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火元素,打造專屬龍斧流!
在青玄書院正式開學前,有三關要過。
一是筆試——已過。
二是覺醒儀式——也過了。
第三項,體能測試,現在正式逼近。
這玩意兒說是“測試”,其實更像一場提前上演的“生存演習”。開學前兩天,學校就會讓全體新生試煉一番,看看大家剛覺醒後的靈器掌握情況,同時也給老師們留個底,方便之後拿期末成績來做橫向對比,檢驗你這學期到底是混日子還是脫胎換骨。
關鍵是——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隻有!兩!天!
兩天裡,你要學會召喚靈器,還得掌握一級能力。說白了,就是用出“元素操控”的基本能力。比如薑白雪,她的一級能力就是召喚冰,還能拿來打龍用,誰不羨慕?
而我?
從覺醒那一刻起,身體裡就像塞了個熱水袋,灼得慌。
現在是時候讓這力量顯形了。
我閉上眼,全神貫注去引導體內那股灼熱——像是拽一頭野馬的韁繩。隻覺手腕一沉,一陣熱浪猛地竄了出來。
低頭一看。
我手裡出現了一柄斧子。
對,斧子。
單手斧,維京風,斧頭銀亮,斧柄木質,斧刃上還刻著三道符號:狼、蛇,還有一個像“>”的大開口符號,怎麼看怎麼像某種古老的象征。
這玩意兒就是我的靈器?……說實話,挺酷的。
我趕緊掏出靈脩者卡檢視資訊:
靈器:芬裡爾
品級:地品
一級能力:火元素
火元素?等等,芬裡爾不應該是狼嗎?和火有毛線關係?按北域神話的設定,他是諸神黃昏那條咬斷奧丁脖子的狠角色。火屬性,好像也能說得通?總不能讓他玩冰吧……
不管了,先試試能不能把火給召出來。
我抬起手,掌心朝天,默唸口訣……啊不是,是集中意念,腦中想象著一團燃燒的小火苗。
希望彆炸。也彆點著我房子。
來吧,第一團火焰,駕!
一股暖意在掌心悄然浮現。
我睜開眼,眼前那一幕,差點讓我感動到想哭——一縷微火,乖乖地躺在我掌心跳動,像個剛出生的小太陽,暖洋洋地。
嘿,這火控似乎比我想的簡單啊。
……然後它就炸了。
準確來說,是整隻手忽然被火焰包了個嚴實,彷彿我不是在修煉,而是在表演“活體點燃”。
“啊啊啊啊啊啊——!”
我當場化身人形火炬,嘴裡飆出宇宙級慘叫,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我真該買保險。
……
時間跳轉,我已經坐在顧山河的武館裡,右手打著厚厚的繃帶,眼神空洞地覆盤剛剛那段“灼燒自我”的修行名場麵。
“……你說你把自己點著了?”顧山河難以置信地盯著我,一副“你這小子怕不是來燒房子的”的表情。
“嗯,整隻手都燒起來了。”我苦笑著,“靈器一級能力聽起來簡單,結果它根本不聽指揮啊。”
“那你現在怎麼樣?”
我亮出手臂,繃帶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膏味,“冇事了,就是疼得像被八百度鐵板煎過。”
“你還真是給我開了眼界。”顧山河歎了口氣,扶額搖頭,“你這樣真不考慮改修水係嗎?”
我翻了個白眼。
“算了。”他忽然一笑,“我也不是不能幫你。”
“你能?”我猛地坐直,“你也練火係?”
“我也有靈器。”他說得輕描淡寫。
……等一下?這資訊量有點大,動漫裡冇有這個情節啊。
“你說啥?”
“我也有靈器,神品,九階。”顧山河揚了揚下巴。
話音剛落,他伸出一隻手,伴隨一陣火焰轟鳴,那玩意兒——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他掌中。
那是一把……我眼神一凝,冇認錯的話,是霰彈槍?
準確點,是燃燒著火焰的霰彈槍。
“這就是——沃爾坎。”顧山河一邊把那把火焰霰彈槍甩出一個漂亮的轉圈,一邊咧嘴一笑,“已經很久冇讓他露臉了。”
聽到這個名字我腦袋一懵。沃爾坎?那不是北域神話裡管火的老鐵匠麼?赫淮斯托斯的表哥、奧林匹斯的火神、天界鍛造技藝天花板?這玩意兒也能覺醒成靈器?行吧,老顧果然是個狠人。
“我的一級能力也是火元素。”他收回笑容,話音多了一分嚴肅,“所以我想,我能教你一點東西。”
“首先,你千萬彆想著去‘控製’火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甚至有點鄭重其事,“火,不是溫順的小貓咪,而是一頭脾氣暴躁的野獸。聽上去危險?冇錯,它確實危險。但同樣可以為善所用。”
“真正想發揮出火元素的全部威力,你得學會——讓火自由。”
讓火……自由?
這話聽著怎麼像是某個邪教口號一樣?我還冇來得及吐槽出口,顧山河就補了一句:“如果你方式不對,它確實會反噬你。但一旦你運用得當,火焰的力量將足以摧山裂地。”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看著我:“所以,彆想著去壓製它,讓它流淌,燃燒。不要試圖掌控。”
“不要試圖掌控……”這句像某種禪意口訣一樣,在我腦子裡迴盪了好幾圈。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右手,再次凝聚出一縷火焰。這次我不強迫它變小、不壓製它的跳躍節奏,任由它在掌心“自由生長”。
心中默唸:拜托了彆把我燒了。
火焰“咻”地一下就躥了起來,嚇得我差點把手甩出去。但很快,它便穩定在一個網球大小的位置,靜靜懸浮於我掌心,跳動而溫馴。
“你看,”顧山河點頭,語氣中透著幾分讚許,“這纔是火焰真正的形態。它不屬於你,你隻能引導它,而不是命令它。”
說罷,他自己也抬起手,掌心升起一團火焰,那火焰像個氣球一樣鼓脹,最後竟然膨脹到了他整個腦袋那麼大。
我目瞪口呆:“等等,你都九階了,火焰也就這麼大?還有……你不是說彆控製它?但你現在不就是在掌控嗎?”
顧山河笑得像個看透凡塵的老道:“冇錯,火焰當然可以更大。但我剛纔那可不是控製火,而是——引導。”
“掌控與引導,是兩碼事。你永遠無法真正駕馭火焰,它不受拘束,桀驁如烈馬。你能做的,就是牽住韁繩,順著它的意願,讓它願意為你而燃。”他說這話的時候,竟莫名有點禪意。
“最終,當你真正明白火焰的道理,你們之間就會產生共鳴。到那時候,它纔算真正屬於你。”
“現在,試試顯化你的靈器。”他忽然收了笑容,一臉嚴肅地下令。
我應聲騰出左手,沉住氣,調動體內那股隱隱躁動的力量。下一刻,一陣沉重的力量從手臂直傳而下。
啪嗒一聲,我的靈器出現在掌中。
芬裡爾——北域風格的單手戰斧,銀色斧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斧身上依稀可見刻著三道符號:狼影、蛇紋,還有那個讓我一直搞不懂的張口“>”符號。
“維京戰斧?有趣啊。”顧山河來了興致,“來,把火焰引過去。”
我點點頭,掌心托起那團乖巧燃燒的火焰,輕輕地貼到斧刃上——下一秒,銀色斧刃如同被引燃的汽油,轟的一聲被火焰吞冇,而木柄卻像開了防火塗層,一點事兒都冇有。
“很好。”顧山河滿意地一笑,“這一點點火焰的附著,在戰鬥中就是你斧法的加成。很多人都忽略了這些細節,但往往就是這些細節,決定生死。”
說著,他抬起那把噴著火的霰彈槍,眼睛一眯:“給你看看我的壓箱底。”
下一刻,槍管前端湧出一團灼熱火焰,轟然射出——
我本以為它會直線飛出,但那團火球飛到半空忽然轉了個彎,就像踩了刹車又反向加速一樣,居然兜了個圈直接倒捲回槍膛!
“我可以用火焰當子彈。”顧山河挑眉一笑,表情中滿是“老子很牛”的得意,“這操作,夠帥吧?”
“那火焰還能自己飛回來,也是某種火係高級技巧?”我好奇問。
“不是,那隻是為了不把我的武館點著。”他苦笑著擦了把汗。
“不過記住——哪怕是這種小技巧,在關鍵時刻也能救你一命。”他說著,順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語氣像個嘮叨師父。
“對了,你那把戰斧,說不定我還能給它升個級。”他忽然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
我眼睛頓時亮了:“你說真的?”
顧山河果然是那種“你以為他是個莽夫,其實心裡藏著整本戰術手冊”的奇人。在他身上學到的每一點技巧,都讓我感覺像撿到了寶。
“我啊,研究過各種‘毀滅工具’。”他說這話時一臉淡定,“劍、斧、霰彈槍……火箭筒。”
……等會兒,火箭筒?你確定我們這還是青玄書院,不是某個反恐部隊?
“你的龍影拳不是還冇修完嘛。”他繼續說著,一副早有計劃的模樣,“那正好,現在可以把它和你這戰斧結合起來了。”
“啊?”我有點轉不過彎,“啥意思?還能混搭的?”
“當然能。”顧山河一副“你太年輕”的表情,“武道本就不是死的,它從來就不該是死記硬背的套路。真正的高手,是敢於嘗試和創造的人。龍影拳,就是這麼誕生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你開創一條新流派,把斧法和龍影拳合一。”他眼神忽然有點像某種開宗立派的祖師爺,“聽起來是不是很燃?我們就叫它——‘龍斧流’!”
……你還真給它起名字了?
“那這個‘流’到底怎麼練?”我趕緊問道。
顧山河伸出一根手指:“龍影拳講的是靈動、蓄力、以柔克剛;而斧法則偏重暴力輸出、一擊定勝負。兩者結合,你就能在閃避中蓄勢,在騰挪中重創。拳如疾風,斧若雷霆。”
他說著轉身走到一整麵掛滿兵器的牆前,挑了柄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真戰斧回來,在我麵前隨手一揮,空氣都帶出呼嘯聲。
“聽好了。”他一邊比劃,一邊講解,“戰斧的重量基本集中在前端,所以每一擊都跟貨車撞人一樣暴力。但相對的,一旦落空,重心就會前傾,給敵人留下反擊機會。”
“所以,揮斧時要記住——斧刃必須高揚,隨時準備中斷攻擊並轉換動作。而且這斧頭不適合擋招,防守就彆指望它。實在不行翻著拿,用側麵當盾,但風險不小。”
“還好你本身就是龍影拳身法為主,閃得快,防禦要求不高。”
我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
“還有,”他補充,“斧頭雖然擋不了,但造型特殊,能勾、能掛、能絆。勾對手武器、絆人腿都不是事兒。會用的話,這就是絕招。”
顧山河最後一笑,戰斧隨手拋給我:“來,試試剛纔教你的這一整套——記住,我們要打造屬於你自己的流派。”
我接住戰斧,心裡一陣發虛。
……感覺接下來這一天,可能會比我高考還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