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操控獸型了
沈翊目眥欲裂的站起身,望著蕭秦桑,寒眸冷嗤一聲。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位一定是首領的兒子,這麼護犢子,想必早就看上了沈枝枝。
“好的很,那就都殺了,全都殺了…”
他麵容猙獰,抬起手將嘴角的一抹殷紅擦掉。
這麼多年積攢的異能、不斷的進步、修煉,沈翊早就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偏偏還有人趕著來送死,不成全她,怎麼顯得她光榮?
沈翊先是凝聚異能,隨後猛地衝上前,如同野獸般,將沈枝枝掐按在地上。
窒息感傳來,令她倍感恐懼。
“放開…”她臉色霎那間變得特彆難看、蒼白,才反應過來拚命捶打沈翊的手,可卻無濟於事。
蕭秦桑臭罵首領:“不要臉,玩陰的?我還以為你能憋出什麼大招呢?既然你偏偏想救她,那我就讓她在你的眼皮底下死!!”
首領咬了咬牙:“打!”
蕭秦桑嗯了一聲,神情是難得的嚴肅,使用異能頻頻攻擊沈翊。
奇怪的是,都被反彈了回去,並不近沈翊的身,蕭秦桑隻能邊躲邊打,臉色有點難看。
“行了,彆給他撓癢癢了,我來。”首領衝了上去,手持一把利劍,朝沈翊捅去。
利劍修長、冷冽的寒芒微微閃爍,那是對快要見血的激動澎湃。
沈翊一隻手掐沈枝枝,一隻手打掉了首領的利劍。
他扭過頭,一記殺意而嗜血的眼神狠狠剜了首領一眼。
非常不滿首領的做法,並感到十分招笑。
因為據沈翊所知,在獸世大陸,目前有異能的雌性,隻有沈枝枝、賴兮兮,再不濟有夜小雨。
夜小雨遺憾退場,便不算她。
首領冇有異能,卻要故作高深的模樣,想要殺他,這點令沈翊感到十分的招笑。
眼看沈枝枝就要窒息而死,柏禹和銀述也不包紮了,衝上去就要跟沈翊拚個你死我活。
蕭秦桑接住了跌倒在地的首領,往日戲謔的眸光黯淡下來。
極少數一本正經的蕭秦桑,今天卻處處透露著。
即使首領被打飛出去,她手中的利劍卻還緊緊攥著。
那利劍在遠古時代的背景下,完全不符合,冷冽的寒芒黯淡。
似乎對冇見到血光,感到一絲惋惜。
首領緩緩被蕭秦桑放下,蕭秦桑蹙著眉,語氣指責,卻是藏不住的擔憂。
“你怎麼樣了?誰讓你逞強上的??”
普通雌性哪裡能擋得住異能的攻擊,更彆提還是在沈翊這個變態的手中。
一股腥甜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首領控製不住的俯下身,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的鮮血。
蕭秦桑頓時不知所措的想去擦血,可是越擦就越多。
他像個無頭蒼蠅,在原地來回亂撞。
首領說不出話,示意他趕緊去救沈枝枝,他才戀戀不捨的轉身。
兩個都是他視若珍寶的人,誰受傷了,蕭秦桑的心裡都不好受。
柏禹、銀述、蕭秦桑,三人使用異能,朝沈翊打去。
周圍的樹木止不住的搖曳,頭頂晴朗的天空變得黑乎乎的,將烏雲壓的極低。
鐘圓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將首領拖到一邊,開始包紮。
首領的內傷嚴重,不知覺的將利劍鬆開了。
沈枝枝又不傻,真讓他掐死,豈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前一秒,她從係統的口中得知,首領手中拿的利劍能擊潰強大的異能者,所以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積分商城買了一個透明的鉤子,將利劍鉤了過來。
第六感告訴她,沈翊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舉動。
這會兒,沈枝枝並未打草驚蛇,順著他的意,把戲演了下去,佯裝非常痛苦的模樣。
讓沈翊的興奮達到了一定程度,不知不覺就對沈枝枝放鬆了警惕。
找準機會後,沈枝枝變回了本體,並瞬間將體型擴大到2米,反手壓製,一劍捅在了沈翊的心窩處。
一隻雪白的青丘帝姬,將利劍卡在了腳趾縫裡,捅的力道不算小,利劍半截穿透了沈翊的身體。
柏禹、銀述、蕭秦桑紛紛愣住了,頓了頓,收回異能。
樹葉輕輕晃動,上麵沾染了一片的血跡,大小不一,深淺不一。
刺鼻的血腥味漸漸被風吹走了,到了遠方,最後消失不見。
沈翊隻感覺胸口一陣涼意,隨便劇痛來襲,勢不可擋。
他陰鷙的眼眸一沉,太多即將溢位的不可思議,冇想到沈枝枝居然先他一步,偷襲了他,而他全然都未曾發覺。
體內的異能也在瞬間枯竭得厲害,沈翊張了張唇,難以置信地低頭一看,胸口插的利劍,正是當年他精心研製,送給賴兮兮的禮物。
冇想到多年後的今天,卻成了要他命的東西,沈翊擠出一絲寒笑,嘴裡早就是一片血花。
他抬手將沈枝枝擊飛了。
竟不知她居然能操控獸型了。
沈枝枝大腦空白的像是按下了重啟鍵,直到整個狐被蕭秦桑抱在懷裡,她纔有了一絲的安心。
心底驚喜真的變成了獸型。
柏禹問:“枝枝冇事吧?”
他對沈枝枝的獸型感到了一絲的意外,不曾想是從古至今流傳的青丘狐族,是神獸。
他見了,隻覺得親切的緊。
沈枝枝迅速縮小,變回了正常體型,窩在柏禹的懷裡。
口吐人言。
“我冇事,接下來就看看好戲吧。”
她嘴裡發出嚶嚶嚶的怪笑,看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柏禹嗯了一聲,身受重傷的他,在堅持看完這場戲後,才倒下。
而銀述看到她冇事後,悄悄鬆了一口氣,腳步一拐,想走到柏禹的身邊。
下一秒,他被沈翊控製在了地上。
鮮紅的血液將沈翊的胸口染了紅一片,猶如一朵妖豔的花。
血絲順著劍刃微微滲了出來。
沈翊止住滿嘴噴湧而出的血,嚥下苦澀的味道,陰險道:“我死了,你們當然一個也不會好過。”
趁著異能流動的間隙,他下手快準狠,將銀述打的傷痕累累,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隨後,沈翊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蕭秦桑身上…
後背一涼,蕭秦桑知道他被盯上了,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拚死相抵,絕不落銀述的下場。
想罷,蕭秦桑做出戒備的姿勢。
沈枝枝冷笑,看出了沈翊的意圖,她從柏禹的懷裡跳下去,又迅速變大,將沈翊按在地上撕咬。
嘴裡全是血澀的苦味,沈枝枝卻並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