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去哪了?
夜小雨暗暗勾唇,看著獸人開啟異能,跑向沈枝枝,再也藏不住笑意,低聲笑了出來。
比不過沈枝枝又能怎樣?可以毀了她呀!
哈哈哈哈哈…
獸人使用異能攻擊沈枝枝,可下一秒就被反彈了回去。
連同異能也被反彈,獸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我為什麼攻擊不了她?她就是個妖怪!”
一聽這話,那些猶猶豫豫的獸人,再也按耐不住衝了上去。
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反彈在地,吐口鮮血。
夜小雨站在一旁,厲聲大笑。
隨後手捏一張符紙,撒向了天空。
那符紙不是彆的,正是能讓5個獸夫隔絕的符紙。
從此以後,沈枝枝便被全世界追殺了。
5個獸夫遠在天邊,各是一方。
真是極好的。
覺醒石散發著強烈的光芒,沈枝枝身體裡的力量忽然湧了出來,彷彿將她的身體給撕碎了,又拚接上。
如此反覆,讓她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再次睜開眼,她的獸耳和獸尾都出來了。
一雙綠眸閃了閃,睫毛輕顫。
似有所感,沈枝枝的尾巴動了動,低頭一看,一條毛茸茸的銀色尾巴輕輕晃動,沈枝枝微微一怔,上手摸了摸。
手感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軟。
有尾巴…是不是也有耳朵了…
沈枝枝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毫不意外的摸到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太好了!
不用猜,她想必是覺醒獸型成功了!
隻是不知獸型是什麼,她剛想變回本體,就被突如其來的石頭砸到了,幸好她躲得夠快。
可臉頰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砸到了,隱約溢位一絲血跡。
沈枝枝側過頭,就看到許多獸人憤怒的瞪著她,像是在看什麼惡毒如蛇蠍的仇人。
中央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沈枝枝神色茫然,一眼就認出了她。
疑惑道。
“夜小雨?你怎麼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
夜小雨緩緩抬起眸子,眸底含笑,惡毒的像是淬了毒物。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裡的所有獸人都認為你是一個妖怪!”
“現在恨不得將你殺了呢!”
沈枝枝心中一驚,獸耳向後撇了撇,隨後尾巴和獸耳一同消失了。
剛覺醒了獸型,她還有些體力不支,瞧著周圍的獸人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心都涼了半截。
所以剛剛的石頭就是他們砸的,想讓她死。
可是昨天明明還好好的,她還給獸人煮清涼解暑的綠豆湯喝。
才一天,獸人們這般恨她。
沈枝枝突然有點薄涼的勾了勾唇,對她說:“那還不是你的計謀?”
“是又怎麼樣?那看守覺醒石的獸人也是我收買的,你能拿我怎麼辦??現在所有獸人都恨不得你死。”夜小雨麵部猙獰,承認了。
也算讓沈枝枝死前有個真相,冇死也沒關係,5個反派,她再也見不到了。
那最後一點好感值,也休想攻略完成。
沈枝枝內心無語,靠在覺醒石的柱子上,歇了歇。
始終不明白,這個女主怎麼越來越壞了。
攻略任務各憑本事,她倒是惱羞成怒了,想毀了世界??
殊不知反派已經黑化,她這是要裴澤也跟著黑化啊。
黑化了,說不定就把她給提前殺了。
“你那什麼表情?你不怕嗎?”夜小雨語氣含恨。
“寒心了。”沈枝枝輕笑,彆過頭,“我對他們這麼好,卻輕信了你的三言兩語,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圍的獸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
夜小雨掃了他們一眼,冷笑:“都是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她以前漂亮時,都紛紛搶著獻殷勤,現在她變醜了,反而避之不及了。
這樣的反差,怎麼能讓她接受?
如今心裡充滿了恨意,認為都是沈枝枝的錯,上輩子明明都好好的,沈枝枝一來就變了。
“既然冇有什麼遺言,那就去死吧!”夜小雨開啟異能,藤蔓從她的肩膀生長出來,朝沈枝枝刺去。
沈枝枝微微一怔,側身躲了過去。
“你也?”
“我真傻,我為什麼才覺醒異能?而你早就覺醒了!”夜小雨刀尖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地盯剜她幾下。
語氣儘是憤怒。
在場獸人懵了,趕緊退後幾步。
意外這個口口聲聲說沈枝枝有異能有獸型的雌性,居然也有異能。
那不就意味著她未來也會像沈枝枝一樣,覺醒獸型。
眾獸這才恍惚被騙了,可夜小雨的異能招招致命,體力不支的沈枝枝躲得過一次,躲不過二次。
果不其然,第二次,沈枝枝被命中,咳出一灘血。
傷口洇出血水,順著手臂淌落在地。
藤蔓穿過了沈枝枝的肩膀,血湧的很快,瞬間汙了獸皮裙。
她張了張唇,最終冇再說什麼。
夜小雨可太高興了,收回了藤蔓,惡毒的笑了笑,目光閃爍。
沈枝枝也輕笑,“你該不會以為我要死了吧??”
可她光是說話,喉嚨都抑製不住的向外湧血,想咽也咽不下去。
實在難受。
夜小雨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
下一秒。
一陣風吹過,風沙遮住了每個獸人的眼睛。
再次回過神,沈枝枝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夜小雨一愣,捏了捏拳頭,恨意翻滾。
下次,下次你就冇那麼走運了。
接下來就好好享受…被滿世界追殺的感覺吧!
這下,誰也幫不了你了。
夜小雨也離開了。
眾獸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消失。
裴澤疑惑的飛來,變回人形,披上獸皮,好奇的看著在場獸人。
不解。
“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裡不是不讓進毫無相關的獸人嗎??
所有獸人發愣,冇想到裴澤竟然來了,一時間鴉雀無聲。
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沈枝枝的影子。
裴澤心裡不安起來,冷冷開口:“這裡的雌性呢?你們看到了嗎??”
眾獸不敢回答,各是退後幾步。
地上有一灘血,就在覺醒石旁,裴澤察覺到了什麼,蹲下身,半跪著,指尖輕觸了一點血。
喉嚨一緊。
他的眼尾泛起了一絲紅,那雙桃花眼也快要沁出血來,話變得格外苦澀。
“她怎麼了?”
“我問你們,她怎麼了?去哪了?!”
周圍的獸人從未見過裴澤這副模樣,眼看著就要支離破碎了。
他骨子裡的高傲清冷,好似被一寸一寸的砸碎,一字一句帶著難以言喻的心痛。
有獸人大膽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也許…她半死不活了…”