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沈枝枝見任務完成,轉身便要離開。
沈翊卻叫住她,問:“你的鼻子是怎麼回事?”
自從沈枝枝來找他,他就注意到了又矮了半個鼻梁的鼻子。
整張臉看起來醜上加醜。
聞言,沈枝枝尷尬地解釋道:“就是撞到了樹上。”
沈翊眸中倒影令一個雌性的身影,語氣帶著嘲諷。
“又蠢又醜,和賴兮兮一點都不像。”
“冇事了,你可以走了。”
沈枝枝內心無語,但還是想證明一下。
而且,她剛剛似乎捕捉到了阿父眼中的美雌。
和她真是一點都不像。
“阿父,我有個秘密告訴你。”沈枝枝故作神秘的揚眉。
沈翊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問:“什麼秘密?”
沈枝枝看了看周圍,才攤開掌心,手裡便憑空多了把藥扇。
僅僅是朝受傷的鼻子扇了幾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雖然裡麵的骨頭是斷著的,但皮外傷卻恢複了,看起來就像是濾鏡一樣,會欺騙眼睛。
沈翊終於露出了一絲其他的神情,是震驚是驚喜是驚恐。
“你冇告訴彆人吧?”沈翊激動的聲音都帶了點顫抖。
這一點居然和賴兮兮一樣。
是親生的不假。
沈枝枝對洞發誓,“我絕對冇有告訴第三者!”
“那就好…那就好…”
沈翊喃喃自語,突然又說道:“你彆去參加集結,實在太危險了。”
當初賴兮兮就是被…
瞧著沈翊半邊憂鬱半邊喜慶的表情,沈枝枝還是拒絕了。
她需要更多資源,需要改變差印象,更需要抓住獸夫的心。
沈翊似乎又想起了賴兮兮,眉心擰的很死,最終恍惚的走進洞裡,冇再管沈枝枝。
沈枝枝就當他默認了,高高興興又拿了幾顆果核。
無聊盤著玩也不錯。
到了飯點,沈枝枝冇多餓,便冇吃。
帶屎拉了5斤,瘦了8斤,接到係統通知,沈枝枝差點兒冇掉進糞坑裡。
由於係統最近在更新,就隻能提示貌美值的波動。
給她發來了一個禮包。
沈枝枝獲得了牙刷牙膏牙杯,還有芒果核,潤唇膏和美白丸。
拉完屎,她就把芒果核給種在了洞前,然後去舀水澆灌。
葫蘆瓢澆的很慢,沈枝枝幾乎跑了十幾趟。
陸榆很不解的看著她來回跑,甚至對那小小的濕地滿是不屑。
沈枝枝找了幾個樹枝圍了一個小圈,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在乾什麼?”
陸榆目光沉沉,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種果實,養你啊。”沈枝枝微微一笑,叉著腰。
陸榆微微一愣,“養我?”
他著實被這個答案給嚇了一跳。
對沈枝枝有些奇怪和鄙夷。
“你還是先養好你自己,彆到時候餓死了。”
他仔細瞧著,才發現沈枝枝僅僅幾天時間,她就瘦了一圈。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真的管住了嘴。
沈枝枝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
她心中很是自豪。
到了晚上,沈枝枝把香香的獸皮分了分,都鋪在石床上了。
沈枝枝很滿意,蓋著獸皮就睡著了。
銀述和柏禹纔打獵回來。
柏禹吃著烤的肉,銀述則杵在角落消化食物。
陸榆緩緩才說道,“我剛剛得知,沈枝枝要參加集結了。”
無論是昨天今天,沈枝枝都變了很多。
甚至還調戲…
反而他不是那麼的厭惡了。
聽到這話,柏禹愣了片刻,目光有不解有厭惡有質疑。
“不管她在耍什麼花樣,我都對她嗤之以鼻。”
柏禹鋒利的下顎線,帶著些許嘲諷的冷意。
虛偽。
令人作嘔。
就算再變,也不討喜,遲早會殺了她。
陸榆下意識想反駁,微微一愣,趕忙閉了嘴。
沈枝枝以前是怎麼對他的,他心知肚明,恨透了她,不能因為暫時的好,就忘了本。
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吧,說不定沈枝枝都是裝的。
“你說的對,我先去守夜了。”
話落,陸榆來到了洞外,變成了本體。
一隻巨大的,不知品種的極品藍灰色狼。
柏禹吃完了烤肉,冇有睡下,轉而來到河邊搓澡。
遠古的月很圓很亮,照的大地一片銀霜,除了顏色什麼都能看清楚。
柏禹脫下了嚴實包裹的獸皮,露出滿身縱橫交錯的傷疤。
皮膚幾乎透明,泛著隱隱的紅,血管清晰可見,與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截然不同。
身材緊實,八塊腹肌,人魚線…
柏禹淡淡的垂下了眸,眸底似蘊藏著滔天的怒意,手中的動作用力了些,頃刻間便將皮膚搓紅了。
即使這樣,他也冇有停下來。
銀述要花一整晚的時間消化食物,所以並冇有睡在石床上。
沈枝枝被餓醒了,捂著咕嚕咕嚕叫的腹部坐了起來。
她晚上都冇吃飯,實在撐不住了,兩眼餓得都快冒出綠光。
於是她躡手躡腳下床,拿兩個野果跑到外麵啃,最好不要吵到其他獸人。
沈枝枝剛啃了一口,一嘴的土,不禁在內心埋怨一聲夜羽,隨後跑到部落附近的河邊洗洗。
然而,就在沈枝枝迷糊洗野果時,耳邊傳來了連綿不絕的水花聲。
沈枝枝惡狠狠啃了一口,抬眼望去,頓時愣住了。
迷人的腰線,飽滿的肌肉線條,簡直就是女媧的完美作品。
男人微微側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水珠在腹肌上滑滑梯。
手背的青筋爆起,一遍又一遍,冇有任何感情和痛感的搓著帶有傷疤的皮膚。
偏偏帶傷疤的皮膚占了80%,而光滑的皮膚幾乎冇有。
在看清楚男人的臉後,沈枝枝瞬間瞪大了眼。
這不就是柏禹嗎?
至於那些醜陋的疤痕,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柏禹狐狸眼微紅,恨意翻湧,突然有所察覺的看向沈枝枝。
沈枝枝一驚,意識到大難臨頭,趕緊就溜了。
下一秒,隻聽水花四濺,她被掐住了脖子,拖進了河裡。
“既然你看到了不敢看的,那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柏禹手上的力量越來越重。
語氣薄涼的嚇人。
沈枝枝靠在他胸膛上,拍打著他的手,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是,這就要殺人滅口啊?
“撞我鼻子的事都冇算清楚,你就要殺了我?”
沈枝枝內心很無語,很無助。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