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叫的可真親密
可惜他們天生擁有兩個人格,分彆是哥哥和弟弟,可以隨意掌控身體。
但是性格卻是天差地彆。
回部落後,沈枝枝用異能排了毒,紅腫的地方終於緩解。
柏禹睡了一天一夜,從危險期度過,看到沈枝枝時目光輕柔,又看銀述和陸榆一起回來。
深情的狐狸眼有一絲羨慕。
沈枝枝冇留意到,見他醒來,關懷道:“你醒了?”
“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溫柔。
“你身體虛弱,我給你做小雞燉蘑菇補補身體,好不好?”
柏禹薄唇微抿,淺淺一抹上翹的弧度,點點頭。
“好。”
之前死鴨子嘴硬的柏禹去哪兒了?現在變得這麼乖??
就這是真愛的力量?沈枝枝不禁腦補了一下下,隨後抓野雞開始做飯。
柏禹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臉上,眼尾泛起薄紅,像被火燎過的楓葉,連眨眼都變得小心翼翼。
看久了,眼神變得炙熱,閃躲,最後柏禹慌不擇路的進洞。
他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沈枝枝用異能給他療傷後,他呢喃著想要將渾身的疤痕洗掉。
低頭一看,身上的汙泥明顯被洗掉了,柏禹不敢想下去,又害怕又激動,心如擊鼓,選擇閉口不談。
他還冇決定把那些殘敗不堪的日子告訴她,再等等吧。
沈枝枝抓了一手雞毛,氣呼呼的叉著腰,惡狠狠瞪著兩隻野雞,彷彿要瞪出一個洞。
野雞不能養,一旦到了雨季,肯定會餓瘦一大圈,倒不如現在就吃了它,給柏禹補補身體。
銀述和陸榆放下幾筐食物,以及一隻犀牛,看著沈枝枝瘋瘋癲癲,連野雞都抓不住,不由得對視一眼。
銀述神色帶了幾分嫌棄,變回本體將野雞絞殺,扔到她腳邊。
“謝謝你啊,銀述。”沈枝枝美滋滋的拿起野雞和骨刀,去河邊處理了。
瘋了,她居然一點都冇發現,他在炫耀成果嗎?
銀述實在不理解。
陸榆倒是看出來了,麵無表情的拖起地上的犀牛,朝河邊走去。
雨季來臨了,在天黑之前得快點處理,明早要去東海換鹽。
看到陸榆也在旁邊處理,沈枝枝冇忍住。
“中毒後,出現幻覺誤以為你是熊,你冇怪我吧??”
“我從不跟病人計較。”陸榆神情冷淡,專注的用異能把犀牛切成塊。
沈枝枝乾笑兩聲,冇再說話,冇想到陸榆還挺‘清高’。
手中的雞毛拔完,沈枝枝開始處理內臟。
此時,陸榆冷冷開了口。
“可以把項鍊還給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莫名的想了很多,很多…
“不行!這可是我的寶貝!!”沈枝枝想都冇想,當即便脫口而出。
聞言,陸榆愣了一下,實在不理解這句話什麼意思。
真的會有人,把隨便一扔的東西,當成寶貝一樣嗎?還貼身帶著,對此陸榆想了一晚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既然是你送給我的,那便是我的了!”
沈枝枝冇覺得哪裡說錯了,囂張的揚起小臉,得意洋洋。
耳邊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陸榆對你好感值加10,目前好感值為:20!”
喲,試探?沈枝枝內心又驚又喜,不敢想象若是同意了,該掉幾點好感值。
好感值就是她的命呀。
陸榆輕描淡寫道:“就當是送給你了,你要好好保管。”
“放心,丟了我,它都不會丟的!”沈枝枝一臉堅定。
陸榆垂下眸,睫毛在臉頰投下一片陰影。
心裡某處種下的桃花樹在一點點發芽,成長,散枝開葉…
他卻渾然不知,抑製住心裡的異樣情緒,眉梢暴露了此刻愉悅的心情,麵無表情被打碎。
處理完,沈枝枝認真烹飪,柏禹非要盯著記步驟,沈枝枝隻好由著他。
晚上,雨下的很大,無數滴雨砸在葉片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沈枝枝將熱氣騰騰的小雞燉蘑菇端上桌,手燙的捏住耳垂降溫。
看到這幕,柏禹直接握住了她的雙手,放在唇下,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表麵看著像是在降溫度,情真意切的關懷,實際狐狸最是狡猾,想必獸型的九條尾巴都翹上了天。
銀述冷笑兩聲,莫名的冇了胃口。
嗬,發騷。
看你的狐狸尾巴何時露出來。
陸榆看穿了銀述的心思,特彆是銀述指尖握住的筷子,隱隱透出因為用力而泛白的膚色。
難道他也喜歡上沈枝枝了?
想到下午在河邊要項鍊的事情,她護犢子的模樣。
陸榆竟覺得有幾分合理,轉而冷冷開口:“飯要涼了。”
柏禹十分不捨的鬆開了手,坐下。
沈枝枝神情尷尬坐下,驚訝這喜歡和不喜歡的差距這麼大?她都聞到一股犯衝的騷狐狸味。
算了,沈枝枝將視線放在飯菜上,嚥了咽口水。
冇來得及夾菜,旁邊的柏禹就已經迅速夾起一塊塞進她碗裡,美其名曰:太瘦了。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銀述內心無語死了,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
“的確瘦,瘦的能壓死一頭豬。”
“也不知道是誰,整天嚷嚷著要殺了她,現在態度變得挺快,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奪舍了呢。”
柏禹以為他是嫉妒,翻了個白眼,默默翻起舊帳。
“你說話彆那麼難聽,也不知道是誰被下了毒,九死一生,要不是枝枝救了你,你恐怕早就死了。”
“還信什麼雌性的話,定下五日之約,認枝枝為阿姐…”
話冇說完,銀述耳尖已經紅的滴血,是羞恥是憤怒。
尤其聽到騷狐狸親密的稱呼,銀述冷冷一笑,莫名的心悸,最後落下一句。
“胳膊肘往外拐的傢夥!”
“你說誰呢?解釋清楚?”柏禹不爽了,上挑的狐狸眼染了一層怒意。
銀述還想說什麼,沈枝枝狠狠拍了一下桌,打斷了對話。
銀述在左,柏禹在右,爭吵時難免有唾沫星子越過她。
根本冇把中間的她當人。
真是氣死她了。
嚴重懷疑兩人有病,沈枝枝惡狠狠吐出兩字:“吃飯。”
雖然銀述和柏禹極其不情願,但是夜深了,怕打擾眾獸休息隻能作罷,兩人相互都看對方不順眼。
陸榆靜靜看著,麵無表情。
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他要不要賭一賭銀述何時喜歡上沈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