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波狗糧撒得,齁死我了。”
牧瑩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吐槽:
“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戲真多!”
柳淑琪的感受則複雜得多。她看著洛詩蝶那副理所當然的親昵模樣,胸口像堵了團棉花,忍不住低聲呢喃:
“想親熱…乾嘛不找個冇人的角落?”
“非在這兒搞現場直播,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倆是一對兒麼…”
“故意做給我看的吧?我又不會搶她男人!”
她感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界限給排斥在外了。
然而,一直冷靜旁觀的簡曲,瞬間解碼了洛詩蝶的高級操作。
洛詩蝶這一手,可不是簡單的‘撒狗糧’,這是精準投送的戰略威懾。
她是在當眾、刻意地宣誓主權。用這擁抱和吻,明確無誤地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尤其是柳淑琪,以及任何可能對梁跡有想法的女性——
梁跡,是她洛詩蝶的男人,他身上有她的印記。
簡曲不得不承認,洛詩蝶對人際關係和心理把控的敏銳度,確實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一句話不用,就把潛在競爭對手全防出去了…這波心理戰,打得漂亮。
梁跡被洛詩蝶這突如其來的“官宣”搞得耳根發燙,但心裡門兒清。
他低聲道:“好,我知道了。”
行吧…這下全世界都知道他‘名草有主’了。
洛詩蝶這才滿意鬆手,臉上掛著“正宮の從容”微笑,目送他們離開。
柳淑琪看著梁跡背影,又瞥了眼洛詩蝶那“穩贏”的姿態,一股不甘直衝腦門。
但卻也清楚意識到,那個男人,確實是“名草有主”。
……
三人離開邏輯社活動室,走在通往藝術社的林蔭道上。
氣氛一度安靜得隻剩腳步聲。
柳淑琪強行打破尷尬,語氣甜得發膩:
“哎呀,說起來,洛詩蝶和梁跡你們倆……感情可真是好啊!”
“認識冇幾天就這麼如膠似漆,這進度…坐火箭呢?”
牧瑩立刻捕捉到那茶香四溢的酸味,嗤笑一聲,用手肘撞了下梁跡,被他敏捷躲開,然後斜眼看柳淑琪,直接開大:
“怎麼著,柳大社長?”
“你這語氣…該不會是醋罈子打翻了吧?”
“見不得彆人恩愛?”
牧瑩這話問得相當直接且不客氣,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柳淑琪被牧瑩這直球挑釁打得措手不及,臉色瞬間僵住。
她怎麼敢這麼直接說出來!
“牧瑩你胡說什麼呢!”
柳淑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炸毛:
“我吃什麼醋?我有什麼好吃的!”
“我柳淑琪還冇那麼掉價!”
“我纔不會,也不屑於去跟洛詩蝶搶男人!”
她語速又快又急,極力撇清,但“不屑於”和“搶男人”這幾個字,卻下意識咬得格外重。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牧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柳淑琪那句“不屑於跟洛詩蝶搶男人”,在她聽來,簡直就是精準踩雷!
內心的怒火瞬間點燃。
好你個柳淑琪!在這指桑罵槐是吧?“不屑於搶”?暗諷我牧瑩就專撿彆人剩下的是嗎?你賤人又在這拐彎抹角地罵我!
“柳淑琪!你陰陽怪氣誰呢!”
牧瑩怒氣沖沖地停下腳步,毫不客氣地指著柳淑琪的鼻子,“你說清楚!誰專門搶彆人男人了!”
柳淑琪也立刻挺直脊背,臉上掛起不甘示弱的冷笑。
“我什麼意思?我字麵意思!”
“某些人自己要對號入座,怪我咯?”
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耀眼的校園頂尖美女,在路中央直接對峙,瞬間形成了一道劍拔弩張的風景線。
這百年難遇的場麵,立刻引爆了周圍學生的吃瓜熱情:
“臥槽!牧瑩和柳淑琪當街對線!”
“這什麼情況?兩位校花級彆的女神撕起來了!”
“快拍下來快拍下來!這可是大新聞!”
議論聲和竊竊私語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不少人停下腳步,好奇地圍觀著,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攝。
畢竟,平日這兩位美女雖然名聲在外,但正麵衝突的場麵可是極其罕見的。
牧瑩的怒火裡摻進了一絲被圍觀的窘迫,但她下巴揚得更高,硬撐著不退。
柳淑琪表麵鎮定,但微微緊繃的肩膀暴露了她的不自在。
被夾在中間的梁跡,感受著四麵八方“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隻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假裝不認識她們還來得及嗎…
圍觀群眾更加興奮:
“火藥味好濃!到底為什麼吵啊?為男人嗎?”
“那個男的…不是和校花在一起的梁跡麼?”
“趕緊拍!發論壇!標題我都想好了:《兩女神當街爭夫,校花男友梁跡竟是幕後贏家?》”
梁跡:“……”
這場意外的公開處刑,將簡單的任務出行,徹底變成了全民圍觀的校園八卦直播。
柳淑琪和牧瑩之間劍拔弩張,周圍越來越密的吃瓜目光,梁跡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太清楚了,在這種情緒上頭的節骨眼勸架,等於往火堆裡潑油。
於是,在兩位女生眼神廝殺、即將進入“人身攻擊”階段的臨界點,梁跡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掉下巴的動作——
他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藝術社方向獨自開溜!
動作乾淨利落,彷彿身後的爭吵與他無瓜。
這一招效果拔群!
正吵得投入的柳淑琪和牧瑩,同時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