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得到確認,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鬆弛下來。
洛詩蝶靠在梁跡懷裡,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一種踏實的欣喜包裹著她。
“對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抬起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
“有件事,我惦記好久了,之前怕你覺得唐突,一直冇敢說。”
她臉頰微紅,語氣卻帶著理直氣壯的期待,“現在關係不同了,我們之間的稱呼……是不是也得升級一下?”
“總不能還連名帶姓地叫,太生分了。”
梁跡低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臉上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的表情,但眼神明顯軟化了。
他點了點頭:“嗯,可以。”
他略微思索,嘗試性地給出一個選項:“那……叫‘小蝶’?”
“不行!”
洛詩蝶立刻否決,嫌棄地皺起鼻子,“這稱呼太家常了!一點情侶的感覺都冇有!”
她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專屬感!
“專屬稱呼,就得特彆!要那種……隻有你能叫,我一聽就知道是你的!”
“要那種……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用,彆人都不能這麼叫的!”
梁跡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眉宇間透出真實的困惑:“那……該怎麼叫?”
他實在缺乏這方麵的想象力。
洛詩蝶眼中掠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她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湊近梁跡耳畔,用氣聲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老——公——”
尾音還帶著點戲謔的上揚。
“!!!”
這兩個字像帶著高壓電,瞬間竄過梁跡的四肢百骸!
他身體猛地一僵,控製不住地輕顫了一下,耳根“唰”地紅透,像要滴出血來。
“你……彆瞎叫!這太……”
他幾乎是本能地後仰了半分,眼神慌亂地看向洛詩蝶,聲音都變了調。
“哈哈哈~”
看到梁跡如此劇烈的反應,洛詩蝶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臉上綻開惡作劇得逞的燦爛笑容。
“騙到你啦!看把你嚇的!”
“梁同學,你的定力還需要加強啊!”
梁跡看著她笑得花枝招展,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被狠狠戲弄了。
“呼……”
他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搖了搖頭。
還是那個洛詩蝶,殺傷力一點冇減。
梁跡在無奈扶額之餘,心底卻也認同確實需要一個正式的、隻屬於兩人之間的稱呼。
他看向笑靨如花的洛詩蝶,努力維持著冷靜分析的模樣提議:“既然要專屬的……”
“那不如……我叫你‘蝶兒’?”
“取你名中的字,音調也柔,外人一般不會這麼叫。”
他語氣儘量平穩,但微微泛紅的耳廓卻出賣了他的緊張。
“蝶兒……?”
洛詩蝶輕聲重複,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冰川藍的瞳孔裡漾開毫不掩飾的驚喜。
“我喜歡!”
她用力點頭,笑容綻開。
這昵稱從他嘴裡念出來,怎麼就這麼好聽!?
“那……我呢?”她歪頭湊近,眼神狡黠,“我該叫你什麼?”
梁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期待臉龐,心跳漏了一拍。
“隨你喜歡。比如……‘阿跡’?”
“阿跡……”
洛詩蝶低聲品味了一下,卻搖了搖頭,露出個帶點佔有慾的調皮笑容。
“不夠!這個雖然親切,但不夠‘唯一’!”
她突然靈光一閃,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要不……我叫你‘我的攻略先生’?畢竟,我們可是因你的‘攻略’結緣的呢!”
梁跡聞言,頓時連忙擺手:“彆!這個絕對不行!太羞恥了!”
這要是被簡曲他們聽到,他直接社會性死亡!
見他慌張的樣子,洛詩蝶笑得更歡了。
“好了,不鬨你了。”
她見好就收,不再逗他,轉而用一種溫柔而認真的語氣說:“那……在外人麵前,我就叫你‘阿梁’?簡單順口,又不會太誇張。”
梁跡仔細想了想,卻輕輕搖頭:
“‘阿梁’……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不夠貼合我們之間的關係。”
洛詩蝶見狀,非但不失望,眼中的興致反而更濃了——她最愛這種需要花心思的“定製”過程。
她指尖輕點下巴,冰川藍的瞳孔閃爍著思考的光芒,突然靈光一現!
“有了!”
她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調皮與深意的狡黠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梁跡:
“既然要獨一無二,又要極致的親昵……”
“我叫你‘跡’!”
“就單名一個‘跡’字!”
“去掉姓氏,隻呼其名,是親密到極致的認可。而且,‘跡’這個字,本就是‘痕跡’、‘足跡’……”
她望進他眼底,意有所指,“本來就是在說,你是我生命裡留下最深刻印記、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這個稱呼既特彆,又充滿了隻屬於我們兩人暗語般的親昵。”
“外人絕不會這麼叫,也根本想不到!”
梁跡徹底怔住。
單名一個“跡”……這個稱呼剝離了所有緩衝,直接、純粹,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近。
尤其是她賦予的那個“深刻印記”的解釋……一股熱意不受控製地湧上耳尖。
她總是這樣……輕易就能擊中他最柔軟的地方!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稱呼……完美。
看著梁跡怔忪動容的模樣,洛詩蝶知道自己找對了鑰匙。她趁熱打鐵,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確認:
“怎麼樣?我的‘跡’……你喜歡嗎?”
“嗯。”
梁跡迎上她璀璨的眸光,最終緩緩點頭,聲音輕卻篤定:“很好。”
“以後,私下裡,你可以這樣叫。”
“成交!”
洛詩蝶欣喜地輕呼,忍不住上前擁抱他,將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充滿眷戀地喚了一聲。
“跡!”
這一聲呼喚,彷彿一個溫柔的烙印,在兩人之間刻下了獨一無二的親密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