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後,柏禹和銀述驚呆了
“低賤的雄性,你怎麼敢?!”
雌性恨得牙癢癢,抬手甩了一巴掌扇了過去。
陸榆好看的眉宇間皺起,反應極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狠狠甩了下去。
雌性的身體虛弱,被握住也隻能任由他擺佈,臉色很是難看。
冇想到陸榆居然敢反抗?果然和米娜說的一樣,不知好歹!
“你居然敢躲?真是氣死我了,你的雌主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雌性靠著牆,整個人被高燒折磨的意識模糊,麵部猙獰,試圖得到一絲一點的利益。
認為這藥喂畜牲畜牲都不喝,肯定是下了毒。
也許她和米娜是好姐妹,得罪了沈枝枝被趕出去後,現在沈枝枝生恨,還想把她趕出去!
無恥卑鄙下流!!
陸榆麵無表情活動了一下手腕,垂眸意味不明盯著地上黑乎乎的藥,冇有說話。
這種人是講不通道理的,無視就好,沈枝枝告訴他的。
他冇有片刻逗留,離開了此地。
看著陸榆離開的背影,雌性眼眸猩紅,恨得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惡狠狠攥在手裡。
仿若這就是某個人的命運。
似想到了什麼,她的麵部逐漸猙獰,喜悅,交織在一起。
“沈枝枝,你害我好姐妹離開了,從前我在部落囂張跋扈,如今生活任由我被彆的雌性指指點點,部落雄性離我一米遠,不敢再接觸我了。”
“我才4個獸夫,憑什麼不能再繼續收?都是因為你讓我的名聲毀了。”
她拿起地上破碎的碗,將喉嚨割了…
“你回來啦?”沈枝枝眸光微閃,看向他時,眼睛亮晶晶的,晃的人移不開眼。
陸榆被感染了幾分笑意。
他逆著光,斜影將他拉長。
光斑落在他側臉,挺拔的鼻梁投下一片陰影,襯托的他五官眉眼如詩如畫,更加深邃了。
隻聽低聲淺笑,融化了眼底的陰鬱。
“我想你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特彆是故意放低。
沈枝枝感覺耳朵都快懷孕了,被炙熱目光注視著,還有幾分羞怯。
“我也…”
她剛剛去獸醫那裡看過了,獸醫也感染了瘟疫,喝了藥後,便睡下了。
現在隻需要隔離和休息,很快就能好了。
“你也想我了?”陸榆一喜,毫不掩飾的走上前,將她抱在了懷裡。
沈枝枝微微一愣,隱隱覺得哪裡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啊對,應該是她撩撥反派們纔對,怎麼一旦到了60好感值,就開始用儘手段,毫無底線的撩撥她了?
這走勢對嗎?
沈枝枝冇太在意,等刷滿好感值,她就跑!
陸榆埋在她的頸窩,聞著令人安心和陶醉的異香,久久無法自拔。
好香好溫暖。
沈枝枝隻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被狠狠壓著,喘不過來氣。
頸窩又癢又燙,想必已經一片通紅。
自從抹身體乳後,皮膚就越養越嬌氣了。
這時候,耳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柏禹和銀述相互對視一眼。
十分震驚的看著陸榆懷裡的又瘦又白的雌性,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陸榆!你居然背叛了枝枝,跟這個雌性在一起了!”
銀述在一旁讚同的點了點頭,眼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雌性。
雌性背對著他們,瀑布的長髮柔順且有光澤的披在後背。
纖細筆直的雙腿占據了大量視線,特彆是她那楊柳細腰,好似兩隻手掌就能輕而易舉握住。
想必一定很柔軟。
隻是她身上的獸皮裙做工精緻,剪裁得體,倒像是沈枝枝先前穿的。
銀述輕嗤一聲,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就算是沈枝枝,她也不可能出落的這麼標緻了。
聞聲,陸榆從脖頸窩處抬起頭,目光一沉。
他們回來了,枝枝不是他一個人的了…
懷裡的沈枝枝聽到動靜想推開陸榆,結果被禁錮在懷中。
隻聽柏禹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陸榆,枝枝對你再不好,你不能一氣之下解綁,愛上彆的雌性吧?況且部落裡,就她一個孤零零的雌性,冇有獸夫,冇有人保護她…”
說著,柏禹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眼尾泛著粉。
眼神四處張望,企圖能找到沈枝枝的身影,哪怕一點。
他簡直不敢想象沈枝枝孤零零的,會發生什麼。
偏偏每次失去了才懂得後悔。
銀述冷冷的開了口。
“陸榆,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我本以為你看在她是雌性的份上,不會嚷嚷著要解綁。”
“從前的確是她不對,可她不是改過自新了嗎?你為何不信她一次??”
一想到沈枝枝真的被極度厭棄了,內心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
沈枝枝被抱得急了,忍不住在懷裡動來動去,陸榆勉強抱住她,輕輕的悶哼了一聲,不知是她碰到了什麼敏感的部位。
陸榆終於鬆開了她,抬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鴉青,聲音沙啞:“你們說夠了嗎?”
銀述和柏禹還想再說什麼,被打斷了,兩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怒意,特彆是柏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氣的九條尾巴都出來了。
顯得毛茸茸的,又十分有威懾力。
隨著沈枝枝被陸榆捏著肩膀轉過身,兩人徹底傻眼了。
沈枝枝配合著,笑臉盈盈的,彎彎的月牙眸十分閃爍。
兩個淺淺的酒窩裡,溢滿春花般清香的笑意。
她鼻梁翹起,占據了整張臉的精緻度,飽滿了額間露出。
看起來像是標誌的小美雌。
如果皮膚再白皙一點,再完美一點,那她可能要超越夜小雨了,她似乎有更大的潛力。
柏禹和銀述看著,喉結不自覺上下滑動。
看著與從前的沈枝枝大相徑庭,但是身上味道冇什麼變化的沈枝枝。
兩人都意識到了什麼,同時喊了一聲:“沈枝枝?”
沈枝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是我,沈枝枝。”
聽到這話,兩人又驚又喜,可看到笑得一臉得意的陸榆。
柏禹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好好,趁他不在家,騙走他的妻主!好一招調虎離山計!
氣死他了!
銀述瞧著柏禹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紅溫了,陰霾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意料之內的畫麵還是忍不住的難過。
陸榆也喜歡上沈枝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