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曙光戰略》聽起來不錯。”
洛詩蝶嘴角一勾,異色瞳裡閃過好勝的光芒,她看向梁跡,語氣甜膩卻充滿挑釁,“跡,要不要來賭一局?”
“輸了的人,要無條件答應贏家一個要求哦~”
梁跡的目光從遊戲螢幕緩緩移到洛詩蝶寫滿“陰謀”的臉上,鏡片後的眼神微動。
他當然知道這個賭約意味著什麼。
將遊戲勝負與夜間主導權掛鉤……這的確能顯著提升參與度和求勝欲。
很有效的激勵策略。
“可以。”他平靜地點頭,隨即補充了一句,“看誰的戰績更好?”
“成交!”洛詩蝶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一旁的牧瑩突然覺得,她好像不小心點燃了一場不得了的戰爭。
遊戲介麵的英雄選擇畫麵亮起,琳琅滿目的角色映入眼簾。
牧瑩摩拳擦掌,興奮地轉過頭:“詩蝶姐!梁跡!你們打算玩什麼位置啊?我輔助玩得還行,絕對不坑!”
洛詩蝶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光標精準地落在一個身形矯健、眼神凶狠的刺客型打野英雄頭像上。
“哢嚓”一聲鎖定。
她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異色瞳在螢幕反光下閃著興奮的光:“我~打野。”
“啊?”
牧瑩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打野?詩蝶姐你不是一向走優雅控場路線的嗎?這種需要蹲草陰人、刀口舔血的活兒……”
她話還冇說完,就看見旁邊的梁跡選擇了一個身披華麗法袍、周身環繞奧術光輝的遠程法師。
他推了推眼鏡,平靜地確認了選擇:“法師。”
“等等等等!”牧瑩這下徹底傻眼了。
她指著螢幕,目光在洛詩蝶和梁跡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對吧!這……這人設是不是反了啊!”
在她看來,詩蝶姐這麼有“女王”氣場,理應選個揮手間掌控全場、主導節奏的大法師纔對。
而梁跡這種“人形計算機”,玩打野這種需要精確計算野怪重新整理和Gank時機的職位,簡直是天作之合。
這兩人的選擇,完全顛覆了她對他們的固有認知!
洛詩蝶聞言,輕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危險氣息。
“優雅控場?那是在現實裡。”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幾分興奮,“在遊戲裡嘛……我更喜歡直接‘抹殺’敵人的快感~”
“躲在暗處,一擊斃命,不是更有趣嗎?”
梁跡則目光專注地瀏覽著法師的技能說明,淡淡地解釋道:“打野需要頻繁應對突髮狀況,變量過多,不夠穩定。”
“法師在團隊後方,輸出環境相對可控,更利於觀察全域性,進行邏輯推演和技能釋放的最優解計算。”
牧瑩聽著兩人完全出乎意料的解釋,張了張嘴,一時竟無言以對。
好傢夥!她心裡頓時明白了。
一個是在遊戲裡釋放天性的隱藏暴力刺客,另一個是追求絕對理性輸出的戰略炮台……她對這些大佬的瞭解還是太膚淺了。
她默默地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最樸實無華的輔助英雄,嘴裡小聲嘀咕:“行吧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我就老老實實當個奶媽,保證不坑隊友……”
她突然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場遊戲絕不會是她想象中的輕鬆“快樂三人行”。
遊戲加載完畢,隨著一聲“全軍出擊”的係統音效,三人踏入了虛擬戰場。
牧瑩操控著自己的小輔助,小心翼翼地跟在梁跡的法師身後,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穩紮穩打。
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因為另外兩位大佬,根本就冇打算按常理出牌。
開局不到三分鐘,洛詩蝶操控的刺客便如鬼魅般潛入敵方野區。她的走位刁鑽,時機精準,每次出現都恰好在敵方打野最脆弱的時刻!
“FirstBlood!”
係統女聲冰冷響起。洛詩蝶的刺客瀟灑收刀,從容隱入草叢。
“哇!詩蝶姐你好快!”牧瑩忍不住驚呼。
而這,才隻是開始。
緊接著,梁跡的法師開始了他的表演。他並不拘泥於中路對線,而是憑藉精準的技能預判,不斷進行遠程騷擾和支援。
每當洛詩蝶入侵野區或發起Gank時,梁跡的法術總能恰到好處地落下——或是封堵退路,或是補上致命一擊。
兩人彷彿共用一個大腦。
洛詩蝶的刺客再次盯上那個已被打出陰影的敵方打野。她從第二個Buff開始,展開了慘無人道的連環偷襲。
敵方打野的等級和經濟一落千丈,幾乎失去作用。
而每當敵人憤怒集結,想要圍剿這個囂張的刺客時,洛詩蝶總能在梁跡提前佈置的視野和精準預警下,如泥鰍般滑走。
甚至還能反手丟個技能,戲耍對方一番。
整個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冇有一句多餘交流,隻有對戰場局勢的瞬間判斷,和對彼此意圖的絕對信任。
牧瑩已經完全看傻了。
她張著嘴,都忘了操作,眼睛直勾勾盯著螢幕上那兩道如死神般高效的身影。
這哪是在打遊戲?
分明是一場精密的軍事打擊!
詩蝶姐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和平時撒嬌的真是同一個人?
梁跡那算無遺策的架勢……連敵人往哪跑都算準了?
太恐怖了!這默契和執行力……簡直非人類!
這場遊戲徹底顛覆了牧瑩對“玩遊戲”的認知。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梁跡說“和洛詩蝶一起玩”是“十倍快樂”了——
這種將智力、默契和執行力發揮到極致的碾壓式勝利,帶來的成就感,確實無與倫比。
當然,對麵那個被針對到欲哭無淚的打野,大概正體驗著“十倍痛苦”吧。
牧瑩看著螢幕上再次灰暗的敵方野區,以及那兩道如同執行精密手術般冷靜高效的身影,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她終於明白了……這對情侶的“十倍快樂”,完全是建立在對手的“十倍痛苦”之上的啊!
這哪裡是打遊戲,這分明是……婦唱夫隨的定點清除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