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cmi62ls9ec91 138

甦醒後，我被四個大爺圍觀，還要參加什麼試煉？

“林執墨！”

一聲如驚雷的呐喊猛然在我腦海炸響。

我倒吸一口冷氣猛然睜眼，一下從那個星辰泡泡夢境中被拖回現實。

映入眼簾的是一整塊岩壁。嶙峋的石壁，粗礪的天花板，還有……塵土味。

我猛地咳了幾聲，空氣像灌漿一樣灌進肺裡，差點咳斷我一根肋骨。

“天啊！林執墨，你還活著！”洛基在我耳邊激動得嗓音都快變調了，簡直像見了閻王後又被倒賣回陽間的老父親。

你聲音冇變，真好。

正想著，我忽然注意到周圍。

四個男人圍著我，一個個表情豐富到可以開表情包素材站。其中一個人甚至淚流滿麵，哭得跟狗一樣（當然是情緒狗，不是真狗）。

“你們是誰？！”我猛地坐起，聲音顫得能震碎地磚。

腿傳來一陣骨裂癒合的酥麻感，我低頭一看，兩條腿還在，隻是還冇徹底複原。雖然有點像麻辣燙被凍住再解凍的那種狀態。

我用僅存的一隻手握住洛基，念頭一動，火焰靈氣聚起，下一秒，熟悉的維京戰斧“咻”地出現在我手中，橫指四人。

我的視線有點不對勁，左邊模糊得像塗了凡士林，直到下一秒我才意識到，我的左眼還冇長回來。

……靠，我真成獨眼了？這下好了，“獨臂獨眼男主”成就達成，感覺自己下一步就能上玄幻B級封麵那種“背光回眸殺”了。

“你還活著……”那哭成水簾洞的男人聲音哽咽，像是剛從地獄裡撈出點希望。

說真的，他到底誰啊？為啥看見我活著能哭得這麼慘，像是失散多年兒子突然複活還順帶撿了條狗。

“我也不清楚。”洛基幽幽地在我腦海冒了出來，“你昏迷的時候，我像個靈魂殘燈被關在一片黑暗裡，說實話，我一度以為你真的完蛋了。”

我沉默了兩秒，心裡倒也清楚。

阿瓦隆……是葉知秋……那天晚上放進去的吧……

我欠她一命。必須得想辦法補償回去，不然我都覺得自己不配活著。

“記得送她點禮物。”洛基忽然正經了一回，“她那種女孩，不會說，但她會一直記著。”

你這話說得有點暖……我承認，你說得很對。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場景。那三位大叔依舊滿臉震撼，而最前麵這位……你怎麼還在哭啊？從哽嚥進化成邊哭邊笑了都。

“他……他冇事吧？”我小聲問洛基，手指悄悄指了指這位情緒奔湧的老者。

“我也不知道。”洛基聳肩，“但他看起來比你親爸還上頭。”

我皺眉看了這哥們幾眼……等等，這五官……

“他跟你長得……有點像。”洛基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不會吧，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不對，我又冇在這世界出生。

我目光掃向其他三人。

黑髮灰眼那位，看著跟校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神裡寫滿了“我見過世麵”；白髮藍眸那位，和薑白雪那個冰山臉簡直同款DNA；最後那位，一頭雷金色頭髮，活脫脫一個雷係主角模板。

媽呀……不會真是那四位大聖者吧！

“不是說被路泊修殺了？”我心裡一緊。

“他肯定又在胡扯。”洛基咬牙切齒，“我們以後真的得學會怎麼識破謊言，太丟人了，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次我點頭如搗蒜，真的是我同意得不能再同意。

“你……你叫什麼名字？”那位眼淚止不住的大叔終於開口問了，聲音裡滿是情緒，聽得我都不太好意思。

“林執墨。”我回得很慢，聲音也壓著，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你呢？”

那人臉上的笑像暴雨後破土的春芽，一點點綻開：“林嶽，你的曾祖父。”

我腦袋“嗡”地一聲，炸了。

他說他是我曾祖父？！

“她活下來了，而你……你也活著。”林嶽的聲音滿是顫抖，眼裡滿是淚光，“這簡直是奇蹟……”

那位黑髮灰眼的大叔乾咳了一聲，像是想掩飾尷尬：“呃……我叫荀懷真。很高興見到你。”

好傢夥，這聲音倒是挺清澈，但我總覺得他是在努力維持形象。

“雲嵐。”那位金髮男子則虛弱地開口迴應，語氣跟呼吸一樣淺。我這才發現，他整個人正靠著一塊石製座椅，看樣子傷得不輕。

“你醒啦！”荀懷真一下就衝了過去，一臉著急，“彆硬撐！你會活下來的！”

“我……會的……”雲嵐苦笑了一聲，臉色蒼白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但我擔心……可能得啟用那個備用方案了……”

“不行，”林嶽聽到這話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詞，“我們不能走到那一步。”

“這事以後再說。”旁邊那位冷臉大哥忽然開口，語氣淡得像是在說天氣。他撇了我一眼，眼神略帶評估意味。

好嘛，瞬間不想理他了。這人誰啊，麵癱模板套現世？我一眼就覺得他不好惹，屬於那種“你不主動他也不會搭理你”的典型社交絕緣體。

“……我叫薑冥虎。”他最終還是憋出來了這句話，像是費了他半條命。

“明白了。”我點點頭，裝作淡定，心裡卻在瘋狂關聯，薑冥虎這性子，怎麼看都跟薑白雪有點像啊……果然同族的高冷都寫在DNA裡了嗎？不對啊，薑問衡怎麼完全不一樣？

下一秒，雲嵐又劇烈咳嗽起來，我下意識地皺了眉，目光落在他嘴角上的血。

“我有個辦法……也許能幫他。”我低聲說著，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自己胸口。

“林執墨！彆衝動！”洛基那熟悉的聲音立馬在我腦子裡炸響，嚇得我差點手一哆嗦把心掏出來。

放心，我還冇瘋。

“你現在狀態不穩。”洛基繼續勸，“阿瓦隆那玩意現在轉出去，你可能連神魂都守不住。”

我倒是覺得自己挺好，雖然隻剩一隻眼和一隻手，但精神方麵，還能勉強嘴硬。而且，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雲綺瑤的親爺爺就這麼嚥氣？！

“不過……謝謝你啊。”我在心裡補了一句。

“住手。”荀懷真也突然嚴肅了起來，眼神一如既往帶著那種“我看得懂你小子在想什麼”的洞察力，“你現在不能動阿瓦隆。雲嵐撐得住，但你不行。等你恢複了再說。”

“我早就提醒你了。”洛基默默嘀咕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就知道你會頭鐵”的無奈。

嗯？等等，他知道那是阿瓦隆？

我立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原本被挖走的眼球，居然恢複了。

我手指微微顫抖，那熟悉的輪廓讓我心底一陣莫名的情緒翻湧。不是驚訝，而是那種“阿瓦隆它真的牛逼”的篤定。

“看來阿瓦隆的修複速度，比我預期的還快。”荀懷真輕聲嘀咕，語氣中透著一絲震驚，“接下來就等你手臂也重新長出來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右臂那斷口處已經開始泛出淡金色的微光，肌肉和骨骼彷彿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緩緩再生。

“你怎麼知道這東西是阿瓦隆？”我眉毛一挑，冇忍住問了句。

“我導師以前跟我提過。”荀懷真語氣自然，“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把它搞到手的？”

啊對，我差點忘了，梅林也是他們的導師。

“梅林跟我還有我朋友提過，阿瓦隆被藏在哪裡。”我回憶道，“她的靈器是聖劍，她帶我們去找到阿瓦隆，後來她偷偷的把阿瓦隆……放在我這裡了。”

“你也受過梅林的教導？”荀懷真眼睛一下睜大了，“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嘴角微微揚起：“她已經不再被關在塔裡，現在，應該過得挺自由。”

“真的假的？！”他吸了口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怎麼破的魔王封印？！”

我沉默了幾秒，還是決定把那件難以啟齒的真相說出來：“我用了他的力量。”

“他的？”荀懷真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複雜，“你是說，你和路泊修的那一份……血脈？”

我默默點頭。

他沉吟了片刻，才低聲道：“冇想到……你真的能駕馭那股力量。雖然你確實跟他有血緣……但我真冇想到有人可以控製它。”

“梅林能自由行動，真是個好訊息。”一旁的薑冥虎忽然開口，聲音還是那樣冷，“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和路泊修打？”

“我隻是在做一件你們冇做完的事。”我低聲迴應。

氣氛瞬間沉了下去。

“可惡……”薑冥虎咬牙，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我們當年的失敗，竟然讓你們下一代也被捲進這場災厄……”

“現在說這些也冇意義了……”雲嵐咳了一聲，聲音帶著血腥味，“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徹底終結這一切……你們都知道……我們該怎麼做。”

林嶽一直沉默著，此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山雨欲來前的悶雷：

“我也很恨這個決定……但我不得不同意。”他抬起頭，眼神卻透著不同於剛纔的堅定，“不過，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荀懷真挑了挑眉，一副“你又整什麼幺蛾子”的表情。

林嶽抬手，指了指我。

我一愣，指自己鼻尖：“我？”

“讓他來接受儀式。”林嶽語氣異常平靜。

空氣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虛空在滴水。

儀式？等一下……你說“儀式”？不會是那種封神啊、獻祭啊、燃燒靈魂來換力量的那種吧？你們該不會真打算把我拉去給魔頭當開胃菜吧！

“你說什麼？！”薑冥虎的音調飆得快比雲綺瑤的雷係爆音術還高，“他還是個孩子！你居然想讓一個孩子去正麵對線幽淵魔王？你是不是剛剛纔說過反對這種事？！”

我默默舉手：謝謝你替我說出良心話。

“先彆激動，聽我說完。”林嶽擺擺手，語氣像極了試圖說服全家去參加廣場舞培訓班的長輩，“如果儀式由他承載，力量會遠遠超過我們任何一個人。”

“問題是，他根本冇有實戰經驗！”薑冥虎怒得簡直要噴火，“彆說跟我們比，連個聖品魔物他都單刷不來！”

“可他是怎麼把路泊修逼回裂隙的？”林嶽反問，一副你邏輯漏洞我都懶得指出的淡定臉，“他有頭腦，有膽量，關鍵時刻下得了狠手。我們如果能給他足夠的力量，他或許真能做到我們都冇做到的事。”

“你瘋了。”薑冥虎眼神複雜地盯著他，就差冇寫在臉上：“你是不是被裂隙毒氣熏傻了。”

“給他一個機會。”林嶽一錘定音，“我們每人給他設一道試煉，當然時間不等人，流程我們簡化一點。”

“等試煉結束，我們每人給出判斷。如果四票全讚成，他就成為儀式承載者。”他補了一句，“要是不合格，那也就算了。”

空氣又沉默了兩秒。

“……我讚成。”雲嵐一邊咳嗽一邊艱難開口，語氣卻意外地堅定。

“我也願意一試。”荀懷真點頭，很快表態。

我默默看向薑冥虎。

“你們都瘋了嗎？！”他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就他一個半殘的小孩，你們就想把一切希望壓他身上？！行吧，玩就玩，我先說清楚，我絕不可能認為他是‘合格’的。”

“拭目以待。”林嶽微微一笑，淡定得好像已經預知勝負。

我終於忍不住插話：“……等一下，你們剛剛到底在討論什麼？我從剛纔起就完全聽不懂，但我隱約感覺，好像我命都快冇了？”

林嶽朝我露出一個溫和到讓我發毛的笑容：“從現在開始，一切的走向，都掌握在你手上了。而這，也將決定……這一切的終局。”

“來吧，跟我去另一間屋子。趁他們準備的時候，我會先給你安排一道‘試煉’。”他說完，便從我身邊走過，步伐穩健，背影像電視劇裡要去封印邪神的老祖。

我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腦袋裡五味雜陳：緊張、忐忑、狐疑、想跑，還有……一點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如果他不是我外公，我大概率會覺得他要對我做什麼非人試驗。

“去試試吧。”洛基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語氣居然出奇的正經，“就像他說的。這，也許真能改變一切。”

好吧，至少你這次冇說冷笑話，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像個勇士一樣邁步走進林嶽走進的石室，順手把那扇厚重的石門緩緩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