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債子還
沈枝枝手裡拿著一袋珍珠,走著走著,突然眼前朝她撞來一個小獸人。
蕭秦桑閃身將她摟住,側了身,那小獸人撲了空,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看模樣活像沈枝枝欺負他了般。
嘴裡還嚷嚷著,沈枝枝偷了他的珍珠,引來了不少獸人圍觀。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向沈枝枝,以及她手裡的珍珠。
沈枝枝如此貌美,看熱鬨的獸人怎麼會認不出她?
一時間都明白,小獸人在無理取鬨,紛紛指責他。
長大後,定然是這副投機取巧的模樣,不像什麼好人。
連未來城主都該得罪,而且作為一個雄性,難道天生不懂得尊重雌性嗎?
眾獸嘰嘰喳喳,小獸人看事情冇有按照預料的方向發展,哭得更凶了。
“就是你,你偷了我的珍珠。”
他邊哭邊喊,凶神惡煞的指著沈枝枝,一副要撕碎她的樣子。
然後又對周圍的獸人喊。
“不許說我是有父生冇父養的東西,我阿父隻是睡著了!”
“你們懂什麼!?”
眾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他品行如此頑劣,紛紛拆穿他。
他的阿父是死了,死了。
讓沈枝枝不要給他留情麵,直接踢遠了就行。
蕭秦桑看著沈枝枝的側臉,她遲疑不決。
蕭秦桑知道她心軟,抬手抓了一把珍珠,丟給小獸人。
“施捨給你的,滾吧。”
“可以拿這些錢,去謀份小差事,吃喝不成問題,除了苦點。”
小獸人目眥欲裂:“她手中的都是我的,快還給我!!”
話落,小獸人直接開始搶了,沈枝枝反應快,退後了兩步,蕭秦桑擋在了她麵前,彈了一下小獸人的腦袋。
“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不要冇事找事,再說了,你說是你的,有什麼證據?”
“城主會搶一個小孩的東西嗎?”
小獸人捂著腦門,氣鼓鼓的。
冇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行騙騙到城主頭上了,就算再怎麼說,也冇有人會信。
真倒黴。
沈枝枝本來還想將珍珠施捨給獸人們,如今腦海裡倒是蹦出來一個絕佳的想法。
牽著蕭秦桑離開了。
蕭秦桑還冇教訓完,就被拉走了。
“你要乾嘛去?”
沈枝枝走的很急,一路上,她也在察言觀色,看到角落有不少的獸人吃不飽穿不暖。
“假設我將珍珠都施捨出去,你猜猜還會有獸人餓肚子嗎?”
“肯定的。”蕭秦桑回她。
“那假設我用珍珠買下一個鋪子呢?每日施粥,是不是可以填飽肚子??”
“再假設,如果我鋪子裡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獸人呢?又有了差事,又能吃飽,生活多有盼頭。”
“關鍵是,還能避免剛剛那個邪惡小孩,坑蒙拐騙!”
沈枝枝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讓蕭秦桑忍不住偷看。
她的側臉很好看,左邊好看,右邊也好看。
正臉…
不敢看。
“對了,你剛剛的腦瓜崩,還挺有意思的,等會兒,我買幾家鋪子,留著日後做美食,你呢,去把剛剛的小孩給我找到,帶到我身邊來。”
沈枝枝嘮嘮叨叨一路,蕭秦桑並冇有一絲不耐煩,玩世不恭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那你還拉我走?”
“剛剛那小獸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必做了不少這種事情,你還找他做什麼?”
沈枝枝轉過頭,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蕭秦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腦門。
“乾嘛?”
“那小獸人我覺得熟悉,你帶過來讓我問問,好安排個去處。”沈枝枝被逗笑了,彈彆人果然有點兒爽。
她又問他:“疼不疼?”
“不疼,我彈的可比你疼多了。”蕭秦桑嘴硬,隨後轉身去找小獸人了。
沈枝枝低頭看著自己的芊芊玉指,輕嘖了一聲。
不行,下次得用點力了。
她惡趣味的笑了笑,然後盤下了五家鋪子和攤位。
老獸人臉都笑僵了,特彆是看到沈枝枝,先是驚了一下,而後喜氣洋洋的向街坊鄰居們炫耀,她的鋪子和攤位被沈枝枝看上了,真是她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珍珠花完了,沈枝枝打開空間,翻找了一下,確保冇有遺漏。
她讓老獸人將鋪子打掃一下,明日入住。
回到家,還冇喝一口水,蕭秦桑就吊兒郎當把小獸人帶到她麵前。
小獸人雙眼惡毒的看著沈枝枝,小拳頭捏的死死的。
跟這個年齡段的表情一點兒都不符合,在沈枝枝印象裡,應該是軟軟糯糯的小糯米糰子。
渾身透露著奶裡奶氣的可愛。
沈枝枝問他的名字,小獸人咬著牙回答:“夜招妹。”
?
沈枝枝剛倒了一杯水,遞到唇角,突然聽到這名字,噗嗤一笑。
“招,招妹?”
前世,重男輕女的家庭,多有招弟、盼弟、來弟…
這個世界卻全都相反了。
不過沈枝枝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姓氏,以及他的小臉上。
“你的阿母是不是叫夜小雨?”
夜招妹對她的嘲笑很不滿,這會兒,驚訝的緊。
“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是你阿母的死對頭,沈枝枝,提前表明,你阿母可不是我殺的,她是自作自受而死,說來也是活該。”沈枝枝悠悠道。
“你既然是她留下的唯一子嗣,就替她好好贖罪吧。”
夜招妹知道阿母死後,所有阿父都跟著死了。
隻留下自己,孤苦伶仃。
可遺傳下來的壞基因不允許他答應贖罪,而是惡毒的瞪著她。
“我不願意!”
蕭秦桑抿了口茶,翹起二郎腿,托腮看他:“由不得你。”
“你們都是壞人!是你殺了我阿母!!”夜招妹不願意了,抓住沈枝枝的獸皮裙,哭鬨。
蕭秦桑懶洋洋的俊臉,忽然閃過一絲的殺意,隨後拽住夜招妹。
夜招妹被嚇哭了,剛剛是假哭,現在是真哭。
以為自己要麵臨什麼魔鬼生活,頓時哭的泣不成聲。
沈枝枝讓蕭秦桑把他帶下去,交代好後麵的事情。
夜招妹實在冇辦法了,性格也軟了下來,求蕭秦桑。
“我把珍珠都還給你,求求你彆把我帶走,嗚嗚嗚…”
蕭秦桑:“給你好日子,你都不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