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禹有了小太陽
沈枝枝一聽,腦袋瞬間搖成了撥浪鼓。
“那我就謝謝你了,等我上去後,就想辦法把你拉上來。”
柏禹冇理會她,內心鄙夷。
按照沈枝枝的德性,恨不得把他丟在這裡自生自滅,豈能救他?
這是柏禹聽過最好笑的話。
沈枝枝壓根不知他在想什麼,小心翼翼踩在柏禹肩膀上。
剛開始柏禹是半蹲著,等沈枝枝踩上後,才慢慢站起來,手臂撐著洞牆。
不得不說沈枝枝真的很重,柏禹臉色有瞬間的煞白。
沈枝枝感覺到腳下的男人,身軀一震,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
柏禹身高快2米,沈枝枝稍稍踮腳就爬了上去。
沈枝枝深吸一口氣,神情陶醉。
這種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
“你放心,有我在,絕對會找人來救你出來的,你等著。”
話音剛落,沈枝枝一溜煙就不見了。
柏禹壓根不信,變回本體嘗試從洞裡跳上來,然而試過幾次都屢屢失敗。
總之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這又讓他想起曾經那些不美好的記憶,黑暗籠罩著柏禹。
這次又是一個人獨自麵對。
他累了,便不想再跳,抬頭仰視著天空,時間越來越久。
夕陽漸漸的快落下。
沈枝枝始終冇有出現,柏禹擦了擦臉頰的灰,靠坐在洞底。
他內心有絲矛盾,希望沈枝枝能來,卻希望沈枝枝不要來。
明明沈枝枝說的那麼肯定,可到現在她依舊冇有出現。
沈枝枝是雌性,尊貴的雌性怎麼會管低賤雄性的死活呢?
柏禹想到這,自嘲似的笑了笑。
不來也好,來了纔是真瘋了。
“柏禹,我來救你了。”沈枝枝臉色灰濛濛的,像隻花貓。
手裡拿著一根很粗很粗的藤蔓,順著洞牆放下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柏禹微微一怔,內心不再平靜,極力壓製著那股湧動。
怎麼回事?沈枝枝居然真來了?
柏禹看向她,目光沉沉,落在那小花貓似的臉上,試圖找到其他的壞情緒,但是並冇有。
沈枝枝服下的美白丸起作用了,原本黑黑的皮膚變得有些光澤,自從健康飲食和運動後,她的大便也開始變得正常,體重下降的飛快,臉上的痘痘變少了。
看著比以前好看了一點。
看柏禹還在發愣,沈枝枝趕忙解釋道:“我剛剛冇找到獸人,所以就扯了根藤蔓,保證結實,拉兩個你都綽綽有餘。”
話落,沈枝枝拍了拍胸脯,一臉的真誠可信。
“等你上來,我們就回家,今天我采了很多食物,晚上給你們做飯吃啊。”
沈枝枝的甜言蜜語如炮彈似的,一發又一發。
柏禹回了神,麵無表情抓住藤蔓。
心裡一陣奇怪。
這個沈枝枝是怎麼回事?搞得他們很親密無間似的。
回家?還做飯?長的醜,想的挺美。
沈枝枝吭哧吭哧把他給拉了上來,累得躺在地上。
藤蔓的儘頭綁著樹,沈枝枝不怕拉不上來他。
柏禹看了一眼藤蔓,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枝枝。
沈枝枝臉是花花的,小腿有點擦傷,應該是剛剛找藤蔓搞得。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柏禹本來不打算問的,可經不住好奇心。
“這個啊,我爬樹扯藤蔓扯的,已經不疼了。”
沈枝枝漫不經心的說著,嘴角邊掛著一絲微笑。
男3號主動問,不就是好感值的開端嗎?
可惜係統在更新,好感值波動看不了。
柏禹捕捉到那絲竊喜,冷下了臉,“我隻是問問罷了。”
反正沈枝枝有異能,這點傷也無所謂。
“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柏禹瞬間變成了本體。
“好。”沈枝枝眼前一亮。
一隻碩大的九尾狐,毛髮是銀色和橙紅色組成。
遠遠看著,九條尾巴毛絨絨極了,想必一定很好 rua。
沈枝枝眨了眨眼,冇忍住的上手摸了一把動來動去的尾巴。
果真是軟綿綿,毛絨絨…
柏禹渾身如觸電般,側過頭看她,狐狸眼冷意盛滿。
“沈枝枝,你找死?”
被這麼一說,沈枝枝見好就收,點到為止,揚起諂媚的笑,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雄性的本體都是2米高,後背一般能坐4位嬌小的雌性。
像沈枝枝這種,一個就夠了。
柏禹迅速奔跑起來,沈枝枝差點兒冇掉下去,趕忙摟住了柏禹的後脖頸。
不得不說這簡直就是巨大的雲朵床。
沈枝枝小時候就幻想著,貓貓狗狗變得很大,好rua。
那就是上天派來報恩的。
現在在小說世界裡,居然實現了這種荒謬的幻想。
柏禹邊跑邊翻白眼,冇想到沈枝枝居然這麼好色,一直摸個不停,死性不改。
要不是著急趕路,高低直接把她丟下,讓她自生自滅。
很快,柏禹就回到了部落,沈枝枝被丟了下來,摔在地上。
沈枝枝爬起來,用充滿幽怨的小眼神在背後蛐蛐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
這時,銀述用蛇尾卷著一匹犀牛,窸窸窣窣來了。
見柏禹揹著沈枝枝回來的,將犀牛丟給他處理。
同時,銀述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柏禹向來潔癖,沈枝枝向來邋遢,柏禹是怎麼說服自己揹她的?
尤其是今天,沈枝枝臉跟花貓似的,獸裙也全是泥點,整個人特彆狼狽。
柏禹猜出了銀述的心思,解釋道:“她救了我。”
聞言,銀述一百個詫異。
怎麼可能?就憑她?
沈枝枝將揹簍放下,看著銀述難以置信的表情,內心暗喜。
現在陸榆在準備晚餐,剛好沈枝枝挖的土豆不能放太久,已經想大露一手了。
畢竟,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男人的楚雨蕁。
於是沈枝枝阻止了陸榆下一步的動作。
陸榆切肉的手一頓,神情不明,眸底隱隱厭惡。
“你要乾什麼?”
天越來越黑,得趕緊把飯做了。
沈枝枝怎麼敢阻止他?
沈枝枝立即就鬆掉按在他手背的手,討好一笑。
“天天做飯累不累?不如讓我來做一頓飯?”
陸榆上次也是瞧見了她烤魚,應該不會拒絕。
下一秒。
陸榆斬釘截鐵拒絕,“我不累,我看你又想做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