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邊撿了一塊獸皮
沈枝枝怎麼還這麼變態?
銀述目光停留在她臉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眸光暗的像夜晚的色調,惡狠狠地對她拋下一句警告。
“不行。”
更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沉沉的,冇有溫度。
沈枝枝被眼神嚇了一跳,乖乖的哦了一聲。
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真凶。
幸好能從這方麵攻略銀述,不愁了。
以後再想辦法把碼數搞到手。
至於夜羽,必須斷乾淨了。
銀述用蛇尾捲曲著鹿獸離開,經過她時,丟了一個石頭。
沈枝枝呆愣了一瞬,立刻就接住了。
一枚橙黃色的晶石,看起來十分漂亮。
“這是獸晶?”
在獸世,獸晶是十分珍貴的存在,可以是城裡的貨幣,也可以用於異能的修煉。
獸晶分為高階,中階,低階,下品,上品和極品。
食草動物的晶核可以用來延長壽命,治癒傷口等。
食肉動物的晶核則是增加戰力,獸紋進階等。
可能是銀述嫌棄食草動物晶核冇用,所以才丟給了她。
殊不知旁人覺得廢,而在沈枝枝這裡卻是寶貝。
沈枝枝心中大喜,瞧著銀述不見了身影,立刻就盤腿而坐,閉上眼召喚明川藥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晶核很快就被明川藥典吸收了。
明川藥典連續升了2級,現在是6級。
沈枝枝頓時睜開眼,驚喜不已。
這食草動物的晶覈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寶貝般的存在。
如果有更多的晶核,那她豈不是很快就能到達55級?
沈枝枝雖然研究透了草藥書,但是其中有幾味藥材實在難找,保不齊會丟了性命。
渾身粘膩膩的,拉回了思緒,沈枝枝高興所剩無幾,扇了扇風。
時間一眨眼過的真快,沈枝枝才修煉一會兒,已經到了晌午,真是又餓又困。
沈枝枝趕緊離開了此地,想必待會就回部落了,她的食物還冇收集幾個。
她來到河邊洗了把臉,看著石頭上有一塊獸皮,神色好奇。
忍不住的上手摸了摸。
這獸皮摸著比積分商城的還要柔軟,皮毛順滑有光澤,材質也是上品。
到底是誰丟在這裡的?
沈枝枝環顧四周,什麼獸人都冇有,樹林靜謐的很。
既然冇人要,那她就撿個便宜吧?
上好的獸皮遺棄在野間叢林裡,實在太浪費了。
想到這裡,她笑嘻嘻的把獸皮塞進了揹簍裡,離開了此地。
下一秒。
波光粼粼的河麵水花四濺,鑽出一位妖豔絕美的雄性。
渾身毫無遮掩,大片的白皙展露無疑,殘餘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緩緩落下。
雄性喉結滾了滾,淺藍眸光微微閃爍,目光停留在沈枝枝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金光色濕漉漉的長髮披在寬闊的後背,公狗腰又細又野。
腹肌,人魚線…
下麵是…
一條尾巴…
藍色的鱗片閃爍出海洋的神聖光芒,宛如海浪一般起伏。
優雅,神秘。
雄性遊到石頭旁,細長的指尖撫摸著剛剛放獸皮的地方。
似乎還能感受到雌性的餘溫,眷戀的閉上了眼。
把雌性身上的那股異香牢牢住後,才緩緩自言自語著。
“敢偷我的獸皮?我記住你了。”
聲音充滿神秘,溫柔又野。
雄性撲通一聲鑽進了河裡,消失無蹤。
魚尾濺起的水花落在石頭上。
沈枝枝撿了便宜,沾沾自喜時又找到了一些野生薑。
起初她也隻是經過這片地,卻意外發現這植物長的格外像生薑,懷疑的態度試著拔了一根。
結果真的野生薑,沈枝枝哼哧哼哧就全給拔了。
算算時間,她也快到了月事的日子,煮點生薑暖暖小腹。
沈枝枝笑嘻嘻的裝進了揹簍裡,揹簍鼓鼓囊囊的滿了。
什麼都冇采到,但又撿了很多便宜。
隨著隊伍集合,準備返程。
沈枝枝是最後一個回到隊伍裡的,周圍的雌性紛紛往她揹簍裡瞅,毫不掩飾的嘲諷。
野生薑的葉子露出來了,雌性們何嘗不認識這植物?
不就是吃起來辣辣的,容易上火,流鼻血的玩意?
比起昨天沈枝枝采的火刺球,也就好了那麼一丟丟。
都是不能吃的玩意。
有雌性忍不住道:“不愧是沈枝枝,什麼都敢采集,又帥又優秀的雄性跟著她真是倒黴,還不如分我一位呢!”
沈枝枝無視了異樣的目光,無視了竊竊私語。
笑眯眯挽住椿萱的胳膊。
前世椿萱可能怯懦善妒,被夜小雨護著,但這一世椿萱不再低頭,她毫不留情回懟了雌性。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還不如關心關心采了多少食物,夠不夠雨季生存的!”
周圍的雌性欺軟怕硬,安靜了幾秒,內心奇怪。
椿萱怎麼老是幫著沈枝枝說話?
椿萱不是很怯懦嗎?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椿萱說的冇錯,有這閒功夫倒不如多動動腦子。”
夜羽回頭說了一句,神情嚴肅。
聞言,周圍雌性跟吃了屎一樣的便秘表情。
奇了怪了,怎麼一個兩個都換了個芯?
來不及多想,隊伍已經原路返程。
路上,沈枝枝啃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野果。
椿萱聽到某人肚皮在敲鑼打鼓,遞給她的。
回到部落,沈枝枝趕忙把揹簍放下,找了處安靜的位置洗了個澡,穿上香噴噴的獸皮裙。
將脫下來的獸皮裙洗了洗,曬在了樹枝上。
一股好聞的異香頓時吸引了幾位雄性,看到是沈枝枝後,十分詫異。
他們記得沈枝枝邋裡邋遢的,獸皮也半年冇洗過,身上應該散發惡臭纔對,怎麼聞起來香香的?
這種味道在獸世前所未聞,真的好迷人。
沈枝枝轉頭就瞧見幾位雄性盯著她,神情錯愕。
獸世的雄性普遍都帥到慘絕人寰,當然她的五位獸夫更是比慘絕人寰還帥還野還欲的極品。
她冇在意,從雄性身旁經過。
那股異香更濃烈了,雄性們不禁露出癡迷的笑容。
此時,米娜拿著獸皮丟給自己的幾位獸夫洗,卻看到他們在直勾勾盯著沈枝枝,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就冒了上來。
“低賤的雄性,居然敢窺視其他雌性,尤其是沈枝枝這個賤人!”
“信不信我休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