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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cmi62ls9ec91 095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4:48

我是個治療係,可我下手不輕

安若嵐篇

我長長歎了口氣,窩在睡袋裡發呆,身邊的薑白雪早就睡著了,呼吸平穩得像一台開了靜音的加濕器。

冇錯,我今天——又!輸!了!

石頭剪子布這玩意兒我是真服了,從出發到現在,八次對戰,全敗,今晚輪到葉知秋和林執墨同帳篷……啊啊啊不公平!

她整天跟他混在一起,還能兩人世界修煉,我呢?等太陽落山才能遠遠看他一眼,像個守夜小狗一樣蹲在篝火邊給自己打雞血。

說好的修行旅程是“刺激、浪漫、有機會靠近他”,結果我這幾天唯一的親密接觸,就是給他療傷時摸了兩下手腕——而且還是我在喊“來,把手伸出來”。

更氣人的是,我還特地帶了泳衣欸!超貼身那種!小蠻腰、大長腿、鎖骨線,全都安排上了,結果他根本、壓根、完全、徹底冇機會看到!

唉——

我側過頭瞄了眼薑白雪,睡得跟死過去一樣。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女人是自帶睡眠術嗎?一沾枕頭就切斷神識那種。

“我得出去透透氣。”我小聲嘀咕一句。

輕手輕腳從睡袋裡爬出來,掀開帳篷門簾的瞬間,一股夜風撲麵而來,涼得正好,把我腦袋裡的亂七八糟都清了清。

吸一口夜晚的空氣,像喝下一整壺冰鎮果露,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我背後輕微一震,兩扇粉色的翅膀悄然舒展開來。

它們輕輕顫動著,帶著微微熒光,在夜色裡像是飄浮的糖果羽毛。我動了動肩膀,那種久違的自由感像熱茶一樣滲進骨子裡。

但不知怎麼的,看著這雙翅膀,我的眼睛卻微微發酸——不是那種感動的美麗,而是……某種說不出的痛。

她的影子又浮上腦海。

我狠狠甩了甩頭,把那段記憶撇在身後。今晚不想回憶過去,隻想飛一飛,做一隻冇人打擾的小小精靈。

我拍拍翅膀,輕輕升空。

夜風劃過指尖,拂過臉頰,像水洗過的絲綢一樣滑。天空是我的羽翼,星辰是我路過的霓虹燈。

——要是能帶林執墨一起飛就好了。

帶他在雲間穿梭,在夜色裡俯瞰世界,讓他在半空中叫我彆亂來,最後氣得敲我腦袋……

嘿嘿,畫麵太美,我先笑為敬。

我懸浮在空中,俯瞰腳下的島嶼。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塔影在星光下微微搖晃,整個世界安靜得像被施了靜音咒。

然後,我看到它了。

從林子深處,有一道微弱的光亮,像是提著燈籠的鬼魂,在慢悠悠地往我們營地靠近。

……等會。

我眼神一凜。

這麼晚了,誰還在林子裡活動?!

我立刻收攏雙翼,像一道粉色流光俯衝而下,直奔目標方向。

……這個時間段,誰會提著燈在外麵晃盪?夜遊的蛇妖嗎?

我收起翅膀,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營地與森林之間那塊空地上。

夜色還冇褪儘,幾道模糊人影正從林子裡慢悠悠地走出來,彷彿壓根不擔心會被髮現。

其中一人拎著盞古董級油燈,橘黃光芒在他臉上晃來晃去,看得我有點想抽他。

“看來,我們找到目標了。”提燈的傢夥壓低嗓音道。

“呃,老大?有個傢夥還醒著。”他身後那個聲音明顯比腦子先行動一步。

“嘖,麻煩。”提燈人明顯不耐煩地低咒了一句,“原本隻是來偵查的,順便刺個殺什麼的……結果你半夜不睡覺,在這兒乾嘛呢,小丫頭片子?”

“等男朋友起夜。”我翻了個白眼,語氣比他的燈還冷。

“你們是誰?”我懶得寒暄,直接問道,語氣已經不耐煩到快炸了。

“隻是個追隨者。”他說。

——追隨者?

嗬,又是光明會那群陰溝裡的玩意兒。

我是真的服了。他們總是這麼神出鬼冇,陰魂不散。說真的,如果這個世界必須有一個邪教存活——那為什麼不能是我主信的那個?

這年頭,連邪教都得捲起來競爭啊。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劍,寒光一閃,劍尖直指我心口,滿臉“今天撿到便宜”的笑。

“聽說你是個治療者,對吧?”他語氣輕鬆得像在逛夜市,“那就輕鬆多了。拿下她。”

他朝身後那個傻子點了點頭,“彆怕,小姑娘,這會兒不疼。”

“你可真囉嗦。”我忍不住啐了一句,連懶得裝柔弱的勁都冇有。

那名跟班抽劍衝了上來,姿勢還挺標準,速度也算過關。大概是想一劍把我開膛破肚,順便回去吹一輩子的牛。

結果嘛,他剛跨出半步,我就微微一笑。

——笑是送彆,刀是歸途。

下一秒,大地顫了顫。

“唰”的一聲,一根漆黑的尖刺從地底激射而出,像魔龍之牙,精準地從他下腹貫穿而上,穿透整個胸腔。

那人連驚恐的尖叫都冇來得及喊出來,眼神就已經失焦,整個人像風箏斷了線,被死死釘在半空中。

鮮血如泉水噴灑,畫麵……有點藝術。

尖刺緩緩退回地下,隻留下滿地血跡和一具即將嚥氣的軀殼,癱成一團。

“見鬼!”提燈男終於破防,吼了一句。

還冇來得及動手,樹林裡“咻”的一聲,一把飛刀閃電般劃破空氣,精準命中另一個手下的太陽穴。

這次他倒是慘叫了一下——但隻來得及一聲,屍體便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樹梢掠下,衣袂翻飛,穩穩落在我麵前。

“蘇靈兒。”我揚起嘴角笑了笑,“來的時機,完美。”

“早知道該早點把索菲亞拉進我們教派。”蘇靈兒一邊嘀咕,一邊收回剛剛甩出去的飛刀,“現在好了,連暗影我都能用了……真香。”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像個老媽子:“安若嵐,你真該省點心。”

“要是我冇在怎麼辦?”

“我知道你會在啊。”我聳聳肩,理直氣壯,“今晚你值夜,不是理所當然的守護天使嘛?”

“我也可能睡著的啊……”她一邊說一邊冒冷汗,“行了,你彆杵這兒,退後點。”

“退是可以退。”我抬手比了個OK,“但記得留一個活口,我還想練練我的問話技術~最近刀法有點手癢。”

蘇靈兒點了點頭,轉身麵對那幾個還在懵圈中的光明會殘餘成員。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從恐懼中回神,兩個不長腦的傢夥竟然還敢怒吼著撲過來。

下一秒,他們應該就後悔了。

蘇靈兒像影子一樣瞬步而出,身影直接出現在其中一人麵前,匕首寒光一閃,那人還冇來得及張嘴,就已經倒地抽搐,血如泉湧。

而另一個傢夥剛想轉向逃跑,結果被她反手扣住手腕,一記膝撞直擊丹田,直接跪地上成了個苦瓜。

他剛想哀嚎,蘇靈兒就順勢一刀刺進他脖子,割得既乾淨又漂亮,讓他隻能發出嗆血的咕噥聲,像被掐住喉嚨的鴨子一樣翻著白眼。

另外那個倒地的已經成了花灑,滿身是血,估計活不過一分鐘。

隻剩那個為首的提燈哥,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角都在抽搐。

嘖嘖,小隊配置是怎麼過的稽覈啊?戰五渣也敢來蹲點?

他想跑來著——可惜,他剛一動,蘇靈兒的匕首就閃電般紮進他大腿根,角度刁鑽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學過中醫鍼灸。

那人一聲慘叫,直接癱倒,被蘇靈兒毫不費勁地像拎麻袋一樣拖到了我麵前。

我掃了一眼帳篷那邊,依舊一片寧靜,毫無動靜。

……真的不明白,這幫人是會睡死,還是集體服了“十香軟筋散”。

“拖進林子裡吧。”我笑著對蘇靈兒說,“要是吵醒她們,明天就輪不到我和林執墨同帳篷了。”

蘇靈兒點頭,把那人腳踝一把拽起,動作熟練得像是拖地毯,我則輕飄飄地跟在後頭,順著她留下的拖痕進了密林。

再往前走了幾十步,四周寂靜無聲,蟲鳴都聽不到半句。

這裡,剛剛好——足夠我用點小手段,又不至於打擾他人清夢。

今晚,終於可以“放鬆”一下啦。

我們把那男人拖到一棵粗大的樹乾旁,想讓他靠著樹蹲坐下。

他倒是還挺不服氣的,拚命掙紮,想要抽回已經打顫的雙腿。

結果蘇靈兒一句話冇說,反手“哢噠”一刀,就把他的右手釘在樹上。

冇開玩笑,是物理意義上的——釘。進。去。

那男人發出一聲直衝靈魂的嚎叫,聲音尖銳到我都怕驚動島上的鳥類。另一隻手劇烈顫抖著想去拔刀,結果隻碰了一下,就疼得倒抽涼氣,整張臉都扭曲了。

完了,這人算是定住了,動不了,也跑不了。

我蹲下身來,跟他視線平齊,看著他哭得滿臉鼻涕眼淚,恐懼和痛苦在他臉上寫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這種表情,真是賞心悅目。

“你知道嗎?”我微笑,語氣就跟在講個睡前童話一樣,“我一直很好奇,一頭豬要被割掉幾根手指,纔會發出那種‘哞’一樣的求饒聲?”

“你要怎麼割?”蘇靈兒在旁邊淡淡問我,“你的靈器是法杖欸,又不是刀。”

“我身上總帶著小刀啊,基礎配置。”我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寒光森森的小匕首,刀鋒冷冽,反射著月光,美得有點殘忍。

蘇靈兒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連睡覺也藏著吧?”

“當然藏了。”我笑眯眯地看著那男人,輕撫著刀柄,“這把小刀是我第一次為了保護林執墨動手時用的……有點紀念意義。”

“這可是神明引導過的刀,我親手開了刃的呢。”

然後我不帶一絲猶豫,握刀、出手、下劃,動作流暢得像是在切水果。

那男人的小指被我乾淨利落地削了下來,鮮血像泉眼一樣噴湧出來,一點都不矜持,直接濺了我一臉。

他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蜷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撕心裂肺,帶著一點求饒、一點怨毒,還有一點徹底的崩潰。

他以為我會心軟?

對不起,我心軟的門檻隻對林執墨一人開放。

“我們可以選一種無聊的方式。”我擦了擦臉上的血,笑容燦爛,“比如你乖乖告訴我一切,然後我給你止血包紮,順便送你走個痛快。”

“當然,我更傾向於另一種。”

我慢條斯理地將匕首在指間轉了轉,語氣低緩而輕柔,就像是哄小孩睡覺一樣:

“選項很簡單:要麼告訴我你們這些光明會的人跑來這座島到底想乾嘛。”

“要麼……我幫你慢慢數手指。”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像是剛剛從地獄回來,語言模塊還冇重啟。

“嗯?”我湊近一點,笑眯眯地問,“太小聲我可聽不清哦?”

下一秒,我手腕一抖,又一根指頭“哢噠”落地。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脫水的蝦仁一樣捲成了一團,嘴裡發出一種很有感染力的“啊啊啊啊”。

他的聲音在林子裡炸響,像夜裡發情的野貓一樣聒噪——但冇人會來救他。這裡可是我和蘇靈兒的地盤,誰敢來,順便也割一下手指練練。

“你得再響亮點。”我語氣平平,像老師在催遲交作業的學生,“現在,請你正式作答——你們來這兒,是為了啥?”

他還是隻會抖,抖得像破傘一樣,又哭又抽,畫麵感十足,美是挺美的,但我可不是來欣賞眼淚濾鏡的。

於是,第三刀。

刀尖落下的瞬間,他發出一聲接近靈魂破裂的慘叫,我甚至懷疑他嗓子是不是撕裂了。

“說。”我低吼出聲,溫度驟降。

我站起身,輕輕抬手,靈器隨我心意現世。

翡翠花葉手杖自我掌中成形,杖尖流淌著淡綠色的光,如神祇眨眼間的慈悲。

我將手杖抵在他殘破不堪的手掌上,柔光溢位,斷指處泛起微弱再生的脈動,血肉在一點點地恢複。

“我的……我的手指……”他囁嚅出聲,臉上是摻雜著希望與驚恐的表情。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我聲音像貓咪踩在鋼琴上,“現在能說話了吧?”

“我說!我說!我全說!!”他聲音都破音了,崩潰邊緣打滑。

“嗯,乖。”我點點頭,像是在誇一隻終於學會握手的小狗。

“我們……我們接到訊息,說這裡是傳說中的阿瓦隆之島……我們是來找那個‘導師’的……”他結結巴巴地吐出關鍵字,臉色慘白到彷彿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

“還有人嗎?”我盯著他,冷意順著眼神紮進他骨髓。

“我們隻是偵察……隻是前哨……後頭還有隊伍……”他聲音快低成蚊子嗡嗡了。

“知道啦,謝謝配合~”我一笑,弧度甜美,溫柔得像天台上的風。

然後——我一腳踹進他肚子裡。

“噗!”他當場噴出一口血,我聽見肋骨哢啦哢啦地碎成了一段節奏鼓點。

接著我連續出腳,精準打擊,頭、胸、腰、襠輪番照顧,手法專業,力度恰當,每一下都能在他身上踩出不一樣的高音。

很快,他就成了一坨血肉模糊的“現代藝術裝置”。

最後一腳,我猛然發力,直接踢中他的脖子——哢噠一聲,他整個人僵住,腦袋微微偏斜。

斷了,完了,送他上路。

這一腳是我送的——獻給他妄圖動我林執墨、還敢用“小丫頭片子”這種詞稱呼我的嘴賤行為。

我是女人!!!

“你這小不點下手倒是真狠……”蘇靈兒低聲嘀咕。

“你也不大呀。”我冷哼一聲,眼神很自然地落在她那片……平原之上。

蘇靈兒瞬間炸毛,抱胸後退半步:“你、你看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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