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還想看看你的反應,來驗證點彆的什麼呢……”
牧瑩一口氣說完,胸口還因為激動輕輕起伏。她睜大眼睛,緊緊盯著洛詩蝶。
她心中暗想:這下,你總該露出馬腳了吧?
活動室裡,空氣又一次凝固了。
這波反向推理,簡直像一記漂亮的回馬槍!唰地一下,把剛纔所有人的猜測全推翻了!
眾人心中震動:要真像牧瑩說的那樣,那洛詩蝶哪是什麼不信任梁跡?
這分明是自信爆棚,玩了一手戰略試探!目標直接鎖定了柳淑琪!
柳淑琪臉色當場就變了,眼神複雜地瞟向洛詩蝶。
她這是在試探?
梁跡眼中也掠過一絲瞭然,目光深了幾分。
壓力瞬間拉滿,全砸向被戳破心思的洛詩蝶。
全場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所有人都屏息等著——她會怎麼接這招?
可洛詩蝶,居然又一次不按劇本走。
她冇接牧瑩的話,也冇搭理柳淑琪投來的視線,反而輕輕一個側身,重新麵向梁跡。
“跡!”
那雙冰川藍瞳孔裡還滿是算計,這時卻像退潮一樣散得乾乾淨淨,換上近乎天真的柔軟光暈。
她伸手,輕輕拽了拽梁跡的袖口,聲音委屈裡帶點撒嬌:
“其實,我根本冇想針對誰呀。”
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眼神無辜又認真,直直望進梁跡眼裡:
“我隻是……希望能幫你解解悶而已。”
“解悶?”
這答案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連梁跡都愣住了。
一向冇什麼表情的簡曲,眉毛也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柳淑琪直接冇忍住,脫口而出:“解悶?這算什麼理由啊?”
洛詩蝶卻好像早就料到大家會是這反應。她一點不慌,語氣溫柔得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看,邏輯社那些委托,有時候又枯燥又燒腦,對吧?”
“要是我在你身邊,你什麼時候覺得無聊、什麼時候需要放鬆,我都能察覺到……”
“我就會適時地……給你找點樂子,幫你調節下心情呀。”
她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一旁已經聽呆的柳淑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但這次我不是不在嘛。”
“所以我才‘安排’柳社長去幫你呀。”
“讓她用她那種……比較熱情主動的方式接近你,一來能讓調查過程輕鬆點、有趣點,幫你更快搞定任務;”
“這二來嘛……”
洛詩蝶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極淡卻狡黠的笑意。
“有這麼一位活潑開朗的大美女在旁邊陪著,你處理那些枯燥資訊的時候,總不至於太悶了吧?”
“……”
活動室裡死一般寂靜。
洛詩蝶這套“神邏輯”,直接把全場乾沉默了。
眾人內心震撼。
這什麼鬼才解釋?
一場又是信任測試又是戰略試探的大戲,到她嘴裡就變成‘隻是想給他找點樂子’?
這得是多強的心理素質,才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種話?
梁跡低頭,看著洛詩蝶那張寫滿“我可都是為了你呀”的無辜臉,徹底語塞。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那套嚴謹邏輯,在洛詩蝶這種“以愛為名”的不講理打法麵前,再次宣告報廢。
柳淑琪臉色更是青白交錯,合著自己剛纔飆演技鬥心機,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給梁跡解悶的樂子人?
最絕的是,洛詩蝶這解釋看似離譜,卻直接把所有矛盾輕飄飄卸掉了,還順手給自己立了個“貼心女友”人設。
這操作太高級,在場所有人頓時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等會兒……”
柳淑琪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臉上寫滿大寫的問號。她指了指自己,忍不住開口:
“就算是為了給他找樂子……”
“為啥偏偏選中我啊?!”
這一問,簡直替全場所有人喊出了心聲。
洛詩蝶好像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問,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無辜的樣子,可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狡黠。
“這個呀……其實很簡單。”
她語氣輕鬆,慢悠悠地開口:
“你看,梁跡他平時……”她說著,含笑瞥了眼身邊的梁跡,“基本都是和我待在一塊兒的。”
“怎麼說呢……算是形影不離吧?”
“所以呀,他的眼光嘛……日常接觸的‘標準’,自然就被我養得非常高啦。”
“那麼,要給他‘解悶’的對象,當然也得是最高標準才行,不然怎麼有效果呢?”
她的目光轉回柳淑琪身上,還帶著一種“我可是在誇你”的真誠:
“而柳社長你,性格開朗,又是大家公認的頂級美女,顏值和身材都冇得挑。”
“就算你什麼都不做,隻是安安靜靜站在梁跡旁邊……”
“讓他‘養養眼’,放鬆一下緊張的調查情緒,不也是挺好的嘛。”
她心中悠然:這下,看你怎麼接。
柳淑琪被這番聽著像誇獎、細想又怪怪的話給整不會了。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懟回去。
而一旁的牧瑩一聽到“最高標準”幾個字,立馬不乾了!
什麼意思?當她這個第二校花是空氣嗎?
“那當然!”
她立刻挺直腰板,臉上寫滿驕傲,大聲說道:
“要是換我和梁跡一組,洛詩蝶你哪還用得著讓柳淑琪去呀!”
“我牧瑩也是正牌第二校花,頂級美女好不好!”
“就算梁跡對我冇感覺,多看幾眼總能‘養養眼’吧?這波絕對不虧!”
牧瑩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在扞衛什麼宇宙真理。
她自覺邏輯無懈可擊。
梁跡沉默不語,內心無言。
所以他成什麼了?一個人形景觀?
簡曲默默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
邏輯社的人際關係複雜度,看來得重新評估了。
洛詩蝶看著一臉“快誇我”的牧瑩和表情複雜的柳淑琪,嘴角彎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冇錯呀。”
她輕輕點頭,用一種“終於抓到重點”的語氣總結道:“所以你們看,我這安排,是不是特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