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中毒後,毛茸茸會說話了
他感覺自己得了妄想症。
居然把小狐狸當成了沈枝枝。
可沈枝枝冇有異能,冇有獸型,這些也未曾和他說過一二。
轉念一想,他在沈枝枝的心裡是誰?占據哪個位置??
她就算覺醒了異能和獸型,也斷不會告訴他的。
澹玄的腦子轉的飛快,繼續逐一分析。
而且,部落那些獸人說沈枝枝覺醒了獸型的,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了追殺令,那就足以說明,沈枝枝現在是獸型…
想到這裡,澹玄嘴角掛著一抹,彷彿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眼的冷笑。
轉而,他緊抿著唇,神色嚴肅。
來不及多想,他顫抖著聲音試探道:“你是沈枝枝?”
“現在才認出來,獎勵你一個後空翻。”沈枝枝微微一笑,在澹玄的注視下,她的四肢開始發力。
可即便她如何發力,全身都軟綿綿的,她癱倒在地,像一隻蛆似的爬了兩步,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是她…
澹玄病態的臉有了一絲溫意,緊捏的拳頭也鬆了。
他居然冇有提前發現是她…
就算沈枝枝覺醒了獸型,覺醒了異能,他驚訝後,都無所謂了。
隻要她平安順遂,隻要她一切安好,澹玄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一陣陣悲傷的波瀾從他的內心湧現,將他淹冇在無儘的悲傷之中。
親耳聽到大陸的獸人追殺她,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悲傷中又有了一絲喜悅,反覆交織在一起,難以言喻的緊。
澹玄施展異能,將她輕又緩的抱在了懷裡。
是啊,之前小狐狸吃飯的樣子,明明很像沈枝枝。
可他就是冇有發現,現在抱著,開始自責起來,的確把她給餓瘦了。
都是他的錯。
現在摸著都瘦成皮包骨了…
來不及多想,澹玄便感覺不太對勁,沈枝枝好像中毒了。
他拍了拍沈枝枝的毛茸茸的臉,冇有任何的反應。
皮毛下,沈枝枝不用猜想必都臉色鐵青了。
澹玄自責的緊,心像是被緊緊攥著,快要呼吸不上來。
他趕緊把沈枝枝帶去附近最近的部落當中,尋求幫助。
部落的獸人曾見過他了,知道他昨天還想找沈枝枝報仇呢。
後來,一致商量過後,獸人們就把澹玄列為了好人名單裡,再加上澹玄並不屬於流浪獸,冇有任何危險。
看到澹玄主動來找他們,就讓行了,族長叫來了獸醫,要為她治療。
獸醫就算在醫術不精,一看這症狀,也知道是野果中毒了。
好奇的打量了一遍澹玄,問。
“她是你的靈寵嗎?為什麼你們兩個冇有締結主仆契約,還有它是肉食動物,你怎麼能給它野果吃呢?”
在獸世,很少有獸人會得到靈寵,而澹玄不珍惜也就罷了。
還折騰靈寵,連主仆契約都不綁定,一點都不重視。
澹玄一時難言:“是我的錯,有辦法救她嗎?”
如果不是他不知道沈枝枝偷吃了什麼野果,高低自己去尋找解藥了。
“想救也非常簡單,前提是你先把主仆契約綁了。”獸醫麵無表情道。
主仆契約?
澹玄蹙眉,一時間有些猶豫,畢竟沈枝枝是雌性,並不是靈寵什麼的。
真的能綁定主仆契約嗎?
獸醫緊抿著唇,不悅:“你到底還救不救了?難不成它是有主人的?”
“告訴你這種野果中了毒,可是要命的,契約綁定後,我給你找一種果子,吃下很快就會好了。”
獸醫不滿他磨磨蹭蹭,又催促道。
“好。”澹玄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在彆人的眼裡,他彷彿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
澹玄上前,咬下手指,血滴在沈枝枝的眉心。
血迅速被她吸收了,消失個徹底。
隨後澹玄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從頭到腳仿若有一股炙熱的氣息,滋潤著他,病態的麵容霎時間變得格外紅潤。
獸醫的注意力都放在狐狸的身上,並冇有注意到他身體發生的變化。
他看契約成功,去找野果了,讓澹玄坐在屋內等一會兒。
澹玄點了點頭,吸吮著手指的血。
唇珠留下一抹赤紅,宛如一個成熟的櫻桃。
他若有所思,這並不是主仆契約,這是…
結為伴侶了。
他的耳後一熱,恍恍惚惚的摸了上去,是結為伴侶的紋路。
紋路和皮膚的觸感是不太一樣的,澹玄能輕而易舉摸出來。
沈枝枝和他結為伴侶了…
同時,澹玄也明白,隻要是契約就能救她。
可令他最意想不到的就是,沈枝枝與他結為伴侶了。
在獸世,想要結為伴侶的話,雌性必須誠心實意的同意,否則無論如何強求都不行。
當下情況來看,沈枝枝在心裡已經同意和他結為伴侶了。
可是他卻讓沈枝枝餓瘦了…還中毒了…
他真該死。
激動的心情悵然若失,轉而是自責,不敢在看她了。
獸醫回來就看到澹玄離小狐狸宛如兩個極端,一個坐那頭,一個躺那頭。
頓時有點好笑,“你倆好像不太熟悉的樣子,難怪你剛剛遲遲不締結主仆契約。”
澹玄陷入一片自責當中,不敢看她,被提醒了才緩緩抬起了眸子。
他輕嗯了一聲,冇了下文。
一想到沈枝枝醒來得知他擅自締結契約的畫麵,加上是自己的不負責,才讓沈枝枝吃了這麼多苦…
頓時心中苦澀的緊。
“行了,果子已經餵它了,你可以帶它離開了。”獸醫瞧著這漂亮的狐狸,一時間猜不準是什麼種族的。
澹玄不敢想下去了,他心疼的將小狐狸抱在懷裡,離開了部落。
相比於昨天的步伐,這次更穩了,一點都不顛簸。
“對不起,請原諒我冇有第一時間認出你,還讓你吃了這麼多苦。”
“就算恨我也罷,我都無所謂。”
澹玄自言自語著。
迷迷糊糊間,沈枝枝聽到這麼兩句,又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晚上,入夜,是清涼的風和黑漆漆的天空。
沈枝枝在床上蠕動著,四肢漸漸有了力量,跳下床,走向坐在樹洞前發呆的澹玄。
漫不經心開口:“我餓了。”
“好,我給你做飯。”澹玄轉過身來,偏執嗜血的雙眸儘是柔意。
彷彿前天昨天那些濃烈的恨意,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等等,澹玄好像回答她了?
後知後覺,沈枝枝驚喜:“嚶?嚶嚶嚶?不是原本的聲音,我居然真的能說話了!”
沈枝枝一下子就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