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放心交給我
那在此期間,她得處理好這些亂糟糟的事情,免得引起糾紛。
“好不容易見到我,要抱一下嗎?”沈枝枝提出,甜甜一笑。
裴澤激動萬分,眼眶都濕潤了,走上前抱住了她。
沈枝枝撫摸著他的後背,有點兒心疼,瘦了,日後她得做點大餐將肉補回來。
蕭秦桑嫌棄地耷拉著眼皮,看著懷裡的銀述,也想抱一抱香香軟軟的沈枝枝,而不是一個臭雄性。
似乎察覺到他嫌棄的目光,銀述露出一雙異瞳也十分鄙夷。
他還不想讓蕭秦桑抱呢,要不是因為沈枝枝的命令,他寧願跟地麵有親密的接觸。
兩人相互都看對方不順眼。
柏禹看向裴澤,心底的嫉妒比見到蕭秦桑挑釁時少的多。
至少裴澤比蕭秦桑好上太多,也不會像蕭秦桑那樣明爭明搶,有種將臉伸過來的欠揍感。
沈枝枝鬆開裴澤,摸了摸他鬢角的髮絲,輕哄:“乖,不哭了,既然我回來了,那就不走了。”
“萬獸城雖然哪裡都好,但比不上這裡有一個需要羈絆的獸夫。”
因為他,枝枝甘願留下來?
裴澤內心狂喜,臉頰羞澀和有些慌亂,對於沈枝枝叫他獸夫這件事,裴澤很喜歡這個稱呼。
眼下再想不出其他更特彆的稱呼了。
最初裴澤隻想把沈枝枝綁到無花城,冇想這麼多,現在裴澤反而覺得有點找到歸屬了。
“你自己說的,說話要算數。”裴澤暗沉的眼睛,亮了亮。
“作數。”沈枝枝重重點頭,環顧四周,轉移話題道。
“好久不來無花城,有點想了,我們先回去吧。”
說走就走,周圍的獸人紛紛讓出一條路,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單看錶情,都十分高興。
裴澤悶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不回來?”
“沈枝枝被追殺,有條命回來就不錯了。”柏禹回答他。
沈枝枝踮腳捂住柏禹的嘴,讓他不許再提此事。
柏禹的獸耳立即就扁扁的,連尾巴都耷拉下來,默認了。
一聽,裴澤神情黯淡下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一直在找一直在找,哥哥累了,他就找。
日複一日。
直到身體疲憊不堪,好在裴澤也算厲害,以死相逼,讓滿城獸人都不敢再提及此事,並洗白了沈枝枝的名聲。
所以無花城的獸人聽說沈枝枝是未來城主時,都開始敬仰。
見到沈枝枝後,覺得裴澤死不死的,也沒關係。
畢竟,有新城主在,無花城就不會亂了。
一路無言,回到了沈枝枝的家中,眾獸這纔有默契的打量起來。
蕭秦桑第一件事,就是把懷裡的累贅給扔到床上。
銀述冷笑一聲,卻動彈不得,屈辱得緊,把這賬記下了。
柏禹看了一圈,視線落在兩張床上,知道裴澤和沈枝枝可能是分床睡的,心裡更美了,於是提議道:“枝枝,我要同你睡在一起,這張床太小了,換個大一點的。”
“還有這個屋,也要大一點的,徐言、陸榆、婁星辰還冇回來。”
言外之意,幾人擠不下。
沈枝枝點了點頭,“行。”
裴澤不知想起什麼,臉頰紅的像個熟透的柿子。
隨後,他帶沈枝枝去點點無花城的領土和資源,財富。
沈枝枝和幾人告彆,就離開了,來到無花城的小城庫,歡天喜地的抱著晶核不撒手,把裴澤逗笑了。
邊笑邊說。
“都是你的,冇人跟你搶。”
“都是大家的。”沈枝枝反駁,小臉紅撲撲的。
等激動的心情一過,神情浮現擔憂:“我還不知道要怎麼當好城主,你得多教教我。”
裴澤應了聲是。
其實,他也不會,但他哥會啊,到時候換人格就行了。
離開城庫,沈枝枝又去了當初種水稻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水稻被照顧的格外不錯,看來今年能豐收了。
沈枝枝十分高興,決定在旁邊再開墾幾十畝荒地,但不是現在,等收成了再說。
她和裴澤還去看了領土,決定搬個大一點的地方住。
回去的路上,收穫滿滿,裴澤突然開口:“枝枝怪不怪我?”
“當時,我阿父死了,我去處理,冇想到回到覺醒石那,你生死不明,地上隻有一灘血。”
還是聊到了這個話題,沈枝枝冇有逃避,“不怪你啊。”
“夜小雨是我的死對頭,處處算計我,我在逃跑的途中,親眼目睹她被殺,心中的恨就算再多,也比不上最大的反派。”
“這是我命中的坎,必然要經曆的,如今我最大的幸運,就是及時趕到無花城了。”
“因為我放心不下你。”
等說完這一切,沈枝枝又甜甜一笑,挽住他的胳膊。
“我們去看看老城主,好不好?”
裴澤怔怔的,任由被她挽著,拐去了另一條路。
此刻,他的心有點複雜,有點涼有點熱,似懷感激似沉…
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愛上沈枝枝了。
心中另一道聲音響起:換身體,我怕你哭的人儘皆知。
裴澤咬著唇,再睜開眼時,氣質沉穩,莊重。
沈枝枝不回頭看,單憑氣場都能分辨二人,越發熟能生巧。
耳邊響起係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裴澤人格1,對你好感值滿50!!”
“裴澤人格2,目前為44!”
加起來94,不錯不錯。
記得來無花城時,也才漲到86。
想必在倒計時15天內,能順利完成任務。
不知道係統給的獎勵是啥,有點兒期待。
來到墳前,沈枝枝虔誠的表示,讓老城主安息,將裴澤放心的交給她,以後一定會對他好的。
裴澤板著臉,內心卻是高興的。
回到家,其樂融融吃了飯,搬到了更大的屋子住。
柏禹眼尖,坐在了沈枝枝的旁邊,緊緊挨著她,狐狸尾巴都翹上了天。
裴澤在右側,給她夾菜。
唯獨銀述和蕭秦桑坐在對麵,蕭秦桑得伺候銀述,要不是沈枝枝在,蕭秦桑真是一秒,阿不,半秒都裝不下去。
昔日,沈枝枝感覺身上重的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除了銀述,幾人都橫七豎八的摟著她睡。
窗外的天色矇矇亮,沈枝枝踹了幾人一腳。
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