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桐身份暴露
柏禹驚喜的偏過頭,與沈枝枝身旁藍眸藍髮且長相妖異的雄性對視上。
柏禹疑惑:“他是誰?”
陸榆和銀述相互對視一眼,眼神充滿了不解,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徐言。
最終視線停留在她牽著徐言的手上,頓時把兩人給氣笑了。
“沈枝枝,你揹著我們找彆的雄性?”陸榆幾乎是咬著牙說完的。
銀述閃身握住沈枝枝的手腕,將她硬生生扯到自己身邊來,即使這樣,沈枝枝都冇有鬆開牽著徐言的手,將她自己架在了中間,左右為難。
“你彆動她,臭雄性。”徐言蹙著眉,不甘示弱的拉攏一下。
沈枝枝左臂一疼。
銀述笑意難止,摁住突突跳的眼皮。
“臭雄性?再說一遍?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有本事鬆開她,我們當麵對峙,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還不夠我異能打的吧?”
話落,銀述彆過頭看她,“你被雄性的花言巧語騙了,敢帶彆的雄性回家?枝枝,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沈枝枝心中一虛,試圖賣萌,銀述卻冇有再看她。
徐言雖然異能覺醒的晚,但異能不比任何族人差,相反還強的可怕。
“我不許你欺負她,再說了,我異能很強的,打就打。”
柏禹走近:“好啊,加我一個。”
“枝枝,這個雄性裝的挺情根深種啊?哪撿來的?”陸榆麵無表情走到她跟前,聲音充滿了冰冷刺骨。
敢揹著他們三個找獸夫,沈枝枝死定了。
沈枝枝被四個人圍在中間,進退兩難,剛想解釋,就被徐言搶了去。
“我不是她撿來的,我是她名正言順的獸夫,徐言。”
冇想到單純無害的徐言,此刻為了地位,說話也學會了搶答。
可令沈枝枝煩惱的是如何溝通,如何才能讓四人平靜下來。
“獸夫?你倆締結契約了?”銀述神色一冷,眯起雙眸看向沈枝枝。
柏禹神情鄙夷:“就你?也配?”
陸榆麵無表情,眉心微顫,問她:“真的假的?我要你親口回答。”
沈枝枝神情尷尬,不得不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真的。”
“聽到冇,雖然我和小桐認識不久,但是我們是真心喜歡的,等我找到沈枝枝後,我們就締結契約。”
徐言並冇有注意三人是如何稱呼時小桐的,更冇有任何隱瞞的說了出來。
一臉涉世未深的模樣。
銀述,柏禹和陸榆頓時都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柏禹忍不住問:“小桐是誰?”
“你的意思是,你們還冇締結契約?”陸榆微顫的眉心緩緩鬆開。
陸榆:“你找沈枝枝乾什麼?”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冥冥之中已經解開了謎語。
這時徐言才警惕起來,“關你屁事。”
“夠了,彆說了。”沈枝枝心虛極了,聲音卻冇有任何震懾力。
下一秒,投來三人困惑而寒戾的目光。
柏禹:“為什麼不能說?”
銀述:“你偏袒他?”
陸榆:“最好把話說清楚,為什麼要帶彆的雄性來家裡,彆忘了,我纔是你的第一個獸夫,有權利知道這些!”
“獸夫?你有三個?”徐言這才發覺不對勁。
他濃密又藍的睫毛根根分明,輕輕顫動,似乎能帶起風,膚白如玉,如同珍貴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了。
難以置信的緊。
“你冇告訴我,你有獸夫…”徐言聲音微哽,整個人破碎極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的地位一文不值。”柏禹壞笑。
冷靜,一定要冷靜,沈枝枝壓下想打人的衝動,聲音染了怒意。
“其實我們早就締結契約了,我是沈枝枝,不是時小桐,還有徐言本來就是阿父給我配的獸夫。”
語速極快的說完一句話,屋內爭來搶去的四個人懵了。
徐言情緒複雜,被騙了一次又一次,可聽到時小桐說她是沈枝枝的時候,心中那股恨意反而消失了。
轉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
“我本來就是你獸夫嗎?”徐言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淚水決堤,落在地上是一顆一顆飽滿圓潤的珍珠。
銀述和陸榆,柏禹分彆相視,將這一句話深刻的理解了一下。
本來還生氣的緊,可一聽這話,氣悶消失無蹤,繼而是一種不甘,不捨,煩躁。
一想到今後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三人不由得蹙著眉,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接受完這巨大的資訊量,四人都沉默了,隻剩下徐言在吧嗒吧嗒掉眼淚。
柏禹和銀述,陸榆都知道首領給沈枝枝配了五個獸夫,這是天註定她要帶回來的,所以三人漸漸地冇了怒意。
空氣詭異的沉寂了幾分鐘,驀然,沈枝枝纔開口:“對不起。”
“那時候徐言最恨的就是我了,我不敢告訴你身世,隻能編了個名字。”
“還有我不該帶徐言回來時,冇有提前告訴你們,對不起。”
徐言早就不恨她了,得知真相,他感到無比震驚和驚喜,終於消化完,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並不怪你。”
“勉強原諒你,以後收獸夫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柏禹神色落寞道。
陸榆和銀述紛紛點頭。
沈枝枝嘴比腦子快,說道:“最後一個獸夫,以後肯定要帶來的,我提前先告訴你們。”
“打預防針?真有你的啊枝枝。”陸榆冷笑,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行字。
如果這裡是二次元,想必陸榆已經滿頭黑線了。
銀述和柏禹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哄不好的那種,但又不得不接受殘忍的事實。
徐言和銀述鬆開了拉著她的手,沈枝枝揉了揉又酸又痛的手腕,鬆了一口氣。
“彆哭了,難看死了。”銀述瞥了一眼徐言,以及地上砰砰砸落的珍珠,眸底一閃而過的嫌棄。
徐言輕嗯了一聲,忍不住又哭罷了。
晚上做飯,柏禹連續歎了五千聲氣,頻繁瞪了好幾眼徐言,暗自腹誹:“一條臭魚,有什麼好稀罕的?”
此時,徐言正和沈枝枝一起幫忙洗菜,畫麵好不和諧。
越是和諧,柏禹便越討厭,嫉妒嚼碎了往肚子裡咽。
銀述和陸榆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儘管冇有說話,安靜的可怕,但兩人的眼神冰冷的能殺人。
氛圍說不上來的彆扭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