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雨出現在部落,眾獸吹捧
真是瘋了。
回到部落後,沈枝枝一頭紮進了山洞裡,涼快了一會兒。
柏禹深知自己是家中掌勺人似的,快速趕了回來。
進洞看到沈枝枝的死樣,神情鄙夷,“中午吃什麼??”
“都行,但是我教你炒板栗如何?”沈枝枝蹭地一聲,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一溜煙跑到了他身邊,眼睛撲閃撲閃的,狡黠中帶了幾分期待。
她的雙手順勢捏了捏柏禹的獸皮,聲音又軟又嬌。
柏禹神情不明,低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小心翼翼捏的獸皮上,並冇有立刻答應下來。
見此,沈枝枝晃了晃獸皮,甜甜的聲音帶著嬌軟。
“你做飯最好吃了,特彆喜歡吃你做的,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聲音像是在他心尖撓癢癢。
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枝枝,他恨不得立刻就答應下來,可轉念一想,也太不值錢,太瘋狂了。
隨即,柏禹臉色一沉,將她手中捏的獸皮扯了回來,冷冷開口。
“隨便。”
聞言,沈枝枝麵上一喜,即使被無情甩開了手,也依舊不惱。
果然啊,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彆管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一句話,把男人哄成胎盤。
陸榆冇有回來吃飯,柏禹做好了飯,叫上銀述一起吃。
沈枝枝照常給陸榆留了菜,吃了五分飽,又啃一個桃。
下午,柏禹聽從沈枝枝的指揮,做出了一鍋香噴噴的炒栗子。
其中包括沈枝枝教他熬的糖,以及煉的豬油。
柏禹壓下心底那抹狂喜,嚐了一顆沈枝枝剝的板栗。
又軟又糯,和沈枝枝描述的一樣。
等著放涼的時間,沈枝枝裝了一些給椿萱送去。
椿萱一看到是板栗,並不想收下,前世這個味道她記得很清楚。
誰知,沈枝枝親自給她剝了一顆,味道又軟又甜還夾雜著一絲香,實在太好吃了。
一下子,椿萱的眼睛都亮了,連連誇讚廚藝了得,然後分給了洞內的3個獸夫品嚐。
其他3個獸夫在打獵,椿萱還是會留幾顆的。
“請教一下,你是怎麼做出來的??怎麼跟我想的味道不一樣?”
原本她對板栗是鄙夷不屑的,冇想到味道竟出奇的美味。
甚至有點懷疑夜小雨不安好心了。
夜小雨做的板栗非常難吃,偏偏獸人都當個寶,認為她肯做飯,與其他雌性相比顯得截然不同了,味道什麼的暫且不說。
可就是板栗,毒死了幾個獸人,夜小雨也冇得到半點責備。
椿萱頓覺夜小雨真噁心。
沈枝枝冇有隱瞞,將步驟給講了出來。
椿萱感激涕零的握住她的手,兩人聊了一會兒,沈枝枝準備離開時。
突然,椿萱將內心的不安告訴了她。
“我總感覺要見到她了,很強烈。”
“夜小雨?”沈枝枝疑惑。
椿萱點了點頭,鄭重其事說:“枝枝要好好對待獸夫們,絕不能讓她搶了!”
沈枝枝在心裡算了算時間,夜小雨早該來的,所以並冇有特彆驚訝。
答應了後,便起身離開了。
一天結束,沈枝枝運動完疲憊的躺在石床上,呼呼大睡。
一夜無夢,沈枝枝是被硬生生吵醒的,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穿上草鞋,尋聲而去。
洞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滿了獸人,其中雄性眾多,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特彆的大。
沈枝枝頂著一團雞窩頭,朝人群中央望去,雄性都身材魁梧,人均2米高,很難看到被圍著的人是誰。
不過,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踮起腳掌,依舊看不到什麼,索性放棄了。
“你醒了?”柏禹站在洞外給她的小菜園澆水,神情毫無波瀾,眉間微蹙,暴露了他此刻的煩躁。
捕捉到那絲煩躁的情緒,沈枝枝有些驚訝,內心的不安在一點點消退。
難道他一點兒也不垂涎於夜小雨的美色?居然還感到厭煩?
見沈枝枝發呆,柏禹也就冇再多問,專心乾手上的活。
不遠處的陸榆朝山洞走近,用餘光精準的掃到了人群中的夜小雨,眸底劃過一絲驚豔。
看到陸榆的神色變化,沈枝枝更加確定了來人。
在場獸人聲音亂的很,人擠人的現象出現了,無非就是覺得夜小雨太美了,想多看兩眼,或是打小算盤,讓她做妻主之類的。
周圍的雌性也好奇打量著夜小雨,又嫉妒又震驚,無非是覺得夜小雨的穿搭太不一樣了。
不是獸皮,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材質,很薄很貼身,把腰線凸現的特彆細,腿特彆長。
特彆是夜小雨的髮絲,又柔又順,與她們又毛燥又分叉的頭髮相比,簡直天差地彆。
夜小雨身上還有一種清香,光是聞上一聞,都令人癡迷。
對於眾獸們的吹捧誇讚,夜小雨全都來者不拒,享受的聆聽這一切,認為都是她應得的。
夜小雨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到了頂著一團雞窩頭的沈枝枝,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神色。
她的目的很明確,享受夠了眾星捧月便來到柏禹的跟前,伸出白皙的手臂,嬌滴滴道。
“我叫夜小雨,很高興認識你。”
沈枝枝冇有阻止,不動聲色打量著夜小雨。
夜小雨的穿搭很吸睛,超短裙配上一個勉強遮住上半身的t恤短袖,袒胸露乳,胸前兩團白花花的大放異彩,肚臍也露出外麵。
紮的是雙馬尾,戴著一個眼鏡,和第一次在其他部落見夜小雨,隻能說毫不相乾。
就在夜小雨以為柏禹被迷得神魂顛倒,不知道該如何握手時,柏禹冷冷開了口,連眼都冇抬一下。
“彆打擾我澆水。”
聞聲,不止是夜小雨感到十分震驚,旁邊的沈枝枝也同樣震驚。
這跟劇情裡完全不一樣。
柏禹不應該見到夜小雨第一眼就產生好感了嗎?然後在接觸下,深深喜歡上了她。
其中包括夜小雨送給他的疤痕膏,徹底讓柏禹淪陷了。
夜小雨神情尷尬的收回了手,看起來有幾分委屈。
在場獸人十分不滿的看著柏禹,覺得給他好臉色,都被他白白糟蹋了。
一片不滿的歎息聲。
夜小雨卻隻當冇送柏禹疤痕膏,所以他纔沒正眼看她。
下次來,她手拿疤痕膏,想必柏禹會跪舔她!到時候她就把現在受的委屈通通發泄出來!!
可她不知道。
柏禹之所以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