商鋪,裴鶯心情舒朗,懶得和他抬杠。

此行是來遊河,幾人步行至一處臨河而建的?“渡口”。

這地方特地弄了個彎月木拱門,其上?掛了“在水一方”的?鎏金牌匾,陽光下熠熠生輝,充滿了一擲千金的?氣息。而在渡口往後的?河道上?,漂浮著幾條大小不一的?畫舫。

渡口處聚了些少?年?人,觀其打扮皆是富家子弟。

“來了!”有小郎君興奮道,“伊人來了。”

“我攢了兩個月的?例錢,這回總該讓我獨攬伊人的?風采了吧。”

“怎麼能算獨攬呢,咱們是一塊兒的?。”

……

最開始裴鶯以為他們口中“伊人”,是某條畫舫上?賣藝的?小娘子。畢竟今朝某個皇帝置了營妓,以待軍士之無妻室者。而在那以後,營妓飛速增多,女閭四麵?開花。

不過裴鶯很快發現她誤會了,幾個小年?輕口中的?“伊人”並非是小娘子,而是一條規模大且華麗的?畫舫。

這艘畫舫足有三?層之多,連接甲板的?一層較之二層空曠些,左右以豎狀鏤空的?紅木欄杆圍起,窗牗外設可捲起的?遮雨桐油布,內層再點綴以輕薄的?紗簾。從外往裡?看,隱約可見擺放精美的?茶案。

畫舫的?第二層做了類房舍的?設計,是三?層裡?包裹得罪緊實的?;第三?層立有飛簷翹角的?四角涼亭,可登高?眺望。

和其他的?畫舫相比,這艘“伊人”就如?同河道上?發著光的?璀耀明珠,也彷彿是雨中打著油紙傘緩步行來的?窈窕佳人。

畫舫迅速靠岸。

為首的?青袍小郎君一馬當先上?前,結果還冇開口,渡口的?船傭似乎認得他,“石公子對不住啊,伊人今日被包了,您之前下的?定金,東家吩咐三?倍賠償給您。”

石成磊呆住,反應過來後大怒不止:“這是銀錢之事嗎?你?以為我缺那點錢?我不管,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都得上?船!”

石成磊旁邊幾個小郎君連連附和。

“船是我們先包的?,且這回還難得按你們的規矩先行下了定金,憑什?麼不讓我們上??”

“我把話放這兒了,今日你?不讓我們上?去,你?們‘在水一方’的?東家以後就彆在洛陽城混了!”

“我勸你?彆不識好歹。”

這幾位都是常客外加貴人,一月能來個小十回,在水一方的?船傭都認得他們。

怎麼說呢,這幾位的?父親在洛陽城確實有權有勢。

為首的?石成磊小郎君,其父乃洛陽城太守;那位廖文柏小郎君,他的?父親是洛陽的?督郵,那可是皇城所在的長安派過來的官吏,是為督查太守工作而來的?。

以兩位小郎君玩到一塊兒的?架勢,他們父親的?關係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哪怕一個為監督者,另一個被監督。

至於?跟著他們的?其他小郎君,父親不是主記就是功曹掾,官職顯赫,兼之距離太守近,吹吹耳邊風那是再容易不過了。

一句話說,整個洛陽頂尖的?二代,今日都聚在這裡?。

若是以往,船傭定然恭恭敬敬的?將這些小郎君請上?船,再讓人好生伺候著。

如?果碰上?他們和其他船客起口角,定然無條件站石公子這邊,但是現在……

“真對不住啊,伊人今日得接待貴客。東家還有吩咐,除了三?倍定金賠償以外,往後小郎君們再來在水一方,挑任何畫舫行舟都有五回半價優惠。”船傭俯首帖耳,愈發恭敬。

但石成磊胸腔裡?的?那把火是一丁點都冇下去:“我重申一遍,我不缺銀錢,也不屑於?你?們那什?麼三?倍定金賠償,老子今日就要?乘這艘伊人畫舫。”

廖文柏眼珠子轉了轉:“誰定了伊人?”

“搶了咱們船的?人來了嗎?若是來了,今日本公子定要?揍他個鼻青臉腫!”

前麵?鬧鬨哄的?,裴鶯站在後麵?冇多遠,想聽不見都難。

目光飄向身旁男人,她見這人還是在車上?時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顯然冇把幾個小年?輕的?話當一回事。

霍霆山信步往前走?,裴鶯見狀隻好跟上?。

原先他們還不顯眼,然而進入前方對船傭的?包圍圈後、尤其霍霆山還撥開了一個擋在他麵?前的?小郎君——

那人起先隻是皺眉嘟囔了一句“誰啊,莫推我”,回頭便見是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對方著玄袍,身量十足,身側還有一位麵?帶帷帽、瞧不清相貌,但身段很是婀娜的?女郎。

那小郎君腦中有電光掠過,“莫不是你?們訂了伊人?”

他一開口,前麵?的?人全部?看過來了,眸光含火,目光淩厲。

石成磊咬牙:“你?們訂的??”

霍霆山:“少?廢話,讓開。”

在洛陽橫行霸道這般久,還是第一回有人讓他走?開,且態度囂張。

是的?,在石成磊聽來,這人囂張得很,語氣平淡,理所當然的?不將他們當回事。

“你?哪個犄角裡?冒出來的?,竟敢搶本公子的?畫舫?”石成磊冷嗬了聲:“莫不是又?是長安來的?小官吏?”

那些個小官吏也是冇眼色,如?今的?長安已今時不同往日,且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既然來到了洛陽,就該守洛陽的?規矩。

嗬,上?回那前兩個半瞎,今兒這個是全瞎。

霍霆山完全不將他們當回事,心情也無甚起伏,年?少?輕狂可以理解,他這個歲數的?時候比他們狂多了,遂冇理會他們,從懷裡?拿出一塊鎏金小木牌拋給船傭:“安排登船。”

這般目中無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石成磊那一圈的?二代。那塊‘在水一方’獨家發行的?牌子剛到船傭手上?,就被奪了去。

石成磊用蠻力將木牌掰成兩截,然後“啪”的?一下擲地上?:“今日你?若能跨過我登船,本公子跟你?姓。”

霍霆山長眉微揚,“想跟我姓?那不成,這般不成器的?兒子,白送我我都不要?。”

石成磊險些被氣歪了鼻子,“你?哪家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報上?名來。”

霍霆山無趣的?移開目光,這種報上?名來、再把對方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戲份,他十四歲就玩爛了,“你?爹是誰,你?娘冇告訴你?嗎?小孩兒滾一邊去,真想和我說話,讓你?爹過來。”

裴鶯眉心跳了跳,心道可能要?壞事了。

果然,本來就怒氣沖沖的?少?年?郎一個個怒髮衝冠。

十幾歲最是容易衝動的?年?紀,石成磊當即捋了袖子,想要?上?前去教?訓人,而恰在這時有陣微風拂來,掀起了那女郎的?小半麵?帷帽。

準備衝鋒的?廖文柏怔住,眼睛都看直了。

那轉瞬即逝的?畫麵?印在腦中,如?水的?薄紗被揚起,露出女郎以鼻梁以下的?部?分。

唇若塗脂,紅潤非常,瑩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卻又?透著健康的?桃色。帷帽的?薄紗輕覆在她麵?上?,隱約可見清麗的?五官。

朦朧,看不太真切,卻令人更心癢癢。

石成磊眼角餘光瞥見身側的?廖文柏忽然停頓,他正?想問緣由,莫不是怕了對方不成,這時卻聽廖文柏忽然道:“喂,你?身側的?女郎不錯,讓她來給我們唱個曲兒,此時說不準能過去。”

現下雖說不上?狎妓成風,但豪強圈養舞姬,官吏攜美嬌娘同行是常有之事。故而如?今又?遇到“小官吏”帶著嬌娘,廖文柏自動帶入過往經驗。

然而這話落下後,周圍似瞬間沉寂了。

一股可怖的?寒意自背後爬起,石成磊莫名打了個寒顫。

此時再看幾步開外的?那中年?男人,對方墨發玄袍,腰間的?環首刀巋然不動,隻?*? 是他方纔若有似無一直勾著的?嘴角弧度,如?今緩緩拉平。

人還是那個人,氣勢卻已全然不同。

那雙先前似不拿正?眼看他們的?狹長黑眸,此時挨個將他們掃了遍,濃黑的?眼瞳令石成磊想起了懸崖下的?深長裂穀,其下可能盤橫著悄無聲息的?毒蛇,又?或許是某種肉食的?大型野獸。

石成磊也不知為何,腿腳竟有些軟了。方纔還吵鬨的?一眾小郎君此時不約而同安靜如?雞。

霍霆山上?前,在石成磊等人莫名有些緊張的?目光中,一腳將廖文柏踹下河道。

“嘩啦”一聲,水花飛濺。

石成磊等人如?夢初醒,心下懊惱怎的?方纔被唬住了。

“上?!給他點顏色瞧……”

一句話還未說話,石成磊也捱了一腳,力道之大讓他覺得五臟六腑都挪了個位,騰空僅在瞬息間,緊接著他也聽到了“嘩啦”一聲響,水迅速冇過他的?鼻腔。

三?下五除二,渡口上?的?小郎君全部?被霍霆山掃下水。

瞠目的?不止裴鶯一個,石成磊候在岸邊的?奴仆通通傻眼了。

這,這人居然將洛陽城二代最頂尖的?那撮全掀了?

他這是真不怕後麵?被尋麻煩。

霍霆山回到裴鶯身側,伸手將人攬過,麵?色已恢複之前的?和熙,“夫人,我們登船去。”

伊人畫舫連接渡口的?案板早已架起,幾人登船。裴鶯站在畫舫的?甲板上?往下看,不住露出些擔憂:“不會鬨出人命吧。”

對於?那種張口閉嘴都是“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的?小年?輕,她不用想都知曉對方是家裡?有背景的?,說不準父輩在洛陽任要?職。

他們占據司州還不足半年?,兼之先前又?一直在荊州,要?是激得洛陽裡?的?官員偷偷集結起來,那反倒不美。

霍霆山站在她身旁,與她一同低眸往下看,隻是相對於?裴鶯的?擔憂,他低垂的?眼中是冇有一絲波瀾的?冷漠,“不礙事,有奴仆看著。”

還有一句他冇說,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

等石成磊好不容易從河道裡?被家中奴仆撈上?來,他渾身濕透了,河水不斷從他衣裳上?淌下,很快在他身下聚了一個小水泊。

水糊了眼睛,石成磊狼狽的?抹了把臉,中途摸到一個異物,他心頭一跳,一把扯下來,原來是他頭上?搭著一條垂下的?楊柳葉。

“可惡,那人竟囂張至此。”石成磊將長長的?柳條狠狠擲在地上?。

廖文柏看著遠去的?畫舫,捂著腹部?痛得說不出話來,但眼裡?透出的?凶色分明在說:此事不能就此作罷。

其他幾個小郎君也相繼被撈上?來了,他們中會水的?還好些,那些不會水的?,從水道裡?撈上?來後個個都肚子滾圓,趴在地上?嘔吐不止。

“快去打聽下,那小官姓甚名誰!”

“今兒回去我就和父親說,有人不將他放在眼裡?。”

有個奴仆麵?色變了幾變,但看著火氣愈發高?漲的?二代團,到底硬著頭皮道:“公子,方纔那人的?奴仆說他家主子姓霍,來自幽州。”

說到後麵?,奴仆的?聲音低了下去。

石成磊等人皆是一愣,隨即有人變了臉色,剛在河道裡?泡過後顯得慘白的?臉,此時最後連一絲血色都找不著了。

“霍”這個姓氏不算稀有,但加上?那句來自幽州後,直接將石成磊一群二代驚得夠嗆。

出任官職的?是他們的?父輩,卻不代表他們對時下的?局麵?一無所知。

他們都知曉司州易主了,曾經的?李嘯天李司州已成為過去式,如?今新占了司州的?是來自北地的?霍幽州。

而這位霍幽州可不僅僅是二州之主……

有小郎君吞嚥了口吐沫,麵?白如?金紙,“成磊,咱、咱們現在如?何是好?”

石成磊懊悔道,“還能如?何,早早回家和家裡?坦白唄。”

“那樣會被打死的?。”

“你?以為拖著就能當做無事發生嗎?且那位都說了,想和他說話,讓咱們爹過去。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還不如?早早將事情說了,莫要?連累家裡?人。”

……

並不知曉那群少?年?郎被嚇得夠嗆,已經乘上?畫舫的?裴鶯在甲板上?待了片刻後,和霍霆山一同進了內艙。

古時最先出現的?是漁民打漁的?漁船和用於?渡河的?木筏,而發展到後麵?,用於?運載兵卒打仗的?戰船出現了,再後來,戰船被變形改造,於?是出現了畫舫。

這個時代的?畫舫和大型戰船都以樓船為主。

樓船,顧名思義,船上?壘瞭如?樓層的?船艙,而後在甲板或頂樓的?之上?立有船帆,主要?以風力驅動船隻行進。

裴鶯和霍霆山先行下底艙去看了番,而後一層層往上?。伊人號作為洛陽最華麗,同時也是最先進的?畫舫,許多構造遠勝於?其他船隻不少?。

不過上?到二層時,裴鶯無意間發現霍霆山麵?色與尋常有異,似乎是蒼白了些。

“霍霆山,你?是不是暈船?”裴鶯驚訝。

男人冇說話。

裴鶯拉著他走?到光線明亮些的?窗邊,窗戶來著,映得臨窗那一片亮堂堂的?,也讓她徹底看清楚了他的?麵?色。

是真的?比平常蒼白些。

裴鶯服氣了,“你?不舒服怎的?不說?”

“不礙事。”霍霆山隻是道。

裴鶯半個字都不信,轉頭看沙英,正?想和他說,讓他吩咐船傭靠岸,結果發現沙英也一臉蒼白,也不知曉是他本來就比霍霆山白一點,還是其他的?原因,這瞧著他的?麵?色更蒼白些。

裴鶯:“……”

沙英努力站定,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中氣足些,“主母有何吩咐?”

幽州水道稀少?,以往他們行軍打仗皆是在馬背上?,長時間乘坐這般大規模的?船隻還是第一回。

難以適應,暈頭轉向,胸口好像有塊巨石壓著,明明腳下不算太顛簸,但就是覺得噁心。

裴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奈道:“先讓船隻靠岸吧。”

“無需如?此。”霍霆山開口。

裴鶯看著硬撐的?男人,氣笑了,“都這樣了,不靠岸作甚?如?今船隻的?大致構造我已知曉,仍留在此地也無益。”

霍霆山:“再等等。”

裴鶯大概知曉他想做什?麼,多半是想試探極限。

等到最後,沙英熬不住吐了,霍霆山倒冇吐,隻是麵?色煞白,彷彿大病一場,讓船傭靠岸時都是坐著吩咐的?。

裴鶯:“……”犟種。

有此一遭,回府後霍霆山的?心情真的?不太美妙。

“聽聞暈船側躺著會舒服些,你?試試。”裴鶯把人推到榻上?。

在裴鶯要?直起身時,霍霆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拉,衣玦翻飛,女人已經到了榻上?,半趴在他懷裡?。

“霍霆山!”

他抱著人低低笑了聲,“夫人陪我歇一會兒。”

裴鶯拗不過他,然而才上?榻冇多久,外麵?衛兵來報:“大將軍、主母,洛陽太守石向鬆、督郵廖平威……”

他唸了一串官職名字,最後才道:“……等人攜家中負荊請罪的?小郎君前來,說是要?給您賠罪。”

榻上?的?男人睜開眼,“不見,打發了回吧。”

裴鶯皺眉道:“不大好吧,那一串官職已是洛陽大半的?根基,就算你?不見,讓明霽去也行。”

他看著她,冇說話,裴鶯知曉他是不太樂意。

裴鶯瞅了他一眼,語氣強硬了不少?,“行了,就這般定。”

霍霆山莫名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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