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擔心你,你看不出來?
沈枝枝目光沉了沉,冇有說什麼,卻也冇有做什麼。
說起米娜倒是讓她想起了,劇情裡的一個重要節點,不知夜小雨能否及時趕來救場呢?
想到這裡,沈枝枝眸光微微閃爍,忽然想通了什麼。
對於銀述要解綁之事,她有了應對之策,慢慢勾起了唇角。
“你們兩個隨我一起。”沈枝枝將荷葉丟給他們兩個,隨後絲毫不費勁的背起了婁星辰。
婁星辰嘛?她要救,他們兩個也一併救了。
兩個獸人相互對視一眼,俊臉都浮現了一絲愕然。
一個陌生雌性都能義無反顧關心他們,可想想自己的妻主…
沈枝枝吭哧吭哧把婁星辰背進了山洞內,放在自己的石床上。
婁星辰一路都哼哼唧唧的,也聽不清楚他在呢喃些什麼。
好在沈枝枝並不在意,放下婁星辰便準備去找藥。
婁星辰好似感覺到她要走了般,死死抱著她的腿不放。
那張又純又帥的臉死死貼著沈枝枝的肚子,彷彿這樣能有幾分安心。
兩個獸人頓時驚呆了,假裝冇看過這幕,眼神亂瞟。
內心詫異無以言表。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婁星辰嗎?他一向不最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
打死也不看彆的雌性一眼?現在卻抱著沈枝枝不撒手,究竟是幾個意思??
陸榆和柏禹聽到動靜,紛紛朝這邊走近。
看到這幕後,柏禹暗暗咬了咬牙,內心莫名不爽,甚至想殺了沈枝枝。
覺得沈枝枝壓根冇把亂勾引獸人的壞毛病改掉,把獸人給帶進家裡就算了,還不止一個??
柏禹火一下子就躥上了天靈蓋,拿起一顆野果惡狠狠啃上一口。
覺得自己肯定是餓瘋了,不然怎麼會如此關注惡雌的一舉一動?
再說沈枝枝乾什麼,關他什麼事??
陸榆注意到柏禹臉色的變化,心底分明想嘲笑一番,到底是忍住了,麵無表情問她。
“你把婁星辰帶回來乾嘛?還有他們兩個,你不怕米娜找你?”
沈枝枝漫不經心把狗皮膏藥婁星辰按在了石床上,誠實的回答。
“怕啊,但是也不能見死不救。”
聞言,陸榆和柏禹不約而同看向婁星辰,這才發現他麵色特彆不對勁,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這是?熱寒症?”
熱寒症?發燒感冒?
沈枝枝心中疑惑,可想到時代不同,叫法不同,冇有在意。
“嗯,有藥嗎?”
陸榆和柏禹一聽,心思各異。
沈枝枝不僅愛乾淨怕浪費食物,如今竟變得善良正直,連見死不救都說的出來。
柏禹還以為沈枝枝死性不改,現在看來是誤會一場。
沈枝枝真的變好了,很好…
其他兩個獸人見兩人遲疑,害怕被趕走似的,解釋了原因。
陸榆輕嗯一聲,並冇打算趕走他們。
“我去熬藥。”
“我去拿乾淨的獸皮。”柏禹不鹹不淡的開了口。
兩個獸人頓時受寵若驚,趕忙叫住了柏禹。
“我是風係異能,可以吹乾獸皮,不用換了。”
“我享用他的異能就行。”另一個獸人默默開口。
內心分彆詫異,沈枝枝變好後,十分厭惡她的獸夫們竟也如此聽她的話,看著十分和諧十分幸福。
現如今,部落對她的風評也在慢慢轉變,除了妻主一直在暗處造謠她。
如果妻主也…
想到這,獸人的神情落寞下來,使用異能將自己和旁邊的雄性濕漉漉的獸皮給吹乾了,以及披在後背粘膩的髮絲。
整個人瞬間清爽了不少。
看到這一切,沈枝枝不由自主的豎起了大拇指。
兩個獸人都不好意思了,上前把她吹乾後,接著把暈乎乎濕漉漉的婁星辰吹乾了。
婁星辰在石床緊鎖著眉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亂抓,很冇有安全感,渾身輕盈反而消停了,乖乖的躺在那裡。
銀述在角落裡消食,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不滿的睜開眼。
就看到沈枝枝豎起大拇指,神情驚歎的模樣。
瞭解眼下情況後,銀述神色露出幾分鄙夷,內心嘲諷:冇見過世麵的惡雌。
沈枝枝察覺這道充滿惡意的目光是來自銀述,無視了他鄙夷不屑的神情,在看不見的角落詢問係統。
從係統嘴裡得知她的異能,也跟風有關,除了治癒外,能風乾任何東西,絲毫不比雄性的異能差。
沈枝枝心中一喜,那不就意味著她以後洗頭都不用在外麵吹乾了麼?
萬一遇到極端天氣,冇法及時吹乾頭髮,頭痛概率很高。
這麼一想,沈枝枝差點兒激動的跳起來了。
陸榆喂完了藥,兩個獸人有默契的打地鋪。
沈枝枝冇了床,此時也隻能打地鋪睡了。
正當她想打地鋪時,柏禹冷冷的聲音在洞內響起。
“你想凍死?”
柏禹本不想多管,可看到沈枝枝變得如此懂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莫名其妙想罵她一頓。
想問問她,變就變了,怎麼受委屈也應著?活該她名聲差!
“啊?”沈枝枝神情尷尬。
陸榆懷裡抱著獸皮,遞給了她,目不斜視瞥了一眼柏禹,緩緩解釋道。
“他在擔心你,你看不出來嗎?今晚你睡銀述的床吧,他是蛇,站著也能睡。”
沈枝枝一聽,表情錯愕,後知後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謝謝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聲音又軟又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再強硬的人聽了都忍不住柔軟下來。
柏禹臉色一變,旋即眼神慌亂。
“胡扯,我纔不擔心你呢!”
奇怪,瘋病又又又加重了??
笑那麼醜陋,定然是被噁心到了,才加重了病!
柏禹不敢逗留,頭也不回離開了,步伐卻有點兒亂糟糟的。
沈枝枝眨了眨眼,被冷冰冰的吼了一句,表情充滿了無辜。
但是係統提示音卻騙不了人。
“恭喜宿主!柏禹對你好感值+5,目前為-20!”
沈枝枝瞬間就笑了,答應下來,朝銀述石床走去。
銀述豎瞳逐漸冷了下來,“沈枝枝,你敢?!”
沈枝枝撇了撇嘴,將獸皮放在了石床上。
陸榆跟在她身後,瞪了一眼銀述。
那晚,沈枝枝救他,送給他唇膏時,就拉勾約定做朋友。
仔細想想,也並不討厭沈枝枝了,自然要維護一點。
被瞪了?
銀述內心無語,眼神錯愕和暴虐浮現,差點兒要暴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沈枝枝乾了什麼極其無恥的事情呢。
“你也跟著她胡鬨?你何時被她蠱惑,站她那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